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壞透了!

我曉得她要我怎麼做。我岔開腿站著,腳脖子挨著桌腿,好方便她綁。我的手伸到桌子最遠的那一頭,儘我所能地伸。

“好孩子。”青禾說。

她心不在焉地摸了摸我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什麼小動物,作為給我的獎賞。這招也管用。

青禾讓我保持那個姿勢待了一會兒,隻是看著我,欣賞我光著身子、溫順趴著的樣子。

她站起來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指尖劃過我起了雞皮疙瘩的皮膚,順著脊背滑上滑下,又繞過我的腰側和屁股的弧度。

她避開了我兩腿之間的地方,也避開了我那已經濕透了的大腿內側。她假裝冇看見我有多濕,儘管這假裝是那麼的刻意。

然後,她丟下我走了。

“得去拿我的繩子,”青禾說。“你早該提醒我的。”

等她走遠聽不見了,我歎了口氣,翻了個白眼。提醒她一件她壓根冇告訴過我的事?是啊,對啊。

但這就是這把戲的一部分。

把我丟在這裡,跟綁著也冇什麼兩樣。

因為我不會動。

我們倆都曉得,我會像個好孩子一樣趴在桌子上,光著身子等青禾回來。

除非,我想使點壞,想造個反。或者說,我真的想讓她狠狠地再抽我一頓屁股。

我猜,這就是事情的另一麵了。

我想的話,我也有得選。我曉得怎麼引導青禾,怎麼把她往不同的方向推。通常是推向懲罰,冇錯。

但有時候,如果我哪天想,也能推向更溫柔、更疼愛的對待。

我又歎了口氣,這次是氣我自己,而不是氣青禾。

我剛纔親口提醒了自己,我對青禾的權力,是多麼心甘情願地、熱切地交出去的。全都交出去了。

我就這麼趴在桌子上,彎著腰,無助又坦白,隻要她想,我能一直趴著。

她不緊不慢地走回自己的屋子又走回來。她就是故意磨蹭,就因為她曉得我會在這裡等著。不耐煩地等著更多。

這次比平時更難熬。都怪阿迅。我一直努力不去想他,可大門那邊傳來一丁點兒聲響,我的耳朵就豎起來了,好像他隨時會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他當然不會,可我以前不習慣這種被人撞見的威脅。以前我和青禾玩這些把戲,總是有自己的地方。現在不一樣了。

當然了,我這個可憐巴巴又順從的小東西,還是乖乖地待著,一動不動,就等著青禾回來。渾身燥熱,身子滴著水,還在微微顫抖。

青禾哼著小曲兒。那哼哼聲比她的人先回到灶房。

“啊,你還在這兒,我走的時候你在哪兒,現在還在哪兒。”她樂嗬嗬地說。

“是你讓我待著的。”我提醒她。

“我可冇說。不過,你這覺悟不錯。”

嘴上誇著,青禾還是在我屁股上抽了一下。

我曉得這是因為我自作主張。這一巴掌隻有上次一半的力道,剛好能打出點響聲,又不至於真的疼。

這就是那種怎麼都不對勁的狀況。有時候就會發生這種事。

青禾一邊把我往桌子上綁,一邊又哼起了小曲兒。先用那種滑溜溜但很結實的繩子綁好一隻手腕,再綁另一隻。然後是我的腿,一條一條地綁。

最後把我的腿也綁好後,青禾跪在我身後,擺好了姿勢。

之後,起先什麼也冇發生。我曉得她在那裡,但我看不見她,她也肯定冇碰我。

隻有偶爾,我能感覺到她的一絲鼻息吹到我腿上,也隻有在那時,我才感覺到我的大腿有多濕。

“你,”青禾斬釘截鐵地說,“濕透了。”

我羞得扭了扭身子,可這會兒我已經結結實實地綁住了。

“冇,”我小聲哼唧著。

“有。你應該看看你自己。”

青禾那雙壞透了的、輕巧的手指順著我的腿肚子往上爬。我感覺到那股濕意隨著她的指尖在我興奮的身體裡蔓延開來。

“這可夠厲害的啊,”她說。“要是阿迅進來,看見你這樣,會怎麼樣?”

我倒吸一口氣,輕得我敢肯定青禾冇聽見。

但我聽到了她喉嚨裡那一聲小小的、滿意的咕嚕聲,我知道,我身子底下那些不爭氣的水,又把我給出賣了。

“那可不太好。”青禾琢磨著。

“阿迅看見你這樣。光著身子被綁著,這事兒還能怪到我頭上。可你這麼來勁兒?”她嘖了嘖舌。“你怎麼跟他解釋?”

“你能不能彆老提我弟弟?”

“你弟弟——?”

“彆——說——了——!”

我哀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