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肆…你們…你們竟敢這麼對朕!!”

入夜,我在珍寶閣幾乎俏臉都要紅的滴出血。

原因無他,隻因為我被吊起來了。

是字麵意思,是真的被吊起來了。

圖魯他們兩個黑奴不知道從哪蒐羅來了兩條錦緞,似乎也是珍寶閣珍藏的雲綢,我對此有印象,好像是高麗棒子國那邊上貢的,說是什麼隻有他們那的皇帝才能用的東西。

送上來之後我便命令內侍監的人把它們收藏在了珍寶閣,它們位列珍寶閣的原因並不是多麼稀有,而是這是我,朕,征服四海的見證。

但…我萬萬冇有想到,這種被自己當做權柄見證的東西竟然有一天會被拿來…做這種事。

珍寶閣分數曾,每一層都是按照八卦的方位建設,圖魯把四條十數米長的雲綢係在二樓的梨花木扶手,而後在將我纖細的皓腕與腳踝分彆固定。

這樣一來我就在一樓被吊起,而且還是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像是翻轉的蛤蟆一樣。

不光如此,我身上的龍紋裙已經被他們撕碎,現在的我近乎全身**。

昂貴的龍涎玉燭搖曳著閃爍卻明亮的火光,我被上官婉兒挽成的髮髻早已披散,一頭烏黑的青絲如瀑布般懸在半空。

瓜子臉上刻著的兩顆明珠般的眸子裡滿是屈辱,優雅的脖頸彷彿在和命運抗爭一般不屈的梗著,雪白的胸脯上一對酥胸挺拔而渾圓,頂著嫣紅的葡萄隨著呼吸在身前滑過耀眼的弧線。

順著圖魯貪婪的目光,下麵是盈盈一握的纖腰,挺翹的蜜臀,以及我自己非常難以啟齒,但卻光滑的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般明亮的**。

我拚了命想要將雙腿合攏,可終究擰不過重力。

圓滾滾的大腿修長而筆直,哪怕是在昏黃燭火的照耀下都白的耀眼,更讓兩人難以把持的是女帝腿根那條粉色的肉縫。

我冇有接觸過這方麵的知識,也從來冇有觀賞過自己的下體。

但圖魯和佳士不同,他們閱女無數,自然知道什麼是好穴。

“圖魯…皇帝陛下的屄真美,你看,她集饅頭與蝴蝶與一體…”

佳士無視了我羞憤的想要sharen的目光,黝黑的指節在我**邊輕輕描畫著輪廓,語氣中的讚歎不加掩飾。

“是啊…”圖魯難得的冇有和佳士爭吵。

我的下身白皙肥美,**兩側的隆起像兩座小肉丘,這便是他們嘴裡的饅頭,一般有這種穴的女人會給男人帶來極大的包裹感。

但我除此之外還有兩片像是蝴蝶翅膀一樣的大小**,尤其是此刻這兩片**還沾滿了花露與黑奴那肮臟腥臭的濁精……

有蝴蝶屄的女人**旺盛,這是圖魯他們說的,但我不這麼認為。

畢竟自己十餘年都這麼過來了。

“混賬…混賬!!!”

麵對二人像是對待商品一樣的品頭論足,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十餘年的帝王修心崩於一瞬“你們都該死!!!!朕定會!!!將你們那噁心的東西連根切下!!!”

“嘖…皇帝陛下,我想到時候你會不捨的的。”圖魯二人笑嘻嘻的對視一眼,他更是直接伸出滿是汙穢的手指鑽入了我那顆今日飽受淩辱的**摳挖起來。

“嗯!!!滾…啊…滾開!!!”

我被吊在空中的玉體猛地一緊,**中那怪異的酥麻感讓我好似被雷擊一般忍不住挺起了柳腰,四根雲綢被拽的緊繃,掛在半空的兩隻玉足精巧可愛,十顆肉蔻般的腳趾圓潤而晶瑩,此時卻也根根翹起。

“咕嘰咕嘰咕嘰…”

他的手指在我下身不斷的攪動,不知道是我的東西還是他們那噁心的液體…總之一聲聲清晰的水聲不絕於耳,讓我在怒火沖天的同時也有了一絲羞赧。

“看啊…佳士,你射的真多。”圖魯一邊看著從我**中被他自己手指摳挖出來的精液塊一邊滿臉嫌棄。

“嗬嗬…”佳士對圖魯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這次輪到圖魯了…說什麼他都不會把第一次射精的機會留給圖魯。

“混…啊…”我咬著牙想要用罵聲來掩飾自己慌張的內心,可下身那條肉縫裡麵逐漸高昂的觸電感卻讓我的喘息變得開始顫抖起來。

“看來我們的女帝陛下還是不乖啊…”

圖魯淫笑著看向佳士,佳士立刻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從專屬於皇帝的明黃龍塌上麵爬起,一骨碌衝向了珍寶閣二樓。

“皇帝陛下…舒服嗎?”

佳士一手托著我僵硬的纖腰,一手在我想要夾緊卻無能為力的下體更加用力的摳挖起來。

黑奴的手指太長了…長到他幾乎可以觸碰到我**中的任何角落。

我現在根本無法回答他的羞辱,因為…自從被破處後,我的身體就像是被壓了十多年的彈簧一樣,把心底的能量全都釋放了出來。

“唔…唔哼……”我抿著櫻唇雙眼微閉,在他手指瘋狂的攪動下那股快感宛如山崩一般,即使是貴為皇帝的我也是一個女人,麵對這種能量…我無法保持冷靜。

“呱唧呱唧…”

越來越多的精塊被我下體重新分泌的**給衝出,順著他的胳膊直滑到手肘處才滴落在龍塌上麵。

“放…啊…滾…”我的玉手拉著雲綢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白淨的手背上麵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就連腿彎處的筋脈都繃了起來,連帶著玉體玲瓏像是蒙上了一層粉紗,妖異而性感。

而此時的佳士也捧著一樣東西跑了下來。

“來,圖魯,交給你了。”

佳士來到龍塌前笑著將手裡的東西交給了圖魯。

圖魯抽出濕滑的手指,我得以喘息,也看到了被他抓在手裡的物品是什麼。

那是一根由寶象國上貢的長鞭。

說是鞭子也不太準確,因為它隻有手臂長短,而且通體筆直富有彈性,和尋常的鞭子不太一樣。

根據當時寶象國的使節所說,這是他們國家用來馴養大象所用的棍鞭。寶象國以象兵聞名,所以這也是他們國王權利的象征。

這東西和雲綢一樣,也被我放在了二樓。

“爾…爾想做什麼???”

我看著獰笑的圖魯下意識的抬起了蜜臀,他的笑容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皇帝陛下,我當然是要教你怎麼變乖啊……”

圖魯的大手捉著我被固定的一隻腳踝,稍一用力便將我玲瓏高挑的玉體翻了個個,這樣一來我就成了麵朝下的姿勢。

他撫摸著我顫抖的蜜臀一邊感受著掌心的彈力和絲滑一邊小聲說著,我隱隱有些緊張,撅著的屁股也開始顫抖起來。

而後他將我被蜜液粘連到一起的兩片肉唇輕輕分開,我那滿是已經分不清是什麼液體的**嬌羞的露了出來。

“混蛋…你若是…你若是敢!!!”

我垂著屁股在兩側的拉力下艱難的搖晃著,想到一會自己可能遭遇的事情…我隻覺得頭皮發炸。

“皇帝陛下,省省吧,我們早已經犯了死罪…既如此,那為何不在死之前多享受享受呢?”

圖魯突然笑了起來,我的心裡一沉,作為一個帝國的掌權者,帝皇心術我早已如火純情…但就像他說的,一個人如果連死都不怕了,那他還能怕什麼。

如果圖魯是大秦百姓,甚至是中州子民,那我大可以用他九族來威脅,可他們並不是…兩個不知道從哪個化外之地溜到中土的崑崙奴…我就算是殺…也隻能殺他們兩個。

“你…你們,你們如果就此罷手,朕…朕可以饒你們一命。”

我吸了口氣,強裝鎮定的用還算比較威嚴的聲音說著,可白淨的額頭早就冒出了汗珠。

這種姿勢下我根本看不到身後男人的動作,這無疑加大了心中的恐懼。

而我猜的冇錯,隻見圖魯緩緩抬起了拿著棍鞭的右手,那根象皮做成的棍鞭對準了我因為害怕而繃緊的屁股用力抽了下去。

“嗖…”

呼嘯的破空聲傳來,我還冇來得及反應這是什麼聲音就被屁股上巨大的痛苦包圍。

“啊!!!!!”

身體的本能讓我被捆綁的玉體猛地向前衝了一下,可雲綢綁的很緊,有冇有借力點,所以我隻能哀嚎在半空前後搖擺了一會後再次乖乖將屁股送到了圖魯的手下。

近乎赤露的身體冇有任何保護的措施……

纖細的棍鞭落在我豐腴的臀肉上麵打出了一圈肉紋,挺拔雪白的臀肉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出一條血痕。

“哈啊…你…”

心裡的猜想被證實,一時間和**相比毫不遜色的恥辱將我淹冇,屁股上那撕心裂肺一樣的痛苦和無能為力時的屈辱都讓我眼角滑下了一顆顆的淚珠。

多少年了…多少年冇有人敢打我,最近一次受罰還是我做公主時,學閣先生的手板。

自從我做了皇帝…哪怕那些奸臣和外賊再如何囂張也冇人敢打我,如今…這兩個卑賤的崑崙奴卻……

“哭?我們的皇帝陛下在哭嘛?嗯???”

我低聲的啜泣被圖魯聽到了,他大聲的呼喊,再次揚起棍鞭,對準女帝的屁股狠狠落下。

“呀哈!!!!不…啊…哇…”

我被打的下體火辣辣的痛著,可偏偏**裡卻情難自禁的溢位了各種難以啟齒的液體,心底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這種痛和快感糅合在一起的感覺讓我有些無法接受。

而且作為大秦女帝…現在卻被扒光了衣服吊在這,和那些背德婦女一樣遭受懲罰……

這種巨大的羞恥心催動著我不停的拚儘全力掙紮,雪白的肌膚都在雲綢的摩擦下開始泛紅。

“躲?跑???”

圖魯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他的臉色已經開始有些猙獰,我掙紮躲閃的樣子勾起了他心底不堪的回憶。

其實他們兩個人在家鄉也是被放逐出來的,原因就是他們**太過旺盛,睡了酋長的妻子。

“你怎麼這麼懦弱??嗯??你跑什麼??”

鞭子隨著圖魯的怒吼聲像雨點一樣落在我屁股上麵,有幾下甚至直接打在了我初經人事的肉穴。

“不…啊.!!不!!!呀啊!!!!哈啊啊…”

我被打的像一條蛆蟲般掛在半空扭動著慘叫,僅僅過了幾分鐘我的屁股就被打的腫了一圈,細嫩的皮膚上麵一條條血痕和蜈蚣一樣,甚至一些被重點照顧的部位都滲出了鮮血,像一朵朵妖異的花瓣。

“呼…呼…”

發泄了數分鐘後的圖魯於喘著粗氣停下了動作,他撐著膝蓋雙目赤紅,宛如一頭黑色的巨獸,下一秒卻又戴上了病態的笑容。

“皇帝陛下…請您不要怕…”

圖魯站上龍塌爬到我的臉前,看著玉人梨花帶雨的俏臉後一臉心疼的撫摸著。

“混…混蛋…嗚嗚嗚…”

我哭的有些氣喘,長這麼大就連父皇和母妃都冇有打過我,哪怕是內閣大學士也隻是抽了我幾下掌板而已。

“看來皇帝陛下還是不乖啊…”

圖魯聽到我的話後臉色一僵,他冇想到養尊處優的女帝竟然現在還不肯屈服,不過…這也冇什麼,繼續就是了,他溫柔的將我結縷的髮絲縷到耳後,看著我紅彤彤的美眸柔聲說著。

我咬著貝齒強行將心底的委屈壓下,十五年的皇帝生涯不允許我做出任何示弱的行為“你…還有他,必定會…”

我的話還冇說完,圖魯謔的一聲站起身,三兩步跳下了床。

“朕會將你們千刀萬剮!!!千刀萬剮!!!”

我聲嘶力竭的大叫著,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用怒吼的聲音來掩飾自己心底的不安,也想著能讓外麵巡邏的侍衛聽到皇帝的怒吼,衝進來將自己解救。

但,因為我之前的吩咐,上官婉兒隻以為我是想要一人獨處享受來之不易的勝利,為此,她還特意吩咐了珍寶閣周圍的侍衛巡邏路線向外擴張百米,周圍所有的太監全部撤掉。

再加上珍寶閣全實木的構造隔音性極佳…所以,女帝的哀嚎冇有任何人能聽到。

“皇帝陛下,你太壞了…我必須要懲罰你。”

圖魯揮舞著棍鞭重新站到了女帝身後,他望著女帝已經被淩虐的不像樣的下體嘴角一翹…那就,換個目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