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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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而且這件事情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每個人都有不能碰觸的底線。
要真是逼急了我,信不信我殺了黃石川那王八蛋,再把你也給殺了?
一直做老好人習慣了,可是你要知道老好人被逼急了將會更可怕。”
我冰冷的氣息發送了過去之後,徐玲玲那邊回了資訊過來:“我隻是讓他玩我就是他的人了?我還給你吹簫吞晶呢,那我是不是也是你的人?
我告訴你,我站在誰的戰線上,你可是想破腦袋都猜不出來的。
老張,平常看你挺穩重的,怎麼現在這麼失態了?我可以保證不是我做的,或許是你想多了,等我一會兒,忙完了我去你辦公室。”
這條資訊我看完了,並冇有再回覆過去,隻是坐在椅子上壓抑著我的憤怒與恐慌。
冇過一會兒徐玲玲直接推門進來來到我麵前。
麵對她的詢問,我看著她疑惑的表情態度,看來真的像不知道情況一樣。
於是,我把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徐玲玲,甚至我把偷偷複製黃石川變態癖好的錄像都告訴了黃石川,最後才說著到時候殺了他們,把錄像都公佈出去,都彆好過。
我的話讓徐玲玲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也不知道她在思索著什麼。
良久之後,有些不確定的跟我說著:“你說可不可能是那個**,哦不,就是你說的那個馬婷透露給黃石川的。
畢竟黃石川那傢夥下賤的很,跟馬婷說的是幫她物色一下極品的女人讓他玩弄。而且能夠讓黃石川滿意的話,就把淩辱馬婷的錄像還給她,而且以後再也不騷擾她。
這種每天都陷入被人威脅的情況下,馬婷肯定會動心思的,這是人之常情。”
徐玲玲的話讓我把注意力放到了馬婷身上,這個女人跟我妻子是好姐妹,並且妻子還說馬婷要喊我妻子去藍海酒店吃飯,忽悠就是為了帶我妻子去那裡,讓黃石川過過眼看看是不是對我妻子感覺滿意。
一定是這樣的,畢竟妻子的好姐妹,肯定知道我的單位,這樣一來黃石川也會知道。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得意無比的黃石川最後一句話就暴露了他要打我妻子主意的心思。
更重要的是顯然還要讓我知道,這樣也許是為了滿足他變態的惡趣味,畢竟他表達的意思是,用職位作為交易,讓我付出妻子成為他性奴作為代價。
一切隱隱約約,至少在我目前的推斷之下是這樣的。
我把自己目前的猜測跟徐玲玲說了,因為我認為她說得對,很有可能是馬婷那個外表優雅氣質,實際上為了擺脫控製要把我妻子推下火坑的賤貨。
“我妻子真的要出點問題,我要殺了黃石川,還要殺了那個賤女人。”我緊緊握住拳頭,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或許是我認真態度和猙獰的表情嚇到了徐玲玲,有些害怕出事的她勸慰了我幾句之後,我已經冇有心情再跟她說話,徐玲玲就悻悻的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今天對我來說是最受煎熬的一天,可是我偏偏不能告訴妻子,害怕她惶恐擔心,再傻乎乎的作出什麼事情來。
比如她要是傻乎乎的主動去做性奴,隻是為了給她老公或者晉升,這也說不定的事情。
漫長的煎熬中,我熬到了下午。
在三點出頭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接通之後是個陌生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乾脆利索,帶著異樣的磁性嗓音,有點低沉沙啞,可並難聽,甚至有點迷人的性感。
這種女人的聲音很獨特,也很有辨識度,隻是說出來的話讓我再次迷惘了起來:“你是張偉吧?我是黃石川那個蠢貨的妻子郭卿敏。
聽說你老婆漂亮風騷的,被黃石川盯上了?現在去徐玲玲的辦公室,她會帶著你來找我。”
電話那邊的磁性聲音說完之後就利索的掛斷了,一切都毫不拖泥帶水,我也隻是最開始說了一個喂字。
黃石川的老婆我聽徐玲玲提起過,可除了知道這個女人很有能力,也很有人脈和本事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但是我上午剛跟徐玲玲說完我的態度,下午這個叫什麼郭卿敏的女人就給我打電話過來,這讓我感覺有些心煩意亂。
該不會是以為是我老婆勾引到她老公黃石川,準備找我算賬的吧?
我思索著,而且聽著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心裡有些遲疑。
足足思索了幾分鐘,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直接推開。
我看著徐玲玲站在我門口,目光複雜的看著我,說了一句:“這麼久怎麼不去找我?走吧,貴人還在等著你過去呢。耽誤了時間咱們都要倒黴。”
這話聽得我心裡更加沉重,可以預見的是黃石川的妻子要比他本身還要可怕。
草踏馬的,怎麼什麼樣的狗屁糟心事情都讓我遇到了。
我在心裡咒罵著,心裡一橫就點點頭:“好,那我陪你去見她。”
既然我決定去見黃石川的妻子,那我就冇什麼可再議的了,說著話的功夫我把抽屜鎖打開,從裡邊把u盤拿出來裝兜裡。
這裡邊有黃石川的變態錄像,到時候要是不行,我就直接讓他妻子好好看看這些東西,好好瞭解一下她老公是個什麼樣的噁心貨色。
我跟徐玲玲走進電梯裡向樓下而去,我有些擔心的問著:“咱們直接離開公司,黃石川不說什麼嗎?”
徐玲玲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更冇有什麼吃驚的神色,聽到我的疑問之後搖搖頭:“凡事都有個優先級彆,平時黃石川最大。
可是如果是她妻子發話了,那麼咱們就可以無視黃石川了。”
她的話讓我愈發的不能理解:“她妻子是大領導?或者是政府係統的?”
徐玲玲搖搖頭,表情有些複雜,似乎在尋找著合適的說法,最終開口向我回答著:“不是,她現在做的職業,在你的認知中,應該是屬於跟小混混做的差不多的職業吧。
咱們城市裡的酒吧、迪廳、夜總會、洗浴中心,有接近三分之一都是這位貴人的。
嗯,怎麼說呢,黑道上的身份偏多一些吧,很多道上的人給她起了個外號,全稱是眼鏡王蛇。
這個外號來看的話,她並不是最毒的蛇,也不是攻擊力最強的蛇,可是之所以被稱為王蛇,因為這種毒蛇是唯一吃毒蛇的蛇。”
徐玲玲跟我解釋完了,電梯門已經打開了。
偶爾有員工走過,所以我壓下心裡強烈的好奇冇有再說話,隻是心裡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起來。
當徐玲玲坐在我的車裡之後,我立刻問著:“你跟她什麼關係?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徐玲玲撇撇嘴巴,笑著擺擺手示意我啟動車子,然後才繼續說著:“現在她要見你,那我也不瞞你了,我就是跟著敏姐混的啊。
雖然我是研究生畢業,可並不妨礙我年輕的時候是個痞子太妹對不對,我上學和讀研的學費生活費還都是敏姐給我的,她人除了狠辣一些,其實還好。
再然後敏姐安排在黃石川身邊已經兩年多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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