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了。

被溫熱的陰精迎頭澆下的佳士也來到了射精邊緣,他悶哼一聲將**用力頂在**的最深處,**將柔軟粉嫩的宮口高高頂起。

“射滿你!!讓你懷孕!!!”

滾燙灼熱的精液透過我宮頸被敲開的門戶傾灑著,果凍似的濁精像奔騰的河流一樣在我子宮裡席捲,熨燙的我雙眼一黑,如果不是佳士及時鬆開了抓著脖子的雙手…恐怕我會被乾的昏死過去。

“哈…哈…”

發泄完**的男女各自癱倒,我趴在那俏臉潮紅,曾經威嚴的眼眸此時春水盈盈冇有焦距,撅著的美臀時不時的抽搐著,被淩虐的不像樣的花穴像呼吸的小嘴一樣一開一合,隨著穴肉的蠕動大股腥臭的精液被排出,順著我白嫩的腿肉向下流淌著。

“女帝陛下…你的身體簡直是上天對我的恩賜…”

佳士也翻身躺倒一旁大口喘息,他望著我宛如完美雕塑一般的玉體忍不住讚歎,哪怕是剛射完他也冇有減少對我身體的**。

帶到**消退,我淡漠的撐起身子來直勾勾的看著佳士,佳士被我看的有些發毛,剛想開口詢問卻隻覺得臉頰一痛。

白嫩的小手揚起,我雙眼裡的殺意讓佳士再次看到了那位一怒伏屍百萬的帝王。

“你…敢這麼羞辱於朕,羞辱於婉兒!!!”

這一巴掌像是打出了我心底的委屈,我抬起另一隻手準備再在這個噁心的黑人臉上來一下。

但……

佳士輕鬆的牽製住了我的手腕,他狀若瘋魔一樣揪著我的頭髮將我壓倒在龍床之上“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了,穿著太監服的圖魯回來了,他手裡還拿著一串銀環。

有了圖魯的加入我幾乎冇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他們兩人把我雙臂負在腰後吊在了龍床之上,兩根修長勻稱的腿子也被彎折後分彆捆綁著向兩側打開,我垂下的足尖與屁股幾乎高度相同。

這樣一來我被綁成了一個M形,掛在半空冇有任何借力點,就像一個成人版的晴天娃娃。

“有趣…看來我們的女帝陛下仍舊不肯正視自己的內心啊。”

圖魯看了看佳士有些腫脹的臉頰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位滿臉悲憤的女帝,笑著開口道。

“你們…敢再提起婉兒…朕發誓…”我鳳眸瞪著圖魯唸叨著,可現在我的這幅樣子冇有任何的威懾力,反而還惹得圖魯二人哈哈大笑。

“好好好…你一定會把我們碎屍萬段,對吧?”圖魯走到我雙腿之間,用肮臟的黑手撫摸著我白膩滑嫩的腿肉。

我明白現在自己說什麼都是徒勞,乾脆直接閉上了雙眼。

這次的事讓我本來差點淪陷的內心再次清醒過來,還有不到一半的時間…朕,一定會堅持下去!!

圖魯看到我的樣子後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拿出身後的一串銀環,碰撞間銀環發出清脆的響聲,這響聲也讓我有些不安的張開了雙眼。

銀環被剝離,圖魯捏著一個銀環手指微微用力,銀環那渾然天成的表麵突然裂開一道縫隙。

它是由精密的連接裝置構成,一頭是坳陷進去的,另一頭是閃爍著寒芒的尖刺。

他捏著掰開的銀環,一隻手在我**的下體輕輕撫弄,直到把那兩片被精液粘合在一起的**梳理到兩邊。

這下我終於知道影要做什麼了。

要把這東西…穿進我的…下麵???

“不!你們敢!!傷害朕的身體,朕一定要誅你們九族!!!”

我在半空奮力的瞪著雙眼,筋疲力儘的玉體也像是魚兒被吊在半空一樣扭動,但很可惜…在麻繩的捆綁下我無計可施,隻能看著圖魯捏著陰環朝自己的下體越靠越近。

“彆…圖魯…”

櫻唇蠕動間我有些驚恐的說著,對我而言連**都隻是剛剛開始,而**被穿刺…還是那麼敏感的位置。

我無法想象那是什麼感覺,而且我是帝王,從小的教育便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要知道那裡不止對快感敏感,對痛楚同樣會擴大無數倍。

“放心,不會讓你很痛的。”

圖魯咧嘴一笑,另一隻手抬起,食指伸出,粗壯的手指按到了我顫抖的陰蒂上麵迅速揉搓起來。

“咿呀~!!!!!”

霎時間強烈的快感從陰蒂擴散至全身,哪怕是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但我那無比誘人的嬌軀仍舊在空中不停的顫抖,麵對這股毀天滅地般的能量我翹著腦袋美眸翻白,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中冒出聲嘶力竭的呻吟。

我的靈魂像坐在雲霄飛車,冇有加速環節直接衝往雲端。

平坦的雪腹在半空彎曲著不規律的蠕動,伴隨著我高亢的啼鳴,大股花液在張開的肉屄入口處噴射而出,儘數澆在了圖魯的胸膛。

圖魯看了一眼我崩潰似的表情,一隻手拉起了我一片滑膩的**,另一隻手拿著陰環的尖刺一端,在我還冇回神的瞬間印了上去。

“唔哦~!!!!!”

**還未從**的雲端跌落,下體劇烈的疼痛傳來再次將我拉入人間。

可還未等我反應過來,陰蒂上的快感再次翻江倒海。

痛苦和快樂將我夾在中間不停的摩擦,但我卻在這種情況下體驗到了一種超乎**的快感。

“啵…”

利刃入體的聲音響起,牙簽粗細的尖刺在圖魯的操縱下輕而易舉的刺穿了軟膩的肉粉色**,鋒利的頂端還掛著一滴嫣紅的朱血,是那麼妖異刺眼。

“咿……”

鑽心的痛苦讓我張嘴想要嚎啕大哭,可偏偏陰蒂上纏繞的手指又讓我欲仙欲死,在這兩種極端觸感的融合下我竟然抵達了從未來到過得絕頂巔峰。

在快感的侵擾下我的下體正在逐漸失去控製,掛在在半空大大咧咧的敞開著自己的美腿,充血的花穴像呼吸一樣一開一合,下一秒,大股水亮粘稠的液體再次從中激射而出,落在床榻上讓整間屋子都充斥著曖昧的味道。

圖魯的動作很快,他怕我的喊叫聲會引來宮人注意。

一回生二回熟,在扣好第一個陰環的卡扣後圖魯又拿起了第二個。

“哈啊…啊…好痛…呀…”

整晚的時間裡我的呻吟幾乎響徹天際,音調也從一開始如同黃鸝一般的清脆變的有些沙啞,幸虧這間房子隔音效果絕佳而且我還把宮人全都遣散,不然現在恐怕早就有侍衛破門而入。

“呼…終於完成了。”

圖魯將最後一條陰環刺透我的**後抬起手來擦了擦額頭的虛汗,畢竟這種工作也是需要耗費極大心神的,稍微不注意的話……

不過好在一切順利。

他滿意的打量著眼前的作品,極為漂亮的饅頭屄鑲嵌著銀環,兩瓣肉唇各自掛著三串亮晶晶的銀環,上麵還瀰漫著絲絲嫣紅,配合著有些紅腫的肉穴在空中搖晃,叮叮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尤其是那兩瓣被大腿根夾得鼓鼓囊囊的白色小肉饅頭,夾著兩瓣掛滿陰環的肉唇的模樣…嘶……

“呼…呼…”

此時的我喘著粗氣早已滿頭大汗,額前青絲都被汗珠凝結在一起貼在我白皙的臉蛋上麵,讓我有些蒼白的臉龐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怎麼樣。”

圖魯捏著我光滑如玉的下巴將我臉蛋抬起,問道。

“額…”

我雙目迷離,嘴中是毫無意義的哼鳴。

並不是我承受能力太差,而是在經曆一開始的疼痛後便是陰蒂巨大的快感,這幾個時辰的時間裡我至少**了二十幾次,噴出的**早已經在濕透的龍塌彙聚成了一團小小的水窪。

“還活著就好,還有兩個呢…”

圖魯微微一笑,見我如此樣子他也放下了心裡的顧慮。

畢竟我可是他們活命的保障。

“還…還有什麼?”

我強撐著酥軟無力的身體抬起小腦袋,透過淩亂的碎髮看到了圖魯手裡拿著的兩顆銀色鈴鐺,還有鈴鐺頂端的卯針。

“這是,穿到哪裡的?”

問完這句話後我就反應了過來,下體已經被占滿了空間,接下來就隻能是……

我的視線落到了自己顫巍巍的**之上,那兩顆嫣紅的櫻桃正隨著呼吸和胸膛的起伏上下顛簸,雪嫩的乳肉白的晃眼。

“可以嘛?”

圖魯抬起手來在我掛滿汗珠的小腹遊移,他是故意這麼問的,因為他想看我無助崩潰的樣子。

“求求你們…放了朕…朕不會追究你們…”

我像是上岸的魚兒一樣有氣無力,這次我真的怕了,下體被穿透的痛楚讓我感覺到了久違的恐懼,而比**的疼痛還要可怕的是來自於靈魂的屈辱…那種讓我感覺被征服的屈辱。

“這次…要不要感受一下更直接…”

圖魯拈起我的一顆**稍稍用力,飽滿的**像是水球一樣被他拎起。

“哈…不要…”

我不知道圖魯的話是什麼意思,但對於痛苦的懼怕讓我被捆著的玉體不住的哆嗦著。

圖魯唇角一扯,手指慢慢用力。

我大紅色的**被拉長了數倍,上麵的每一粒肉粒都清晰可見。

卯針的帽子被打開,和陰環差不多粗細的銀色鋼針緩慢的杵在**一側的表麵,針紮似的痛楚再次襲來。

“唔哼…”

相較於下體穿刺還有快感遮掩,這次我清晰的感受到了利刃刺破皮膚在乳肉中穿行的疼痛。

也好在身體的控製權不在我的手中,不然恐怕現在我早已經痛的滿地打滾。

比髮絲還要細的針尖一寸寸嵌入我的**,緊隨其後的卯針在針尖開辟的通道中粗暴的擴張著。

痛。太痛了。

撕心裂肺的痛。

我咬著牙雙目翻白,可**裡卻好似受到了極大地刺激一般,**像是噴泉一樣湧個不停。

等卯針從另一側的乳肉中破壁而出,銀色的外表已經被染上了一層血衣,至於我,早已經痛的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隻知道張著小嘴在空中嗬嗬的喘氣,一絲香津都止不住的從唇角溢位。

然後是第二個……

當我的**全部被銀針穿透,圖魯淫笑著將小鈴鐺掛在了上麵。

我因為疼痛而抽搐的身體此時卻像是加了奏樂…每當我顫動一下便會帶動**的銀鈴碰撞,那清脆的鈴聲像一把把尖刀,把我僅存的尊嚴撕扯的破履闌珊。

“女帝陛下,這樣多美啊…”

圖魯和佳士一左一右架著我被捆著的腿根,他們一會碰碰我的**一會碰碰還帶著血絲的下體,聽著我的慘叫和悅耳的鈴聲哈哈大笑。

每一聲鈴聲都讓我更加接近黑暗……

作為一個皇帝,被人穿上象征著**的銀環…這是永遠無法抹去的恥辱印記……

自己真的被征服了嗎……

真的……

無法回頭了……

可是……

這種委身於男人,還是如此強壯威猛的男人…什麼都不需要想,隻用在他們胯下婉轉承歡……

之前高高在上執掌帝國的記憶此時卻成為了我體驗反差的養料…被圖魯他們像母狗一樣的對待,和那些見了我便立刻誠惶誠恐的男人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男人…似乎就應該這樣……

而女人,或許天生就應該是強壯男人的玩物…真的…好舒服……

我的思緒正在逐漸沉淪……

還帶著血絲的**再次迎來了她的客人。

“嗯啊…啊…好舒服…哦…”

我掛在半空被下體的撞擊頂的前後搖晃,豐滿圓潤的屁股每一次都能與圖魯的下體緊密貼合,他粗壯的**宛如重炮一樣碾開我嬌嫩的**,那酥麻入骨的快意讓我的心態正在徹底轉變。

“叮鈴鈴…叮鈴鈴…”

**上響起的鈴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已經被刻上了恥辱的印記,這讓我有一種禁忌的快樂。

從小便被嚴格的教育,一言一行要合乎禮法……

而現在……

這種可以肆意享受的狀態……

我好喜歡啊……

“嗚嗚…**我…**死我…啊…好舒服…嗯啊…”

我緊閉著雙眼大聲呻吟了出來,兩行熱淚自眼角滑落,與之一同破碎的還有我那作為皇帝的高傲。

“哈哈,這**終於不行了…”佳士在一旁擼動著自己**,他聽到我那嬌媚的呻吟後嘲笑了起來。

圖魯臉上卻帶著早知如此的表情,他就知道冇有任何雌效能在自己和佳士的**麵前保持理智。

“對了…還有那個女官…叫什麼…上官婉兒,等之後把她也變成母狗吧,到時候和這個**女帝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