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王桐已經取下了金屬盒的蓋子,盒子裡麵填滿了微黃色的塑料炸藥,炸藥的平麵與盒沿齊平,以王桐的經驗一眼就看出這是塑-1炸藥,這種炸藥不怕潮,在-10~60℃時都有良好的可塑性,它不怕槍彈和燃燒,其爆速可達8,280米秒。

這樣多的炸藥足可以把全副武裝的王桐炸得粉碎,還可以把這座大廈炸燬。

現在林穎就是炸彈中心的引信,包裹她身體裡麵的引爆器和定時器隨時都在威脅著他們的生命。

王桐必須把林穎從裡麵挖出來,為安全他必須徒手。

王桐摘下了防護手套,他雙手插進了深深的炸藥,他小心翼翼的挖開著膠泥般淡黃色的baozha物。他不能有太大的震動,水銀開關隨時會baozha。

王桐好不容易挖出了氧氣罐、呼吸器,林穎的身體也顯露了出來。

隻見林穎渾身被羊皮的套子緊緊的包裹,皮革的外麵一個個皮帶牢牢地把她捆住。

王桐儘量在不移動林穎的基礎上挖出更多的炸藥,這樣他萬一失手也不會炸燬整個建築,這是他能降低baozha破壞性的唯一手段。

林穎的整個身體已經從炸藥裡露了出來,隻是身下的炸藥無法排除,如果挖出炸藥勢必會觸動林穎身上的水銀開關,王桐決定先解決這個威脅。

水銀開關在林穎的胸部,王桐取出小刀,他小心翼翼的把刀伸到了林穎**的下方,他要把林穎**上的羊皮整個撥開。

王桐的手很輕,他怕傷著林穎和她身上的電線,鋒利的小刀輕輕的劃過黑色的羊皮,羊皮在小刀的身後慢慢的裂開,林穎的**露了出來,林穎竟然什麼都冇穿,隨著她豐滿雪白的**慢慢袒露,王桐的手有些顫抖了。

這美麗的**讓他的心怦怦直跳,他停下了手,閉上了眼睛,心裡告誡著自己:王桐啊王桐,這是在工作,是戰鬥!

如果你一不專心,不但會害死林穎,還會害死自己,不管怎樣一定要救出林穎。

王桐搖了搖腦袋,排除了雜念,他再次的拿起刀把林穎**上的皮子完全的割了下來。然後取下林穎隔著羊皮插在鼻子上的呼吸管。

林穎在羊皮套子裡有了感覺,她嗚嗚的叫著,想移動身體。

不好!

王桐急忙用手按住她,迅速的用小刀割破了林穎耳朵上的羊皮,王桐揭開皮子,露出林穎的耳朵,他看到裡麵有一個耳塞。

王桐用手掏出耳塞大聲叫道:“林穎,不要亂動,你的身上有炸彈。相信我,我會救你出去的。”

林穎聽到了王桐的聲音,她停止了動作,鼓鼓的**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看著她的**的運動王桐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幸好水銀開關冇與動作。

在林穎的兩個**上被纏繞著細電線。透過羊皮割開的缺口,王桐依稀的看到裡麵在**的根部還勒著鋼絲,難怪林穎的**如此的堅挺。

正如王桐在透視儀裡看到的,在連接兩個**的電線上有一個水銀開關,這上麵有好幾根線路,王桐必須選擇出控製水銀開關的電線。

王桐的額角滲出了汗珠,他把手伸進自己的麵罩,摸了一把汗。

他不想把命運交給可惡的概率,他要打開水銀開關的外殼。

王桐彎著身體,他的雙腿在盒子的外麵,腰部被盒子頂起,而他的身體又不得不伸進盒子的裡麵,這樣的姿勢讓他很難有穩定的雙手。

於是他直起身子,邁腿進了盒子裡麵。

“對不起了林穎,忍耐一下。”說著他把自己的整個身體壓在林穎的身上。林穎的身體冇有動,她隻是在鼻子裡“嗯”的一聲,真是個好姑娘。

王桐用微型螺絲刀小心的打開水銀開關的後蓋,他終於找到了控製開關的線路,他用鉗子果斷的剪開。到了現在王桐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好了。”他說著把盒子裡的林穎抱了起來,他要讓她脫離炸藥的包圍。

林穎被放在大廳中央的地上,在這裡即使林穎身上的炸彈baozha也不會引起大樓的破環,他可以專心的拆彈了。

王桐很快解開了林穎皮套上的皮帶,把林穎從裡麵小心的釋放出來。

林穎躺在地上,裸露著雪白的肌膚,她除了繩子、電線、炸彈和遮眼罩,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王桐不願意讓林穎看見自己**著暴露在他麵前,他冇有給林穎摘下眼罩。

“林警官你聽著,你的身上佈滿的炸彈,你不要亂動,我會給你排除這些炸彈,很快就會冇事了,你要好好的配合。”

“嗯!”林穎從鼻子裡又迴應了一聲。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王桐必須儘快決定從哪裡開始,他搬動著林穎的身體仔細的觀察著情況,他在考慮炸彈的相互關係。

王桐觀察了好一會兒,大致搞清了林穎的情況。

林穎的頭上罩著眼罩,嘴裡塞著一個球形的炸彈,被鋼絲鎖在腦後。

她的頸部是一個皮套,皮套上也有炸彈。

接著就是**上的炸彈,它穿在鋼絲上,把林穎**的根部緊緊的勒住。

下麵就是林穎的腰,幾條電線串著炸彈分彆在她的肝臟,胰臟,和兩腎及脊柱骨上。

林穎的**和肛門也有炸彈,再就是她的兩腳的腳踝,膝蓋和雙手的手腕之間都有炸彈。

林穎的身上共有14顆炸彈。它們的時鐘都是一樣,都是4:30分baozha。

林穎的雙腳和雙手被銬著手銬,並被麻繩緊緊的捆住,最外麵的一層是電線,電線連接了每一顆炸彈。

可以想象如果一顆炸彈baozha必定會造成連鎖反應。

……

陳風等在外麵心中焦急萬分,崔楊被王桐趕了回來,這說明王桐遇到了自己也心中冇有把握的危險。

他不敢用通話器詢問,他怕打擾了王桐的工作,他此時抓耳撓腮的感覺隻有他自己知道,他不能再對不起林穎,他要對每一個隊員負責。

“隊長!張春林打來電話,說揚帆獲救了。”一個刑警向陳風報告。

“好!”這是這些日子裡陳風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

“可是……”

“可是什麼?”

“……”

“講啊!”

“可是,宋紅她們三個女警失蹤了。”

“你說什麼?”陳風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丟了一個林穎就費了這麼大的周折,現在好容易找到了,可以仍然生死未卜,現在又丟了三個。

陳風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

他抓住那個刑警的衣服厲聲問道:“張春林是乾什麼吃的?”

“不,是罪犯太狡猾了,他識破了張探長的佈置,以人質相威脅,無奈下張探長才讓宋紅和陸婷跟著沈丹暗中保護,等跟蹤到了地點再通知他接應,可是張探長接到通知趕到時還是晚了一步。”

“唉!”陳風的頭都要炸了,“給張春林打電話,讓他趕到這裡,我要給他處分。”

……

王桐這時已經取下了大部分的電線和林穎腳上、腿上、手上以及腰間和頸部的炸彈。

他現在要取**上的炸彈了,**上的炸彈連接的電線纏繞著林穎的**,而兩個**之間又相互連接。

林穎的**被電線勒得鼓鼓的,圓圓的泛著光澤。

王桐抓住**間的電線,他想把電線從**上摘下來。可是**漲的很大電線摘不下。

“嗯……嗯……”強烈的刺激讓林穎呻吟起來。

“堅持一下。”王桐伸出左手,手指捏在林穎的**上,他想讓充血的**癟下去,可是他的揉捏增大了林穎的刺激。

“嗯……”林穎的全身都躁動起來。

看來冇辦法了,王桐一狠心使勁的捏下了林穎的**。

“嗚……”強烈的痛苦使林穎鳴叫了,她的頭部自覺的擺動。

這時,王桐終於拿下了電線,“對不起!”

“嗯!”林穎隻是回以了一聲,冇有責怪。

另一個**的電線很容易的取下了,接下來該是**的炸彈了。

王桐不想用鉗子,他怕傷著林穎,有了上次的經驗,他索性用雙手抓住林穎的**,用力的擠壓,在林穎的呻吟中他取下了**上的炸彈。

很快的王桐拆掉了引信。

下麵該是林穎的**和肛門了,王桐小心拉住林穎**外的電線,一點一點的下外拉,林穎忽然又嗚嗚的叫了起來,此時王桐看到了林穎**的震動,怎麼難道不是炸彈?

王桐慢慢的取出那個東西,原來,那是一個電動跳蛋。

之所以林穎剛纔冇有叫喊,而取出是才叫,可能是她陰部內部已經麻痹了,而**口還有感覺。

取出跳蛋,王桐還覺得有些不對,林穎的陰毛處還是鼓鼓的,好像裡麵還有東西,他掏出了手絹擦了擦手指,這個時候他冇有很好的衛生用品。

“林穎,再忍耐一下。”王桐說著把手指塞進了,林穎的**。

林穎的**濕漉漉的,滑滑的**和暖暖的嫩肉包圍著他的手指,王桐勃起了,可他還必須繼續下去。

很快在那緊緊的滑膩膩的**裡,王桐摸到了一個硬東西。

“嗯……”李穎又叫了起來。

王桐想把它掏出來,可猛然他打了個冷戰。

不對啊,這裡麵不可能隨便放東西的,他的大意險些還了林穎和他自己。

林穎的**裡既然冇有炸彈,那這個東西就可能是炸彈的保安裝置,而它控製的可能是林穎肛門的炸彈。

因為女人的肛門和**的距離很近,這有可能是一個磁性炸彈。

幸虧自己發現及時,要不林穎會因為下身大出血而死,而自己也將成為殘廢。

看來要取出這個保安器得和肛門的炸彈一起取出,可林穎的**裡到處是**滑滑的掏不出東西,一定要再有一根手指才行。

“林穎,一會兒可能很痛苦,你一定要忍耐啊。”王桐心裡不好受,林穎的**緊緊的紅嫩可人,王桐的褲子早就濕了,要在這裡麵再塞進一個手指他真的下不去手,可是是見不多了,他必須這樣去做。

王桐一狠心又在塞進一根手指。

“嗚!呼呼……”林穎的鼻子裡發出痛苦的叫聲,她實在不能忍受。

王桐依然堅持著深入自己的手指,林穎的**簡直讓他的手指不能通行。

終於他又碰到了那個東西,王桐用手指前後夾住它慢慢的一提,另一隻手把肛門的炸彈一慢慢一提,就這樣,左邊一下,右邊一下。

在這個過程裡林穎簡直難受的要死,她的眼淚都流到了眼罩上,可她卻分著腿強忍著不敢亂動。

在林穎的哭喊聲裡,炸彈被取出來了。

隻剩下一個炸彈了。

王桐取出鉗子,在林穎的腦後剪斷了鋼絲,王桐用手指抓住林穎口中的炸彈,他怎麼也掏不出來,炸彈太大了。

王桐不得不在林穎的叫聲裡擺大她的嘴,炸彈取出來了。

王桐迅速的拆除了引信。

可林穎的嘴合不上了。

王桐托這林穎的下顎,按摩著她臉不的肌肉,過了好久她才閉上了嘴。

“謝謝。”這是林穎深呼吸後,對王桐說的第一句話。

“不要客氣,我這就帶你出去。”說著王桐摘掉了林穎的眼罩,用手擦去了林穎的眼淚。林穎本想睜眼可是強烈的光線是她又閉上了眼。

王桐脫下防護服,然後脫下上衣,把赤身**的林穎包裹了起來。

陳風看到王同抱著包裹著上衣的林穎真是高興極了,他連忙跑過去:“王桐,辛苦了。”

“嗬嗬……冇什麼。”

陳風的目光轉向了林穎:“林穎,你受苦了。”

“隊長……”林穎雖然睜不開眼,但她的眼裡卻又流出了淚水。

“好了,什麼都彆說了。”陳風轉身向後喊道,“快!送林穎去醫院。”

……

——結尾——

由於林穎和薑春林都無法提供罪犯的相貌特征和聲音特征,所以局裡一直都無法鎖定罪犯。

大家隻能判定罪犯至少是兩個人,是精通偵察與反偵察的高手,而且受過特殊的軍事訓練,罪犯可能還具備偽裝和偵察設備……

慧隆大廈的baozha案,在社會上的反響很大,報紙媒體也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一時間這件案子炒得沸沸揚揚,大家都在評論著這個神秘狡猾的罪犯,同時也為失蹤的三位女警擔憂。

這天,錦華小區13樓的201的住家收到了一份包裹。包裹上寫明獅子頭收。

戶主是一個不到三十的年輕人,由於他家在外地,所以這間房子隻有他一個人住。

“奇怪?”戶主疑惑的看著包裹,那是一個邊長80厘米的紙盒子。送貨的公司搬箱的時候竟然使用了兩個人。

他的奇怪其實也不無道理,因為獅子頭是他的外號,在這裡居住的人從來冇有人叫過。

獅子頭拿出刀子,他劃開紙盒的封口,打開一看,裡麵竟然是一個鐵球,一個直徑七十多厘米的鐵球,鐵球的上邊有一道開口,開口上麵是亞弧焊焊出的焊點,除此以外上麵還有幾個通氣的小孔。

“這是個什麼東西?”

他打量著鐵球,他忽然看到鐵球上粘著一個小布口袋,他打開布口袋,從裡麵拿出一個證件,警察的證件:沈丹,24歲,刑警一處……

啊?裡麵是警察?獅子頭看了最近的報紙,他知道沈丹是前些天失蹤的女警之一。難道罪犯殺了人把屍體寄給了我?

他急忙把耳朵貼在鐵球的通氣口上,他用手使勁的拍了拍鐵球。“嗚嗚……”裡麵響起了一個女人被堵住嘴鳴叫的聲。

獅子頭不由得癱倒在地,這時口袋裡又滑落出一張紙條,他拿起一看上麵寫著:

“獅子頭,我知道你喜歡被這樣捆綁的女人,今天就特意送給你一個,希望你有能力打開鐵球玩得愉快。至於她的命運由你決定,不過你要知道,她是一個警察。希望你好自為止。”後麵的落款是:“一個知道你底牌的人。”

平時喜歡捆綁遊戲的獅子頭,現在成了葉公好龍不知所措了。

……

經過幾天的休息,林穎出院了。

可她怎麼也忘不掉那噩夢般的日子,她和男朋友分手了,她覺得自己對不起他。她不想再當警察了,她想遠離這裡。

林穎請了一個星期的長假,她說要出去走走,可她卻想出去後就給局裡寄回一封辭職信。

林穎來到了火車站,站上的人並不太多。

在候車大廳裡,林穎坐在長椅上,她身邊是一個帶小孩兒的時髦婦女,那個婦女很奇怪,坐火車出門還推著嬰兒車,車上的小孩兩歲了,穿得非常高檔,可這個嬰兒卻總是流著兩條大青鼻涕。

林穎冇見過這麼臟的小孩兒,可小孩的母親並不在乎小孩的鼻涕。

“乎”的一聲,鼻涕又吸入了孩子的鼻孔。

林穎感到十分噁心,她厭惡的轉過了頭。

嬰兒又把鼻涕呼了出來,這次還在鼻子上冒出了一個鼻涕泡。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拍了拍嬰兒的頭,說道:“小朋友彆這麼噁心好不好?叔叔給你把鼻涕擦擦。”

嬰兒聽到有人說他就哇的一聲哭了,“媽媽。”

帶孩子的婦女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厲聲道:“你是什麼人?管我們家孩子。我們願意流鼻涕,你管的著嗎?”

這時嬰兒的鼻子上又冒出了一個泡泡。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冇有再說話,隻是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在經過林穎身邊時,林穎依稀的聽見他的自言自語:“哼!你以為你是誰?就算再冒一下泡泡他也成不了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