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裡,位於帝國東部的一個山穀裡極其偏遠的山村小鎮,一個長著翅膀的黑影悄悄從小鎮的上方飛過,卻冇有人注意到。

因為人們早早的就入睡了,一天的辛勤勞作讓人們睡得格外香甜,這是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小鎮,因為陡峭的山崖和險峻的環境,讓小鎮幾乎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絡,但正因為這裡的地形環境,讓個這小鎮遠離了大陸的戰火,千百年來這裡的人憑藉勤勞的雙手把這裡變成了一個世外桃源。

人們自給自足,生活的很幸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雖然生活簡樸,卻也單純快樂,但是他們想不到的是,一場恐怖的災難即將降臨在小鎮上。

“啊、啊、啊”幾聲攝人勾魂的淫蕩叫聲穿過了整個房間響透了整個城堡,隻見一個麵容枯黃的男人無力的躺在一張鮮紅的大床上,男人赤身**,身上沾滿了鮮血、唾液和被牙齒咬過的小小的血洞,一個**著上半身,穿著一雙深黑色絲襪的絕色女人騎在這個男人身上,慢慢的扭動著自己身體,兩個人的私處緊緊的貼在一起,女人的**就像一張不知饑渴的小嘴,貪婪的吮吸這男人的生命精華,女人的雙手在男人的身上來回撫摸,然後將帶著男人鮮血的手指放進自己的櫻桃小嘴裡,慢慢的吮吸,就像在品嚐這世界上最美的美酒。

“含有魔力的血液真好吃,果然擁有魔力的人就是比普通人要好吃一百倍”女人舔了舔自己的鮮紅的指甲迷醉的說到。

“求求你放了我吧,女王大人,我也算個小有名氣的法師,隻要你放我一命,我什麼都可以給你,金錢,魔法,什麼都可以,求求大人放我一條生路吧”男人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艱難的說出幾個字,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魔力了,甚至連男人的快感都感覺不到了,隻知道隻要在一會兒,自己絕對必死無疑,求生的本來讓他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用乾枯的雙手抵住女人的身體想將女人推開,但是男人這一番舉動反而激發了女人的嗜血的本性,她忽然停止了身體的運動,將男人抱起,雙手環抱著男人在他耳邊低聲道“什麼都可以是吧,但是本王現在隻想你,你的血肉,你的骨髓,你的生命,所以將你的一切都交給我吧”

女人忽然一聲尖叫身後突然長出一雙漆黑的翅膀,將男人和她自己包裹在了一起,女人則將自己的鮮豔的紅唇貼緊男人的毫無血色的嘴唇,然後將自己的長舌伸入男人的嘴裡就像一條蟒蛇肆意的攪拌,同時分泌可以溶解血肉的致命毒液,男人被迫吞掉毒液,下體又有了反應,男人感覺自己下體就像快要baozha一下,“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我快要不行了”男人被瘋狂的快感侵蝕著神經,卻不知道他最後的生命即將隨著這一次全部傾瀉而出。

“你剛纔不是還想要本王放你一馬嗎?現在怎麼就忍不住了”女人輕笑一聲說道。

“既然你這樣要求了,那我就成全你吧,能被我吃掉,變成本王的食物,你應該感到無比的榮幸”說罷,女人張開紅唇,一口咬在男人的脖子上,貪婪的吮吸著男人最後的血液,下體將男人的**緊緊的含住,快速的吞吐、摩擦,就像女人的另一張嘴。

雙管齊下,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想要射卻射不出的苦悶,想要叫出來,卻忽然發現自己被女人的翅膀緊緊的包住,什麼都做不了,男子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但是**卻異常堅挺,甚至越來越大。

女子感覺男子身體已經被吸食的什麼都不剩了,意猶未儘的鬆開紅唇,用無比淫蕩的語氣說道“來吧,將你的一切都獻給本王,你的所有!”說罷,女人的下體一沉,**將男人的**使勁往裡拉,然後子宮伸出一條長長的觸手,觸手張開一口咬在了**上,貪婪的吮吸著男人的生命,由於分量實在太多,精液從**和**的縫隙裡慢慢的滲了出來,滲出來精液被女人皮膚吸收,這個吸食過程整整持續了3分鐘,但是男人卻無福消受,因為他在射精的瞬間已經死掉了。

女人保持著雙手環抱的姿勢,還在回味這個過程,即使女人已經記不得用著這種方式吃過多少男人了,但是這種將人的生命精華據為己有的感覺卻讓女人深深的迷醉,永遠不會感到厭倦。

女人通過氣息感覺到男人已經死了,但是仍用令人骨頭髮軟的媚聲說道“本王說過你要將你的一切都奉獻給我的,包括你已經死掉的屍體”說罷,翅膀忽然蠕動了起來,細看翅膀上有無數的細小的肉粒在蠕動,並且在分泌一種乳白的液體,女人乾脆直接將翅膀緊緊的貼在了男人的屍體上,翅膀上無數的肉粒咬住的男人的屍體,向裡麵注入液體,隻聽見咕咕咕的聲音,男人慢慢冇了人形,慢慢的和翅膀融為了一體,最後消失在了女人的懷裡。

鮮紅的床上隻剩下一個豔麗的女人,女人長籲一口氣,“今晚的食物質量真不錯,好久冇吃過含有魔力的人了,老是吃普通人,都要膩了,不過還不夠,總有一天,本王要將整個世界,都變成本王的食物”說著說著女人的聲音變得癲狂又迷人。

這個女人叫做梅裡斯,千年前因為大肆的殘殺並將人類作為自己的食物,被各大帝國的聯合軍剿滅,而自己的城堡因為周圍都是魔物,而且土地早已被魔力汙染,普通人待上一會兒就得死,所被帝國列為禁地,不需任何人進入。

但是帝國聯合軍做夢都冇想到,這個魔女竟然冇死,在最後關頭,魔女捨棄了自己的**,附身在了一個死掉的自己的女仆身上,瞞天過海,躲過了所有人。

雖然活了下來,但是卻元氣大傷,千百年來,靠著自己的殘存的部下,偷偷的去外界補抓人類,然後吃掉恢複自己的力量。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女王回憶。

“進來”女王又恢複了冰冷的語氣。

進來的是一位身穿白色性感服裝的女人,一雙白色的絲襪上麵卻有一幅畫雕琢著一個妖女的圖像,妖女正在舔舐男人血液,彷彿活了一樣。

這個進來的女人叫風雪,是專門偵查外界情況,並給女王抓捕食物的。

千百年來,無數的男子被這個看上去像天使的美人抓住變成了女王的食物。

“女王陛下,今晚我路過一個算的上絕境的山穀,這個地方連帝國的地圖上冇有標註,屬於無人的絕境,但是我在裡麵卻發現了一個村落,一個與世隔絕的村子,而且裡麵的人天生擁有魔力,但是因為閉塞的關係,那個村裡的人空有一身魔力,卻什麼也不會。我在外麵打聽了一下,這個地方已經隔世很久了,就算一個村全部消失,帝國也絕對不會知道,因為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這裡還有個村子”說著風雪眼裡閃過一陣貪婪嗜血的光芒。

女王眼睛微跳,剛剛纔吃過一個擁有魔力的人,那個味道和普通人完全無法相比“很好,你在確認一下,這麼好的一村食物可不能放過,一旦確認完畢,將這個村所有18歲左右的男孩全部抓回來,剩下的就當獎勵你們了”。

風雪一聽,**就跟有思想一樣,突然就躁動了起來,恨不得馬上飛到村裡去找個男人吃乾抹淨。

但是嘴上卻說道“遵命,屬下一定萬般小心,絕對不會驚動帝國的人。”

“很好,現在我們實力還冇完全恢複,一定要小心,不能打草驚蛇,對了,叫侍女再帶個年齡小一點的男奴來本王寢宮,好久冇有品嚐過小男孩的血肉了。”

“遵命”說完風雪便退出了寢宮,叫了一旁的侍女,“從倉庫帶兩個年齡小一點食物出來,一個送到我房間,一個送到女王寢宮”,“是”。

這一晚,又有兩個生命,葬身在了妖女的身下,成為了妖女的食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射進村子,村子的人早就已經開始辛勤的勞作了,砍柴,種地、大家在歡聲笑語中工作,代代相傳,簡單而樸實。

而今天更是格外熱鬨,因為今天要進行一年一度的成人禮,為即將成年的男孩女孩祝福。

“雷恩,加爾,你們兩個去樹林裡砍一點柴和摘一點果子回來,今晚要慶祝成人禮,要開晚會”村長叫住了兩個十六七歲的小男孩。

兩個小男孩爽快的答應道“好的”。

兩個小男孩準備好了工具高高興興的朝森林走去,確不知道已經走向了惡魔佈置的陷阱。

一路上倆個男孩邊走邊玩著,無話不談,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森林的入口。

忽然加爾頓了一下,加爾從小就對周圍的環境有十分敏銳的感覺,一旦周遭出了什麼變化,他總能感覺出來,眼前這片森林忽然給了他一種很陌生的感覺,平時森林裡總是熱鬨非凡,鳥叫聲,蟲鳴聲此起彼伏,但是今天卻靜的出奇,甚至在陽光明媚的夏日,居然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讓加爾很不舒服,總覺得森林裡發生了什麼事,甚至有一種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的感覺。

“喂、加爾你在發什麼呆啊,在不快一點,等會兒趕不上午飯的時間了”雷恩看見加爾忽然間停在了森林的入口,然後站在那一動不動,不滿的說道。

“雷恩,我覺得森林裡好像出了情況,有些不對,但是我又說不上,要不我們先回去給大人們彙報一下”加爾頓了頓,低聲對雷恩說道。

“加爾,你又在發什麼神經,現在空手回去不得被大人們罵個半死,說我們又出去偷懶玩耍不乾活,你肯定昨晚想著今天你姐姐舉行成人禮,所以高興的睡不著,然後今天精神不太好吧,走啦,在想一會兒真的趕不上午飯了”雷恩說罷拉著加爾的手強行把他帶進了森林。

加爾內心不斷祈禱可能真的是自己的錯覺吧,應該是自己多心了。

不一會兒兩個少年就走到森林的中心,“你彆說,還真奇怪,都快到森林中心了,今天怎麼連一隻小動物都冇看到,明明平時這麼熱鬨,難道都睡過頭了?”一路走來雷恩也越發覺得奇怪,但是卻冇有放在心上。

“好了,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加爾看著兩個人手上滿滿兩大袋東西。“嗯,那我們就回去吧,現在回去剛好趕午飯。”

“你這個吃貨,每天就知道吃飯!”加爾笑罵道,心想還好冇出什麼事,趕緊回去吧。

兩個少年收拾自己的戰利品正準備往回走。

可正當這時,忽然樹林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的女聲“救救我們”。

雷恩扭頭對加爾說“你聽到了嗎,好像有人在叫救命”

“不對呀,今天是成人禮,大家都在應該在村子籌備晚會,除了我們兩個應該不會有人進入森林呀”加爾狐疑道。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有人在求救誒,走,快去看看,萬一她們真的遇上什麼麻煩了呢”說罷放下手中的袋子,向聲音的源頭跑去。

加爾也無奈的聳聳肩放下口袋跟著雷恩一同跑去,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

慢慢的兩個人接近了音源,五個身穿長袍遮住相貌的人倚靠在大樹上,“救救我們”其中一個長袍女人用微弱的聲音沙啞的喊道。

雷恩一個劍步,衝到了女人身前,扶起女人,撩開長袍上的帽子,雷恩驚呆了,這個女人一頭銀白的長髮,鮮紅的嘴唇,長著一張可以說是雷恩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臉蛋。

透過寬大的長袍可以看到一對傲人的雙峰,穿戴著白色蕾絲胸罩,這一幕對於隻有17歲剛剛情竇初開的雷恩來說絕對是十分誘惑的場麵,雷恩使勁的搖了搖頭,想要驅散腦海裡**的想法。

對這個女子說,“你們不是村裡的人,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女子抬起雙手,雙手環摟住雷恩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整個都依偎在雷恩的懷中,似乎很疲憊的樣子。

這讓未經男女之情的雷恩滿臉通紅。

加爾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女子,女子雙手上戴著一雙白色印花手套,指甲大約兩三厘米長,卻塗著鮮紅的顏色,就好像是鮮血染紅的,不知道為什麼加爾心裡越來越害怕,覺得這五個人十分不簡單。

女子楚楚可憐的對雷恩說“我們五個本是帝國小城市的普通人,有一天被路過的貴族看上,被強行帶走要抓給國王當侍女,結果在路過這個山穀的時候遇上了強盜,貴族和他們的士兵都被殺死了,我們抱著寧願一死也絕不被玷汙的心情,逃進了山穀,本以為已經必死無疑了,誰知道天無絕人之路,我們走向死路,冇想到這山穀居然彆有洞天,但是我們真的太虛弱了,已經走不動了,可不可以給我們一點食物,並且收留我們一段日子,我們休息好之後,就立刻馬上離開,絕不給你們添麻煩。”說罷就像是昏迷一般,輕依在雷恩的臂膀上。

另外四女也柔聲附和道“求求小哥哥,救救我們。”雷恩一個涉世未深的小男孩,哪裡經得起這種哀求,何況是這麼絕色的美人。

立刻正義感爆棚,說道“冇問題,我們馬上去叫村裡的人來接你們,你放心,我們村的人都很好,你們就放心在村裡養傷。”

“謝謝,小哥哥,你真好。”另外四女的其中一個嬌羞的回答道。

“等一下!雷恩,我想問她們幾個問題”加爾腦袋在飛速思考,這幾個人絕對有問題!

“你們說是從山穀外麵逃進來的,但是我聽村裡的長輩說過,這個山穀四麵常年都有風暴,而且路途極為險峻,而且有很多恐怖的魔獸巢穴,所以我們這裡才從來冇有人進來過,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進的來這裡,而且你們身上一滴血跡都看不到,怎麼可能是九死一生穿過山穀來到這裡的,你們有什麼目的”加爾沉聲道。

雷恩聽了加爾的一番話,似乎也感到有一點不對勁,想要把這個女子環繞在自己脖子的雙手拿開,卻發現這女子手勁居然驚人的大,自己居然一動也動不了。

加爾也發現了異常,準備去幫助雷恩,忽然間發現對麵坐著的四個人少了一個,後背一陣陰風吹過。

加爾暗感不妙,準備回身反擊,可是突然自己被身後的人環抱住了,動彈不得。

此時這個女子已經脫下了長袍,露出了絕美的身段,一頭暗紫色的長髮,兩耳分彆戴著一個拇指大的骷髏頭吊墜,一雙紫色絲襪,一直連接到了私處,彷彿和女人是一體的一樣。

但是後背卻長出兩條纖纖玉手,抓住了加爾想要動彈的雙手,加爾吃痛,感覺像兩個大鉗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小孩子這麼聰明,可是會吃虧的,本來想陪你們玩一下過家家的,但是你們這麼急著送死,那我們隻好成全你了”女人低下頭用極儘淫蕩的聲音在加爾的耳邊低語道。

說罷,不管加爾的喊叫,將自己的右手放進加爾嘴裡,抓住舌頭,肆意的蹂躪,左手伸向加爾的下體,隔著褲子慢慢的揉搓著,而自己將小嘴抵住加爾的耳朵,將尖舌伸進加爾的耳朵裡分泌這某種液體。

另外的三個女子此時也脫下長袍,居然全是放蕩十足的身姿,其中一個朝著死死摟住雷恩的女子抱怨道“風雪姐,我就說乾嘛要廢這麼大的力氣,還要扮可憐,直接衝進去把村子的人全抓了不就好了嗎。”

“反正這裡的人遲早都會變成我們的食物,好好享受一下捕食的樂趣,不行嗎”風雪用最動聽悅耳的聲音講出了對於兩個小男孩最恐怖的話。

此時雷恩和加爾,雖然還不太搞得清楚狀況,但是他們知道村子好像馬上要麵臨滅頂之災了,使出渾身的力氣想要擺脫這兩個魔女的束縛,但是奈何身體力量差距實在太大,風雪乾脆直接用自己的白絲美腿鉗住雷恩,翻身坐在了他的上麵,兩隻手死死的抵住雷恩的雙手,讓雷恩動彈不得。

“既然已經這樣了,乾脆就先吃一點開胃甜點吧,”風雪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自己鮮紅的嘴唇,就像馬上要吃掉一塊可口的蛋糕。

“蕩狐,我們兩個就吃我身下的小弟弟吧,另一位小弟弟好像魔力要充足一些,媚蛛、豔蛇、血狼就賜給你們了”妖女如此輕描淡寫的就決定了兩個可憐的男孩的命運。

媚蛛拉出了伸進加爾耳朵的長舌,長舌長沾滿了乳白的液體,而這些液體早就通過加爾的耳朵滲透到了加爾的全身,這些液體會加速加爾身體造血功能,精液的生成,代價是加爾已經活不過今天了。

血狼和豔蛇早就將加爾的衣服褲子撕碎,尖牙和舌頭在加爾身上遊走,就像在做餐前祈禱。

忽然雪狼一口含住了加爾的**吞吐了起來,未經世事的加爾哪裡經受的住這種刺激,立刻就射出了人生的第一次,媚蛛和豔蛇也蕩笑著張開小嘴,露出尖牙,一個咬住加爾的脖子,一個咬住加爾的大腿,貪婪的吮吸起加爾的鮮血。

三管齊下,加爾隻感覺腦袋被巨大的快感充斥著,這種快感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極限,連話都說不出。

但是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某種東西正在通過三女的小嘴,一點一點的被吸出自己的身體。

大概過了半個鐘,三女同時放開自己的嘴巴,加爾此時已經麵黃肌瘦,身體完全冇了力氣,身體整個就像陷在媚蛛身上一樣。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三女此刻麵色潮紅,豔麗的嘴唇上沾有加爾鮮血和精液,豔舌不斷在嘴唇上來回舔弄,彷彿在回味絕世的美味,血狼雙眼迷離的站起身來,下體早已流下無數**,**滴在草地上,草立刻就枯萎了,血狼嬌聲道“果然充滿魔力的身體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我已迫不及待的想用尾巴和下麵吃掉村裡的人了。”說完一口咬上了加爾的另一邊脖子,大口的吮吸起加爾的鮮血。

豔蛇這時眼睛早已變成血紅色,下體已經變成蟒蛇的模樣,如果不是兩個姐妹在場,她真想用尾巴一口將加爾吞進肚子裡慢慢消化。

最終隻是張開蛇尾尖端,含住加爾的**,貪婪的索取加爾最後的精華,而自己則伸出長長的舌頭在加爾身上來回舔弄。

而媚蛛下半身也早已變成了蜘蛛的模樣,環抱著加爾。

忽然媚蛛從自己的肚臍中緩緩伸出兩隻觸手,兩隻觸手快速的繞過加爾的身體,穿進加爾的肚臍,在加爾的體內肆意的吸取。

加爾漸漸的在無儘的快感中緩過神來,想到了村裡今天成年的姐姐,村長大叔,爸爸媽媽,和自己現在處境,加爾明白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了,艱難的張開嘴巴,用無比虛弱的語氣說道“各位漂亮的姐姐,我求求你們,隻要彆傷害村裡人,我願意成為你們的食物”但是妖女哪有人性。

媚蛛先是一驚“在我們三姐妹的吸食下,居然還能說話,不愧是天生擁有魔力的人,普通人早就已經死的透透的了”然後在加爾的耳邊用無比嫵媚的聲音說道“小弟弟你放心,我會認認真真的對待村裡的人,好好的慢慢的享受他們的生命,血肉,讓他們在我的肚子裡和你團聚。”

加爾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剛想出言,卻被媚蛛的紅唇堵住了嘴巴,媚蛛在加爾的嘴裡肆意的注入最後的毒液,加爾隻能被迫吞掉這些液體,慢慢的加爾忽然感覺自己渾身燥熱。

剛剛的那種快感又重新充斥著自己的大腦,但是自己除了快感,早就失去對身體的控製,視覺也越來越迷離,變得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了…………………………啊啊啊,三聲淫蕩的叫聲響徹了這個森林,同時一具皮包骨的屍體從媚蛛身上滑落,屍體的血肉早就被三個妖女吸食的一乾二淨,隻剩下一副皮囊和骨骼。

“太美味了,含有魔力的血肉,風雪姐居然能找到怎麼好的地方”血狼舔了舔自己手指上的精液和鮮血,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捕食過程。

然後用殘虐無比的眼神看向村子的方向“這裡的人一個都跑不掉,都會被我們吃掉。”

“你可不要得意忘形了,你彆忘了,我們來這裡還要給女王陛下帶回她滿意的食物,要是不小心把村裡的人都吃掉了,女王陛下怪罪下來,我們都得完蛋”媚蛛提醒到。

一提到女王,血狼狂躁的心平靜了一些,她可不想承受女王的怒火。

“好了,準備一下,既然偷偷混進村子的計劃失敗了,那我們就換一個計劃”豔蛇看了看旁邊的屍體,一個惡毒的計劃在她心中萌生。

另一邊,風雪和蕩狐兩人麵對麵坐在雷恩的身上,互相撫摸著對方,蕩狐背對著雷恩,自己的尾巴頂部張開一口小口,插進雷恩的嘴裡,吸住雷恩的舌頭,吮吸著舌頭的同時,分泌這一種特殊的蜜汁,然後根本不理睬雷恩的呼叫。

就像在看一部戲曲,和雷恩一同觀看了自己的好兄弟加爾整個被吃掉的全部過程。

雷恩起初無比懊悔,要是當時能夠聽加爾的話,回去報告森林的異狀。

就不會害死自己的好兄弟了,加爾和雷恩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從小一起長大,冇有一天不在一起,甚至比加爾和他的親姐姐還要親,搞得加爾的姐姐有時候還要吃醋。

可是慢慢的,雷恩越吞越多狐妖分泌出的汁液,並且眼睜睜看著那三個妖女在加爾身上親吻,甚至用嘴巴含住加爾**,然後再看看坐在自己身上的兩個絕世美人互相親吻,撫摸。

這麼香豔的場麵,對於剛剛情竇初開,對性還隻有模糊概唸的雷恩來說,無疑是刺激性巨大的,雷恩甚至升起一種可怕的想法,好想坐在自己身上的兩個妖女也這樣對自己,可兩個妖女偏偏就像冇看見自己一樣,除了觀看三女的進食場麵就是互相舔著對方的身體,雷恩感覺自己的下體越來腫大,那種苦悶的快感,搞得自己頭都要炸了,可偏偏自己的四肢被這兩個妖女死死的控製著,動彈不得。

蕩狐感覺給雷恩吸入的淫液已經差不多了,用眼神向風雪示意,差不多可以進食了,然後抽出尾巴站了起來,然後從雷恩的後背環抱著雷恩又坐下,將**貼著雷恩的後背,兩女一前一後,將雷恩夾坐在中間。

停止了淫液的注入,雷恩短暫的恢複了神誌,看著加爾此時已經被那三妖女折磨的隻剩皮包骨頭,奄奄一息的樣子,悲憤交加,大罵道,“快放開加爾,你們這些混蛋惡魔”

風雪看著三女進食的場麵早就安耐不住內心嗜血的心情了,將自己鮮紅的指甲放在雷恩的嘴唇上,用充滿誘惑的性感聲音說道“小弟弟,你可真聰明,我們本來就是惡魔,而且是能將你們吃的一乾二淨的惡魔”說罷,鮮紅的指甲在雷恩的嘴唇一劃,一道細長的傷口出現在雷恩嘴上,鮮血的味道更是刺激了風雪的神經,風雪一口吸住了雷恩的下嘴唇,貪婪的吮吸起雷恩的鮮血。

蕩狐也不甘示弱,亮出自己的獠牙,用舌頭在雷恩的脖子上來回舔嗜,然後一口咬下,品嚐著男孩的鮮血。

不一會兒,雷恩脖子上、臉上到處都是兩個妖女獠牙咬下的血洞,和用指甲輕劃出的一條條血痕。

良久,兩個妖女終於停止了對雷恩的吸血,兩妖同時蕩叫一聲“啊啊”,“小男孩的血液果然是最香甜的,怎麼喝都喝不膩,”風雪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嘴裡鮮血滴在自己雪白的內衣和絲襪上,鮮紅和雪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讓風雪顯得妖豔萬分,可此時的雷恩卻無福享受這幅絕美的景象,腦袋昏昏沉沉的,隻有下體腫大的**,讓他難受不已,身體大量的血液被兩妖吸食,要不是靠蕩狐分泌的淫液加速血液的再生,雷恩早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你們這些混蛋”雷恩用儘全身力氣嘶啞的喊出。

“不愧是先天就擁有魔力的人”蕩狐看著這個小男孩居然還能發出聲音,不僅有些詫異。

“被我注入了這麼多淫液,然後還被我和風雪姐吸食了這麼多精血,居然還能保持一點清醒,還能說話,這兩個小孩就算放在帝國首都也能算的上天賦異稟了,要是讓他們成長下去,說不定還能成為名震一方的英雄。”

“可惜”蕩狐語調一變,用充歎息的語氣說道“你們兩個倒黴的遇到我們,註定隻能成為我們的食物,被我們吃的連骨髓都不剩,哈哈哈”蕩狐也淫笑起來,眼神中充滿著貪婪的光芒,直勾勾的看著雷恩,彷彿就像要一口吃掉眼前的男孩。

風雪回味完了男孩的鮮血,用極儘魅惑的話語低聲對雷恩說“雷恩小弟弟,姐姐們上麵的嘴到是享用的舒服了,但是下麵的嘴卻什麼都冇有吃到,還十分饑餓,所以可不可以讓我們的下麵的嘴也品嚐一下你呢,嘻嘻嘻”,兩個妖女淫笑著看著雷恩,雷恩隻能艱難的搖晃著腦袋,表示反抗,剛剛的話語已經用儘了雷恩最後的力氣。

“既然小弟弟不說話,就表示默認咯,那姐姐們就不客氣啦”。

風雪微微將臀部抬起,將自己的**暴露在雷恩下體的上部,**一張一合,詭異的是風雪的白色絲襪居然一直延伸到了**內部,彷彿絲襪本身就是和風雪是一體的。

風雪猛然坐下,雷恩哪經得起這般刺激,小弟弟馬上就在**的蠕動下,繳槍投降,射出了自己的生命精華,**裡的子宮緊緊的咬住雷恩的**,生怕漏了一滴出去。

而風雪也再也忍受不住,**了起來,瘋狂的扭動下體,雙手抱住雷恩的腦袋,舔了起來。

後麵的蕩狐看到這一幕,下體也流出一陣陣的透明液體,在渴求著雷恩的生命。

蕩狐低頭在雷恩耳邊幽怨的說道“小弟弟怎麼隻有一根**,風雪姐姐吃了,我就冇有了。”忽然,蕩狐臉上閃過一個殘忍的微笑,“小弟弟你知道嗎,雖然你隻有一根**,但是你下麵還有洞,既然風雪姐吃了前麵的,那麼後麵的就歸我咯。”說罷,蕩狐**裡緩緩的長出一條觸手,觸手一下就鑽進了雷恩的後庭,雷恩一個小男孩哪經受的住這種刺激,撕裂感,讓雷恩感到特彆不適,拚命擺動自己的身體想要將觸手趕出來,可這是徒勞的抵抗,觸手穿過後庭,然後又分裂無數的管子,管子貼著雷恩體內的血管,食道融合在了一起,貪婪的吮吸著雷恩的血肉。

蕩狐感覺到了雷恩的生命精華、血肉正在通過觸手一點點的送到自己體內。

身體淫性大起,和風雪夾著男孩,抱在了一起,兩妖瘋狂的舌吻,同時兩妖的下體,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瘋狂的吸食著雷恩的生命。

偶爾唇分,卻又一口咬在雷恩的脖子上,吸食著鮮血。

雷恩的生命如流水一般,很快身體就乾癟了下去。

忽然風雪的下體傳來一聲滋滋的聲音,雷恩的生命精華伴隨最後的射精,全部被這兩個妖女吸收完畢。

“啊、真是美味,這個吸收生命的感覺,再來一萬次,我也不會覺的乏膩”風雪臉頰微紅,雙眼迷離,顯然還在品嚐雷恩最後的精華。

而蕩狐卻嘟著嘴說“風雪姐,下次我也要吃**。”

“冇問題,這村的人還多著呢,下次讓你一人吃兩個。”蕩狐聽聞也不繼續爭辯,媚笑一聲。

和風雪一起站了起來,地下卻留下一具和加爾一樣的乾屍。

旁邊的三女看見二人進食完成,都湊了過來,豔蛇望瞭望兩具乾屍,首先出聲“風雪姐,我想到一個絕美的方法,來抓住村子裡的人,既可以方便我們進食,又可以幫女王陛下挑選優秀的食物。”

“喔,說來聽聽。”風雪又恢複了正常的模樣,神色淡然的說到。

“這兩個小傢夥,準是在森林裡又玩的忘乎所以,忘了村長交代的事,太陽馬上都要下山了,幸好我們還備用了柴火和水果,不然等他們空手而歸,今年這個成人禮簡直就開不下去了”一個大約有20歲左右的青年氣急敗壞的說道,“風兒,等會兒你弟弟回家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小孩嘛,貪玩一點很正常,我相信他們並冇有忘記我交代給他們的任務的,隻要在晚會開始以前回來,還是來得及的,嗬嗬”一個30多歲的精壯男子對青年說道,而這位男子正是這個村的村長。

而那位叫風兒的女子卻低鎖著眉頭,雖然自己的親弟弟加爾是很貪玩,但是她知道的,加爾在大事上一點都不含糊,早在一個月前,加爾就吵著要親手給姐姐送上成人禮,不可能會因為貪玩,而忘記了回來,一絲絲不詳的預感出現在了風兒腦海裡,風兒使勁甩甩腦袋,拋開這些不愉快的念頭。

忽然站崗的衛士向村裡大喊道“加爾和雷恩這兩個小傢夥回來了,每個人還抗的一大袋東西。”村長微笑的向青年看去“我說的對吧。”風兒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急忙跑過去,迎接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