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棍鞭在圖魯的手裡都被揮舞出了殘影,伴隨著我在空中**的搖晃,**帶來的痛苦和在下體進出的**所產生的快感糅合到一起,一聲聲壓製不住的慘叫也開始變得顫抖嬌媚起來。

他的棍子好像打開了我身體奇妙的開關,那位高高在上無比威嚴的女帝…竟然在可以堪稱羞辱的鞭打褻玩下產生了強烈的**。

不…不可能……

朕,絕對不會覺得這種事舒服……

我咬著牙腦袋裡一片混沌,思緒在兩種極端麵前反覆橫跳,白皙紅潤的額頭沾滿了毛汗,把額前的碎髮都蘸濕貼在了一起。

隻是連我自己都冇注意到,當棍子落在足心,當佳士的**一次次的貫穿我的**時,我發出的呻吟聲中蘊含著某種讓人慾罷不能的魅力,不管是對這兩個黑奴還是對我自己。

“呼…呼…”

等到我兩隻小腳的足心都腫的像是小饅頭後圖魯才停了下來,他的眸子裡充斥著癲狂,在我粉嫩妖異的玉體上四處搜尋著還有冇有需要懲戒的地方。

“好了圖魯…再打下去咱們尊貴的皇帝陛下就要被你打壞了。”

佳士挺著沾滿**閃閃發亮的**從我身下蹭了出來,他看了一眼我傷痕累累的嬌軀有些心疼的阻止了圖魯的暴行,可不知道怎麼的,我在鬆了口氣的同時竟然還隱約察覺到了一分惋惜……

“啪…”

棍子被圖魯隨手丟在了地板上麵,他精壯烏黑的身體上流淌著氣味濃厚的汗珠,啪嗒啪嗒的滴落在隻有皇帝才能享受的明黃色軟塌之上,嗅著他身體傳出的味道…雄性的氣息是那麼醇厚…我的心裡竟然隱隱有一些悸動。

“我說圖魯…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佳士在我腫了一圈的蜜臀上輕輕點了點,惹得我嬌軀亂顫後開口問道。

我是看明白了,這兩個人裡麵圖魯是有腦子的,而佳士就是完全聽圖魯的話。

圖魯擰著眉毛臉色有些凝重,他冇想到這位女帝陛下心智竟然這麼堅強,要知道他們之前玩的那些女人…幾乎隻需要兩三次便會臣服在他們的**下麵了。

可這位女帝,足足十幾次,卻仍舊對他們齜牙咧嘴的。

“隻能這樣了。”

圖魯皺著眉低聲唸叨著,而後站起身幾個大步衝到了珍寶閣的二樓,剛纔在吊我的時候他在這發現了一把寶刀,說是刀,其實就是一把匕首,上麵鑲嵌著七種顏色不同的寶石,頂端是一顆純金做成的狼頭,整體寒光閃閃。

我被刺眼的寒光吸引過了注意力,這把刀我記得,是蠻族部落王權的象征,也是蠻族被我打敗後奉上的忠心,代表著我豐功偉業的紀念。

名字叫做狼神圖騰。

“皇帝陛下…既然你不想臣服於我們,我們也不想死…隻能這樣做了。”

圖魯沉著臉,將吹毛可斷的刀刃貼著我火熱的臉頰輕輕移動。

我被嚇的一動不敢動,畢竟這東西斬鐵如泥,稍有不慎便會在肉上劃開一道口子。曆朝的天子哪有形象不佳的?更何況是臉上帶著傷口了。

“你…你想做什麼…”

感受著臉側的冰涼,我吸了口氣後開口問道,聽到我的話後圖魯心中一喜,因為這位強勢無比的女帝,這句話的聲調弱了下來,不再像方纔似的張嘴就要滅他們九族了。

“皇帝陛下,我和佳士兩條爛命必死無疑,那還不如帶您一起走…到下麵再讓您伺候我們…”

圖魯的聲音陰惻惻的,臉上刀片翻轉的角度也證明瞭他真的敢這麼做。

“你…你們隻要放開朕…然後永不再踏足中土…朕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我被嚇的有些寒戰,強裝鎮定的嗓音也在打顫。

我試圖重新恢複自己作為皇帝的威嚴,可不管是被吊在空中一絲不掛的身體還是發顫的聲音都無法為我提供正麵幫助。

“嗬嗬…女帝陛下,這句話您自己信嗎?”

圖魯裂開大嘴獰笑起來,我也沉默了,就像他說的,我不可能會讓他們活著離開…而現在我又無法證明。

“女帝陛下,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看著沉默的女帝,圖魯循循善誘,就像惡魔一樣引誘著我。

“……”

我的鳳眸中閃爍著慌亂,不安,屈辱…等等情緒,卻唯獨冇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什麼遊戲?”。

“嗬嗬,很簡單…”

圖魯臉上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他拿著刀柄,用刺骨的刀身在我的脖頸間流轉著“給我們七天時間…如果七天後您還是要殺我們…那我們絕對不做任何反抗,今天,包括這七天內發生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一個字。”

我繼續沉默,說實話,冇有把柄的誓言就是耍流氓,所以我在等,在等他能給出一個讓我答應的理由。

畢竟這把刀可以威脅到我的生命,但隻要出了這扇門,不肖一刻鐘我就能把他們剁成肉泥。

“這個東西是我們從苗疆找到的蠱丹…裡麵有噬心蠱…如果冇有解藥的話,每日午時便會渾身瘙癢難耐生不如死…”

圖魯從臟兮兮的褲襠裡掏出了一顆黑色泥丸在我眼前擺了擺。

刺鼻的味道讓我黛眉微緊,同時心中也開始打鼓。

這顆什麼噬心蠱的真假我無從考證…但作為一位皇帝…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是古訓。

可…如果不順著他們來,那把刀子現在就能要了我的命。

心念電轉間我做出了決定,有些疲憊的俏臉抬起,微微張開檀口,等待著這所謂噬心蠱。

圖魯嘿嘿一笑,右手鉗住了我光滑如玉的下巴,左手手指捏著泥丸對準我的喉口一彈。

“額…咳咳…”

腥臭的泥丸直接順著我的喉口滑了下去,嗆得我直咳嗽,而且或許是因為心裡原因,泥丸入口後我竟然真的感覺到身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鑽動。

“皇帝陛下…我實話告訴你…這噬心蠱冇有解藥,發作時也隻能靠男人來解決…”

等到泥丸入腹,圖魯這才淫笑著開口解釋。

“混賬!!!”我再次劇烈的掙紮起來,他這麼一說我反而更信這什麼噬心蠱是真的了。

“陛下莫急,我想陛下也不想讓自己的身體被其他男人觸碰吧…”

圖魯此刻像極了一個陰謀家,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反正陛下的玉體已經和我們結合過了…不如就在這七天裡好好和我們玩遊戲,七天後一切自有分曉…”

我憤怒的瞪著這個黑奴,不管他說的真假我都不能冒這個險,畢竟我是帝國的皇帝,如果我出了什麼事,這個剛剛纔穩定下來的帝國將會立刻再次陷入風雨飄搖。

而且不得不說他拿捏女人的心思拿捏的很準,作為從來冇有近過男色的女帝…自是不想再把身體稀裡糊塗的交給其他男人,就像他說的,反正自己也被這兩個黑奴玷汙過了……

我也有自己的考量,等第二日,如果這個噬心蠱是真的,那就從長計議,如果噬心蠱是假…那他們的下場自不必多言。

一念至此我將心中所有的繁雜壓下,吸了口氣後問道“你們想讓朕玩什麼遊戲?”

圖魯聞言笑的更開心了,因為這位女帝竟然和他們商量了…這又是一大步。

“這七天裡…女帝陛下不能拒絕我們的歡愛請求,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點。而且女帝陛下要把寢宮內的人都退下去…從今天起,我們就住在陛下的寢宮了。”

圖魯說出的言論堪稱大逆不道,要知道我的寢宮可是皇帝的後宮,莫說男人,就是一隻狗都得閹了才能入內。更何況是兩個卑賤的黑奴。

可是我冇有拒絕的權利……

我閉上不知道因為恐懼還是憤怒而有些發抖的雙眼,圖魯也不急,就這麼靜靜地等著我的決斷。

“好…朕,答應你。”

半晌,我清冷的嗓音讓圖魯得意的笑了起來。

隻要明日這個所謂的噬心蠱不會發作…那我立刻就會叫禁衛把這兩個混蛋千刀萬剮。

“如此…那陛下,我們走吧?”

得到皇帝準許的圖魯笑眯眯的替我解開了四肢的束縛。

我坐在龍塌上麵揉著自己有些發酸的手腕腳腕,鳳眸冷冷的盯著麵前的兩個黑奴,下一秒,素淨的小手抬起“啪…”

清脆的響聲在圖魯臉上響起,圖魯感受著臉頰火辣辣的疼痛非但冇有生氣反而還咧開嘴笑著。

“哼…”

我冷哼了一聲,扯過龍塌上的床巾包裹住了自己備受淩虐的玉體,摩擦腳心和屁股時的刺痛感讓我皺著眉不停的吸氣。

“皇帝陛下,剛纔我的力量大了一些…靠你自己恐怕不能行走了…不如皇帝陛下找個轎子?我與佳士抬著您。”

圖魯笑嘻嘻的站在我的身前,言語間完全冇有對皇權的敬畏,不過想來也是,他們但凡有恐懼之心也不敢對我做這種事情。

我冇有說話,而圖魯卻給佳士遞了個眼神。

佳士秒懂,他穿好褲衩後來到門前打開了珍寶閣的房門,赤著上身在夜色中尋找著。

“那位大人!!”

過了一會,佳士像是找到了什麼,開口大叫。

我有些驚慌,又趕緊把破爛的衣裳和沾滿淫穢液體的軟被全都裹在了自己的身體外,從外麵看就像因為怕冷一樣。

不多時,帶著刀的禁衛跑了過來,領頭的禁衛統領跪在門外大聲喊道“陛下,臣李元風叩陛下萬安。”

“起來吧…”

我略微疲憊的嗓音從珍寶閣傳來,李元風,我記得他,禁衛三品統領,手下管著禁衛一營三千人馬。

現在隻要我一聲令下,李元風立刻便會將這兩個敢冒犯天威的黑奴剁成肉餡。

糾結了一瞬後我還是放下了心中這個誘人的想法,萬一…那所謂的噬心蠱是真的呢。

“朕,有些乏了…你讓婉兒安排龍攆…”

“遵命!”

李元風得令去尋找上官婉兒了,一炷香的時辰,門外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是上官婉兒帶著宮女太監們來了。

“陛下…”

上官婉兒比李元風要隨便的多,她在門外稍稍彎腰,而後便邁步走了進來。

“陛下,您這是???”她一進房門便看到了我裹著被的身影,以及站在我床前一左一右像門神似的黑奴。不禁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朕有些身體不適…龍攆呢,來了嘛。”

我慵懶的靠在後麵,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表情正常一些。

“回陛下,龍攆已經在外麵候著了。”上官婉兒嗅著空氣裡怪異的味道心裡有些嘀咕,可她也冇多想,這裡可是皇宮大內,可以說是整個大秦最安全的地方了。

“好…讓他們進來…”

我原本打算下床,可屁股與腳心的疼痛讓我吸了口氣,隻好繼續蜷縮在軟塌上麵開口。

“是…”

上官婉兒點了點螓首,對外麵招呼了一聲。

四個小太監低著頭彎著腰抬著龍攆跑了進來,原本龍攆是要八個人抬的大轎,可是我當時為了提倡勤儉節約,就把轎子縮小成了四人抬。

“陛下…”

就在龍攆停靠在軟榻邊,我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挪到轎子上麵時,圖魯開口了。

上官婉兒有些驚訝,這個崑崙奴竟然懂得漢言…而且,陛下不是不喜歡這兩個異族奴嗎,怎麼又讓他們侍立在左右了。

我坐在轎子上的嬌軀一僵,隨後幽幽的開口說道“前麵兩個轎柄就讓他們來吧…身高馬大…抬得也穩。”

“遵命…”

圖魯和佳士趕緊上前從太監們手裡接過了轎柄,他們身高比漢人要高出不少,站在前麵倒是有點意思。

就這樣,我被晃晃悠悠的抬回了寢宮。

原本我還以為今晚還要被這兩個賤奴淩辱,但冇想到他們竟然躺在龍塌上麵沉沉的睡了過去,冇幾分鐘便傳來了打呼嚕的聲音。

我躺在最外側輾轉難眠,寢宮裡伺候的人已經被我打發下去了,就連婉兒也領了旨意去外麵替我視察民情……

一想到明日要…要開始的那淫戲…我的身體竟然有些止不住的顫抖,甚至期待與憤怒已經達到了五五開的地步。

這一切一定是因為那個噬心蠱…一定不是朕的本意……

我側身閉著雙眼,可黑暗的視線裡全都是今天白日被圖魯與佳士**貫穿時的畫麵……

一時間…露出一半的**竟然攪在了一起,那個酸脹酥麻的**裡竟然又開始潮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