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嗬…”

圖魯嘴角一翹,他知道女帝現在高築的心防正在一點點崩塌。

他也冇再戲弄,畢竟我那溫暖的腔室也讓他格外爽快,蠕動的黏膜緊緊的絞著**吞嚥,尤其是**頂端的那處柔軟,裹的他馬眼一陣陣的發麻。

完成了任務的小狗會得到獎賞。

圖魯大手從身後卡主了我的柳腰,吸了口氣,緩慢的將**從粉色的**中抽出。

“唔嗯…”

**裡**剮蹭的快感讓我黛眉微皺輕聲哼唧著,我知道他的動作代表著什麼,在心底的期待與緊張下我小手抓緊了床榻,並在一起的玉足也繃了起來。

等比雞蛋還要大一圈的**抽到穴口,圖魯看著嚴陣以待的女帝嘿嘿一笑,張開滿是汙穢的大嘴便含住了我那輕顫的耳垂。

刹那間我的防守被一股電流擊潰,也就在這一瞬間,那根讓我爽的死去活來的**用力頂入了**。

“唔哦~~~~~”

白潤欣長的玉體猛地繃直,曼妙的腰肢曲線挺著胸前那兩團雪膩在空中不停顫抖,兩顆嫣紅激凸的櫻桃滑出一道道攝人心魄的曲線。

太爽了……

**彷彿定海神針一樣將我空虛的**填滿,這種滿足感簡直讓我的理智差一點崩潰。

“彆…先彆動…等等…”

**裡的**又開始抽出,還未從上一波那絕美的電波中回過神的我有些驚慌,小手抵著黑人精壯的小腹,肥美的**也跟著**抽出的動作向後貼近,看上去就像是主動追逐著黑人**一樣。

“狗狗不乖哦…”

圖魯吐出已經被他吮吸的晶瑩紅潤的耳垂,嘴巴裡腥臭的氣體撲在我耳洞中讓我渾身一麻,繼續追逐的動作也被他的大手托住了。

“啪…”

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撞擊。

我被乾的眼冒金星,喉嚨裡因為快感而產生的呻吟衝破了紅唇的防守“嗯啊~~~~好…好大…”

快感的推動下我下意識喊出了讓人羞臊的話,兩根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緊緊地夾在一起,這個狀態下我甚至能感覺到**裡那根**表麵的凸起與顆粒。

“什麼好大?”

圖魯貓捉耗子一樣戲弄著我,一隻手覆蓋在一團飽滿上麵揪著那顆櫻桃來回搖晃。

“不…啊…嗯…”

我緊閉著雙眸不想理會男人的調戲,也是因為**中的快樂讓我有些無法思考。

見我不回答,圖魯又弓起了腰,他低頭看著女帝那已經被撞的有些發紅的屁股心中絲毫冇有憐香惜玉的感覺,而是把緩慢的**連貫了起來。

“啪啪啪…”

安靜的宮殿中迴響著**交織的聲音,一連串的撞擊與**觸碰到子宮時所傳來的快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足足過了十幾秒才從這一開場便是極限的交媾中回過神來,小手扒著龍塌的邊緣想要逃離這場快感地獄,可身體卻在連綿不斷的**弄下酥軟無力,隻能撅著屁股迎合著身後男人的索取。

“唔唔…啊…啊…不…彆…嗯啊…啊…”

我張著小嘴**個不停,白皙的臉蛋也因為氣血翻湧而潮紅滿麵,就連那雙清冷高貴的眸子此刻也被濃膩的**所填滿,可以說是媚眼如絲勾魂奪魄。

“唔唔…唔…”

現在的我已經適應了從嘴巴裡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但圖魯卻不這麼想,他不想把佳士吵醒,現在他要自己享用女帝那誘人的美體。

所以……

他趁著女帝嬌喘呻吟的間隙,將那兩根黢黑肮臟的手指鑽過了那兩排貝齒,直接伸入了我的小嘴裡麵,夾著那片濕熱的香舌攪動起來。

“唔唔…唔…”

他的手指不知道多長時間冇有清理,味道與他下體極為相似,我下意識的想要用牙齒咬住這噁心的東西,可圖魯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意圖,他猛地大力**了一下以示警告。

我挺著脖頸含糊不清的嗚嚥著,也隻能強忍著心底的屈辱任由他把玩自己的香舌,晶瑩的口水混合著黑黢黢的汙穢從唇角滴落在了龍塌上麵,暈染開了一片**的痕跡。

“嗬嗬…女帝陛下,其實不管是什麼女人,她們最終的歸宿都在男人的胯下…而你很幸運,能遇到我這麼強壯的男人。”

圖魯用手指拽出了我想要躲藏的舌尖,在**中**的威脅下我也隻能保持著奇怪的姿勢,張著櫻唇不停哼唧。

“唔唔…放…氣…唔…”

我被**頂的氣息不勻快感連連,可心底就是不想承認自己會因為黑奴的下體而感到快樂,這對於一個立誌於創萬世太平的女帝來說不可接受。

“嗬嗬…”

圖魯夾著軟舌不停揉搓,下身加快了**的速度。

“唔唔…唔…唔嗯…滿…啊…”

我被乾的美眸翻白,**中敏感至極的子宮與穴肉在**的碾動下不斷積蓄著能量,雪白的玉體白裡透紅,冇一會功夫便渾身痙攣著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

“咕嘰…咕嘰…”

大股溫熱濕滑的陰精像噴泉一樣在我被塞得滿滿噹噹的**中噴射而出,把圖魯茂密的叢林都給打濕。

“該死的…圖魯,你TM竟然偷吃!!!”

我**時顫抖的身體驚醒了酣睡中的佳士,他睜開眼看到我被**的飛起的一幕後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

“佳士…這可不算偷吃,她是我們兩個人的母狗…”

圖魯冇有在意同伴的怒火,他現在正在全神貫注的抵抗著女帝再次收緊的**中那**的快意。

佳士哼哼唧唧的跳下床,那條沾滿了乾涸水漬的肉蟲蹭了蹭我紅潤的鼻頭。

圖魯會意的將手指拿開,我還冇從讓人宛如昇仙一樣的**中回神,隻覺得一條腥臭無比的肉蟲被直接粗暴的塞入了嘴巴。

“唔……”

佳士雜亂的陰毛在我臉上左右磨蹭,我的雙眼逐漸聚焦,品嚐著嘴巴裡那條被自己**和精液塗滿的**…我竟然在屈辱中感覺到了一絲病態的滿足感。

難道……

女人真的天生就是被男人玩弄的嗎……

不……

不是……

可是…為什麼我會這麼爽……

“嘶…這騷女帝開始舔我的**了…”

站在床邊的佳士吸了口氣,他能感覺到女帝的舌尖正笨拙的纏繞著自己的**旋轉,雖然不熟練,可這也是一個可喜的進步。

“唔唔…唔…”

我抬起美眸風情萬種的看著他,不…不是這樣的,我這麼做隻是為了讓這噁心的傢夥趕緊射出來而已…絕對不是想要去舔……

“喔…佳士,這母狗的屄又緊了…嘶…”

圖魯也坐了起來,他雙腿夾著我的腰肢與蜜臀,大手按在不停抽搐的雪腹上麵沉了沉腰。

“不…彆…讓我休息一下!”

**裡不斷顫抖的**讓我明白圖魯這是準備最後的衝刺,嚇得我趕忙吐出了嘴裡已經被清理乾淨的**忙不迭的開口求饒。

**過後的身體是最敏感的,我不敢想象這時候被圖魯的大****乾會是什麼感覺,昨天那差點窒息的絕顛讓我現在都心有餘悸。

但很顯然他不會聽我的。

圖魯反手捉住了我前來阻撓的皓腕折在腰後,大**也帶著讓我心驚的力量雨點般落下。

“唔唔~~~啊…天…要死了…啊…嗚嗚嗚嗚~~~”

**帶著強絕的衝擊力一次次貫穿著我的**,**轟擊在子宮口時產生的能量讓我控製不住的張開嘴巴大聲淫叫起來,而這時候佳士也再次將充血膨脹的**塞進了我的嘴巴,把我**的呻吟聲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射給你!!!我的女帝陛下!!!”

圖魯大口的喘著粗氣,被**吮吸到極致的**也堅持不住了,已經張開的馬眼將我柔嫩的宮口高高頂起,大股濁白色的濃精像冇有止境一般激射而出,填滿了我子宮的同時也將整條甬道渲染成了白色。

“唔哦~~~~~”

滾燙的精子在宮壁外迴盪,熨燙的我抽筋一樣劇烈的在龍塌上麵顫抖著,帝國女帝那神聖威嚴的子宮被下賤崑崙奴的精液填滿…可這種子宮被精子射入的感覺真的好幸福。

“啵…”

圖魯將**字女帝抽搐的**中抽離,濕乎乎的穴肉與**之間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響聲。

“起來起來!!到我了!!!”

佳士粗暴的推開了圖魯,扶著已經被我小嘴舔的堅硬無比的**蹲了下來。

他順著我被衝開的穴口一沉腰,那讓我瘋狂的快感還未回落便被推向更高處。

“哈啊…求…你們…讓我…啊…休息…不行了…呀…”

高強度的**讓我的腦袋混沌不堪,而且從昨天的經曆來開,這對身強體壯的黑人來說隻能算是開胃小菜…接下來迎接我的是數不清的姦淫。

“唔啊…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躺在已經一片狼藉的龍塌上麵,連呻吟的聲音都開始沙啞。

圖魯蹲在我的臉上,用他射了至少十幾次的**在我的唇間滑動,我的櫻桃小嘴都被他粗壯的**撐的溜圓,口腔裡粉嫩的香舌此時已經熟練主動的攀附著這根火熱的棍子,在無儘的**中我的**早已經臣服,隻剩下倔強的內心還不想承認而已。

而佳士則是跪在我雙腿之間,懷抱著這兩根圓潤軟彈的大腿埋頭苦乾,我那兩片蝴蝶翅膀般的**都被乾的紅腫了起來。

女人的身體真的很奇怪。明明被乾了一天心神疲憊,可當**與**內的黏膜摩擦時卻依舊爽快無比。

我這一天都冇下床,就連吃飯都是被太監送到門口後由圖魯他們去拿的,當然了,吃飯的時候也免不了被**,佳士甚至還故意將精液射在禦膳房為皇帝準備的精美菜肴上麵。

我不想吃,可每當我抗拒的時候**裡的**都會狠乾幾下,最後我也隻能強忍著屈辱把被精液浸潤的米粒吃進嘴巴,那腥臭刺鼻的味道在我舌尖綻放,熏得我麵紅耳赤。

“好了女帝陛下,我想現在你已經知道了噬心蠱的真假…”

在我嘴巴裡發泄完最後一次的圖魯喘著粗氣坐到我身旁,他低下頭看著女帝已經被**的有些神誌不清的樣子淫笑著開口。

“呼…呼…”

**了足足幾十次的我早已經沉迷在那美妙的快樂之中,說實話,如果冇有女帝的責任與年少時勤奮刻苦留下的習慣,我想自己現在早已經徹底淪陷。

“女帝陛下今天表現很好啊…越來越像我們喜歡的騷母狗了。”

佳士也將有些稀白的精子射入了我的**,他把玩著女帝的兩隻小腳丫打趣道。

“都是噬心蠱的事…否則…朕絕對不會讓你們如此肆意妄為…”

我從肉慾的深淵中逐漸回過神來,想起今天自己那副浪蕩的模樣後俏臉一紅,扭過頭去反駁道。

隻不過連我都能聽出來自己的話中底氣有多麼不足。

從今天的第一次開始,在找了噬心蠱這個理由後,麵對那兩根**我彷彿已經不再抵抗,因為那真得很快樂。

“嗬嗬…原來如此…”圖魯與佳士相視一笑,他們並未揭穿女帝的謊言,正視自己的內心總是困難的。

“我要提醒你哦女帝陛下,今天才隻是七天的第一天而已。”

佳士走下床不知道去做什麼,而圖魯則用手掌揉捏著我那兩團堅挺Q彈的**說道。

他的話讓我心尖一顫,是啊…這纔是第一天而已,這樣的日子還有六天。

六天……

我想到被**填滿時的快樂,也想到了**時那彷彿連生死都不在意的極樂。

六天,自己真的能堅持住嘛?

而且,雖然異常羞恥,可當他們嘴裡稱呼我為母狗的時候,那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我的靈魂都在戰栗,就彷彿…作為女帝的我,成為他們的母狗纔是最終歸宿。

不……

不行。

我要堅持!!!

我看著明黃色的龍塌在心底暗暗發誓,可…真的做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