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請求,弄到臉上
“那也許讓這事兒更重要了,我們得談談,”我說。“確認一下一些事兒。”
“可能會。我就是,不知道我在這事兒裡能占多大份量。或者,就像,你是我姐什麼的。我還能參與嗎?”
“你想的,不是嗎?”
“……我真的想,這很奇怪嗎?”
我搖搖頭。“我們早過了那一步了。你弄在我臉上的時候……是,我們早過了那條線了。”
“哦。”阿迅小心翼翼地咧嘴笑了。“那可能是我乾過的最刺激的事兒了。”
“嗯。我也是。”
“而且我甚至都冇怎麼……我是說幾乎啥也冇乾。除了最後我舔了你那一下。”
“哈,是啊。這些玩意兒有時候就是這樣的。有些,怎麼說呢,特彆微妙。”
阿迅點點頭。“我想我也許能懂了。我不知道這有多合我的胃口。但是,嗯,小茉?你覺得我還有機會再弄在你臉上嗎?”
我狠狠咬住嘴唇,儘量不讓自己扭得太明顯。
我身下現在濕得一塌糊塗。
我弟弟拿著我的繩子,還那麼認真地問能不能再弄在我臉上。
太刺激了。
“那得問青禾,”我說。
“行。但你冇意見吧?”
“天,阿迅。你知道我光是想著我們乾的事兒就有多騷嗎?”
“嗯……你可以問問嘛。”
“哈,是啊。有道理。不過也得等個好時候。”
“我猜。你們倆隻在特定的日子才乾那些事兒,嗯?”
我聳聳肩。
“看情況。有些事兒基本上天天都乾。但像那種大事兒,特彆刺激的事兒,要是隔開一陣子就更好了。我得先照顧好青禾。再說,嗯,要是你鋪墊得好點,也更刺激。”我給了阿迅一個希望他彆覺得我在公然勾引他的眼神。
“現在,任何跟你有關的事兒,都他媽太刺激了。”
他對最後那句話有點沾沾自喜。這也正常。我倒不覺得他真明白了我說的所有話,但那沒關係。
“要是刺激,那你不想多乾幾次嗎?”他說。
“想。”
“那……為什麼不多乾幾次?”
“你就信我吧。事後有時間去咂摸滋味,跟乾那事兒本身一樣要緊。”
“我……”
“我是你姐。你該聽我的。”
在這種情況下說這話,實在有點荒唐。
我被他拴著,跪在他麵前的地板上。我們倆都在等著他馬上就要弄在我身上。我連管住自己的手不去摸我那騷得不行的私處都費勁。
“你是我姐,”阿迅同意了。不知怎麼的,他口氣裡居然一點諷刺的意思都冇有。
青禾很快就回來了,我們還冇來得及再說彆的。她一手端著個碗,另一隻手把我的繩子拿了過去。
我這次已經準備好了,不用她拽,就爬回了我在青禾腳邊的位置。
“渴嗎?”青禾問。
我往後跪坐著,手乖乖地放在膝蓋上。“有點。”
青禾把碗遞到我嘴邊,我喝的時候她就那麼舉著。玩得帶勁兒的時候多喝點水確實是個好主意,也不全是把我當小孩兒看。
我一直等到青禾把剩下的水放在她身邊。
“青禾?”
“小茉。”
“能……能讓阿迅弄在我臉上嗎?”
青禾歪嘴笑了,差不多就是個壞笑。“我聽見請字了嗎?”她輕飄飄地問。
我臉紅了,低頭看了一秒。我試著讓自己鎮定下來,彆把我那股子又飄又騷的興奮勁兒給露出來。
“請問我能讓我弟弄在我臉上嗎?”我輕聲問,睜著大眼睛看著青禾,好讓她幫我。
我說話的時候,青禾自己都有點繃不住了。
我暗自得意,我這副又可愛又浪的樣子能打破她的麵具,哪怕就一秒。
她俯下身,狠狠地吻我,在阿迅麵前宣示了對我的主權,然後才鬆口。
“真是個乖女孩,”她悄聲說。然後,聲音大了點,“張嘴。”
我們親完之後,我往後仰了一點,順從地張開了嘴,儘管我還冇立馬明白為什麼。
青禾把我的繩子對摺,然後小心地橫著放進我嘴裡,好讓我能用牙輕輕咬住。就像一隻等著出去溜達的小狗。
我又一次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嶄新而美妙的、低三下四的境地,渾身發抖。我轉過身,朝我弟爬過去。青禾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慢慢地爬著,感覺到兩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一道是阿迅從前麵投來的,看著我靠近,眼神裡無疑是發著光的。另一道是青禾從後麵投來的,眼神裡也無疑是發著光的。
這對她來說太完美了。她把所有出主意、求著我做些騷活兒的功夫都乾了,她自己隻需要在上麵添一小筆,就能讓這事兒更刺激。
我小心翼翼地把繩子放在阿迅的大腿上,然後等著他動。
我的臉頰發燙,紅撲撲的,身下濕得能把褲子浸透,肚子一陣陣抽搐,眼睛不受控製地往他褲襠那兒瞟,想看看他是不是已經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