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說清楚

“是,”我承認了。“但是……這冇事吧?”

“嗯?”

“你一直冇正經跟我說過你心裡咋想的。”

“哦。”

我撥開青禾的頭髮,摸了摸她的臉。“這不影響什麼,對吧?”

“當然不,傻瓜。我不嫉妒阿迅。”

“那就好。”

“你以為我會?”

“不。但是……你最近不一樣了。”

青禾輕輕地笑了。“我不是又霸道又愛折騰人嘛,忘了?你不用擔心我。”

“你他媽放屁。”

“你說什麼?”

“你是我的女人,青禾。我愛你。我纔不管你是不是綁我、打我,你不在家的時候把我鎖在狗籠子裡,我——”

“這是個建議?”

“噓。我說正經的呢。重點是,對,我們關係不一般。但你應該知道,這不代表我就不能是那個擔心你、有時候想護著你的人。”

青禾笑開了,憋不住了。“操,我愛你。”

“你就該愛我。”我又玩了玩她的頭髮。我逗她的時候可不多,一般都是反過來。“說真的,阿迅是個問題嗎?”

“是我把你們倆推到那一步的,你知道。”

“我記得。彆躲了,回答我。”

“阿迅不是問題。”

“你保證?”

“是。”青禾反過來也摸了摸我的臉。“我知道你愛他,但不是那種愛法。”

“冇錯。”

“也許……他那麼容易就讓你快活了,讓我有點不爽。”

“他能讓我騷得不行,”我說。“不太一樣。最後讓我快活的還是你。或者說,這事兒還是你說了算,反正。”

“我得費好大勁才能讓你騷成那個傻樣兒,”青禾輕聲說。

“……所以阿迅是個問題?”

“不。也許吧。不,我覺得不是。”青禾歎了口氣。“我猜我有點嫉妒。”

“我們可以不跟他瞎搞了。就此打住。他會懂的。”

“可以。但那樣很他媽刺激,問題就在這兒。”

我點點頭,這會兒漫不經心地玩著青禾的**。“確實是。”

“就像……我不知道我有冇有像你昏過去那次那麼騷過。但我確實特彆來勁兒。比平常來勁兒多了。”

“因為你喜歡看我和阿迅在一起。”

“對。就是這樣。”青禾聳了聳肩。“但這事兒很複雜。”

“是啊。如果能幫你想清楚點的話,那純粹是因為你跟我們玩的方式,才讓我們倆都覺得那麼刺激。”

“因為是我開的頭,你是這意思?”

“一部分是。還有一部分……你曉得怎麼讓這事兒變刺激。就像,我本來自己就能被阿迅撞見我光著身子,或者你也能像啥事冇有似的跟他閒聊。或者乾脆,當著他的麵綁在桌上舔你的逼?”

我在她麵前擺出任何順從的樣子,用一隻胳膊撐起身子,一部分是為了強調我的意思,一部分是為了更好地夠著青禾的**。

“你知道的,你從來冇在彆人麵前那麼主導過我。你把我弟當成了第一個試驗品。乾嘛不從零直接乾到六十邁呢?”

青禾狡黠地笑了,又回到了她那自信又淘氣的樣子。“那可能是個特彆的玩意兒。也許快了。”

“彆老挑他刺兒,他就隻是……在這兒,”她說。

“說得對,但是——”

“呃,他光是在那兒待著就把你弄得又騷又煩躁。”

“不全是,”我嘟囔著。“但說得對。”

“但你說得冇錯,”青禾說,她的手滑到我的肚子上。

“你跟他住了一陣子,從冇那麼想過他。這他媽羞恥感是怎麼回事?這股子淘氣勁兒?當著你弟弟的麵濕透,而你女友對你為所欲為。你也樂在其中。”

“……也許吧。”

青禾用力吻我,這又回到了她慣常的樣子。溫柔繾綣的親吻是不錯,但時不時地,我需要被一種宣示主權的方式親吻,來確認我屬於她。

“你喜歡有人看你浪的樣子,”青禾說。

“而且你喜歡那是你弟,你很愛他,即使不一定是那種愛。這所有的一切都互相作用。所有的情緒都在那兒攪和著。天哪,我剛纔腦子真是短路了。”

“彆自責了,”我說。“我就是乾這個的。”

“……幫你理清複雜的腦子?還是幫你捱揍?”

“……是。”

青禾把我翻過去,壓在我背上。我任由她擺佈,雙手放老實。她這是在宣示控製。我乖乖地進入角色,就像她疼愛我的小玩意兒。

她滑下身子,把臉埋進我的私處。她那副邪惡的樣子,我就知道我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