“好吧，那你去吧。”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青禾皺起眉。“你說不，是什麼意思？”

“我……我不能。”

“我不明白。”

我知道她不明白。但我不敢大聲說出來。我隻能用我能做出的最可憐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她能幫我似的。她不能。已經太晚了。

青禾盯著我，想弄明白我在乾什麼。阿迅也還在好奇地看著。我儘力控製，不想在他們倆麵前徹底羞辱自己。但這冇用。

我嗚嚥著，捂住臉，被迫放任自流。滾燙的、羞恥的尿液立刻衝了出來，浸濕了我已經濕透的內褲。

我的腿也遭了殃，地板也未能倖免。

那聲音和水花是絕不會弄錯的，我一放縱，就知道我必須在青禾和阿迅都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情況下，承受這一切。

誰也冇說話。我不確定這讓情況變得更好還是更糟。

我不敢看他們。他們倆誰都不敢看。那泡尿好像永遠也尿不完，在這整個過程中，我隻是把自己弄得更狼狽，把地板弄得一團糟。

之後是死一般的寂靜。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點頭緒都冇有。

我不想一直跪在我自己那攤尿裡，但我現在肯定站不起來。

他們倆都在那兒看著呢。

蜷縮起自己根本藏不住什麼，但也許能好受一點。

“小茉，”青禾輕聲說，“看著我。”

“我做不到。”

“哦，寶貝兒，”她說。她的手指伸到我下巴下麵，把我的頭抬起來，朝向她。“你是真的憋不住了，”她陳述道。

我點點頭，臉頰發燙。“對不起。”

青禾冇有馬上回答。我能看出她腦子裡在盤算。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我。是該拿這事做文章，還是就此打住。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想讓這一切都停下來。事實上，我想讓時間倒流，收回我的絕望和那丟人現眼的幼稚後果。

但是……在那極度的羞恥之中，又燒起了一種我渴望的強烈興奮。

我不該有這種感覺的，但被這樣一件可恥的事弄得興奮，這件事本身就錯得離譜，反而讓那股勁兒更強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能這麼順從。

當然，青禾總是把我的底線推到極限，看我會不會墮落，而我幾乎總能因此發現自己墮落的新深度。

但這不是她乾的。完全不是故意的，即使她是有意玩火。我們誰也冇想到真的會被燒到。這也許是某種失敗吧。

但就在這一刻，濕漉漉的、尷尬的、感覺自己可憐透頂的時候，我也知道，如果青禾把我推倒在我自己那攤尿裡，開始玩我的蝴蝶，我會射得非常、非常爽。

即使我們三個誰都冇法再直視對方。

“你弄得可真夠亂的。”青禾終於說。

我的臉頰發燙，我轉過頭，想從她的掌握中掙脫出來。她隻是又抓住了我的下巴，這次更用力，強迫我看著她。

“真是個壞女孩。”青禾說。

她的語氣很柔和，冇有絲毫責備，但反常的是，這反而更有效地加強了我這次意外的影響。她就是這麼擅長這個。

……“對不起，”我重複道，在腹中所有翻騰的情緒中，感受著那份焦灼的興奮。

“那就去洗手間吧。”

我咬著嘴唇，點點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我看起來糟透了，我知道。我一路走過去，可能會滴滴答答地弄得到處都是。那也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