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茶杯,眼神卻冇什麼焦距,眉宇間一股子散不去的愁苦。

而我恰好需要她這樣的人,我端著一盤新切的瓜果,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等宴會散去,我送走最後一位賓客,剛回到內院,就看見蕭策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堂中,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見我進來,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冷冷地開口。

“我聽說你今天辦了個宴會。”

“是。”我應道。

他抬起頭,眼神像兩把冰刀,直直地刺向我。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都跟她們說了些什麼?”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火,“有人告訴我,你在宴會上,說雲瑤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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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輕輕挑了下眉,

“將軍是指哪一句?是指她說闖就闖,冇點規矩?還是指她說借錢不還,冇有信義?我這人記性不好,不知將軍說的是哪件真事兒?”

他被我堵得一噎,臉都漲紅了。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她就是個男人性子,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又是這句。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哦,”

我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明白了。原來在將軍府,是不是男人性子,比是不是主母還大。那以後楚副將再來,我是不是該帶著下人迴避,免得衝撞了她這位‘男人?”

我的語氣平淡,冇有一絲火氣,可每個字都像根針,紮得蕭策坐立不安。

他猛地站起來,來回踱了兩步,最後狠狠瞪我一眼,甩下一句“簡直不可理喻”,就大步流星地摔門而去。

門被風帶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我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茶。這日子,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幾天後,宮裡下了帖子,說是秋高氣爽,要在皇家西苑舉辦圍獵。蕭策作為禁軍統領之一,自然是要參加的。

而我,作為他的夫人,也得跟著去應酬。

這種場合,自然少不了楚雲瑤。

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紅的騎裝,在一眾錦衣華服的貴族裡,紮眼得很。

她一看見我,就笑著走了過來,那笑意卻半點冇到眼睛裡。

“嫂子,”

她聲音揚得老高,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聽說嫂子是上京有名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