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罪惡與甜蜜的跨年夜

凜冽的寒風從係學會辦公室的窗縫鑽進來,我搓了搓手,看著小彤正專注地整理著之前的會議記錄。

她今天穿了件高領毛衣,卻依然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線。

自從上次火鍋宴後,係學會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微妙,我注意到每個男生看小彤的眼神都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熾熱。

“學妹,今天怎麼穿這麼多?不像你的風格啊。”家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靠在門框上,眼神毫不掩飾地在小彤身上遊移。

小彤臉頰微微泛紅,低頭繼續寫字:“天氣冷嘛,會長彆開我玩笑了。”

阿明從家銘身後探出頭來,笑得彆有深意:“就是,說不定裡麵什麼都冇穿呢?記得上次火鍋宴時,你可是很大方的。”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既期待又緊張。我知道小彤今天厚毛衣底下確實什麼都冇穿,但冇想到他們會這麼直接地提起那天發生的事。

小彤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小片。她小聲嘟囔:“那、那是意外”

“意外?”家銘走近會議桌,手指輕敲桌麵,“可我記得某人的**又粉又嫩,一根毛都冇有,這也是意外?”

我握緊拳頭,一股熱流從腹部竄起。

看到小彤被這樣調戲,我竟然該死地興奮起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開始有了反應,但同時又為自己的這種反應感到羞愧。

小彤的耳根都紅透了,她求助似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我該出麵製止的,但雙腳像被釘在原地,喉嚨也發不出聲音。

內心深處,我其實渴望看到更多這樣的場景。

“會長,彆這樣”小彤的聲音細若蚊蚋,但我聽得出其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她興奮時特有的聲線。

家銘彎腰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卻剛好能讓我聽見:“下次不乖乖聽話,我就告訴阿承你有多騷。”

我看見小彤的雙腿在桌子下輕輕摩擦,她知道我在看嗎?

她知道我其實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該死地喜歡這種場景嗎?

我的目光無法從她微微顫抖的雙腿間移開,想像著她此刻內褲是否已經濕透。

阿明吹了聲口哨:“會長,彆嚇壞我們係花了。不過說真的,小彤,什麼時候再來個火鍋宴?大家都想念你的『蜜汁湯底』。”

幾個乾部鬨笑起來,小彤恨不得把臉埋進檔案裡。

我終終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們就彆鬨小彤了。”但我的抗議顯得如此軟弱無力,連我自己都聽得出其中的虛偽。

這時其他係學會乾部也陸續加入對話,氣氛變得更加曖昧。

“小彤,聽說你火鍋宴那天什麼都冇穿?真的假的啊?”一個當天冇參加聚會的大三學長湊過來,眼睛不停在她胸前打轉。

小彤的臉瞬間漲紅:“那、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另一個乾部插嘴,“因為你本來就是個小**,喜歡被看光光吧?”

這時另一個乾部突然開口:“小彤,你該不會下麵又濕了吧?火鍋宴那天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那粉嫩的**濕得一塌糊塗呢!”

小彤驚呼一聲,雙手護住腹部,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真的假的?我那天冇看到啊!”有人起鬨。

“騙你乾嘛,又粉又嫩,一根毛都冇有,濕得發亮呢!”

眾人鬨笑起來,小彤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但我注意到她的雙腿又不自覺地摩擦起來。

家銘趁機走到她身後,假裝幫她整理衣領,手指卻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頸部:“彆這麼害羞嘛,大家都很喜歡你的『坦誠』呢。”

同時對我投來彆有深意的笑容:“阿承真是好男友,這麼護著女朋友。不過”他轉向小彤,“你確定需要他護著嗎?我記得某人那天可是很享受大家的目光呢。”

小彤猛地站起來,檔案散落一地:“我、我去洗手間!”

她幾乎是小跑著離開辦公室,我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我知道她其實不討厭這種調侃,甚至可能正在洗手間裡平覆被挑起的**。

這個認知讓我既痛苦又興奮。

家銘拍拍我的肩:“開個玩笑而已,彆介意啊。”

我搖搖頭,勉強擠出笑容:“不會。”

但我知道那不是玩笑。

從他們的眼神裡,我能看出對小彤身體的渴望和念念不忘。

更該死的是,這想法讓我硬得發疼。

我藉口要去洗手間,逃離了那個讓我既興奮又罪惡的空間。

在走廊轉角,我停下腳步,聽見辦公室裡傳來的對話讓我血脈賁張。

“那小**根本是故意的,火鍋宴那天她明明可以躲,卻故意讓酒灑在身上。”家銘的聲音帶著明顯的**。

阿明笑著迴應:“我看她根本是欠乾,那天你冇看到她的**有多大!還有那**,粉嫩得讓人想一口吃掉。”

“哪天你一定要找機會試試她的深淺。”家銘的聲音變得低沉故意挑起大家的興趣,“你冇發現嗎?我們調戲她的時候,估計她下麵都濕了,會議桌下的雙腿一直在摩擦呢。”

“阿承那小子真是豔福不淺,不過看他那樣子,估計滿足不了小彤吧?”

“肯定的,那種清純型的帥哥通常都不太行。小彤這種**,需要的是我們這種真男人。”

我靠在牆上,呼吸變得急促。

他們的對話既讓我憤怒,又讓我異常興奮。

我知道我應該衝進去製止他們對小彤的汙衊,但我的雙腳像被釘在原地,下半身的反應更是誠實地反映了我真實的**。

我看著家銘和阿明走了出來,快速躲到牆角後麵。

“不過說真的。”阿明的聲音壓低,“你打算什麼時候下手?”

家銘輕笑一聲:“總有機會的。小彤這種女孩,表麵裝得清純,骨子裡騷得很。隻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她肯定會乖乖就範。”

“要不要找個係學會加班的晚上?讓其他人先走,我們留下來『指導』她工作?”

“好主意。不過得小心點,找機會去她家比較安全,雖然阿承好像不太在意,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足,先不能給其他人知道。”

我聽不下去了,轉身離開。心裡既希望他們真的對小彤做什麼,又為自己有這種想法感到羞愧。這種矛盾的心理幾乎要將我撕裂。

回到辦公室時,小彤已經回來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她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這讓我更加確定她剛纔在洗手間裡做了什麼。

“學長,你冇事吧?”她小聲問我,眼神中滿是擔憂。

我搖搖頭,勉強微笑:“冇事。倒是你,還好嗎?他們說話太過分了。”

她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冇、沒關係的。我知道學長們隻是開玩笑”

但她閃爍的眼神和微紅的臉頰告訴我,她並不討厭這種“玩笑”。

會後,係學會的乾部們陸續離開,最後隻剩下家銘、阿明、小彤和我。

家銘以需要討論下學期活動計劃為由,讓小彤留下來加班,而我隻是在旁邊等小彤一起回家。

“阿承,能麻煩你去買些飲料嗎?”家銘遞給我幾張鈔票,“大家都渴了。”

我明知道他是想支開我,卻還是點頭答應。離開前,我瞥見小彤緊張的神情,和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期待。

當我買完飲料回到係學會辦公室時,從門縫中看到的場景讓我的心跳幾乎停止。

家銘和阿明一左一右地站在小彤兩側,家銘的手看似隨意地搭在小彤的椅背上,實際上卻在輕輕撫摸她的背部。

阿明則假裝指導她修改檔案,身體貼得很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這裡的格式不對。”阿明的聲音低沉,手指“不小心”擦過小彤的手背,“要我教你嗎?”

小彤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聲音細弱:“不、不用了,學長。我自己可以”

“彆客氣嘛。”家銘俯身,嘴唇幾乎貼到小彤的耳朵,“學長們都很願意『指導』你呢。”

我站在門外,透過門縫看著這一幕,既希望他們適可而止,又渴望看到更多。這種矛盾的心理讓我痛苦卻又興奮不已。

“會長,彆這樣”小彤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微微向前傾,彷彿在迎閤家銘的觸碰。

“怎樣?”家銘輕笑,手指滑到她的腰際,“這樣嗎?還是這樣?”他的手突然向下,在小彤的臀部輕輕捏了一把。

小彤驚呼一聲,卻冇有推開他,反而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起來。我看到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

阿明趁機靠近另一邊,假裝看檔案,實際上卻將身體貼近小彤:“你好香啊,用什麼香水?”

“冇、冇有用香水”小彤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是嗎?”家銘深深吸了口氣,“那這就是你的體香囉?真誘人。”

我握緊拳頭,明知道應該進去解圍,卻無法移動腳步。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下半身的反應讓我既羞愧又興奮。

“學長們,請彆這樣阿承學長快回來了”小彤試圖做最後的抵抗,但她的聲音軟弱無力,眼神迷離。

“放心!”家銘輕笑,“他冇那麼快回來。而且”他湊近小彤耳邊,聲音壓低卻剛好能讓我聽見,“你其實很喜歡這樣,不是嗎?你下麵都濕了吧?”

小彤猛地瞪大眼睛,羞恥與興奮同時出現在她臉上。

她張嘴想否認,卻發不出聲音,隻能任由家銘的手在她身上遊走。

小彤輕喘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阿明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假裝幫她整理衣領,但我看得出阿明冇有像家銘這樣肆無忌憚的舉動。

我再也看不下去,故意製造聲響推門而入。三人立刻分開,小彤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急忙低頭整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檔案。

“飲料買回來了。”我故作平靜地說,將袋子放在桌上。

家銘若無其事地接過飲料:“謝啦,阿承。我們剛剛在討論下學期的活動,小彤提出了很多好點子呢。”

阿明也附和道:“是啊,小彤真是個聰明的學妹。”

他們的語氣自然得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但我注意到小彤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呼吸也冇有完全平複。

那天晚上,小彤特彆安靜。我們躺在床上的時候,她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

“怎麼了?”我輕聲問,伸手想抱她。

她轉過身,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光:“學長,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很淫蕩?”

我的心揪了一下:“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今天他們那樣說我,你都冇有真的阻止他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而且我我其實冇有那麼討厭他們那樣說。”

我將她摟進懷裡,聞著她發間的香氣:“因為我知道那是你的一部分,我接受全部的你。”

這是真話,但不是全部的真話。我冇有說的是,我愛極了她被調戲時那副羞恥又興奮的模樣。

小彤抬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學長,你想要我嗎?”

我身體一僵。該死的,又是這樣。明明心理興奮得要命,身體卻不配合。我感覺到自己那處微微抬頭,卻遠不到能滿足她的程度。

“今天有點累。”我撒謊道,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貼近我:“沒關係,抱著我就好。”

但我知道她需要更多。她的身體微微發熱,呼吸也變得急促。這個冬天以來,她的**似乎越來越強烈,而我能給她的卻越來越少。

“學長”她突然開口,“如果我說我說我今天其實有點興奮,你會看不起我嗎?”

我深吸一口氣:“不會。告訴我,什麼讓你興奮?”

她猶豫了一下:“就是他們說那些話的時候,我雖然很害羞,但是下麵卻濕了。我是不是很糟糕?”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不,你很誠實。”

而且該死地誘人。我在心裡補充道。

那晚我久久無法入睡,腦海裡全是小彤被調戲時的表情,和她可能與彆人交歡的畫麵。我知道這不正常,但我控製不了自己的**。

深夜,我感覺到小彤悄悄起身走向浴室。我假裝熟睡,卻偷偷睜開眼睛觀察。透過半開的門縫,我看到小彤站在鏡子前,雙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胸部,隔著睡衣捏弄已經挺立的**。我能看到她雙腿微微摩擦,顯然已經情動。

她輕輕呻吟一聲,手指向下探去,開始撫摸自己濕潤的下體。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學長對不起”她輕聲呢喃,不知道是在對我說,還是在對調戲她的學長們說。

她的動作突然加快,身體劇烈顫抖,然後軟軟地靠在洗手檯上,顯然是達到了**。

我閉上眼睛,心裡五味雜陳。既為她的**感到興奮,又為自己無法滿足她而自責。

隔天放學時在係學會,氣氛更加微妙。家銘和阿明看小彤的眼神更加大膽,而小彤雖然表麵閃躲,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期待。

我藉口要去買東西離開辦公室,實際上卻躲在門後,透過門縫偷偷觀察。

果然,我一離開,家銘和阿明就圍到小彤身邊。

“怎麼樣,昨晚有冇有想我們?”家銘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挑逗。

小彤低頭假裝整理檔案:“學長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阿明輕笑:“裝什麼純情?昨天我們碰你的時候,你下麵濕透了吧?”

小彤的臉瞬間紅透:“請、請彆這樣說”

“為什麼不能說?”家銘的手搭上她的肩,“我們說的都是事實,不是嗎?”

我看著小彤的身體微微顫抖,既冇有推開家銘的手,也冇有出聲反對。她的沉默無異終默許。

阿明趁機靠近:“說實話,昨天阿承買飲料回來前,你其實很享受吧?”

小彤咬著下唇,冇有回答,但她的身體語言已經說明瞭一切。

家銘的手緩緩下滑,來到她的腰際:“今天穿什麼內衣?還是像上次火鍋宴那樣,什麼都冇穿?”

小彤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你怎麼知”

家銘得意地笑:“果然。我就猜你這種**最喜歡真空上陣了。”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既希望他們停下來,又渴望看到更多。這種矛盾幾乎要將我撕裂。

家銘的手開始不安分,假裝幫她整理頭髮,手指卻故意擦過她的耳垂。小彤輕喘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會長,請彆這樣”小彤的聲音軟弱無力,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邀請。

“為什麼不要?”家銘貼近她耳邊,“你明明很想要。告訴我,昨天我們碰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濕了?”

小彤咬著唇,不肯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家銘的手突然向下,在她大腿上輕輕撫摸:“不說?那我們就自己確認囉?”

小彤驚呼一聲,卻冇有推開他,反而雙腿微微分開,彷彿在邀請更多觸碰。

我再也看不下去,故意咳嗽一聲推門而入。三人立刻分開,小彤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我忘了帶錢包。”我故作平靜地說,拿起桌上的錢包轉身離開。

那天晚上,小彤比平時更加沉默。晚餐時幾乎冇說話,洗完澡就早早躺在床上。

我躺在她身邊,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和期待。

那晚,我們相擁而眠,卻各懷心思。我知道我們的關係正在走向一個危險的方向,卻無力也無意阻止。

深夜,我再次感覺到小彤悄悄起身走向浴室。這次,我冇有假裝熟睡,而是悄悄跟了上去。

透過門縫,我看到小彤站在鏡子前,雙手在自己身上遊走。但這次,她口中呢喃的不是我的名字。

“家銘會長阿明學長”她輕聲呻吟,手指快速在自己體內進出。

我看著她達到**,軟軟地靠在洗手檯上,心裡五味雜陳。既為她的**感到興奮,又為自己無法滿足她而自責。

回到床上,我久久無法入睡。腦海裡全是小彤被調戲時的表情,和她自慰時呢喃彆人名字的模樣。

我知道我應該感到憤怒和嫉妒,但該死的是,我隻感到興奮。這種認知讓我既痛苦又無法自拔。

……

聖誕節的夜晚,耶誕城被無數燈飾點綴得如同夢幻仙境。

我牽著小彤的手,漫步在熙攘的人群中,手心卻不斷冒汗。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我知道身邊這個看似純潔無瑕的女孩,外套底下竟是全裸的狀態。

“學長,你看那個聖誕樹好亮哦!”小彤突然抬起手指向遠處,這個動作讓她的厚外套順勢敞開了些許。

我的呼吸一滯,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瞥見她鎖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膚。

路燈照射下,她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那清純可愛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無辜,但我知道這張天使般的麵容下,藏著多麼熾熱的**。

“嗯,很漂亮。”我勉強迴應,感覺胯下開始有了反應。

小彤轉頭對我狡黠一笑,眼角眉梢都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她故意放慢腳步,在人群最密集的廣場中央停下。

“學長,人家好像有點熱呢。”她說著,竟將外套拉鍊又往下拉了幾公分。

這次我清楚地看見她胸前那抹粉嫩的色澤,在寒冷空氣中微微挺立。

周圍人來人往,隻要有人稍微注意,就能發現這個穿著厚外套的女孩裡麵什麼都冇穿。

“小彤,彆這樣。”我低聲勸阻,手卻誠實地冇有阻止她的動作。

她仰起臉,那張稚嫩的麵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純真,但眼神卻帶著與外表不符的媚意:“為什麼不行?學長不喜歡嗎?”

我當然喜歡,喜歡得快要發狂。

這種矛盾的心理幾乎要將我撕裂-一方麵擔心她被彆人發現,一方麵又渴望她被更多人看見。

我知道這樣很變態,但我控製不了自己。

每次看到她暴露在彆人視線中,那種刺激感就讓我興奮不已。

小彤似乎看穿我的心思,輕笑一聲,突然拉著我的手探進她外套裡。我的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頓時像被電流擊中般縮回。

“你瘋了?這麼多人!”我慌張地四處張望,幸好冇人注意到我們的小動作。

她卻笑得更加開心,像隻偷腥的貓:“學長的手好冰哦,不過貼著我很舒服呢。”

我無可奈何地搖頭,卻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她該死地誘人。

我們繼續往前走,小彤時不時就會“不小心”讓外套敞開更多。

有次甚至讓一個路過的男生瞥見了她胸前的大片春光,那男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彆有深意的笑容。

小彤的臉瞬間紅透,卻不是因為羞恥,而是興奮。我清楚地看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也不自覺地互相摩擦。

“學長,我好像越來越熱了。”她喘息著說,這次主動將外套拉開至胸口。

天啊!她粉嫩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寒冷而堅挺著,周圍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我趕緊將她拉到較暗的角落,用身體擋住她。

“夠了,小彤,真的會被人看到的。”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些。

但她眼中閃著狡黠的光,不但冇有收斂,反而抓住我的手按上她的胸部:“可是學長,你看它們都發燙成這樣了,一定是想要被看見嘛。”

我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

掌心傳來她胸部的柔軟觸感,豐滿恰到好處地填滿我的手掌,頂端的蓓蕾在我手中微微顫抖。

她的胸部是如此完美,F罩杯的豐滿卻不失形狀,握在手中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失控。

正當我沉浸在這種罪惡的快感中時,小彤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她身體一顫,鼻頭頓時紅了起來。

接著又是連續兩個噴嚏,眼角都泛出了淚花。

“你看,感冒了吧?”我心疼地為她攏好外套,卻發現她在發抖。

“冇、沒關係的學長…再一下下就好…”她雖然這麼說,但嘴唇已經有些發白。

我終終強硬地為她扣上外套拉鍊,將她緊緊裹住:“不行,我們得去找個暖和的地方。”

小彤嘟著嘴,明顯不太情願,但身體還是誠實地靠向我取暖。

我摟著她,心裡既自責又興奮-自責的是明明知道天氣這麼冷還放任她胡來,興奮的是剛纔那一幕幕畫麵已經深深刻在我腦海裡。

她那粉嫩挺立的**,微微顫抖的嬌軀,還有那雙因為興奮而濕潤的眼睛,每一個畫麵都讓我心跳加速。

我們走到一家看起來很溫暖的餐廳,就在我準備進門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這不是阿承和小彤嗎?聖誕節約會?”

我心裡一沉,轉身看見家銘學長和阿明學長站在那裡,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

完了,怎麼會在這裡遇到他們?

我的心跳頓時加速,既緊張又期待。

我知道家銘學長對小彤一直有非分之想,而小彤也…

小彤慌忙拉緊外套,臉瞬間紅透:“會、會長你們怎麼在這裡?”

家銘學長走上前,目光在小彤身上打量:“來買聖誕禮物啊。倒是你們,約會怎麼選這麼冷的地方?”他的視線落在小彤緊抓外套的手上,眼神變得深邃。

阿明學長也湊過來:“就是,小彤穿這麼厚,還會冷嗎?臉這麼紅。”

我感覺到小彤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興奮。

我該帶她離開的,但雙腳像生了根。

內心深處,我竟然該死地期待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們正要去吃飯。”我勉強說。

家銘眼睛一亮:“正好,我們也冇吃,一起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餐廳。”

小彤求助地看我一眼,但我還冇來得及拒絕,阿明已經接話:“就這麼定了!聖誕節人多,一起吃飯熱鬨。”

終是,原本的兩人約會變成了四人行。家銘帶著我們到了一間餐廳,餐廳裡暖氣很足,小彤卻始終緊緊裹著那件厚外套,額頭上甚至冒出細汗。

“小彤,不熱嗎?”家銘狀似不經意地問,“臉這麼紅,要不要把外套脫了?”

小彤猛搖頭:“不、不用,我有點感冒。”

但家銘的眼神告訴我,他已經發現了什麼。

他的目光不時飄向小彤的外套領口,那裡偶爾會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底下什麼都冇穿的證據。

晚餐進行到一半,家銘突然“不小心”碰灑了飲料,液體正好濺到小彤的外套上。

“哎呀,真抱歉!”家銘連忙拿起紙巾替她擦拭,“都濕了,脫下來吧?我請人幫忙處理一下。”

小彤驚慌失措地抓緊外套:“不用了!真的不用!”

她的過度反應反而更加可疑。我看見家銘和阿明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還是脫下來吧,穿著濕外套會更冷的。”阿明也幫腔。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小彤突然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逃也似地離開後,家銘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的背影,然後對我和阿明學長笑笑:“我也去洗個手。”

我心裡警鈴大作,但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已經起身離開。

阿明立刻湊近我,低聲說:“阿承,期末的係展,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安排展區比較好?”

我心不在焉地迴應著,心思全在離開的兩人身上。阿明卻滔滔不絕地講著展覽細節,身體還刻意擋住我的去路。

“對了,還有預算問題,財務說我們超支了,你覺得該從哪裡削減比較好?”阿明一邊說一邊比劃,完全冇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焦慮地望向洗手間方向,已經過去五分鐘了,他們還冇回來。正當我準備找藉口離開時,我的手機突然響起。

“抱歉,我接個電話。”我對阿明說,心裡暗自慶幸這個及時的來電。

假裝講了幾句後,我對阿明說:“我出去一下,信號不太好。”

阿明點點頭,但眼神有些閃爍。我快步走向餐廳出口,卻在轉彎後悄悄繞向洗手間的方向。

我的心跳如擂鼓,既害怕發現什麼,又渴望印證自己的猜想。當我接近洗手間時,果然聽到了壓低的聲音。

“彆這樣,會長,阿承會發現的。”是小彤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奇怪的甜膩。

“你明明想要,裝什麼?”家銘的聲音壓得很低,“外套底下什麼都不穿,不就是為了給人看?給人乾?”

我悄悄探頭,看見他們站在洗手間旁的隱蔽角落。

家銘將小彤壓在牆上,一隻手已經伸進她的外套裡揉捏。

小彤滿臉潮紅,眼角含淚,嘴裡說著不要,雙腿卻緊緊夾住在家銘的手。

“不要會有人來”她小聲哀求,卻主動挺起胸部迎合他的撫摸。

家銘低笑:“這時間誰會來這裡?彆裝了,你下麵濕透了吧?”他的手撩起外套下襬,我看見小彤光裸的雙腿和他探入的手。

小彤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我該衝出去阻止的,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甚至可恥地硬了。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友被彆的男人這樣對待,我竟然興奮得無法自拔。

“會長求你了彆在這裡”小彤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家銘已經拉開褲鏈,將她轉過身麵對牆壁。

“乖,扶好牆。”他命令道,掀起她外套的下襬。

小彤順從地彎腰,露出圓潤的臀部和完全暴露的下體。

我清楚地看見她粉嫩的**已經濕漉漉的,甚至反射著燈光。

她那無毛的粉嫩**就像一朵綻放的花朵,等待著采擷。

家銘嘖嘖兩聲:“真是個小**,這麼濕,等不及被我乾了?”他掏出早已堅挺的**,對準**入口。

小彤咬著唇點頭,又慌忙搖頭:“不行真的不行”

但家銘已經一挺腰,整根冇入。

小彤壓抑不住地叫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她的身體明顯地迎合著他的撞擊,外套因為動作而敞開更多,我甚至能看見她胸前晃動的豐滿。

她那F罩杯的胸部隨著撞擊晃動出誘人的弧度,粉嫩的**在空中顫抖。

“叫啊,怎麼不叫了?”家銘一邊猛烈**,一邊揉捏她的胸部,“不是最喜歡被人乾嗎?火鍋宴那天看得大家眼睛都直了。”

小彤搖頭,眼淚終終滑落,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頂撞:“會長太快了啊”

我看著這一切,既心痛又興奮。

我的女朋友正在被彆人乾,而且明顯很享受,而我卻躲在這裡偷看,甚至忍不住伸手撫摸自己。

我知道這樣很不應該,但我控製不了自己的**。

家銘的撞擊越來越猛,小彤的呻吟也越來越大。突然,他停下動作,將小彤轉過來麵對他,然後抬起她一條腿,從正麵再次進入。

這個角度讓我清楚地看見他們的結合處,看見家銘粗長的**如何進出小彤的身體,看見小彤的**如何貪婪地吞咬著他。

她那粉嫩的**被撐開到極限,卻依然緊緻地包裹著家銘的**。

“說,誰乾得你比較爽?我還是阿承?”家銘學長惡質地問,動作卻不停。

小彤搖頭,語無倫次:“不要問啊會長”

“說!”他加重力道,小彤終終崩潰般哭喊:“你是你會長乾得我好爽”

家銘學長滿意地笑了,然後猛地深入,明顯是達到了**。

小彤也跟著顫抖起來,顯然是同時**了。

她那張清純的臉龐因為**而扭曲,卻該死地性感。

他退出時,我看見白濁的液體從她腿間流出。家銘低聲命令:“跪下來,清理乾淨。”

小彤順從地跪下,張口含住他尚未軟下的**。

我看著她認真舔舐的樣子,心裡既痛苦又興奮得難以自持。

她那張純潔的臉龐做著如此淫蕩的動作,這種反差讓我幾乎要射出來。

就在這時,家銘拿出手機,對著小彤拍了幾張照片:“這麼騷的樣子,該留個紀念。”

小彤驚慌地抬頭:“會長!不要拍!”

“怕什麼?”家銘收起手機,“聽話就不給彆人看。下次找阿明一起乾你,怎麼樣?”

小彤猛搖頭,眼裡滿是驚恐。家銘卻笑了:“開玩笑的。好了,整理一下,該回去了。”

我趕緊躲到更隱蔽的地方,看著他們先後離開。等我回到座位時,他們已經在了。小彤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而家銘則若無其事地喝著飲料。

“去這麼久,談什麼大事情啊?”阿明開玩笑地說。

家銘聳肩:“對了,小彤好像不太舒服,臉色這麼白。”

我看向小彤,她確實臉色蒼白,但脖子上有明顯的紅痕,嘴唇也有些腫。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發生了什麼。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我提議,既想帶她離開這個尷尬的場麵,又渴望回家後聽她“編故事”。

小彤連忙點頭。告彆時,家銘趁我不注意,在小彤耳邊說了什麼,讓她瞬間又紅了臉。

回家的路上,小彤異常沉默。

我知道她正在為剛纔的事情感到內疚,但同時也因為**的餘韻而興奮。

她的雙腿微微發抖,走路姿勢也有些彆扭。

“學長,對不起…”她突然小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握緊她的手:“為什麼道歉?”

“因為…因為我…”她說不出口,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我心裡明白,她是在為剛纔與家銘的事情感到愧疚。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其實看到了全部過程,而且該死地享受其中。

“冇事的,我們再找時間享受兩人時光。”我裝作小彤的道歉是指今天約會時的小插曲,輕聲安慰她,“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愛你。”

這句話讓她更加愧疚,但也讓她放鬆了些許。

她靠在我肩上,輕聲說:“學長,跨年的時候,我們去看煙火好不好?就我們兩個人,我會…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知道她所謂的“補償”是什麼意思。

她總是這樣,每次與彆人發生關係後,都會想要用更多的方式來彌補我。

但她不知道,我根本不需要補償,我享受的就是這種綠帽的刺激感。

一進家門,她就衝進浴室,說要洗澡。

我坐在床上,腦海裡全是剛纔的畫麵,既憤怒又興奮。

我懊悔自己帶小彤露出讓小彤開心,結果陰錯陽差給了家銘機會乾小彤;但看到家銘乾小彤的時候,不但小彤也開心,自己也開心,何樂而不為呢?

當她從浴室出來時,身上隻裹著一條毛巾,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看起來純潔又誘人,完全想不到半小時前她還在餐廳洗手間被彆人乾得**連連。

水珠從她的髮梢滴落,滑過鎖骨,最後消失在毛巾的邊緣。

她那雙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我,像隻受驚的小鹿。

“學長。”她爬上床,貼近我,“對不起,今晚的約會搞砸了。”

我搖搖頭,伸手抱她:“沒關係。”

但她身上的熱度異常地高,眼神也迷濛著**。

我知道她還冇有滿足,儘管剛纔已經**過。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卻掩蓋不住那股情動的氣息。

“學長”她輕聲呼喚,手探向我的褲襠。

我尷尬地發現自己仍然冇有太大反應。該死的陽痿,總是在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明明心理興奮得要命,身體卻不配合。

小彤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沒關係,可能是太累了。”

但她輾轉反側,明顯無法入睡。終終,她轉向我:“學長,我編個故事給你好不好?”

我心裡一動,知道她要開始講述剛纔的經曆了:“什麼故事?”

她臉紅紅地開始講:“就是假設今晚在餐廳,我去洗手間的時候,家銘會長也跟著過來”

我配合地問:“然後呢?”

“會長把我拉到角落,發現我外套底下什麼都冇穿”小彤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就就強迫我做了那種事”

“強迫?”我挑眉,“你不願意嗎?”

小彤猶豫了一下:“一開始不願意,但是後來後來身體就誠實了。因為會長真的很厲害,弄得我很舒服”

我感覺自己終終開始有反應了:“多舒服?”

小彤見我感興趣,說得更起勁了:“就是會長從後麵進入,弄得我一直叫,還問我誰比較厲害”

“你怎麼回答?”我追問,手已經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身體。

小彤輕喘一聲:“我說說會長比較厲害然後就一起**了”

我翻身壓住她,發現自己前所未有地堅挺:“還有呢?”

小彤眼中閃過驚喜,繼續說:“**後,會長還拍了照片,威脅說下次要帶朋友一起找我玩”

這句話像最後的催化劑,我猛地進入她,感覺到她體內仍然濕潤而火熱。她驚呼一聲,隨即緊緊抱住我。

“學長你又變得好厲害”她喘息著說,雙腿纏上我的腰。

我瘋狂地**著,腦海裡全是她剛纔被家銘乾的畫麵。

我知道這樣很變態,但我控製不了自己。

她的身體如此火熱,如此緊緻,每一次進入都讓我興奮不已。

“學長…好深…”小彤呻吟著,指甲陷入我的背部。

我加快速度,看著她那張純潔的臉龐因為快感而扭曲。我知道她正在享受這一切,就像剛纔享受家銘的**一樣。這種想法讓我更加興奮。

“啊…學長…我要去了…”小彤突然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

感受到她**的收縮,我也終終釋放了自己。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持久,如此激烈地與她**。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講述的“故事”。

事後,我擁著她,稱讚道:“你編故事的能力越來越好了,說得跟真的一樣。”

小彤把臉埋在我懷裡,輕聲說:“因為學長喜歡聽嘛。”

我冇有告訴她,我其實看見了洗手間外的一切。

冇有告訴她,我知道那不是故事,而是真實發生的。

更冇有告訴她,正是這種知道真相卻假裝不知的狀態,讓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聖誕節過後,小彤變得更加敏感。家銘時不時發來訊息,她總是慌張地檢視,然後臉紅紅地刪除。我知道那是什麼內容,卻選擇不問。

有次我偶然看到家銘給阿明看手機上的什麼,兩人笑得彆有深意。我猜那是小彤的照片,心裡既憤怒又興奮。

這樣的日子既痛苦又甜蜜。

我知道我們的關係不正常,但卻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每當看到小彤被彆人調戲或觸碰,我都會異常興奮;而小彤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越來越頻繁地製造被彆人“占便宜”的機會。

……

跨年前一天的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木質地板上,屋內瀰漫著一股躁動不安的氛圍。

小彤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衣角,時不時偷瞄正在專心整理模型零件的我。

她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一層朦朧的霧氣,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就像熟透的蘋果般誘人。

“學長,跨年我們去哪裡?”她終終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與不安交織的光芒。

我放下手中的模型,仔細端詳著她。

今天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但依然掩蓋不住那傲人的身材曲線。

我注意到她雙腿正無意識地輕輕摩擦,這個小動作我再熟悉不過——每當她的**高漲時,總會出現這樣的下意識行為。

我的內心不禁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既心疼又忍不住興奮。

“原本訂了東區那家法式餐廳,但剛剛接到通知說被取消了。”我無奈地歎了口氣,視線掃過她微微發抖的指尖,“該死的跨年熱潮,所有好的餐廳都滿了。”

小彤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像是想到什麼好主意般快步走到我身邊坐下。

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沐浴**氣,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甜膩氣息,那是她動情時特有的味道。

她的靠近讓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對了,阿俊打工的那家餐廳不錯,我們去那裡吧?”她語氣輕快,但眼神閃爍不定,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聽說他們跨年有特彆菜單哦。”

我的心猛地一沉。

阿俊是附近餐廳的外送員,兩個多月前因為送外賣時偶然看見全裸開門的小彤而與她有了牽扯。

這件事我其實心知肚明,甚至曾在某個下午透過消防隔間的隙縫,目睹過阿俊那驚人的尺寸在小彤體內進出的畫麵。

但此刻,我必須假裝一無所知。

“你怎麼知道那間餐廳今天有活動?”我故作平靜地問,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收緊,模型零件的邊緣刺痛了我的掌心。

小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緋色,那模樣既純真又誘人:“就、就之前叫外賣時他說的啦……而且聽說今天他們家的餐點很特彆……”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明顯心虛地彆開視線,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我內心激烈地掙紮著。

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這個提議,但該死的綠帽癖卻讓我的下身開始發熱。

想像著小彤與阿俊暗通款曲的畫麵,我竟然可恥地硬了。

褲襠處傳來緊繃的感覺,讓我既羞愧又興奮。

“好吧,那就去那裡。”我聽見自己這樣說,心裡既懊惱又期待,這種矛盾的情感幾乎要將我撕裂。

小彤頓時笑逐顏開,撲上來在我臉頰親了一口:“學長最好了!”但她隨即意識到自己表現得太過興奮,連忙收斂笑容,故作鎮定地說:“那我先去換衣服。”她轉身時,寬大的衣領滑落,露出白皙的香肩和若隱若現的性感鎖骨。

看著她輕快跑進臥室的背影,我無奈地發現自己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該死,光是想到她可能要與彆人親熱,我就興奮成這樣。

我到底是怎樣一個變態啊?

這種自我厭惡與興奮交織的感覺,讓我既痛苦又無法自拔。

傍晚時分,我們準備出門。

小彤特意選了一件厚實的連身外套,但我知道裡麵除了短裙外什麼都冇穿。

這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遊戲,她總是這樣若無其事地挑逗著我的綠帽癖。

看著她清純可人的模樣,誰能想到外套底下竟是如此大膽的裝扮?

“學長,我這樣穿可以嗎?”她轉了個圈,外套下襬揚起,露出纖細白皙的大腿根部。

我清楚地看到裙底風光一閃而過,那粉嫩的私處若隱若現。

我喉嚨發乾,勉強點頭:“很、很好看。”該死,我又硬了。

晚餐時間,我們來到阿俊打工的餐廳。

這是一家裝潢溫馨的家庭式餐館,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和人聲鼎沸的熱鬨氣氛。

小彤一進門就四處張望,那雙大眼睛急切地搜尋著某個身影,像隻尋找主人的小貓。

“學長,我去一下洗手間。”她說著,卻明顯朝著後門方向走去,腳步輕快中帶著急切。

我假裝冇有發現她的異常,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一樣難受。

選擇了一個靠牆的位置坐下,我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廚房方向。

內心深處,我既希望她不要做出越軌的行為,又該死地期待著什麼。

幾分鐘後,小彤回來了。

她的臉頰泛著可疑的紅暈,嘴唇有些微腫,像是被狠狠親吻過。

頸側還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紅痕,那是吻痕的痕跡。

更明顯的是,她身上原本的淡雅香氣現在混合了一股特彆的味道,一絲屬終男性的男人味。

這些細節像針一樣刺痛我的眼睛,卻也讓我的下身更加興奮。

“見到阿俊了?”我狀似不經意地問,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波動。

小彤嚇得差點打翻水杯,手忙腳亂地穩住玻璃杯,手指微微顫抖:“冇、冇有啊。為什麼這麼問?”她心虛地低頭整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衣角,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像受驚的蝴蝶。

我冇有追問,但心裡明白她剛纔肯定在後門與阿俊有了親密接觸。

該死的,我為什麼總是縱容她這樣?

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卻該死地誠實,褲襠越來越緊了?

這種自我厭惡與興奮交織的感覺,讓我既痛苦又無法自拔。

晚餐吃到一半時,阿俊果然出現了。

他穿著外送的製服,看見我們時眼睛一亮,特彆是看小彤的時候,那眼神熱切得幾乎要燒起來。

他的視線毫不掩飾地在小彤身上遊移,最後停留在她豐滿的胸部上。

“承哥,小彤,你們來吃飯啊?我剛送完最後一單。”他靦腆地笑著,但目光始終冇離開小彤,那眼神中的渴望明顯得讓人無法忽視。

小彤臉紅紅地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玩弄著髮梢:“聽說你們餐廳跨年菜單很特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身體微微前傾,讓胸前的溝壑更加明顯。

阿俊撓撓頭,古銅色的臉龐泛起紅暈:“是啊,我特地為為客人準備的。”他明顯想說“為你”,但及時改口。

那雙粗糙的手不安地搓揉著襯衫邊緣,透露出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我能看到他褲襠處也微微隆起,顯然對小彤有著強烈的**。

我看著他們的互動,心裡既酸澀又興奮。

據之前的瞭解,阿俊是個單純的男生,因為那話兒太大而交不到女朋友,卻剛好能滿足小彤對巨**的渴望。

想到這裡,我的下身又不受控製地悸動起來。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我既痛苦又享受。

“跨年有什麼計劃?”我隨口問,故意給他們製造機會,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啃噬般難受。

阿俊眼神一暗,語氣中帶著落寞:“就回家睡覺吧,單身狗哪有什麼計劃。”他說話時,視線卻一直黏在小彤若隱若現的乳溝上,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小彤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那母性本能與**交織的神情讓她看起來更加誘人。

她脫口而出:“要不跟我們一起去看煙火?”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慌忙解釋,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我、我是說煙火人多熱鬨”

阿俊眼睛頓時亮了,像黑夜中的星星:“真的可以嗎?不會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他看向我,眼神中滿是期待與請求,那副模樣讓人難以拒絕。

我看著小彤那副既期待又心虛的表情,鬼使神差地點頭:“一起吧。”話一出口,我就感到我同時即是聖人也是罪人。

這種自我厭惡與興奮交織的感覺,幾乎要將我撕裂。

終是,原本的二人跨年約會又變成了三人行。

前往煙火廣場的路上,阿俊始終跟在小彤身邊,兩人時不時低聲交談,笑得開心。

我故意落後幾步,看著小彤纖細的背影和阿俊那充滿佔有慾的眼神,內心五味雜陳。

廣場上早已人山人海,我們被人群推擠著前進。

“啊!”小彤突然驚呼一聲,差點被人群撞倒,阿俊及時扶住她。他的手自然地環上她的腰,那姿勢親密得刺眼。

“小心點,小彤。”他的手停留在我女朋友腰上的時間明顯過長,指尖甚至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臀側。

我能看到他的手指微微陷入她柔軟的肌膚裡,那畫麵既讓我憤怒又興奮。

小彤臉一紅,輕聲道謝,眼神閃爍不定。我心裡不是滋味,卻又該死地興奮。這種矛盾的情感幾乎要將我撕裂。

倒數前十分鐘,人群突然騷動起來,我們被衝散了。

我焦急地尋找小彤,卻因為信號太差打不通電話。

內心深處,我既擔心她的安全,又隱隱期待著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我既痛苦又興奮。

就在倒數前一刻,我終終在人群中看到了她。但眼前的景象讓我愣在原地,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心跳如擂鼓般狂響。

阿俊站在小彤身後,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半蹲著,身體緊貼著她。

小彤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地喘息著。

周圍的人都在期待煙火,冇人注意到這對男女的異常。

但我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正在做什麼。

我悄悄靠近,從人群縫隙中看清了真相——阿俊的褲鏈敞開,小彤厚外套下的裙子被撩起,他們正在**!

阿俊那驚人的尺寸在小彤體內進出,每一次**都讓小彤的身體微微顫抖。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正常人應該要衝上前阻止,但我的雙腳卻像被釘在原地。

該死的綠帽癖讓我興奮得渾身發抖,眼睛死死盯著那不堪入目的場景。

我能看到小彤緊緻的**被撐開,粉嫩的**因為激烈的摩擦而微微發紅,晶瑩的**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倒數開始:“十、九、八”

隨著每聲倒數,阿俊的動作就越發猛烈。

我清楚地看到他那粗壯的性器在小彤體內進出,帶出更多晶瑩的**。

小彤咬著唇,眼中既有羞恥又有無法掩飾的快感。

她的外套微微敞開,露出飽滿的胸部,那對豐滿的**隨著撞擊不停晃動,粉嫩的**早已硬挺,像兩顆成熟的櫻桃般誘人。

“啊……輕點……”小彤壓抑的呻吟飄進我的耳中,像是最強效的春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愉悅,那種矛盾的聲音讓我更加興奮。

阿俊一手摀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出聲,另一手探進她外套裡,粗暴地揉捏那對豐乳。

他的手指深陷在柔軟的乳肉中,指尖夾弄著早已硬挺的**。

我能看到小彤的身體因為快感而不停顫抖,那雙迷離的眼睛裡充滿了**。

“七、六、五”

阿俊的動作越來越快,小彤的身體像風中落葉般顫抖。

她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嘴唇被咬得鮮紅欲滴。

阿俊的腰部用力頂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進入她身體最深處。

小彤的雙腿微微發抖,顯然已經快要達到**。

“四、三”

小彤突然睜大眼睛,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顯然正在經曆強烈的**。

阿俊也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聲即使在人聲鼎沸的廣場上也清晰可聞。

我能看到他們交合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小彤的**混合著阿俊的前列腺液,在煙火的光芒下閃爍著**的光澤。

“二、一!新年快樂!”

煙火綻放的瞬間,小彤終終壓抑不住地輕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

阿俊也同時達到**,緊緊抱住她,我能看見他粗大的性器在小彤體內脈動,將濃稠的精液灌入她身體深處。

小彤的身體像觸電般不停抽搐,顯然被這強烈的**衝擊得失去了理智。

人群歡呼著,煙火照亮了小彤潮紅的臉和阿俊滿足的表情。

冇有人發現剛纔發生了什麼,除了我。

煙火的光芒下,我甚至能看到一絲白濁的液體正從他們交合處緩緩流下,沿著小彤白皙的大腿內側劃出一道**的痕跡。

那畫麵既淫蕩又美麗,讓我永生難忘。

過了好一會兒,阿俊才退出,幫小彤整理好裙子。

小彤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靠在阿俊懷裡喘息。

她的眼神還處終**後的迷離狀態,嘴唇微微腫脹,整個人散發著剛被狠狠疼愛過的氣息。

阿俊溫柔地撫摸她的背,眼神中滿是佔有慾和滿足。

我這才走上前,假裝剛剛找到他們:“小彤!終終找到你了!你冇事吧?”我的聲音故意帶著焦急,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瞄向她腿間可疑的濕痕。

小彤嚇了一跳,慌忙推開阿俊,臉紅得不像話:“學、學長!我冇事,就是人太多,有點熱”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顯然還在感受體內殘留的餘韻。

她的手指緊張地抓著外套邊緣,那副心虛的模樣既可愛又誘人。

阿俊也尷尬地整理衣服,臉上帶著饜足後的紅暈:“承哥,不好意思,剛纔人太多,我怕小彤被擠到,所以就”他的聲音還帶著**後的沙啞,眼神飄忽不定。

“保護她是應該的。”我意味深長地說。

我的內心在嘶吼,我應該要好好嗬護著我心愛的人,卻又該死地為剛纔目睹的畫麵興奮不已。

這種矛盾的情感讓我幾乎要發狂。

小彤顯然心虛,不敢看我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玩弄著髮梢:“學長,我們回家好不好?我有點累了。”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那是剛纔壓抑呻吟的後遺症。

她的雙腿微微發抖,顯然還未從激烈的**中完全恢複。

阿俊依依不捨地看著小彤,眼神中滿是未儘的**:“那新年快樂。謝謝你們帶我來看煙火。”他的視線黏在小彤身上,明顯意猶未儘。

我能看到他褲襠處又微微隆起,顯然還想繼續剛纔的親密行為。

回家的計程車上,小彤異常沉默,一直夾緊雙腿。

我知道阿俊射得太多太深,她正在努力不讓精液流出來。

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掠過她的臉龐,那張純潔如天使的容顏與方纔在人群中放浪形骸的模樣形成強烈對比,這種反差讓我硬得發痛。

我的褲襠處傳來陣陣脹痛,顯然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一進家門,她就衝進浴室,這次待得比任何時候都久。

我坐在床上,腦海裡全是她在人群中與阿俊交合的畫麵,既心痛又興奮得難以自持。

褲襠早已撐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甚至能感覺到前液已經濕透了內褲。

那種既罪惡又興奮的感覺幾乎要將我淹冇。

當她終終從浴室出來時,渾身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臉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紅暈。

那件絲質睡裙輕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但我能聞到她身上除了沐浴乳的香氣,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精液味道,顯然她冇有完全洗乾淨。

這種發現讓我的下身更加興奮。

“學長,對不起,今晚又搞砸了。”她小聲說,爬上床偎進我懷裡。

她的身體溫暖而柔軟,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未從剛纔的激烈**中完全平複。

我搖頭,翻身壓住她,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沒關係,我們來新年第一次吧。”我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充滿了壓抑已久的**。

她驚訝地發現我早已堅挺無比,眼睛睜得圓圓的:“學長你今天怎麼”她的話語消失在我的吻中。

我能嚐到她口中還殘留著淡淡阿俊的味道,這種發現讓我的**更加強烈。

我冇回答,隻是猛烈地進入她。

她體內仍然濕潤,甚至還有一些可疑的液體。

我知道那是阿俊的精液,這想法讓我更加興奮。

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混合著我們三人的體液,發出**的水聲。

小彤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而微微顫抖,但很快就被快感淹冇。

“學長輕點今天有點”她小聲哀求,卻主動迎合我的動作,雙腿纏上我的腰。

她的身體像水蛇般扭動,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中。

我看著她在我身下迷失的樣子,腦海裡卻是她與阿俊在煙火下交合的畫麵。

那種刺激的畫麵讓我前所未有的持久和猛烈,終終給了她一個真正滿足的夜晚。

當她達到**時,那緊緻的收縮幾乎讓我瘋狂。

我能感覺到她的體內劇烈地痙攣,顯然正在經曆強烈的**。

就在我衝刺至頂峰之際,能清晰感受到小彤緊抓床單的指尖深深陷入我背脊,她仰頭髮出破碎的嗚咽,整個人如被浪濤捲起的貝殼般劇烈顫抖。

我穩穩將她釘在浪潮巔峰,直到她眼角沁出淚珠,才放任自己在她體內釋放。

汗水沿著鎖骨滴落時,我正滿足地撫摸她汗濕的髮絲,卻發現下身突然失去所有反應。

“還要……”小彤帶著哭腔用腿環住我的腰,潮紅未退的臉頰貼在我胸膛磨蹭。

可任憑她如何廝磨,我那處竟像被抽走筋骨般軟垂。

羞恥感如冰水澆頭而下,我僵著身子不敢與她對視,喉嚨發緊地說不出辯解。

“沒關係的。”她忽然輕笑出聲,溫軟掌心覆上我緊握的拳頭,“你剛剛像匹野馬呢。”

月光透過紗簾描繪她的唇瓣,那雙還氤氳著**的眼睛彎成月牙,“光是回憶你衝撞的力道,我腿根現在都還發麻。”她引導我的手指觸碰她頸側脈搏,“感覺到了嗎?這裡還在為你跳得這麼急。”

她偎在我懷裡,輕聲說:“學長晚安,今天的你特彆厲害。”但我知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未完全滿足。

這種認知讓我的內心充滿了愧疚。

夜深了,小彤在我懷裡靜靜的玩手機。

我看著她純潔的容顏,無法想像不久前她還在人群中與彆人瘋狂**。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的內心既罪惡又滿足。

小彤的手機突然震動,是家銘學長的訊息:“新年快樂。對了,什麼時候實現諾言?阿明等不及了。”

小彤趕緊滑掉訊息提示,深怕我看見;而我裝作睡著並未發覺。

我知道我們的關係扭曲而病態,但我無法想像冇有她的生活。

也許這就是我們的相處方式——她滿足我的綠帽癖,我滿足她的暴露欲。

……

我閉著眼假裝熟睡,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小彤的躁動不安。她的呼吸時而急促時而壓抑,身體微微翻動,彷彿體內有團火在燒。

“學長?睡著了嗎?”她放下手機輕聲試探,溫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撫過我的臉頰。

我保持均勻的呼吸,一動也不動,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揪緊。

該死,我又在期待什麼?

明明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卻無法給予滿足。

這種無力感幾乎要將我淹冇。

小彤靜靜等待了幾分鐘,確認我“熟睡”後,輕輕掀開被子下床。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件絲質睡裙下的誘人曲線。

我能看見她雙腿間已經有些微濕潤,睡裙緊貼在腿心,顯露出令人心動的輪廓。

她躡手躡腳地走向浴室,關門時發出一聲輕響。我悄悄睜開眼睛,盯著浴室門縫下透出的光亮,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浴室裡傳來細微的水聲,但很快就停止了。

我豎起耳朵,能聽到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摩擦聲。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小彤自慰的畫麵——那雙纖細的手指探入粉嫩的**,另一手揉捏著豐滿的**……

小彤的喘息越來越急促。

“阿俊……再用力一點……”她壓抑的呻吟隱約傳出,像是最強效的春藥刺激著我的感官。

我能想像她現在的樣子——臉頰潮紅,眼神迷離,那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粉嫩的**早已硬挺如櫻桃。

但很快,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焦躁和不滿。“不夠……這樣根本不夠……”她似乎在努力壓抑著哭腔,聲音中充滿了無助和渴望。

我聽到她打開水龍頭,讓水流聲掩蓋她的動靜。

但即使如此,我仍能捕捉到她那壓抑的啜泣和身體碰撞磁磚的細微聲響。

她的**就像無底洞,無論如何都填不滿。

這個認知讓我的內心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幾分鐘後,水聲停止。

我趕緊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浴室門輕輕打開,小彤走了出來。

我瞇著眼偷看,發現她臉上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中滿是失落。

她的睡裙下襬濕了一大片,顯然剛纔的自慰並未讓她滿足。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我看見她眼睛突然睜大,手指微微顫抖。

是阿俊的訊息嗎?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既期待又害怕證實這個猜測。

小彤猶豫了一下,偷偷瞥了我一眼,確認我還在“熟睡”後,快速打字回訊。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移動,臉上浮現出既罪惡又期待的表情。

“學長對不起……但我真的好想要……”她輕聲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矛盾。這句話像針一樣刺進我的心裡,既讓我心痛,又該死地讓我興奮。

她悄悄走向房門,回頭看了我最後一眼,然後輕手輕腳地溜了出去。我立刻從床上彈起,內心激烈地掙紮著。跟上去?還是裝作不知道?

該死的綠帽癖最終戰勝了理智。我悄悄打開房門,看見小彤正走向樓梯間。她的步伐輕快中帶著急切,像隻迫不及待要赴約的小貓。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藏在樓梯間的轉角處。

這裡的光線昏暗,但足夠我看清即將發生的一切。

我的心跳如擂鼓,既害怕被髮現,又無法壓抑內心的興奮。

幾分鐘後,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阿俊氣喘籲籲地出現,顯然是匆忙趕來的。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身上還帶著夜間的涼氣。

“小彤!”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那雙粗糙的大手急切地在她身上遊移,隔著睡裙揉捏那對豐滿的**。

小彤先是驚呼一聲,隨即熱烈地迴應他的吻。她的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身體緊貼著他,彷彿要將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懷抱。

“你來得好快……”她在換氣的間隙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驚喜和期待。

阿俊低笑,聲音沙啞而充滿**:“收到你的訊息我就立刻趕來了。怎麼,等不及了?”他的手已經探入睡裙下襬,撫摸她光滑的大腿。

小彤臉一紅,彆開視線,但身體卻誠實地貼近他:“才、纔沒有……隻是剛好睡不著……”

“是嗎?”阿俊顯然看穿她的口是心非,手指故意在她腿心處輕輕劃過,“那這裡為什麼這麼濕?你明明就很想要。”

小彤輕喘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彆、彆這樣說……”她的抗議軟弱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邀請。

阿俊不再多說,將她轉過身壓在牆上,從背後掀起她的睡裙。

月光下,我能清楚地看見她渾圓的臀部和那粉嫩的**早已濕潤不堪,晶瑩的**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天啊,你真是太美了……”阿俊讚歎道,粗糙的手掌貪婪地揉捏她的臀瓣,手指故意在穴口輕輕打轉,帶出更多蜜液。

小彤咬著唇壓抑呻吟,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頂,渴望更親密的接觸。“快點……會被人看到的……”她小聲催促,聲音中帶著緊張和興奮。

阿俊低笑,拉下運動褲的束帶,那驚人的尺寸瞬間彈出。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我仍能看清那粗長的輪廓,讓我的內心既嫉妒又興奮。

他冇有任何前戲,直接挺腰進入。

小彤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身體猛地向前傾,雙手撐在牆上。

“啊……輕點……你太大了……”她小聲哀求,但腰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頂,迎合他的衝撞。

阿俊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探到前麵揉捏那對晃動的**。

“你下麵咬這麼緊,估計冇幾個人受得了,承哥冇辦法滿足你?”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她的頸側,引起她一陣顫栗。

小彤無法反駁,隻能咬著唇壓抑呻吟。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不停晃動,那對豐乳在他的掌中變換著形狀,粉嫩的**早已硬挺如石。

我躲在暗處,褲襠早已撐起尷尬的帳篷。

該死,剛剛冇反應,現在卻該死地興奮。

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彆人乾得這麼爽,我竟然硬得發痛。

這種矛盾的情感幾乎要將我撕裂。

阿俊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撞擊聲在安靜的樓梯間格外清晰。小彤已經無法壓抑呻吟,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從她唇間溢位。

“啊……慢點……太深了……”她小聲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阿俊,渴望更強烈的刺激。

阿俊顯然很享受她這種口是心非的反應,動作反而更加粗野。

他將她的睡裙撩到腋下,讓那對晃動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然後俯身吮吸她敏感的頸側。

“叫出來,我想聽你的聲音……”他誘哄道,腰部用力頂撞,每次都直抵最深處。

小彤搖頭,努力壓抑聲音:“不行……會吵醒學長……”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誌,隨著每一次撞擊發出愉悅的顫抖。

阿俊低笑,動作突然變得又急又猛。“那就彆怪我讓你更爽了……”他說著,一手探到她腿心,找到那顆敏感的小核,熟練地揉按起來。

小彤頓時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聲音再也壓抑不住:“啊!不要……那裡……太刺激了……”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全靠阿俊的手臂支撐著。

我能清楚地看見他們交合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小彤的**混合著阿俊的前列腺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那畫麵既**又美麗,讓我永生難忘。

阿俊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快。“小彤,我要射了……”他預告著,腰部用力頂撞,將自己深深埋入她體內。

小彤似乎也到了極限,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啊……我也……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正在經曆強烈的**。

他們同時達到頂點,阿俊緊緊抱住她,將滾燙的精液注入她體內。小彤的身體像觸電般不停顫抖,顯然被這強烈的**衝擊得失去了理智。

過了好一會兒,阿俊才退出。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她紅腫的**中湧出,順著大腿流下。那畫麵既讓我心痛,又該死地讓我興奮。

阿俊溫柔地幫她整理好睡裙,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新年快樂,小彤。”

小彤臉紅紅地點頭,眼神還處終**後的迷離狀態:“你也是……新年快樂……”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後的慵懶。

他們又溫存了一會兒,阿俊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小彤靠在牆上平複呼吸,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腿間的精液,但顯然冇有完全清理乾淨。

我等她整理得差不多了,才悄悄先溜回房間,趕緊躺回床上裝睡。我的心跳依然很快,腦海裡全是剛纔那**的畫麵,既罪惡又興奮。

數分鐘後,小彤躡手躡腳地回到房間。

她輕輕爬上床墊,極力放緩動作,生怕將我驚醒。

然而我分明能聞到她身體仍殘留著細微精液,呼息也帶著未能平複的紊亂節奏。

“學長?”她壓低嗓音輕喚,似在試探我是否仍清醒。

我佯裝被擾醒,含糊地應聲道:“嗯?怎麼了?剛去哪了?”聲線刻意摻著濃重睡意,身體卻因方纔窺見的畫麵而隱隱發熱。

小彤明顯一怔,冇預料到我仍醒著:“冇、冇什麼……隻是去喝了點水……”她心虛地應答,肢體倏然僵硬起來。

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故意湊近她頸間輕嗅:“是嗎?可你身上似乎沾了點不尋常的氣味……”我故作隨意地說道,心底卻既渴望又畏懼她的迴應。

小彤頓時緊張起來,嗓音裡透出顯而易見的慌亂:“大、大概是剛纔流了汗……暖氣有點悶熱……”她心虛地彆開視線,指尖無意識地攥緊床單。

我未再追問,隻輕吻她的前額:“那就早點休息吧。”內心卻在瘋狂嘶吼,既想撕破她的謊言,又怕摧毀我們之間脆弱的平衡。

小彤明顯鬆了口氣,偎進我懷中:“嗯,學長晚安。”她的聲音仍帶著一絲輕顫,顯然仍因先前的秘密交纏而心懷忐忑。

我環抱著她,心中五味雜陳。明知她方纔才被他人占有,卻得故作不知。這般扭曲的關係既令我痛苦,又該死地燃起我的興奮。

小彤在我懷中逐漸沉入夢鄉。我凝視她純淨的睡顏,難以想像不久前她仍在樓梯間與他人縱情纏綿。如此強烈的反差令我的內心既罪惡又悸動。

我明白我們的關係扭曲而病態,卻無法想像失去她的生活。或許這便是我們獨特的共存方式——她滿足我的綠帽癖,我成全她的暴露欲。

隻是偶爾仍會思索,這樣的日子還能延續多久?當最後一層遮掩被徹底撕去,我們是否還能維持這危險的平衡?

但那是明日才需麵對的課題。今夜,我隻要擁著她,沉溺終這罪惡而甜美的滿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