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日子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日子過得有點僵,有點彆扭。倒也不是不好。冇什麼東西被毀了,但阿迅和我之間,我們倆那平常的調調肯定是不在了。
我們倆冇法在任何時候對視太久。我總是感覺到,當我不看他的時候,他的眼睛在我身上。
我以前跟男娃子待在一塊兒的時候,有時候也會有這種被看的感覺,但從不是這樣的。跟阿迅,從來冇有過。
說句公道話,這可能隻是我自己瞎想。可能隻是我把我生命裡有過的那些經曆,都套在了他身上。
把那些經曆和我對那種男女之間的張力所形成的固有印象,都安在了他身上。
因為這確實是一種男女之間的張力。我花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倒不是說我們倆真想搞到一塊兒去。
完全不是那種事。可他畢竟看見我光著身子了。看見我為了青禾那副順從的樣子。他也為此來勁兒了。這事兒,可不是什麼都冇發生。
大概是事發後的第三天,青禾又開始作妖了。那天早上,我還在穿衣服。
“你應該戴上你的項圈。”青禾說,就好像那是隨口一提。
“哦,是嗎,我應該嗎?”
“我喜歡你戴著。”
我的心跳快了一點,一半是想取悅青禾,一半是因為曉得她想我戴著給阿迅看的真正原因。她想再給阿迅看看。
我可以抗議。這總是個選項,即使我很少用。反正我也不太想。
“你幫我戴上好嗎?”我問,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青禾像隻貓一樣咧嘴一笑,赤著腳,悄無聲息地繞過臥房。她隻穿著內衣,剛纔多半就一直在看我穿衣服。
我待在原地,對著我們的鏡子,整理著我的頭髮,在她找到我的項圈、頑皮地走到我身後的時候,我站得筆直。
我一動不動地站著,她把項圈釦在我脖子上,又精巧地調整到剛剛好的鬆緊度。
一陣愉快的戰栗順著我的脊椎往上爬,她手腳麻利地給我戴上了項圈。
當她做這件事的時候,感覺好得太多了。
有一種被她擁有的感覺。
被占有。
做她的。
她的寵物,她的好孩子。
“你戴著項圈真好看。”青禾說。
“你就是想讓我戴著給我弟弟看。”
“那也是。”
“……我不敢相信我真要這麼乾。”
“當然了,你可以的。你一直在等我讓你這麼做。”
我的臉頰泛起紅暈。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但我冇想轉身。
青禾就那麼近地站在我身後,隔著我的肩膀看著我,光是她的存在和她眼裡那股壞勁兒,就讓我渾身發麻,感覺好得很。
青禾在鏡子裡迎上我的目光,笑得更開了。她隨手抓了抓我的胸,但冇弄亂我的衣裳。
“你曉得你對我做了什麼嗎?”她輕聲問。
“不到你對我做的一半。”
“這可說不準。”青禾放開我,最後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不管怎麼說,我也得上班了。最好去穿衣服。”
我點點頭。“我去準備早飯。”
“謝謝,寶貝。”
我往灶房走去,比平時更緊張。
我好奇阿迅看到我的項圈會是什麼反應,跟看我光屁股比起來,哪個反應更大。
儘管我在走向一件刺激又緊張的事,而不是在做幾個煎餅。
起初隻有我一個人,但阿迅出現了。他對煎餅有種超乎常人的直覺。他剛看到我脖子上的項圈時,眼睛瞪大了,但他冇先說什麼。
“謝謝你做早飯。”他反而說。
“冇事。”
“青禾要來嗎?”
“她在穿衣服。”
我等著,看他會不會有什麼評論,但他冇有。
這有點氣人。一個女娃子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她弟弟對她的那些玩意兒發表點看法?
青禾過了一會兒纔出現。她好像有點失望,隻是看到我和阿迅跟平常一樣坐在桌邊吃飯。她可能甚至還多等了一會兒,想給我們一點時間……
等我吃完,我差不多都忘了自己還戴著項圈,戴在我弟弟麵前。
這挺好的,但也意味著我冇怎麼來勁兒。再說了,我得去上班,所以來勁兒也耽誤事。
倒不是說這總能攔住青禾。她送我去上班時,內褲裡濕漉漉的,她一點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