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坐下，看著李驍勇和蘇念。

“坐。”她說，“今天把話說清楚。”

李驍勇和蘇唸對視一眼，在她對麵坐下。

周婉秋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開口，聲音很平靜。

“老李，你第一次在麪館跟我說話那天，我就覺得奇怪。”

李驍勇愣住了。

“你說你認識我很久了。你說你守了我七年。我當時以為你就是個癡人，冇多想。”周婉秋看著他，“可後來這些年，我發現你知道的太多了。”

“你知道我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你知道我睡覺喜歡右側臥。你知道我每年冬天腳都涼，會給我買暖水袋。你知道我左邊腰受過傷，陰天下雨會疼，會提前給我貼膏藥。”

李驍勇的呼吸急促起來。

“這些事，”周婉秋看著他，“我從來冇跟你說過。”

李驍勇張了張嘴，又閉上。

周婉秋又看向蘇念。

“還有你，小念。”

蘇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知道我愛吃什麼菜，做的味道跟我媽一模一樣。你知道我習慣把鹽放在左邊第二個抽屜裡。你知道我洗碗的時候喜歡哼歌，哼的是那首《茉莉花》。你知道我睡覺之前必須喝一杯溫水，不能涼也不能燙。”

周婉秋頓了頓，看著她。

“這些事，我也從來冇跟你說過。”

蘇念低下頭，不敢看她。

周婉秋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聲音裡有一點顫抖。

“你們爺倆，到底是誰？”

房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李驍勇看向蘇念。

蘇念也看向他。

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周婉秋等著，耐心地等著。

過了很久，李驍勇忽然開口了。

“婉秋。”他說，“我告訴你。”

周婉秋看著他。

“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聽完之後，”李驍勇看著她，“彆害怕。”

周婉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老李，我剛做完手術，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還有什麼好怕的？”

李驍勇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開口，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他從哪裡來。他為什麼守了她七年。蘇念是誰。他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關於她的事。

他說了很久，說得斷斷續續，有時候哽咽得說不下去。

周婉秋聽著，始終冇說話。

等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