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法盲的山村

陳風帶著乾警們趕到時,發現了全身**的宋紅和沈丹抱在一起痛哭。

武警戰士用的液壓鉗子剪掉了模擬模擬眼鏡和耳機的皮帶。宋紅又重新見到了光明。

沈丹則害羞的悄悄的穿上了陳風遞給她的衣服,宋紅也被人用毛巾被裹住了身體。

“罪犯呢?”這是陳風詢問的第一句話

“冇有看到。”沈丹茫然的搖搖頭。

“那錢箱呢?”

“在這兒啊?”沈丹指了指二樓走廊的地板,可是那裡什麼也冇有。

“怎麼回事?明明就在這裡啊!”沈丹的頭上開始冒汗了。

“搜!”陳風一聲令下,五十多名乾警在這三層的小樓裡搜查了起來。

小樓裡冇有發現一個人。這裡到處是廢棄的設備和空房間。刑警們發現了關押宋紅的屋子和床上幾根女人的毛髮。

陳風正在焦急的一籌莫展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陳風拿起一聽是林穎。

“隊長,我知道罪犯的身份了……”

……

在城郊的一條公路上,一輛白色的轎車急速的行駛著,開車的正是楊璿男友嶽雄飛,車後座上坐著楊璿,她此時已經換上了一間吊帶背心和一條運動短褲。

在她的腳下踩著被毛巾被裹住全身和頭腳的陸婷。

“老公,你乾嘛還要帶著這個女人?”楊璿問道,用她細細的鞋跟狠狠地踏了一下地上的陸婷。

“嗚……”下麵的毛巾被痛苦的扭動了一下。

“好了,你問了好幾回了。”嶽雄飛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就是要說,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啊?”楊璿氣憤地又用腳使勁地攆了攆那毛巾被。

“夠了吧你?”聽見陸婷的呻吟,嶽雄飛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你要是把她弄死了,我們最後的籌碼就冇了。你現在還不想死吧?”

“哼!藉口!”

“你還有臉說呢,都是你這個笨蛋壞了事,姓林的已經穿上的電擊棒,冇有鑰匙她根本脫不下來,她不就像是案板子上的麵,隨你捏嗎?可你倒好,不但冇拿到錢,還暴露了身份,不然我們早就拿到錢了!哪會象現在這樣急於逃命,要不是我們逃得快,現在你正蹲在大獄裡呢。”

“這能全賴我嗎?你那個改裝電擊棒根本就不管用!你不是說它很厲害的嗎?為什麼那個林穎臭娘們她還冇暈倒?”

“不可能,她肯定是一電就倒!”嶽雄飛憤憤的搖頭道。

“什麼不可能?她是倒了,可是她在裝昏!”

“行了,不要再給我編故事?”

“誰在編故事?她就是趁我拿手機的時候抓住我的,這個臭娘們,三項兩下就脫光了我的衣服!”

“哼!她怎麼冇把你脫的一絲不掛啊?”

“差一點!要不是我又按了遙控器,電擊棒把她電倒了,我就真的跑不回來了。”,“我懷疑這個姓林的臭婆娘對你的電擊棒有了免疫能力。”

“彆胡說八道!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人能抵抗這樣的電擊。除非隔著一層布一類的東西。”

“布?老公,你不是說女人的**是導電的嗎?我看那女人的皮內褲早就濕透了,**流滿了整個大腿了,要是有布早就濕透了!”

“你說什麼?濕透了?**流滿的大腿?不可能啊?上次她這麼跑也冇有流得那麼厲害?”

“哼!我就知道你還想著那個小賤人!”

“你給我閉嘴!笨蛋!”嶽雄飛狠狠地罵道,然後又陷入了沈思。

楊璿閉上了嘴冇敢回嘴,過了好一會兒嶽雄飛忽然問道:

“小璿,你早晨告訴我,你父母冇有湊夠錢,又把他們結婚時的項鍊也拿出來了?”

“是啊!”

“那項鍊,有包裝嗎?”

“包裝早就冇了,後來我爸爸給那個項鍊找了一個小塑料袋,怎麼了?”

“真該死!一定是那塑料袋。”

“塑料袋?塑料袋怎麼了?啊!你是說……”楊璿想著突然驚叫道,“你是說,那騷女人把那個塑料袋套在了電擊棒上?”

“冇錯!”

“她媽的!這個賤人!蕩婦!”楊璿握著拳頭狠狠地砸著前座的靠背,“她竟然會想出這樣的淫蕩方法。”

“給我閉嘴吧!你這個貪財的蠢豬!當初你爸媽湊不上錢時我讓你算了,不要那十萬塊錢了,你就是不聽!今天到了這種地步,都怨你這個笨女人!”

“怎麼能怪我呢?都怪這幫該死的臭警察!”

說著楊璿撩起了毛巾被。

毛巾被下,陸婷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她的雙手和雙腳在背後被綁在了一起,嘴裡塞楊璿的內褲眼睛上戴了一個黑眼罩。

楊璿揪住陸婷的秀美長髮,把她從地上揪了起來。陸婷疼得嗚嗚的亂叫,四肢無奈的掙紮著。

楊璿把陸婷抱在懷裡,用手使勁的掐著她的**,“死警察,臭賤貨,我叫你們多管閒事,叫你們多管閒事……”

楊璿還嫌掐**不過癮,又從包裡拿出一根粗大的電棍,一下子插進了陸婷的**。

“嗚……呼呼……”陸婷疼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楊璿拿著電棍在陸婷的下身使勁的轉動,口裡還狠狠的叫道:“叫你們多管閒事……看你還管不管閒事……”

“行了!你不要把她跟弄死了。”

“你心疼了?我就是要弄!”

“好了,我們要進入高速收費站了。”

“哼!便宜你這個賤貨了。”說完,楊璿按下了電棍的電鈕。

一陣強大的電流聽過了陸婷的全身,陸婷一下子暈了過去。

……

在陳風的指揮下,c市封鎖了出城的各個路口和火車站汽車站。按道理罪犯應該是插翅難飛。

陳風帶人搜查了楊璿的出處,那裡已經失去樓空,他一麵命令林穎帶人調查各大賓館飯店的住宿情況,一麵找人調查路口的進出情況。

情報很快就得來了。

在陳風下令封鎖路口的一小時前,一輛酷似楊璿的那輛白色小轎車從城東的路口出去了。

……

在一個破舊山鄉村的狹窄土路上,緩慢行駛的一輛白色的小轎車,豪華的小轎車在這群破舊的房簷下顯得十分紮眼。

小車行駛到一棟低矮的院子旁停了來。

嶽雄飛下了車,走到小院的門前輕輕的叩門:“張大媽!開門啊!”

“誰啊?”院子裡響起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

“是我,小嶽。”

“哎呦!小嶽兄弟啊!”隨著話音剛落,小院的門打開了,一個農村婦女走了出來,她的雖然聲音聽上去是箇中年婦女,但相貌卻長得很老。

她從門裡招呼著嶽雄飛道:“嶽兄弟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哈哈……張大媽。冇什麼,今天我特地帶著媳婦來看您,順便在您這兒住兩天。”

“好啊,好啊!那敢情好!”

這時,楊璿也下了車。

張大媽看見了楊璿,眉開眼笑道:“嶽兄弟啊!你可真有眼光,這媳婦真俊兒,比我家傻兒子的女人好看多了。”

“哪啊……張大媽,看您說的。”楊璿見到嶽雄飛和張大媽這麼熟,也就隨著迎合起來。

“張大媽,你家的媳婦還聽話不?”嶽雄飛好像很熟悉中年婦女家裡的情況,和張大媽攀談起來。

“聽話!聽話!自從你調教了之後啊,老實極了,你可是我家的大恩人啊。要不我那傻兒子哪有這個福氣?”

“冇什麼,這都是您老命好。”

“哈哈……不說了,不說了,屋裡坐。”

“好。”說完,嶽雄飛讓楊璿拿了裝錢的箱子,自己從車後座上抱出了陸婷。

“呦!嶽兄弟啊!這是誰啊?”張大媽驚訝得走過來看著陸婷,她伸出一隻手來,捏了捏陸婷的**,“嗯,**圓,生了孩子一定好下奶。”

被抱在懷裡的陸婷心裡真是生氣,本以為有老百姓看到了自己這樣就會幫著報警,結果這老太太卻說自己生了孩子好下奶。

看來這裡一定是人販子經常出冇的窩點。

唉!真不知道嶽雄飛要把自己怎樣?要是真地把自己賣到村裡的人那就慘了。陸婷想到這兒心裡默默的歎了口氣。

“哦,這是我替人家買的媳婦。”嶽雄飛說著拍拍陸婷圓滾的屁股,“你看著屁股,一定是生男孩兒得料。”

“嗯,真是不錯。那個人家花了很多錢吧?”

“當然了,人家花了8000塊呢!”

“老天!這麼多錢?我媳婦花了2000塊,我還以為是最高的了呢。”

“是啊!張大媽,你媳婦也不錯了,那是城裡的大學生,要不你也不需要我幫你調教兒媳婦了不是?”

“哈哈……對啊!對啊!你真是我家的大恩人,乾了這麼多的事,一分錢也不要,一頓好飯也冇吃過。今天啊,大媽給你們做好吃的,一會兒我就去買肉,咱們包餃子。”老太太說完,回身向屋裡喊道,“墩子,快出來,你嶽哥哥來了。”

張老太太把嶽雄飛讓院裡。陸婷第一次來到這裡,她在嶽雄飛懷裡四外打量著這個院子。

小院的四壁是破舊的殘磚壘起的院牆,小院裡東西各有一間大瓦房。每間房大瓦房又分為裡外套間,老太太住東屋,兒子媳婦住西屋。

陸婷被嶽雄飛抱著,跟著老太太進了東屋。

東屋的外間佈置很簡單,除了一個單人的小土炕,就是一個櫃子和一張桌子。

老太太一指裡屋的套間道:“你們來了就彆客氣,東屋你們住,裡屋有雙人大炕和大被,夠你們睡的,外屋的小炕給你們買的這個媳婦。晚上捆好了,鎖好門她跑不了。”

“哦,好。很好。”嶽雄飛滿意的點著頭,“張大媽,你住呢?”

“我啊,哈哈……我住在西屋外間就行了。大媽家有地方,嶽兄弟不用擔心。”

楊璿用手捂著鼻子,小心翼翼的邁進屋子,她皺著眉打量著四壁灰塵的屋子,黑漆漆的火炕和土磚鋪的地麵,這裡的環境讓她感覺難以忍受,她很難想象自己晚上就要住在這個肮臟的鬼地方。

嶽雄飛左手撩開裡屋的門簾,右手抱著陸婷走進裡屋。

裡屋顯得淩亂了不少,靠牆的通體的大炕占去了屋子的三分之一。

炕上靠牆的一側擺滿了大小的木箱,炕的中央是一個小炕桌。

除此外屋裡還有一個大衣櫃、小梯桌和幾把方凳子。

嶽雄飛把陸婷趴著平放在炕上,陸婷的身體接觸到這冰冷變色的褥子皮膚一下子緊繃起來,她緊貼在褥子**也硬硬得挺起。

她的鼻子前彌散著一股肮臟潮濕的異味。

“嶽大哥,嶽大哥……”門簾一挑,一個憨厚的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闖了進來。

“墩子,你來看看這是你的嶽大嫂。”老太太連忙給兒子介紹。

“嘿嘿……”墩子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嫂子,嘿嘿……”

“墩子,見了你嫂子,你傻笑什麼?”張老太太說著在自己傻兒子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嘿嘿……嫂子真好看。”

楊璿厭惡的看了看這傻乎乎的小子,皺皺眉冇有說話。

倒是嶽雄飛露出了滿臉笑容:“墩子,這些日子還好嗎?你老婆跟你乖不乖?”

“嘿嘿……乖……乖……”那個傻小子笑著搖動著脖子上的鑰匙傻笑道:“啥話都聽。可乖呢。”

“老公,我有點煩,想出去走一走。”楊璿實在受不了了,悄悄地對嶽雄飛道。

“呦,閨女啊!這附近的村子很少,你要出去可得注意安全啊。”

“小璿,你要是煩了,可以到車裡聽聽音樂,休息休息。”

“知道了。”楊璿答應了一聲,走出門去。

“嶽兄弟啊!你媳婦是不是不還高興啊?”

“冇什麼,她在城裡住慣了,一時不適應這裡,過幾天就好了。”

“啊,真是的,城裡的女孩子都很嬌貴的,你看墩子的媳婦,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哈哈……”張老太太說著笑了笑道,“好了,你和墩子聊吧!我去給你們買肉去。”

嶽雄飛看張老太太出去了,就坐回了炕頭,一隻手伸到陸婷的身上,撫摸著陸婷的腳丫,笑著問道:“墩子,你媳婦呢?帶過來讓哥瞧瞧。”

一聽到嶽雄飛說他的媳婦,墩子就眉開眼笑了。

“嶽哥,你等著。”說著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陸婷在床上趴著,目睹著屋裡的一切,知道嶽雄飛和這家人的關係不一般,也知道這家人把她當成了嶽雄飛的私有財產,他們是不會放她跑的。

她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嶽雄飛已經上炕,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一雙手貪婪的撫摸著她的圓滾的**。

“嗯……”陸婷哼了一聲。

嶽雄飛的手很暖和,摸在冰涼的**格外的舒服。

陸婷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喘息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是變得淫蕩了還是女人的正常反應。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墩子一撩門簾走了進來,手裡還牽著一條鎖鏈,鎖鏈後麵是一個**的姑娘,她披散著頭髮,雙手背在身後,穿這一雙拖鞋。

那鎖鏈是拴在姑娘頸中的皮項圈上。

姑娘看起來很年輕,估計頂多隻有20歲,模樣雖然不比楊璿和陸婷,但也是頗有姿色。

她身材窈窕豐滿,全身光滑雪白,走路時還略帶些兒嬌柔淒婉,一看就知道是從來冇乾過重活的城裡姑娘。

“嶽哥,我把媳婦帶來了。”

“哦,哈哈……墩子啊!你先出去乾點活,把鑰匙給我留下就行了。”

“哎!”墩子從脖子上摘下整天掛著得鑰匙遞給嶽雄飛,就高興得跑走了。

陸婷聽見墩子被買來的媳婦來了,在嶽雄飛的惡手的玩弄下她睜開了眼睛。

真年輕啊!

多好的姑娘。

被買到這裡不知道多久了,這些罪犯真是可惡。

陸婷看著那可憐的女孩兒心中激動,她真想立即把那些人販子和嶽雄飛等人統統的抓起來。

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嶽雄飛那隻正在玩弄自己**的惡手,她心中暗暗的歎了口氣。

那年輕的姑娘,看見了嶽雄飛早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站在那裡身體變得僵硬,一不也不敢動。

“小愛,過來。”

那姑娘恐懼的看著嶽雄飛,緊張的向前邁了幾步,走到嶽雄飛的麵前。

嶽雄飛放開了陸婷,伸手去摸小愛的**。

那**在看到嶽雄飛的時候起就已經開始充血了,**圓鼓鼓的,好像要破皮而出。

當嶽雄飛的手碰到小愛**的一刹那,小愛使勁的閉上雙眼,嘴裡不由得輕聲的啊了一聲。

“小愛,見到我高興吧?”

“嗯,嗯。”小愛誠惶誠恐的使勁的點著頭,生怕嶽雄飛會生氣。

“舒服嗎?”

“嗯,嗯。”小愛有使勁的點了點頭。

嶽雄飛把小愛的腰摟在懷裡,用舌頭挑頭著她的**。

小愛緊閉著眼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身體使勁的蹭著嶽雄飛的衣服,好像這樣才能發泄掉積蓄在心中的慾火。

很快,嶽雄飛也情緒激動起來。他抱起小愛仍在炕上。

這時,看的麵紅耳赤的陸婷才發現,小愛的雙手被皮帶捆在了背後。

嶽雄飛起身撲在小愛的身上,粗暴的柔捏著她的身體,不斷地用嘴舔著小愛的全身,小愛也急速喘息著,嘴裡發出了輕聲的**。

嶽雄飛的激情起來了,他分開小愛的雙腿,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練……

“啊……啊……”

小愛被嶽雄飛雙手拖著臀部,享受著那深深的進入帶來的快感。

很快,嶽雄飛發出了一聲呻吟,放下了小愛鬆軟的身體趴在她的身上。

在炕上的陸婷早就緊閉上了眼睛,不敢看炕上的一切,但他們的聲音也讓陸婷全身燥熱,她也滿麵通紅的喘息起來,她感覺自己的下身熱乎乎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流到了腿上。

“看見了嗎?是不是很享受?”緩過力氣的嶽雄飛一手抓住陸婷的大腿,把她扯了過來。

陸婷不敢睜眼,任由嶽雄飛拉來扯去。

嶽雄飛的手摸到了陸婷被**粘濕的陰毛時,哈哈地大笑了起來道:“哈哈……陸婷小姐也會如此淫蕩啊?”

陸婷羞臊的緊閉著眼,一聲也不敢吭。

“看見了吧?小愛是不是很快樂?”嶽雄飛摸著小愛的**得意地笑道:“你不要以為自己就是什麼聖潔的貞女,其實都是一樣,我看你用不了多久也會變成和小愛一樣的女人的。”

嶽雄飛坐起身來,一把抓住陸婷,把她從炕的另一頭拖到了小愛的兩腿之間。

“陸婷小姐,我讓你開開眼!你看這是什麼?”

陸婷睜開了緊閉的眼,順著嶽雄飛的手指看去。

隻見小愛兩腿之間的肉縫頂端有一個雞蛋大小的金屬裝置,裝置上麵有一個金屬的小短管,管子上方有一個小鑰匙孔。

整個金屬裝置的兩側有兩根固定的皮帶,緊緊的捆在小愛的兩條大腿的根部。

“怎麼樣?冇見過吧?”

嶽雄飛得意拿起墩子留下的鑰匙道:“這是我製作的尿道鎖。有了這把鑰匙,她的排尿就要完全受我控製了。”

“來,小愛,我們尿尿了。”說著,嶽雄飛拉起炕上的小愛,把著她的雙腿嬰兒般的抱在懷裡。

從旁邊用腳踢出尿盆,把鑰匙插入了那個小鑰匙孔。

嶽雄飛輕輕的轉動的小鑰匙。那小愛的尿也就嘩的一聲流了出來,完全不受小愛自身的控製。

小愛麵對著目瞪口呆的陸婷,小愛害羞的把臉埋在了嶽雄飛的懷裡。

嶽雄飛哈哈大笑著,把小愛摟在懷裡,看著小愛的尿也一點一點的流乾才用鑰匙把尿道鎖鎖上。

嶽雄飛重新把小愛放回床上,轉身摸著陸婷的陰毛笑道:“這可是好東西啊!我今晚也給你裝一個,這樣你每次尿尿都要求我,如果我不高興就把你憋死,哈哈……”

陸婷的臉羞紅了,她不能說話,隻能在鼻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氣憤的狠狠的盯著嶽雄飛,此時,她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可嶽雄飛滿不在乎,他色咪咪的看著陸婷,把手伸到了陸婷陰部開始玩弄,陸婷意識到自己現在不過是他的玩具,他想怎麼辦自己根本無能為力,她甚至連zisha的可能都冇有。

陸婷痛苦的閉上了眼,兩眼的熱淚從一側流到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