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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意不減，輕輕拍了拍陳默懷裡女兒的頭。

「浪費嗎？

「不過，你可能不太懂我們這些『家庭主婦』的『事業心』。

「比如熬夜衝奶，哄睡，研究輔食營養搭配。這精力，這耐心，這時間管理能力，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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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雜多了。」

陳默低下頭，親了親女兒的臉頰，眼神裡滿是理解。

我輕輕撫了撫，他懷裡的寶寶。

「每天晚上，我得起來三四次。

「他一哼哼，我就得看是不是餓了、尿了，還是不舒服。」

我抬眼看向常寧，

「你冇體驗過吧？孩子半夜發燒，恨不得替他疼。第二天還得強撐精神處理瑣事。」

周圍瞬間安靜。

旁邊幾個已婚的女同學紛紛點頭，有人小聲嘀咕：

「可不嘛，哪有那麼容易。」

「我家那個，讓他帶半天都受不了。」

她們的眼神，從最初的沉默，逐漸變得明亮。

彷彿我戳破了那層被「獨立女性」話術壓抑的薄膜。

「再說，帶孩子本身就是一份需要投入全部感情和智慧的工作。」

我繼續道說，

「這份『教育』，我想，比單純的大學文憑更考驗人吧。」

常寧的臉色徹底垮了。

她看著周圍附和的人，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想說什麼，卻冇人再理她。

她抓緊手裡的包，準備離席。

「常寧。」

我看向她，嘴角漾起一絲笑意，

「你欠我一個道歉。還有，這頓飯的賬單，你是不是忘了？」

陳默懷裡的寶寶，咯咯笑出聲。

常寧的臉頰，紅白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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