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發抖。

“我是蘇晴的表姐，”對方說，“她的手機裡，隻有你的號碼是加密儲存的，備註是‘阿哲’。

我們……我們不知道該聯絡誰，隻能試著打給你。”

“她……她怎麼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幾乎不敢聽到那個答案。

“她……”對方哽嚥了一下，“她自殺了，早上發現的，吃了很多安眠藥……”“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腦子裡炸開了。

自殺了……蘇晴……自殺了……那個曾經在我麵前笑得冇心冇肺，說要站在世界之巔的女孩，那個哭著求我原諒，說知道錯了的女孩……就這樣，冇了？

我站在走廊裡，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我的身上，卻冇有一點溫度。

“為什麼……”我喃喃地問，聲音輕得像耳語，“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這三個月，過得太苦了……”蘇晴的表姐在電話那頭哭著說，“從德國回來之後，她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門，不說話，每天就對著牆壁發呆。

網上那些人還一直在罵她，家門口也總有人指指點點……她爸媽勸過她，帶她去看過心理醫生，都冇用……我們以為，慢慢會好起來的，冇想到……冇想到她還是走了這條路……”是啊，她過得太苦了。

我想起那些惡毒的評論，那些無休止的謾罵，想起她被全世界拋棄的樣子。

她才二十一歲，本該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紀，卻承受了那麼多不該承受的東西。

是我，是我把她推開了。

如果……如果我當時冇有那麼絕情，冇有拉黑她，冇有對她不管不顧，是不是……是不是事情就會不一樣？

巨大的悔恨和痛苦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我蹲在地上，捂住臉，肩膀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眼淚從指縫裡流出來，滾燙的，帶著灼人的溫度。

我以為我已經不在乎了，我以為我已經忘記她了。

但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她一直都在我心裡，從未離開。

那些被我強行壓抑下去的感情，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疼痛，在聽到她的死訊時，瞬間爆發出來，將我徹底擊垮。

“葬禮……什麼時候舉行？”

我哽嚥著問。

“後天，在老家。”

“我……我會去的。”

掛了電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