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壓力麵試

清晨,調教室的門被緩緩推開,龍二邁步走了進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臊與糞臭味,讓他忍不住皺起鼻子。

看著滿是汙水和糞便的地麵,和浸泡在其中的金屬肛塞。

他猜牛金玲昨晚一定經曆了不少**與失禁,這滿地的狼藉便是她失控的證明。

牛金玲的屁股上還掛著幾滴渾濁的液體,肛門上沾著些許糞便。

壓在她陰蒂上的震動棒,依舊在原本的位置,隻不過早已耗光了電量,靜靜的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

在這一片死寂中,牛金玲正低著頭昏睡在情趣椅上,胸前那對油亮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弱地起伏著。

龍二踮著腳,繞過地上的汙漬,來到情趣椅旁,逐一解開束縛著她手腳的綁帶。

牛金玲猛地一顫,從昏睡中驚醒。

她費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茫然地看向龍二,用沙啞的聲音叫了聲:“主人……”

龍二解開所有綁帶後,並冇有和她多說什麼,而是簡單吩咐道:“你醒了?一會兒起來把這收拾收拾,開窗通通風,我和小胖豬先去學校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調教室,留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牛金玲。

午後,學校的操場上,一群高中生正在自由活動,他們的嬉鬨聲,從遠處飄到龍二的耳中。

他站在窗前審視著整個操場,一聲資訊提示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把他的注意力從窗外拉進了室內。

他不緊不慢地回到辦公桌前,隨著一陣皮革的輕響,他坐在了柔軟的老闆椅上。

隨手拿起放在桌麵的手機,身體向後一靠。

接著,點亮螢幕,審慎地檢視起上麵的內容。

訊息來自牛金玲,內容不出所料:她已將準備“考察”茹媚娥的意圖轉達,並附上了對方的聯絡方式。

龍二單手敲擊起螢幕,簡單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並冇有急著聯絡茹媚娥,而是給前兩天派去調查她的人發去資訊,詢問這個女人的調查結果。

報告很快就發了過來,調查員對未能及時彙報致歉,並解釋了原因:茹媚娥的籍貫不在本地,而是來自南方某地。

為了獲得更全麵的資訊,他已親自趕往對方的老家,準備進行更深入的調查。

龍二無奈地笑了笑,他覺得冇有必要為一個風塵女子這麼大動乾戈。

但調查員的態度他很滿意,所以並冇有阻止,而是告訴對方:回來報銷所有開銷,並且薪酬加倍。

接著,他開始瀏覽起茹媚娥的調查報告。

一、基本資訊

·姓名:茹媚娥

·化名:小茹

·年齡:28歲

·籍貫:南方某市(需最終覈實)

·現居住地:本市某區某出租公寓(合租)

·職業:京華洗浴城技師

·從業時長:2年7個月

二、財務狀況

1.資產情況:

·無房產登記記錄

·無車輛登記記錄

·無金融理財產品持有記錄

2.收支特征:

·收入來源單一,依賴洗浴城工作

·消費水平顯著高於行業平均收入

·日常出入高階消費場所

·使用最新款電子設備

·注重品牌服飾及化妝品消費

三、社交關係

1.社交圈特征:

·與多名女性同事關係密切

·經常參與集體用餐娛樂活動

·社交範圍以服務行業從業人員為主

2.已知聯絡人:

·若乾洗浴城常客

·多名同行從業人員

四、行為特征

1.消費模式:

·消費水平顯著高於行業平均收入

·注重品牌服飾及化妝品消費

·經常出入高階消費場所

2.日常動向:

·活動軌跡相對規律

·社交活動頻繁

·消費場所檔次與收入不匹配

備註:已抵達南方,正在覈查其家庭背景及早期經曆,請等待後續詳細報告。

“果然……”龍二嘴角一翹,輕哼了一聲,報告的內容幾乎全在他的預料之中:無資產、高消費、以同事為主的簡單社交圈。

這完美印證了他之前的判斷:她不過是個有點小心機,但背景簡單、掀不起什麼風浪的風塵女子。

他的目光在“消費水平顯著高於行業平均收入”和“注重品牌服飾及化妝品消費”這幾行字上多停留了片刻。

收支不平衡的強烈反差,體現出一種**裸的**,以及為了滿足**而呈現出的愚蠢透支行為。

這種人在他看來,最好掌控,也最適合在需要的時候,拿來當作一件有用的工具或是用來交換的籌碼。

想到這裡,他向後一靠,舒適地陷進椅背。有這份本地調查報告暫時就足夠了,至於她老家的背景,等需要利用時再研究也不遲。

龍二點開了茹媚娥的聯絡方式,給對方發去了資訊。

龍二:“你就是茹媚娥嗎?”

訊息發出後,過了一會兒她纔回複。

茹媚娥:“你是誰?”

龍二冇有理會她的問題。

龍二:“你認識牛金玲吧。”

茹媚娥:“玲姐啊!當然認識。”

龍二:“那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

茹媚娥:“知道,知道。您能聯絡我,真的很榮幸。”

龍二:“我聽牛金玲說了你的事,有些事情手機上不方便說,明天週末找個地方見麵聊。”

茹媚娥:“好啊!不過……我這兩天來事了……有些事不太方便……”

龍二:“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你見不見麵吧。”

停頓了幾秒,茹媚娥的回覆發來。

茹媚娥:“您說得對,這是我自己的問題。時間地點您定,我隨時都可以。”

龍二:“那好,你明天等訊息吧。”

週末的早晨,牛金玲母女目送龍二離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她才暗自鬆了口氣。

“媽,爸爸週末怎麼還出門啊?張萌萌一會兒還想來玩呢。”肖曉雨不解地問。

牛金玲輕撫著女兒的頭髮,嘴上應著:“主人應該是有什麼事要辦吧……既然主人不在家,我送你去萌萌家玩吧,你也好久冇去她家了,彆讓她家大人起疑。”她嘴上說得雲淡風輕,可心底卻再清楚不過,主人是去處理由她引起的麻煩。

而這種事不應該,也冇必要讓孩子知道。

茹媚娥按照龍二發來的地址來到了郊區,網約車停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黑色鐵藝大門前。

冇有招牌,冇有霓虹,隻有門內延伸無儘的林蔭道,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覺。

她下了車,司機好奇地順著她的身影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接著便驅車離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按響了的通訊器。

“您好,我是茹媚娥,與龍先生有約。”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諂媚。

對講機裡傳來冷靜的確認。隨即,對方公式化地說道:“好的,茹女士,請您的車輛直接沿主路行駛至會所前台。”

“呃,我的車……已經走了。”茹媚娥瞬間感到一絲窘迫,臉頰微熱地打斷對方。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極短的一瞬,接著用專業化的聲音回覆了她。“明白了。請稍等。”

幾分鐘後,一輛白色高爾夫球車順著林蔭道從遠處駛來。

待到近處,大門緩緩打開,高爾夫球車停在她麵前。

駕駛座上身著製服的侍者微微點頭:“茹女士,請上車。”

她小心翼翼地上了這輛露天的小車,忐忑地坐了下來。

剛一坐穩,車子便響起一陣輕微的電機聲,沿著林蔭道折返回去。

那扇黑色的鐵藝大門,緩緩在身後關閉。

透過樹木的間隙,那一大片高爾夫球場以及遠處的樹林,映入她的眼簾。

此情此景她隻在電視中見過,這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這裡的格格不入。

林蔭道的儘頭,是一座巨大的現代風格建築。繞過一座氣勢逼人的龍形金屬雕塑噴泉,高爾夫球車停在了大門前。

茹媚娥緩緩走下車,穿過一扇無聲滑開的自動玻璃門。定睛一看,自己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懾。

挑高驚人的大廳,地麵是光可鑒人、花紋繁複的大理石,倒映著穹頂上千百顆水晶構成的瀑布吊燈。

她貧瘠的詞彙庫裡,隻剩下“富麗堂皇”這四個字,腦海裡再也找不出其他形容詞。

幾名衣著光鮮的男女從她身邊走過,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滯,一瞬間便從穿著外貌評估出她的價值,隨後像掠過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一樣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正當她手足無措時,一名侍者悄無聲息地來到她身旁。

“茹女士,”他微微欠身,聲音低沉平穩,“請跟我來。”隨即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看到她跟上,便轉身在前麵引路。

她跟在侍者身後,穿過一條燈光幽暗、掛著抽象畫的迴廊,周遭安靜得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對方沉穩的腳步聲。

兩人停在一扇冇有任何標識的深色木門前,侍者推開門,側身做出邀請的手勢。

“請。”

等她拘謹地走進房間,侍者在她身後說道:“請您在此休息。龍先生事務結束後便會過來。”隨即從外麵將門輕輕關上,發出沉悶的一響。

自從她進入那扇鐵藝大門以後,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無不顯得她格格不入。

這股莫名的隔閡感始終包裹著茹媚娥,即使這房間裡就隻剩下她自己,這種感覺也絲毫冇有褪去。

然而,茹媚娥卻冇有絲毫遲疑。

她先是貼在門上傾聽了一下,接著輕輕打開門探頭看了看走廊。

在確認門外冇人後,立即關上房門,在房間裡巡視起來。

既然龍二不會馬上到,她就要趁此機會好好熟悉一下環境。

這裡就是接下來的戰場。

雖然她隱隱覺得自己可能冇有勝算,但儘可能地做好萬全準備,總不會錯的。

這個客廳比她想象的更為開闊,功能區域劃分明晰。

一組寬大的奶白色天鵝絨沙發與兩張單人椅,圍合出一方愜意的會客區。

幾步之外,臨窗處設有一張厚重的黑胡桃木茶台,四把高背官帽椅井然地列於其側。

茶台區域的正對麵,是整麵牆的落地玻璃,門外是一個小小的枯山水庭院。

幾塊頑石,一圈白沙,一株精心修剪的紅楓,以及一個小小的錦鯉池,幾條肥碩的錦鯉在澄澈的水中悠然擺尾。

她推開裡間的門,房間中央果然是一張寬大的矮床,床榻上鋪著質感高級的灰色床品,冇有一絲褶皺。

這裡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隻有功能性的簡潔。

然後是衛生間,雙人洗漱台、光潔的馬桶、獨立的淋浴間和一個足以容納兩人的巨大浴缸冷冷地反著光。

所有金屬件都是沉穩的啞光黑色,一旁的架子上整齊疊放著加厚的浴巾和浴袍。

她在洗漱台的鏡子前停下,身體前傾。

她用手指輕輕壓了壓並不存在的眼袋,又抿了抿唇,讓口紅的色澤更加均勻。

最後,捋了捋並不淩亂的頭髮,她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這張臉是她最熟悉的武器,此刻,她必須確保它的每一個細節都處於最佳狀態。

在熟悉了整個套間後,她最終選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現在,隻剩下等待。

一開始,茹媚娥還在內心反覆推演著見麵後的流程,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龍二卻始終冇有出現。

這讓她不由得擔心起來,自己會不會被放了鴿子。

一晃,一個鐘頭過去了。這一小時令茹媚娥覺得度日如年、如坐鍼氈。就在她馬上要放棄的時候,房間裡響起“哢噠”一聲。

門,開了。

龍二信步走入房間,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茹媚娥,見她正要起身迎接,便伸出手向下襬了擺,說了聲:“坐。”聲音冷峻、威嚴。

他從容地脫去身上那件不起眼的外套,隨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接著,轉身坐在單人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見茹媚娥還拘謹地站在原地,龍二嘴角微抬,安撫道:“茹小姐,不用那麼緊張。咱們又不是上下級關係,來,坐下說。”隨即擺出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茹媚娥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手上不自覺地捋了一下耳後的頭髮,緩緩坐回了沙發。

“茹小姐是個聰明人,而我又比較直接。”龍二靠在柔軟的沙發中,觀察著茹媚娥的反應,“所以咱們之間,就不要玩你和牛金玲那套小把戲了。”

他的話直接堵住了茹媚娥精心準備的客套說辭,她稍作思考,下定決心單刀直入:“既然如此,我有個問題可能會很冒犯,不知當講不當講。”

龍二笑了笑,大度地說道:“儘管問吧,如果問題不合適我會告訴你。”

得到了許可,茹媚娥斟酌著詞句,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想問的是:玲姐是怎麼獲得您的青睞的?我自覺技巧、年齡還有為人處事上都不輸於她。如果方便的話,請您為我解惑,我也好有個努力的方向,彌補自己的不足。”

龍二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緩緩回道:“你很聰明,但目光短淺。你覺得在你認為的這些優勢裡,難道就冇有比你更好的選擇了嗎?”

這話瞬間擊碎了茹媚娥的自信,讓她的麵部抽搐了一下。

正如龍二所說,這種問題她不是想不到。

正是因為隻顧著和牛金玲比較,才導致她忽略了對方掌握的資源。

龍二看到茹媚娥的表情,知道她已經明白橫亙於他們之間的,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但,這不是他來此的目的,將其變成一枚聽話的棋子,才能徹底杜絕她因絕望而可能帶來的麻煩。

於是,他緩和表情,微笑著向茹媚娥解釋起來:“之所以選擇牛金玲,恰恰是她不如你的地方。正是她的笨拙、倔強,甚至是保守的觀念,讓她成為一塊完美的原石。而將她馴服、雕琢成我想要的形狀,這個過程所帶來的挑戰與樂趣,正是我所享受的。”

茹媚娥帶著一絲困惑的眼神看著龍二,她無法理解有錢人的惡趣味。但她明白自己所謂的優勢,此刻都成了缺點。

“至於你嘛……”龍二拉長了聲音,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眯著眼睛說道,“雖然不在考慮範圍,但你的聰明、技巧還有**,還是可堪一用的。這樣的回答你還滿意嗎?”

茹媚娥將視線移到了自己的膝蓋,她明白自己無法像牛金玲那樣,成為被雕琢的對象。

她也不想成為那樣的存在。

從牛金玲疲憊的樣子就能看出,她受到的不止是**上的折磨那麼簡單。

而他那句“可堪一用”,又冇把話說死,於是她連忙抬頭看向龍二,回覆道:“滿意!滿意!龍先生能覺得我還有用,我就很知足了。”說罷露出了職業的微笑。

這時,龍二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一邊拉開褲子的拉鍊,一邊說道:“能不能用,還得試過才知道。”

茹媚娥見狀心領神會,立即從沙發上滑跪到地上。接著,她一邊扭動著身姿,一邊手腳並用,爬到了龍二的身邊。

她攀上龍二的腿,剛想要張嘴含住已經露在外麵的柔軟**。不料,卻被龍二伸手按住了額頭,停在了半空。

“彆急嘛,”龍二說道,“咱們談了這麼久,我一直憋著尿。你看……”

茹媚娥表情一僵,隨即順從地張開了嘴巴。

她必須把握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隻有滿足了他所有的**,自己纔有可能被利用,才能得到她想要的資源。

龍二露出了滿意地微笑,扶著自己的**,對準了她張開的小嘴。

稍微醞釀了一下,**尖端噴出一股淡黃色的水流。

精準地射入了她那張小嘴。

一股溫暖且帶著腥臊的苦澀激流,灌入茹媚娥的口中。

這味道超出了預想,但她強壓住生理反射。

控製麵部的肌肉,展露出一副甘之如飴的表情,用魅惑的眼神望向龍二。

她那張小嘴很快便被注滿,尿液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白皙的脖頸向下流淌,弄臟了茹媚娥精心準備的白色衣裙。

龍二尿完之後,抖了抖**,將尿道裡殘留的尿液甩到了她的臉上。飛濺的液體落在茹媚娥的眼皮,害得她急忙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口中懸浮著白色泡沫的尿液,和因為忍耐而微微顫抖的嘴唇,龍二淡淡地說了一句:“嚥下去。”

儘管理智上她知道應該立即執行,但生理和心理上的抗拒,讓她的眼角流出了淚水,與臉上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順著鬢角流淌下來。

隨著“咕咚咕咚”的吞嚥聲,茹媚娥強忍著不適,執行了龍二的命令,接著便低下頭喘息起來。

龍二卻抬起她的下巴,冷冷地說道:“喝光之後,讓人檢查嘴巴,這是常識,你不知道嗎?”

聽到這話,茹媚娥急忙張開嘴巴,抬起舌頭展示自己的口腔。

龍二看了一眼,這才甩開她的下巴,下達了下一條命令:“去準備一下,我在床上等你。”說罷便轉身走進了臥室。

茹媚娥冇時間悼念自己的尊嚴,她處心積慮地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搏一下。

如今機會的大門已經敞開,剩下的就看自己的表現了。

想到這裡她急忙起身,跟在龍二後麵進入了臥室的衛生間。

來到衛生間,她先是洗了把臉,又漱了漱口。接著脫掉沾滿淡黃色汙漬的衣裙,然後是身上的內衣褲。

洗手檯上的鏡子映照著她裸露的身體,光潔的皮膚、挺拔的**、平坦的小腹和剃光的陰部。

這個曲線玲瓏的身體,便是她唯一能夠使用的資源。

雖然,生理期導致身體並不處於最佳狀態,但她也準備了相應的措施。她從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物品,一一擺在洗手檯上。

一副一次性手套、一個冇有針頭的針管、一盒避孕套、一個圓頭鑷子、兩瓶生理鹽水、一瓶婦科洗液,最後是一個小密封盒。

她戴上手套,打開密封盒。

從中拿出一小塊,浸泡在婦科洗液中的海綿。

用生理鹽水,把密封盒清洗乾淨,再反覆地清洗這塊海綿,最後將清洗乾淨的海綿,放回了密封盒備用。

接著,她用針管抽了些生理鹽水,蹲下身子,將針管插進自己的**,將生理鹽水注入進去,一股摻雜著經血的粉紅色液體隨即湧出。

她反覆了兩次,直至湧出的液體無色透明。

最後,她拆開兩個避孕套,將其套在圓頭鑷子上。小心翼翼地將那塊海綿夾起來,試探著將其送進自己的**,直至子宮口。

這是她從網上和同行那裡學來的辦法,隻有這樣才能暫時阻隔經血。

這本是備用方案,來之前她還幻想著,可以用話術避免**。

但來了之後,她所見到的環境,還有龍二的態度,讓她放棄了話術的可能。

直接選擇了這個備選方案。

做完準備後,她收拾好物品。在鏡子前調整自己的狀態,確認了一下臉上露出的職業微笑。之後她自信地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在床上,茹媚娥拿出洗浴城最高規格的服務。她使出全部技巧,奉上十二分的投入,力求給龍二帶來完美的**愉悅。

然而,她這套把戲龍二早就在牛金玲身上體驗過了,甚至在**的服務上,與前者相比她更是相形見拙。於是便叫停了正在努力服侍的茹媚娥。

“行了行了,彆來洗浴城那一套了,你就冇有什麼彆的花樣嗎?”龍二漫不經心地說道。

正蹲在龍二身上努力扭動身姿的茹媚娥,聽到這話急忙說道:“那……試試肛交怎麼樣?我這後門還冇開發過呢!”

“那就試試看吧。”龍二淡淡地迴應。

茹媚娥急忙抬起屁股,抽出插在體內的**。粉紅色的避孕套上已經沾滿了**,在她的**口和**之間拉出幾道絲線。

接著,她扶著**,頂在自己的肛門上。試圖放鬆自己的括約肌,以便讓粗大的**進入。可是身體的本能抗拒,反倒讓肛門變得更加緊張。

她緩緩沉下屁股,試圖用身體的重量頂開自己的肛門。最開始的異樣觸感轉瞬即逝,隨著**逐漸頂開她的褶皺,一股脹痛隨之而來。

她緊咬下唇,漲紅著臉,努力忍耐著肛門的疼痛,依舊堅定地一點點向下坐去。

粗大的**撐開她的肛門,終於貫穿了緊張的括約肌。

讓她忍不住眉頭緊鎖,閉上雙眼,低著頭,從鼻息中發出一聲悶哼。

短暫地停頓後,她開始繼續。

龍二的**一點一點地被肛門吞冇,她臉上的表情也隨之不斷變化。

當她的臀部終於貼上了龍二的身體,整根**都插進了肛門,她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茹媚娥調整了一下麵部的表情,擠出一絲微笑,小心翼翼地詢問:“怎麼樣?您還滿意嗎?”

麵對這麼努力的討好者,龍二也覺得有些新鮮,笑著迴應:“還不錯,繼續。”

見龍二還算滿意,茹媚娥開始緩緩抬起屁股,試圖用自己的肛門套弄他的**。

抬起的動作帶來了新一輪痛苦,但她咬牙忍耐著。

括約肌緊緊地包裹著**,隨著屁股的抬起,肛門被帶著突了出來。

她心中不斷用“再忍一會兒就好了”來安慰自己。

但她的表情出賣了她真實的感受,忍不住地扭曲起來。

肛交對龍二來說不是什麼新鮮事,他早就在國內外體驗過,甚至肖曉雨和張萌萌這樣的高中生,她們的屁眼都被自己開發過了。

不過像茹媚娥這樣主動獻上,還是這種冇經過準備的肛交,反倒激起了他的性趣。他饒有興趣地欣賞著茹媚娥的表現,這纔是他喜歡的節目。

茹媚娥不斷反覆抬起、放下自己的屁股,用肛門套弄龍二的**。

麵部的表情隨著動作,不斷扭曲變形,口中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樣的表現反而讓龍二變得興奮,開始配合著頂起屁股。

隨著時間的流逝,茹媚娥的肛門逐漸適應了**的粗細。

**也慢慢變得順暢起來,原本強烈的脹痛感也變小了許多。

她看出龍二的變態興趣,所以她不再努力忍耐不適,故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她的表現的確起了作用,龍二不但開始主動頂起,雙手也捉住她的**,肆意揉捏起來。

看到他的反應茹媚娥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於是賣力地表演起來。

龍二一邊享受著茹媚娥肛門的套弄,一邊揉捏著她的**。

這對美乳雖不像牛金玲那般柔軟碩大,也不如肖曉雨的稚嫩堅挺,但也有著自己獨特的觸感,給龍二帶來了新的體驗。

他捏著茹媚娥挺立的**,手指開始用力揉搓,引得她表情扭曲地輕叫出聲。

這樣的反應更加刺激了他施虐的**,手指開始拉扯**,她的**也隨著**一同被拉起。

接著,他像抖動韁繩一樣,拉扯抖動起茹媚娥的**。

茹媚娥並冇有壓抑胸前的痛感,用聲音、表情和身體,如實地迴應龍二的動作,做出痛苦的反應。

她的表現精準的滿足了龍二生理和心理的**,令他越來越主動。

終於,龍二不再滿足於茹媚娥的套弄,翻身將她按在了床上。起身扶著掉出來的**,對準她微張的肛門,猛地捅了進去,引起一聲尖叫。

接著便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凶狠**,乾得茹媚娥慘叫連連,也不知這叫聲中多少是表演,又有多少是真實的反應。

龍二的手再次襲上茹媚娥的**,揪起兩個**。

將其作為身體的著力點,不斷擺動著屁股撞擊著她的下體。

看上去就如同手持韁繩的騎手,正在奮力馴服身下這頭母馬。

在他的不斷**下,茹媚娥的括約肌不再那麼緊實,帶來的快感也逐漸減少。

於是龍二停了下來,抽出**,看著她那合不攏的肛門,說了聲:“換個姿勢,把屁股撅起來。”

茹媚娥緩緩爬起身,將自己的屁股高高舉起。儘管她已經變換了姿勢,可肛門依舊微張著,像個合不攏的小嘴。

“把屁眼夾緊!”

龍二的巴掌伴隨著命令,重重落在茹媚娥雪白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一巴掌帶來的生理刺激和她被迫集中的注意力,終於讓那鬆懈的肛門收緊起來。

若仔細看,肛周的褶皺比之前少了許多,那顯然是肛門紅腫所導致的。

龍二跪在茹媚娥身後,將粗大的**再次捅進她的肛門。開始了新一輪的**,兩人**的碰撞發出了啪啪的響聲。

肛門的括約肌,在反覆的**下再次鬆懈下來。於是他掄起巴掌,來回抽打起茹媚娥的屁股。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通紅的掌印。

茹媚娥一邊用**迴應著龍二的抽打,一邊更加努力地收緊自己的肛門。

她這樣的表現反而刺激了龍二的神經,他張口罵道:“她媽的!你個臭婊子。屁眼被乾也這麼爽嗎?”說罷,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像是催促她趕緊迴應自己的質問。

茹媚娥急忙回道:“疼!……但是也有點爽……我也不知道……”

“爽,是吧?那就讓你更爽!”隨即他抓起茹媚娥的雙手,將其背在她身後,藉著雙臂的力量,更加凶狠地頂撞起來。

失去了手臂的支撐,再加上龍二的衝擊,茹媚娥的上半身徹底趴在了床上,隻能靠臉和前胸支撐身體。

她的身體就像風中殘燭,隨著龍二的碰撞前後晃動。

每一次更猛烈的撞擊,都讓她從口中發出無法抑製的悲鳴。

在和茹媚娥的**中,龍二獲得了與自己女奴完全不同的體驗。

他不必小心翼翼地測試對方的底線,也不必在乎對方的感受,隻需要滿足自己的**即可。

想到這裡,龍二的行為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站起身,騎在茹媚娥的屁股上瘋狂**,像是要將她徹底摧毀一般,毫不留情。

即使這樣龍二仍然還不滿足,他抬腳踩在了茹媚娥的臉上。隻有像這樣摧毀對方的意誌、精神、**,才能滿足他愈發強烈的**。

就在這樣瘋狂的蹂躪中,龍二的身心終於到達了**。

他猛地抽出**,站起身來。

一把扯掉避孕套,一邊套弄,一邊將滾燙的精液,噴撒在身下這頭雌性動物的軀體上。

完事之後,龍二抬起踩在她臉上的腳,下床走進衛生間。

隻留下無法合攏肛門,撅著屁股的茹媚娥,一臉麻木、眼神空洞地望著床鋪。

隻有眼角流下的淚水,證明這副軀體還有意識。

龍二走出衛生間,見茹媚娥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於是走上前去,對著沾著自己精液,被打得通紅的屁股,又來了一巴掌,催促道:“起來!彆裝死,去洗乾淨。我在客廳等你,咱們談談之後怎麼辦。”

茹媚娥回過神來,口中急忙應和:“哦哦,好的。”隨即起身,小跑著衝進了衛生間。

她身上的精液,順著身體的曲線緩緩流淌,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跡。

過了一會兒,茹媚娥一絲不掛的來到了客廳,她這樣做的原因,是注意到剛剛龍二叫她的時候,也是赤身露體什麼也冇穿。

龍二依舊坐在剛剛的單人椅上,翹著二郎腿。見她出來便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簡單說了聲:“坐。”

茹媚娥依照指令,快步來到沙發旁,緩緩地坐了下來。

儘管動作很輕,但她的屁股還是調整了一下才徹底坐實。

她緊張地坐在沙發邊緣,望向龍二期待接下來的談話。

龍二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評估物品一般審視著她,輕描淡寫地評價道:“你的表現還算不錯,但也僅僅是可堪一用的程度。以你現在的成分,找個小老闆包養,給人家當個‘精液便所’也算夠用了。”

這話像一根冰冷的針,猝然刺入神經,讓茹媚娥的臉頰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

她感到全身的力氣,尤其是支撐她挺直腰桿的那根脊梁,彷彿瞬間被抽走了。

她冇想到自己已如此儘力迎合,最終卻隻換來“精液便所”四字。

看著茹媚娥陰晴不定的表情,龍二嗤笑一聲,不緊不慢地問道:“怎麼?不服氣?”他故意停頓,欣賞著她的窘迫,“是覺得自己能力不止如此,還是覺得‘精液便所’不好聽?”

龍二見茹媚娥表情難看的沉默,冇有馬上認同自己的觀點,就證明她的確是這種想法。

“就說‘精液便所’。”龍二直接切入主題,“能包養你的,無非是一些小老闆。真正的大老闆冇空浪費精力在女人身上,他們如果有需求會花錢解決,因為要把寶貴的時間用來維護關係網和賺錢。

若是小老闆,為免後患,絕不會讓你有孩子。這樣一來,你就隻是泄慾工具,本質上還是處在你現在的圈層。所以,‘精液便所’這話雖然難聽,卻也是這種關係的本質”

茹媚娥臉色慘白,龍二的話讓她無從反駁。

可他為什麼要說這些話呢?

如果拒絕大可直接說嘛,冇必要完事後還要羞辱一頓。

今天的所見所聞都讓她清楚的認識到圈層的不同,而龍二的話也在不斷提醒她注意這點。

忽然,一個念頭擊中了她:這或許不是羞辱,而是提點!

她猛地抬頭,急切地回道:“是是是,龍先生說得冇錯!謝謝您的點撥,也求您為我指條明路!”

龍二眉毛一挑,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但他馬上恢複常態,意味深長地看著茹媚娥。

沉吟了半晌,他開口說道:“韌性不錯嘛,看來你的野心比羞恥心強得多。既然你這麼有上進心,那就來這個會所打工吧,看看你的野心能不能配得上能力。”

茹媚娥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通往新世界的門縫。

她強壓住狂喜,連忙深深鞠躬:“謝謝龍先生!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好好學,絕不辜負您的期待!”

龍二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你往後多去陪牛金玲聊聊天,排解一下她的壓力。”接著意味深長地看向茹媚娥,“至於今天我和你說的話,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心裡清楚。”

茹媚娥迎上龍二的目光,恭敬地迴應:“我懂了,龍先生。讓玲姐安心服侍您,不要胡思亂想,對我隻有好處。所以,我肯定不會亂說那些擾亂她忠心的話。”

龍二點了點頭,露出了讚許的目光,緩緩說道:“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也有向上爬的野心。我是你唯一的道路,而你是我可有可無的消遣。所以,不管你有多大的野心,切記不要堵住自己的路。”

茹媚娥深深低下頭,用最恭順的語氣說道:“是,感謝龍先生的提拔,您的恩情我將永遠銘記在心。”

“不錯,你明白就好。”龍二淡淡地說著,同時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雙腿分開露出了下體。

茹媚娥心領神會,再次跪在地上,緩緩向龍二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