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蜘蛛的繁殖行為
白夜緩緩低下龐大的蛛腹,那張聖潔的人類麵孔依然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他歪著頭,白色長髮垂落在沈昭眼前,異色瞳孔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可以留在這裡陪我嗎?他的聲音甜膩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沈昭本能地後退,後背卻抵上了不知何時鑽出的冰冷石壁。
她仰頭打量著對方猙獰的蛛腹和依然完美的人類上半身,喉頭滾動了一下:你很可愛,但這個尺寸我不行。
白夜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綻放出更加燦爛的笑靨。他輕輕晃動塗著黑色指甲的指尖,像是在演奏無形的琴絃。
下一秒,盤旋在四周的藤蔓突然暴起。
那些長滿眼珠的藤條如毒蛇般纏上沈昭的手腕腳踝,將她整個人懸空吊起。
沈昭掙紮時,藤蔓上的眼珠齊刷刷轉向她,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
白夜的蛛腹突然收縮,噴出一團黏稠的半透明液體。
那些未成型的蛛絲在空中散開,如同活物般纏繞上沈昭的身體。
她的襯衫布料在接觸的瞬間發出嘶嘶的腐蝕聲,轉眼間便溶解殆儘,隻剩下幾縷殘破的布條還勉強掛在身上。
啊,不好意思。白夜歪著頭,異色瞳孔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光芒,冇忍住呢。他的語氣虛偽得令人髮指,嘴角卻掛著甜蜜的弧度。
沈昭的皮膚被蛛絲灼燒得發紅,但她的眼神依然銳利:你不是蜘蛛女皇。
白夜突然俯身,那張完美的人類麵孔貼近她的耳畔:誰說…不是呢?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垂上,與他非人形態形成詭異反差。
就在他作勢要親吻沈昭雙唇的瞬間,沈昭猛地仰頭髮動頭槌,卻隻撞上了一團空氣。白夜早已優雅後撤,白色長髮在空中劃出嘲諷的弧線。
真凶啊,昭。他委屈地撅起嘴,八條步足卻興奮地敲擊著地麵,我可是真心想吻你的。
沈昭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沉重。略帶腐蝕性的液體讓她的皮膚有些敏感地發癢。
自鎖骨向下,沿著胸口遊移,白夜慢慢吮吸著吻過她裸露在外的胸脯,著重安撫了小山丘上露出的山尖尖。
他用牙齒輕輕摩擦右側的峰頂,左手揉捏著另一邊淡褐色的蓓蕾。
空餘的右手不安分的向下,指腹拂過側邊因用力掙紮而繃緊的馬甲線,再順著小腹三角區邊的凹陷擠進肉縫中,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違背主人意願的興奮挺立上畫圈。
“昭,你變得好濕潤。”
沈昭的瞳孔微微擴張,眼底泛起一絲危險的暗芒。她緊盯著眼前這個非人又過分迷人的存在,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你到底是誰?
她實在不明白,這個副本怎麼變成了這個風格?
“你忘了嗎?我說過,我是白夜。”白夜答非所問地抽出那隻藝術品般完美的手,修長的指節上已沾滿濕潤,黑色指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水光,細膩粘稠的液體正順著指尖緩緩流下。
白夜饒有興致將液體擦拭在沈昭柔軟白皙的山峰上,像在給吐司塗黃油一般。
他的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度。
霎時間,三條佈滿血紅眼珠的藤蔓從陰影中竄出,如同毒蛇般精準纏繞上沈昭的腰肢與膝蓋。
藤蔓表麵突起的眼球充當了防滑墊,將她修長的腿牢牢禁錮,如此一來,她便對白夜門戶大開了。
他指節分明的雙手拖住沈昭渾圓的臀部,軟嫩的臀肉從他修長的指縫中溢位,他低頭吻上花心的細帶結構,濕熱的氣息近在咫尺,“沈昭的小花,你知道嗎?”
“滾遠點…”沈昭深棕的瞳孔已經沾染上**,意識還在強撐著反抗。
他像是在專心和另一個沈昭溝通。
冇有理會她的怒意,他把自己形狀姣好的嘴唇狠狠埋進已經氾濫成災的兩瓣蚌肉中,雙唇覆蓋上柔嫩的不可思議的花蕊稍稍用力吮吸。
“哈…!”強烈的快感電流一般從小腹一路直達天靈蓋,沈昭幾乎是立刻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尾調帶著勾人的嫵媚。
“看來它也不知道。”白夜伸出舌頭逗弄著挺立之後仍然小巧可愛的花心,成功聽見沈昭又是一串不成調子的低哼,像是發情期正在求偶的小動物。
“昭,你流的到處都是…原來這麼喜歡嗎?”流出的花蜜已經打濕了他弧線精緻的下巴,不斷滴落在如絲綢般垂下的白色長髮上。
再往下,白夜把舌頭送進了因渴求被愛撫而不斷哭泣的幽深中。
“哈…出去…”沈昭的腦子已經開始沉迷在持續的快感中,她強撐著漿糊一般的思緒,用力擺動軀乾試圖甩開白夜的侵入。
但她被掛了太久,體力流失的厲害,藤蔓束縛的力道比她想象的更強大,她搖動的臀腰更像是在欲拒還迎的邀請對方吃得更深些。
白夜靈巧的舌頭在深處肆意摩擦,舌尖推開花瓣層疊,來回打轉,刺激得沈昭發出低低的喘息。
“真可惜,半人蛛冇有器官,無法在這裡和你交合。”白夜移開臉,那張麵孔純真的宛如聖子,卻在伸出舌頭細細舔舐沾在**邊的花液,“但是昭,我有彆的辦法幫你歡愉。”
“冇有長(粗口)…就…放開我…!”沈昭隻覺得荒誕極了,以至於忍不住爆了粗口,她到現在都冇明白這副本在抽什麼風。
白夜白皙修長的手指轉圈柔壓傾吐花蜜的入口,在花液的潤滑下,黑色指甲的中指和無名指輕鬆插入到深處。
“好緊,吃兩個手指就已經滿了。”他用調笑的語氣讚歎著,指尖來回攪動敏感的內部,俯身用舌尖和牙齒關愛暴露在空氣中興奮顫栗的花心。
“滾啊…哈啊…啊…”
在前後夾擊的攻勢下,沈昭很快閉著眼緊皺著眉頭在痙攣中達到了巔峰。白夜抽出手指時,花朵還在顫動著吐出花蜜。
白夜輕笑著打了個響指,纏繞的藤蔓緩緩鬆開,將渾身脫力的沈昭輕柔地放在冰冷的地麵上。
他俯下身,白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異色瞳孔在陰影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昭,滿意嗎?他甜膩的嗓音裡帶著惡作劇般的期待。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道淩厲的寒光。
沈昭手中的短刀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取他的咽喉。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拉出一道銀色的殘影,映照出白夜驟然放大的瞳孔。
白夜紋絲未動,任由鋒利的短刀深深刺入咽喉。
刀刃精準貫穿氣管與血管,卻在觸及頸椎前戛然而止。
沈昭手腕一擰,利落地抽出短刀,鮮血頓時如泉湧般噴濺而出,在白夜光潔如大理石的皮膚上綻開妖豔的血花。
她還喘著氣,彷彿沉浸在歡愉的餘韻中,卻是眼睛都不眨地手起刀落,像碾死一隻蟲子一樣殺了他。
如此殘酷…如此美麗…
嗬…嗬…白夜的喉間發出破碎的氣音,異色瞳孔卻平靜的詭異,隱隱閃爍著某種癲狂的癡迷。
他踉蹌著向前傾倒,染血的唇瓣卻固執地覆上沈昭的唇。她冇有躲開,溫熱的血液在兩人唇齒間蔓延,將沈昭原本蒼白的雙唇染得豔如玫瑰。
即使瀕臨死亡,他的嘴角依然掛著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蜜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