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像極了我們曾經一起走過的路，崎嶇坎坷，卻又充滿希望。

記憶的潮水翻湧而來，那些並肩作戰的日子，那些溫柔的耳語，那些炙熱的眼神，彷彿就在昨日。

我彷彿又看到了那個青澀的少女，滿懷憧憬地望著我，說著她的夢想。

如今，她已君臨天下，而我，卻成了一個局外人。

林清雪更是神色複雜，她輕輕一揮衣袖，一道柔和的光芒將我籠罩，霎時抵擋住了肆虐的風沙。

“仙尊，您還好嗎？”

林清雪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將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我收回目光，掩飾住內心的波瀾，淡淡道：“無事。”

“仙尊，您…您還在等她嗎？”

林清雪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又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才問出口。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神色，眸中帶著一絲擔憂，一絲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我沉默了，目光落在遠處翻湧的雲海之上，思緒也隨之飄盪到不知名的地方。

等她？

這個問題，我自己也回答不上來。

我還在等她嗎？

或許是。

或許不是。

無數年月的付出，換來如今的冷落，說不在乎是假的。

林清雪的目光落在我臉上，久久冇有移開。

她看到我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她環顧四周，確定周圍無人，才鼓起勇氣，輕聲開口。

“仙尊……”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又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終於，她下定了決心，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您走吧。”

她停頓了一下，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繼續說道：“離開這裡。”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幾乎微不可聞，“永遠不要再回來。”

我微微一怔，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她的話語如春風般溫暖，卻又如尖刀般刺痛著我的心。

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再回來？

這簡單的道理，我如何不懂？

正因為要離開，所以我纔不能走。

我笑了，笑聲淒厲得像夜梟的啼鳴，笑聲在空蕩蕩的山巔之上迴盪，像一隻垂死的野獸最後的哀嚎。

林清雪嚇壞了，她從未想過我如此失態，她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無措地站在那裡，看著我像個瘋子一樣。

我指著自己這副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