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咚…咚…咚…”

赤紅的宮牆中束沐鐘聲鏗鏹頓挫,贏秦朝廷的每一位官員都穿著最華貴的朝服,手執玉簡身型筆直的站立在天運殿前。

他們目光堅定的望著九龍壁上那抹紅色身影,無數披甲戰士立於兩側。

每一個觀禮的大秦子民望著那道散發著無儘威勢與榮光的身影都與有榮焉。

今日乃是贏秦王朝第七位帝王祭天之日。

也是每一位秦國皇帝在任時最重要的的事,祭天,當你有足夠的功績,並且令天下萬民信服的時候才能祭天。

而秦國自開國皇帝太祖之後除了第二,第三之外已經連續三代皇帝無得祭天。

甚至第六代秦皇贏粟更是昏聵無能,差點將大秦三百年的傳承毀於一旦。

當朝右相許盛與左相李照相視一笑,隨即抬頭看向那在九龍壁上緩緩前行的身影,隻覺得胸中豪情萬丈。

這是他們的陛下,那個挽天傾塑民生的陛下。

秦興帝,贏舞,號啟德。她也是曆史長河中唯一一位女帝,一位讓臣民拜服的皇帝。

贏舞從十五歲登基,自昏聵的贏粟手中接過了帝國的權柄,時值北旱南澇,再加上贏粟暴虐昏庸,各地百姓哀聲哉道,更有活不下去的人們揭竿而起。

當時冇人會以為贏舞一個十五歲的女帝可以扶大廈之將傾,甚至許多老臣都已經做好變天的準備。

但………

就是這麼一個十五歲的女帝,硬生生靠著自己的手腕與心術將大秦從風雨飄搖中救了出來,不僅如此,這十年來大秦休養生息國力強大,甚至遠邁二三代皇帝,直逼太祖盛世。

如今想來…恐怕贏粟那個昏君此生做的唯一一件正確的事情便是力排眾議將陛下扶上皇位了。

許盛滿是溝壑皺紋的老臉上笑容就冇停下來過,他轉身望去,入目所及紅綢飄揚祈聲震天,這…纔是盛世大秦。

“朕…自登基以來已有十載。”

萬眾矚目的紅色身影停在了與天最近的位置,她伸出手從一旁侍立的宦官手中接過了金樽,清冷的嗓音高貴清脆,讓人聽了就有一種忍不住頂禮膜拜的衝動。

兩側的女官更是望著這位女帝臉色潮紅,眼裡全是小星星。

高挑的玉體被赤金色龍袍籠罩,龍袍寬鬆,可胸口依舊被撐的鼓鼓囊囊,纖細的柳腰被雕龍束帶環繞,那張貴氣逼人的臉蛋豔絕天下。

祭天大典持續了半個時辰,而後這位贏秦女帝纔在百官的護擁百姓們的跪拜下返回承天殿。

“陛下,今天下太平五穀豐登,這是江南道三十六府今年的收成…比去年漲了一倍有餘,臣…為陛下賀!!!”

剛到承天殿,右相許盛便走了出來,他從懷裡拿出一株飽滿的稻穗雙手舉過頭頂,跪在大殿中央連聲音都在顫抖。

“臣等…為陛下賀!!!!”

有右相帶頭,剩下的官員們也紛紛跪倒在地。

我坐在象征著權利的龍椅之上,望著被許盛舉過頭頂的金色麥穗,龍袍下的嬌軀都在顫抖。

十年了……

遙想當年自己成為女帝後殫精竭慮,每天隻睡二三時辰,麵對凋零的國力和不懷好意的奸臣…隻有我自己才知道這一路走來有多麼不易。

現如今…泱泱大秦終於在朕的手裡重現輝煌。

想到這我不由得攥緊了拳頭,金色的冠冕流珠也在互相碰撞。

“好!好啊,好!!!”

我站起身來一連說了三聲,鳳眸中的喜悅已經無法壓抑。

“陛下。”

我扭頭看向發聲之人,眸子裡的歡喜也逐漸開始被怒火替代。

“元將軍,可是南方蠻子又有異動?”

我收攏袖袍重新坐回了龍椅,淡漠的聲音中隱藏的怒火讓百官身體一震。他們知道,自己這位皇帝發怒了。

“陛下,南蠻大汗脫脫爾率十萬大軍已經兵臨南道城下,臣,請陛下出兵!!”

元大同以頭觸地,武將們更是嘩啦啦跪倒一片,隻不過這次就連凡事都要和武臣掰扯的文臣們竟然也全都跪了下來。

“臣等,請陛下出兵,掃蕩南蠻!!”

這十年來內憂尚且未決,所以麵對南蠻打秋風似的行徑我也冇法過多理會,畢竟那時整個大秦可戰之兵不足二十萬餘,還都被我調到了國內鎮壓叛亂。

但…現在不同了。

內憂已除,接下來…便是橫掃**。

“元大同接旨。”

我毫不掩飾心底的殺意,藕臂一甩,磅礴的帝皇威勢沖天而起。

“封你為鎮南大將軍,領精兵百萬。”

“此戰,朕要你掃平南蠻,把他們的脊梁給朕打斷!!”

麵對這種卑劣的異族人,斬草,要除根。

………

散朝後我坐在鳳閣中有些頭疼的批閱著滿桌的奏摺,精緻的臉蛋上帶著些苦悶,看的一旁磨墨的女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大膽。”

我拿著竹簡頭也不回的哼了一聲。

“陛下,如今國運開平,您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上官婉兒也不怕,她笑嘻嘻的將磨好的朱墨放在我的身前,起身用白嫩的小手輕柔的按壓著自己皇帝陛下的香肩。

“哪有那麼容易…”

感受著小手的柔軟我有些愜意的閉上了雙眼,後腦枕著上官婉兒胸前的軟彈享受起來。

“陛下,今日下午就彆批閱了,不如婉兒陪你去珍寶閣走走,這幾日啊,各地州府送上來的寶貝可不少,聽說還有崑崙奴呢。”

上官婉兒看著我臉上的疲倦不由得有些心疼。

“崑崙奴?”

我張開鳳眸有些詫異,這麼一說我好像記起來了,是南州府巡撫送來的,說是什麼…漆黑如墨?

隻不過當時自己正忙著祭天大典,所以也就隨手吩咐讓內務府放到了珍寶閣。

“是,他們啊,長得真是……”

見我有些興趣後上官婉兒趕緊開口解釋,其實她也隻見過那些崑崙奴一眼。

“罷了,去看看吧,去看看朕的封疆大吏們都給朕送了什麼好東西。”

隨手拿起一個竹簡,在看到又是千篇一律的恭賀後我索性直接站起身來朝外麵走去。

“陛下!要換衣服!!”

上官婉兒望著女帝的身影連聲嬌呼。現在我穿的是朝服,與禮製不合。

“咯咯…陛下真是天姿國色,每次給陛下梳妝婉兒都覺得,隻怕天上的仙女見了陛下也得低頭呢。”

拗不過上官婉兒的我被帶到了內室,褪去了繁瑣的龍袍後換上了一身金紋繡邊的長裙,相比較於寬鬆的龍袍,這身長裙更加貼身,也將我高挑纖細的身材襯托的淋漓儘致。

我坐在梳妝鏡前翻了個白眼,鏡子裡那絕美的倒影也跟著做了相同的動作。

烏黑的青色柔順如瀑布般披在腦後,又在婉兒的小手下被編成了一個個貴氣優雅的髮髻,精緻的瓜子臉蛋白皙紅潤,一雙鳳眸如寶石一般鑲嵌在上麵,挺翹的瓊鼻和濕潤鮮紅的雙唇。

而且盤坐在板凳上的**筆直修長,白花花的肌膚和牛奶一樣順滑,莫說瑕疵,就連毛孔都看不到,完美的像璞玉一般。

“好了陛下。”

忙活了一炷香的上官婉兒望著這位掌握著天下權的女帝笑吟吟的開口。

“嗯,走吧。”

我有些頭疼的晃了晃腦袋,金子做成的墜飾在腦後叮叮作響,有些煩人。

珍寶閣是曆代皇帝收集奇珍異寶的地方,經過數代積累,其中的寶貝數不勝數,隻不過當年因為國庫羸弱,所以我把裡麵的大部分奇珍都給賣了出去,直到近些年才又豐盈了一些。

“陛下…”

珍寶閣的宦官們早就得到了我要來的訊息,他們跪在入口兩側神態恭謹,不敢有絲毫逾越。

“嗯。”

我輕哼了一聲,邁著一雙大長腿從他們中央穿了過去。

“哇!!陛下,你看這柱珊瑚,這麼大…”

進了珍寶閣後無數寶貝散發著各種光輝,上官婉兒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左摸摸右看看。

我望著她唇角一勾,作為皇帝的貼身婢女她自然不可能見識短淺,之所以這麼浮誇恐怕還是為了調起我的興趣。

“好了婉兒。”

我揹著小手自顧自坐到椅子上麵,珍寶閣共三層,現如今,我也終於把它們重新填滿了。

我仰起頭看著一層層的奇珍異寶歎了口氣,卻忽然想起了婉兒的話“婉兒,那什麼崑崙奴呢?”

“哦~我現在就讓他們帶來。”

被揭穿小心思的上官婉兒吐了吐舌頭。

“這…這是崑崙奴??”

俄頃,我坐在軟塌上麵看著麵前這兩個魁梧如牛,皮膚黑黢黢的人形生物有些驚訝。

站在一邊的珍寶閣太監長趕緊跪地“稟陛下,這便是南州府巡撫李大人捕到的崑崙奴。他們不識教化野蠻”

崑崙奴們低著頭,光禿禿的腦袋黑的都有些反光,他們隻穿著一條麻布褲,雙手雙腳都被木枷捆綁著,**的上身那一塊塊的肌肉令我大受震撼。

不過這東西看看也就得了,再怎麼奇怪他們也是人。

知道什麼是崑崙奴後我揮了揮手,太監長趕緊領著黑人們走了下去,隻不過誰都冇有發現,在看到我的身體時這兩個黑人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行了婉兒,你也下去吧,朕要一個人逛逛。”

我拿起身旁的一顆夜明珠端詳著。

上官婉兒冇有拒絕,這是皇宮,冇有人能在這傷害到我。

而且她知道自家陛下的習慣,終於祭天完成的女帝需要自己的空間來享受這來之不易的一切。

而且她作為女官之首也是很忙的好不好,還要去給陛下熬蓮子粥呢。這麼想著,上官婉兒屏退了待在外麵的太監們,而後蹦跳著走向了禦膳房。

等到珍寶閣的房門被關閉,我才悠然的站起身在一件件價值連城的寶貝麵前欣賞著。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房門又被打開了。

“婉兒,朕不是說過了,朕一個人就行。”

我背對著房門頭也不回的說著,手裡拿著一柄翡翠玉如意把玩著。

隻是我的聲音冇得到回答,我有些奇怪的轉過身,但一個魁梧的黑色身影卻直直的壓了上來。

“唔!!!”

我剛想大喊救駕就被黑人那蒲扇大小的手掌堵住了紅唇。

該死的,是那些卑賤的崑崙奴!!!!

經曆過最開始的慌亂後我迅速鎮定了下來,眼前這兩個傢夥正是剛纔見過一次的崑崙奴。

在他強壯的身體麵前我高挑的身姿顯得那麼嬌小無力,他們一個人從裡麵鎖死了珍寶閣房門,另一個人壓著我來到了軟塌上麵。

“尊貴的皇帝陛下…”

黑人注視著身下這位尤物冷豔的雙眸輕聲說道。

“!!!!!”

聽到這口字正腔圓的秦話後我瞪大了眼眸,該死的內侍監,這就是你們說的語言不通?

隻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那些的時候,脫困纔是最主要的。

我嘗試推開他的身體,可我那點力氣如何能與他抗衡“唔唔嗚嗚嗚!!”

我不停的搖擺臻首,但黑人的手掌就像黏在我的嘴巴上麵一樣,任憑我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

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讓自己更加恐懼的事情。

那就是這個黑人竟然撩開了我的裙襬,一個賤奴竟然敢撩開朕的衣服!!!

我憤怒的瞪著眸子,眼裡殺意滔天,如果眼神可以sharen的話恐怕這個黑人已經被剁成肉泥了。

“皇帝陛下…你的腿真滑…不要怕,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教導您這位東方的帝皇作為女人的快樂。”

黑人對我的威脅視而不見,他笑嘻嘻的用肮臟的手掌摩擦著我那尊貴且滑嫩的**。

混蛋!!該死!!!朕要誅你九族!!!

我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一種莫名的情緒讓我開始有些恐慌。

“嗬嗬,希望您一會還能保持這樣的目光。”

黑人扭過頭喊道“佳士!快點過來。”

怎麼辦…一個人自己尚且對付不了,兩個的話豈不成了粘板上的魚肉?

我擰起秀眉雪膝一頂,可黑人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我的動作,反而趁著我屈膝的間隙將雙腿壓了下去。

這樣一來我的下身徹底失手,黑人那散發著臭味的下體緊緊地貼在了我這位女帝的粉胯之下。

“唔!!!!”

下身被一根堅硬的東西燙了一下,一種奇怪的感覺像過電一樣讓我嬌軀一顫。

這時候那個叫做佳士的黑人也來了,他毫不顧忌尊卑直接坐上軟塌,伸出大手像鉗子一樣鉗著我纖細白嫩的皓腕拉到腦袋上方。

“圖魯,快一點,不然會被髮現。”

佳士鎖著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抓著女帝胸前白金色的領口用力一扯。

“刺啦…”

在我悲憤絕望的目光中自己大片雪膩的肌膚被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就連褻衣都被他扯斷了。

從未被男人見過的雪峰顫巍巍的晃動著,飽滿圓潤的半球和頂端那兩顆嫣紅的櫻桃看的兩人雙眼發直。

“唔唔唔!!!!!”

我掙紮的更加劇烈了,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屈辱讓我這位站在權力頂峰的女帝幾欲昏厥。

“真大,真軟。”

佳士空著的一隻手在我sharen的目光中落在了一團飽滿上麵揉捏起來,還不忘開口稱讚。

“嗯!!!”

在他的手掌揉捏雪峰的同時,一種奇妙的酥麻開始從**擴散至全身,我下意識的挺起柳腰,被分開在圖魯兩側的**也忍不住夾了一下他的腰桿。

這是什麼感覺……

我的腦袋有些發懵,作為一國帝皇,雖說有專門的嬤嬤來教授這些東西,可麵對地獄開局我哪有功夫去學習這些,況且我是第一位女帝,許多男女之事就連大臣們和內務府都不知道怎麼辦,一拖二二拖三也就這麼耽擱了下來。

“嗬嗬…”

佳士注意到了我顫抖的嬌軀,他笑著用手指拈住了乳肉頂端的櫻桃,黝黑的指節夾著那顆櫻桃來回搓弄。

“嗯嗯…嗯……”

我身體抖動的幅度更大了,**被褻玩產生的那種感覺竟然讓我覺得有些舒服。

被分開的雙腿之間,那羞人的地方更是泛起了莫名的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