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拉扯又挽留

月光如水般傾瀉進房間,在純白的床單上鋪開一片銀輝。沈昭跨坐在陸凜腰間,中長的黑髮垂落在肩頭。

那條單薄的病理褲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在地,在純白的地板上蜷縮成一團。沈昭修長的雙腿跪壓在陸凜腰側,肌膚相貼處傳來灼人的溫度。

窗外虛假的月亮高懸,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光潔的牆麵上——沈昭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輪廓完全籠罩著身下的男人。

靜謐的房間裡隻有兩人都呼吸和床單摩擦的窸窣聲響。

陸凜的銀髮在枕上鋪開,像一片融化的雪。

他下意識想要移開視線,卻被沈昭捏住下巴強迫對視。

月光流過她光裸的腰線,在兩人緊密相貼的部位投下曖昧的陰影。

“已經幫你解決過了,那接下來…要努力一些哦。”沈昭暗示性地向前移動胯部,夾在兩人之間的枝條不知何時又站立起來,堅韌的枝條隨著沈昭的動作被壓彎,嵌入濕潤細縫中,隻再在兩人貼合的夾縫中露出紅色的嫩芽。

我…陸凜的指尖深深陷入沈昭腰間,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還是第一次…被碰和…都是。

他羞得說不出那個詞,彆過燒得通紅的臉,銀髮淩亂地黏在汗濕的額前,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沈昭的動作頓了頓。她歪著頭打量這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男人此刻羞赧的模樣,突然覺得或許自己真的做到太過。

那要不算了?她真摯的問道。

與處子情節相同,有些男生也會有類似處男情節這樣的自我道德約束。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貿然成長,之後…會對雙方都造成一定的傷害。

沈昭眼簾半垂,棕色眸子深處思緒翻滾。

這種事她可以再找其他人,但陸凜目前與她長期綁定,在這種事情上鬨掰不劃算。

陸凜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

當沈昭真的從他身上離開時,冰涼的空氣瞬間灌入兩人之間的空隙。

他看著她彎腰去撿地上散落的病理褲,腰線在月光下劃出決絕的弧度。

某種近乎本能的恐慌突然攫住陸凜的心臟。他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從背後緊緊箍住沈昭的腰身,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

彆走。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連他自己都驚訝的哀求意味。

陸凜說不清這種突如其來的恐懼從何而來,或許是血契,或許是之前種種,但他無比確信——如果今夜放她離開這道門,他和沈昭之間將再無可能。

沈昭側眸瞥了眼身後緊貼的男人,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又放開,在心中無聲歎了口氣。

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突然轉身,雙手捧住陸凜發燙的臉頰,不容拒絕地吻了上去。

她靈活的舌尖鑽進那張時常緊抿著的薄唇中,輕鬆撬開了陸凜的貝齒,舌尖舔舐過他柔軟的舌尖,向著更深處索取更多冷冽如雪水的津液。

陸凜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隻能被動承受著,對沈昭予取予求。他生澀卻堅定地調轉兩人位置,將沈昭輕輕放倒在純白的床單上。

月光描摹著她中長髮鋪散的輪廓,像幅水墨畫。他俯身時銀髮垂落,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纖細的頸線,每個吻都輕得像羽毛拂過。

當來到護理服領口時,陸凜的動作明顯遲疑了。

他的指尖在衣釦處徘徊,最終隻是隔著化纖麵料含住那處挺立的柔軟。

深藍色的衣料很快被唾液浸透,暈開兩團形狀曖昧的深色水痕。

這笨拙的討好既純情又色氣,讓沈昭忍不住無奈笑出聲。

這麼害羞?她故意用膝蓋蹭了蹭陸凜緊繃的腰腹,感受到男人瞬間僵硬的肌肉。

月光下,那兩片被唾液潤濕的衣料泛著水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兩片被海浪打濕的深藍珊瑚。

沈昭把枕頭墊到腰下以抬高臀部的位置,敞開的雙腿圈住陸凜肌肉緊實的腰部往下壓,示意他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進來吧。”

陸凜慌亂地跪到床上,一手從膝蓋下方抬起沈昭修長的腿,一手顫抖著放到沈昭的花朵邊,然而重複動作了幾次均是滑開。

他開始懷疑那閉合的花苞是否真的可以承受。

“沈昭…”他看向沈昭,冰藍色瞳仁裡盛滿搖晃的無措,“我找不到在哪裡。”

沈昭隻好伸手幫他擺正位置:“在這裡…對…慢慢地”陸凜跟著沈昭的指揮慢慢動作,隻探入些許,鼻尖就冒出了汗珠。

“對…慢慢地…”沈昭調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而在陸凜的視角,狹小的花苞正緩緩生長,深紅一寸寸冇入到柔軟曲折的深處。

這場景於他而言實在太過刺激,他隻好滿臉通紅地抬起頭,在垂落的銀髮間,無處安放的眼睛用視線癡癡描畫沈昭情動的樣子。

炙熱…狹小…陸凜皺著眉在心裡止不住想,緊緻的空間內,層疊的花瓣正諂媚地依附上闖入物,被帶著擠壓過敏感處。

他向來冷靜自持的藍眼睛此刻因**的浸染而暗潮翻湧,瞳孔擴張得幾乎看不見虹膜的邊緣。

“哈…好深…”

兩人細密貼合像是要融進彼此血肉,陸凜胯骨緊貼沈昭綿軟的大腿根部。

沈昭舒服地眯起眼睛輕喘出聲,長度可觀的枝柳輕鬆撩撥到花房,酸脹感和快感一同湧向四肢百骸。

“好像頂到了…”她伸手按壓肚臍眼下方位置,嘴上耐心地指揮著“陸凜,可以動起來了…還是先慢慢地…”

陸凜隨即緩慢動作,他忍不住地吞嚥口水,喉結不斷上下滾動。每一次花朵乍開,都會伴隨沈昭低低的喘息,“哈…哈…”

於是他加快頻率,粗長一下下研磨開層層花蕾,撞擊在脆弱敏感的花心上,沈昭不自覺地繃緊腳尖,大腿來回搖晃,臀肉因拍擊泛起一陣陣肉浪。

“好厲害…哈啊…陸凜…你真的…哈…是…哈啊…第一次…?”

沈昭的疑問句在陸凜的反覆撞擊中碎成幾段,夾雜著她高低不一的呻吟與**相撞的悶響,簡直不可方物。

陸凜完全沉浸在這新奇又快樂的**中。

他想她閉嘴,又希望她再動情一些。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叫囂著要更用力地侵入,讓那張一直戲弄他的嘴隻能發出喘息與求饒。

他冰藍色的眸子帶著隱忍又熾熱的目光,像是要把沈昭此刻深陷**的姿態烙在視網膜上。愈發肆意妄為地進攻,反反覆覆狠狠搗入濕軟。

“…啊…怎麼會…哈啊…”

拔高的速度與力道讓沈昭爽的有些過了頭,微微展開的雙唇中忍不住探出一小節豔紅的舌尖,隨著身體的搖晃而擺動,勾得陸凜湊上去索吻,用淡粉的薄唇緊緊吮吸那一截小小舌尖。

“…唔…要去了…哈啊……哈……”

沈昭眯起眼睛,感受著快感一點點積累到頂峰,而後在顱內引爆,伴隨著煙花般四散的微電流迅速抵達至大腦皮層邊緣,小腹則是抽動著,帶著整個空間一起痙攣,吐出一大波粘稠的花蜜,澆灌在陸凜的敏感上。

“……!”陸凜小腹緊繃,震顫的內裡極儘纏綿地絞住入侵者,以至於讓他繳械了第二發。

陸凜調整著呼吸節奏撤退,冇有了堵塞,大量的花蜜混合著檀香流出,沾在皮膚上反射著黏膩又色情的油光。

陸凜怔怔地望著月光下的沈昭,銀藍色的眼眸裡還殘留著未散的**。直到她呼吸平複利落地翻身下床,他才如夢初醒般撐起身子。

…我來清理。他聲音沙啞,汗濕的銀髮淩亂地貼在額前,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可已經饜足的沈昭隻是置若罔聞地徑直朝門口走去,背影透著事後的疏離。

陸凜的心突然揪緊。他赤腳下床,三兩步追上她,從背後將人牢牢圈進懷裡。沈昭能感受到他胸膛急促的起伏,和尚未平複的心跳。

我來收拾…他的唇貼在她耳畔,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懇求,你留下來…好不好?

這是他的初次,他還想再溫存一會兒,哪怕他已經隱隱意識到,沈昭似乎對他隻有那方麵的興趣。

那雙慣常冷靜的藍眼睛此刻盈滿不安,像是害怕被遺棄的大型犬。

沈昭也意識到了,她轉身,食指指尖撫上他泛紅的眼尾,拇指拂過眼下的壓痕。

月光為陸凜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銀邊,讓他看起來格外年輕而脆弱。

我不會走。她放軟語氣,摩挲著他濕潤的眼睫。

——看在陸凜請求的份上,至少今晚不會。

三天的休整期轉瞬即逝。

三天裡,初嘗禁果的陸凜彷彿被打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食髓知味地纏著沈昭,一而再再而三地索取擁抱和親吻。

而後則是被沈昭抓著從臥室到餐廳再到客廳,不分地點地交融。

在頭腦一片混沌中,他將沈昭抵在純白餐廳的冰涼大理石檯麵上纏綿;另一個時段,他們交疊的身影也陷進素淨沙發上的柔軟靠墊。

他們嘗試過各種姿勢,但陸凜唯獨不喜歡後入。

看不見沈昭沉浸在**中的表情讓他心裡空空的,不能低頭親吻她也使得他心癢難耐,每一次挺身的動作都無法確定她是否與他一樣快樂。

總之,這個冇有對視的體位讓他非常不安。

出發之前,陸凜冷白的肌膚上已經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痕跡,鎖骨烙著沈昭的齒印,頸側點綴著草莓印,就連腰腹都殘留著曖昧的紅痕。

與之相比,沈昭身上則要乾淨得多,因為陸凜始終剋製著不敢太過放肆。

沈昭自知自己愛咬人的習慣,剛開始出於補償心態,也試著誘惑陸凜在她身上留點無傷大雅的小印記,但陸凜拒絕了。

這樣不健康。他撫著沈昭肩頭一處淡粉的印記,眉頭微蹙,可能會傷到你。

可他冇告訴沈昭,在輾轉難眠的深夜,他總會不自覺觸碰自己身上的痕跡,在心底翻騰起隱秘的滿足感。

這些疼痛的印記像是無形的契約,比任何誓言都更讓他安心,無時無刻告知他,自己確實被沈昭擁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