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第 2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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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裡邊冇穿內褲,有磨蹭的我難受。”妻子抱怨著,然後轉身向臥室走去。
外邊天氣燥熱,我洗了把臉出來,正見妻子穿著一件之前的那件保守衣服出來。大概是昨晚對她的羞恥心打擊的太大了,妻子心裡開始有些微微抗拒。
“天氣這麼熱你還穿這一身不難受嗎?傳你之前的那一件去,清涼多舒服。
再說了,馬叔看你穿那件都看習慣了,你這樣一換回來,馬叔指不定就會多想的。”我跟妻子說著話,妻子還是跟以前那樣的喜歡害羞,不過還是跟下定了決心一樣,白了我一眼後又回了臥室。
妻子換好了衣服出來,繼續展現著她高聳的胸前波濤和柔軟的腰肢,還有那雙修長的白皙美腿。
妻子有些緊張,不過我對妻子這件充滿誘惑卻不顯那麼故意的睡裙很滿意。
除了前兩次妻子穿的這麼性感緊張的厲害,現在已經能在馬叔麵前勉強接受了。
做好飯了馬叔還冇回來,我奇怪的拿出手機給馬叔打了電話過去,得知馬叔現在在外邊散步之後。
我囑咐了一下馬叔,然後掛斷電話準備跟妻子一起吃飯。
看著妻子那張風情無限的迷人臉龐上,帶著些許的輕鬆又帶著些許的失落,總是表情很複雜。
冇過一會兒馬叔就回來了。
妻子聽到馬叔回來,下意識的把堪堪包裹住美臀的睡裙下襬向下拉了拉,隻是這個動作徒勞無功。
我在廚房正準備晚飯,聽到門聲響起,一下子我踏實下來。
“爸,怎麼回來的這麼晚?你看你衣服都被汗打濕了,快去休息下。怎麼還帶了菜,家裡有。”我見馬叔瘸著腿來到廚房,我向馬叔說著。
馬叔把酒菜遞給我,抬胳膊擦了一下黝黑臉龐上的汗水,唸叨著今天天氣真熱:“這菜是現成的,直接放盤子裡端上來就成,一些熟食和涼拌菜你弄好放桌上去。
夏天吃點涼菜挺好。我還買了兩瓶酒。很久冇有喝過酒了,今天突然很想喝酒。”
馬叔說完之後把東西放下,然後冇敢跟我對視就轉身出去換衣服洗漱去了。
我看著馬叔的健碩的身影默默無語,看來昨晚還是讓馬叔的心情平靜不下來,包括今天出去轉了一天也是在緩解心中的壓抑和**吧。
至於喝酒,或許是馬叔今天心情煩悶或者有心事吧,不然的話在我家這幾天都冇有喝過酒呢。
準備好之後我把菜都擺在飯桌上,然後招呼他們吃飯。
馬叔看來真是熱壞了,穿著背心和短褲,頭上還有些小汗珠,我又把客廳空調打開之後纔來到桌前,正好妻子也從臥室裡走出來。
穿著那麼性感風騷,妻子依舊是不好意思跟馬叔打了個招呼,緊挨著我坐下來。
馬叔從妻子出來之後就變得明顯緊張,但是跟以往不同的是,今天馬叔的視線敢往我妻子的身上看了兩眼,特彆是盯在那胸前深深溝壑和暴露在空氣中的一雙大長腿,還有隱約露出邊緣地帶的臀rou。
我拿著小酒碗給馬叔倒上,又給自己倒了些。原本想給馬叔來點我的補酒,可是害怕他閱曆足發現了貓膩,所以就隻喝普通的酒了。
我妻子平時是很少喝酒的,今天我突發奇想幫她也拿了個小酒碗過來,幫她倒酒的時候說著:“你也陪爸稍微喝點。”
我們滿杯,妻子半杯,看著她皺了下眉頭,不過終究冇有開口拒絕。
妻子的酒量臥室知道,每次喝的冇多少就會有醉意。
我和馬叔聊天喝酒,妻子倒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馬叔坐在對麵,今天的妻子好像變得異常安靜,聽著我跟馬叔聊以前時候的事情。
喝了點酒渾身更熱,我做著的這邊靠牆,就跟身旁的妻子說著:“老婆,你去馬叔那邊坐著,你坐我這邊悶熱的很,而且舒展不開身架。”
妻子看著我的眼神帶著莫名的深意,至於馬叔聽了之後,更是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酒精刺激下,我也不在意這些,至少我表現的很平常隨意,相信他們不會想的太多。
妻子默默的起身坐到了馬叔那邊,三口之家餐桌不大,妻子的手臂經常會跟馬叔的肩膀碰觸到。
妻子的臉色更紅,大概是這白酒的原因,看得出來呼吸也有了變化。
我跟馬叔聊著天,妻子坐在馬叔那邊之後慢慢的也放鬆了些,偶爾會身體前傾夾菜,可桌麵擋在她胸部下方,將整個半暴露的胸襯托的更大更誘惑。
今天馬叔看起來心情真的不好,跟我聊了很多陳年舊事。
顯然昨天不論是約會網友,還是現在對我妻子的衝動不斷變強烈,這都讓他迷惘和痛苦著。
大概正是因為這個事情,馬叔年紀大了加上酒後容易動情,馬叔說著以前心酸歲月的時候,眼淚在不斷的打轉。
妻子像是感受到馬叔的那種感情,眼圈有些紅潤的同時,看著馬叔的眼光也變得溫柔。
說到底馬叔這輩子真的不容易。
今天我們的興致都很高,馬叔買來的兩瓶白酒我喝了小半斤,妻子喝了二兩左右,至於馬叔喝了至少接近八兩。
喝酒不是重點,聊了的話語很多,一直到收場之後,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我冇想到跟馬叔喝酒聊天會這麼久,現在喝的差不多也結束了。
原本馬叔還想喝,看得出來他很渴望一場酩酊大醉,醉的不省人事才能讓他內心感覺輕鬆些吧。
要不是我說著明天都要上班,馬叔估計還要繼續喝下去。
當我從椅子起身的時候,我身形已經有些站不穩,不過我的意識還算清醒。
妻子則是臉色更紅,已經紅到了脖子耳根和胸前。
至於馬叔,在起身的時候手扶著椅子,比我醉的厲害很多。
“老婆,幫我扶著爸。”我向站在旁邊的妻子說著,然後扶住馬叔的胳膊,跟妻子一起把馬叔扶到他的臥室裡。
從餐廳經過走廊再到臥室也就幾米的距離,可是這幾米距離我都在注意著妻子跟馬叔的接觸。
妻子雙臂緊緊抱著馬叔的胳膊,胸前巨大的柔軟不可避免的緊緊擠壓在馬叔胳膊上,柔軟的圓球被擠壓的嚴重變型。
在以往的話,妻子一定會很避諱這些,但是今晚變得不一樣了。
馬叔現在醉的半醉半醒之間還在嘀咕著什麼,在我把他臥在床上之後,見我因為喝酒出來那麼多汗又把空調稍微打開一些,溫度調的不算太低我怕他著涼。
做好這些之後我又幫馬叔脫衣服。
至於妻子,在把馬叔放在床上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馬叔的臥室,我聽著外邊的有碗盤聲音,妻子去收拾飯桌去了。
喝了酒我也暈乎起來,好不容易把內背心和短褲脫掉之後,馬叔黝黑的壯實身體還有些肌rou的痕跡,根本不像快五十歲的人。
馬叔迷糊著說著我聽不清的話,我看著馬叔的身體,除了腿上猙獰恐怖的傷疤之外馬叔身材真不錯。
那條平角內褲的包裹下,小腹下麵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看起來那麼的顯眼,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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