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玩一次
“謝謝你,媽咪。”我小聲說。
青禾嗤笑了一聲。“我不該那麼說的。不知道剛纔怎麼就說出口了。”
“其實我挺喜歡的。”
“你當然喜歡。你對家人就是有種特彆的情結。”
我搖搖頭。“冇有。”
青禾又親了我一下。“你有點。”
“隻有阿迅。那不一樣。”
“那如果我就是你媽呢?”
我毫不猶豫。“那……那你大概就得承認我對家人有情結了。”
“嗯哼。”
我回房間的路上被阿迅截住了。
我剛洗完澡,身上隻裹著一條浴巾。
在他麵前,我感覺自己光溜溜的,很不自在。
儘管就在不久前,我纔在他麵前真真正正地光著身子。
“你脖子上是什麼?”他問。
我有點害羞地看著我弟。“咬痕。”我老實回答。
“咬痕?”
“彆擔心。她已經親好了。”
阿迅慢慢地搖了搖頭。“我這輩子是搞不懂你們倆了,是吧?”
我走近一步,壞笑著。“但你會喜歡的,不是嗎?”
“也許吧。”
“你會的。你喜歡在你姐身上射。”
阿迅隻是看了我一眼,然後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我的浴巾。
浴巾滑落下來,堆在地上。
我什麼也冇做,冇想去撿起來,就那麼站著,儘力裝出震驚的樣子。
青禾,當然了,就挑了這個時刻出現,她也裹著一條浴巾。
“你怎麼又光著了?”她平靜地問。
“阿迅把我浴巾扯掉了。”
“嗯,這還差不多。”青禾走過來,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回你屋去。”
我撅起嘴。“他使壞,你卻讓我回屋?”
“不公平,是吧?”
從某種意義上說,是的。
但話說回來,青禾的不公平,總是那種最妙的不公平。
我光著腳走開,把那條濕浴巾就留在原地,我知道他倆都在看我。我開始習慣這種被兩雙眼睛注視的感覺了。
通常,我和青禾兩次正經“辦事”之間,都會隔上幾天。我曉得阿迅搞不明白,但他那一副慾求不滿又急不可耐的樣子,看著還挺好玩的。
我喜歡這種休息的時間。青禾想讓我興奮、讓我**的時候,那種感覺當然是最好的。
但中間的這些間歇,才讓一切變得完整。有時間恢複,休息,回味之前的種種,然後再去期待下一次會發生什麼。
說得實在點,我也冇法想象青禾能天天都那麼折騰,我的身體也受不了。
大多數時候,我想要的不過是在一天結束時,一個緩慢的、溫柔的**,再來一些軟乎乎的擁抱。僅此而已。
有天晚上,我和青禾舒服地抱在一起時,我跟她提了這事。特彆是關於阿迅的事。
“嗯,”她若有所思地說,“但休息日他可冇得抱。”
“也是。”我說。
“而且這對他是全新的。很新鮮。”
“不止是新鮮感。”我反駁。
“那當然。我隻是說,在這之上,這也是一種新鮮感。他會著急也正常。”
我點點頭。“不,我明白。就是想提一下。”
青禾摸了摸我的頭髮。“你想抱他嗎?”
我在她懷裡扭了一下。“他是我弟。那太怪了。”
青禾笑了。“你覺得怪的事可真多。我記得不久前你還拿他的精液塗著玩來著。”
“那不一樣。”
“嗯。那更糟。”
“是,行吧。但是……我不知道。”
“當然。”青禾親了我的額頭。“也許哪天你覺得可以了,我倒是想畫一畫你們倆。”
“哦,你最近不怎麼畫畫了。”
“是啊。我畫你光著身子畫慣了,阿迅搬進來後我就冇畫了。”
“嗯,這倒是。”我說。
“我總可以隻畫你一個人,”青禾說,“反正現在也不用擔心被阿迅看到。”
我又扭了扭,這次是帶著暖意的期待。“你又有主意了,是不是?”
“也許吧。你來嗎?”
我愛慕地看著我心愛的青禾。“這還用問?”
結果是玩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