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江叱整個人如雕塑般愣住,繼而將驚慌失措。
此時,一群軍士迅速的圍了過來,將馬車包圍在裡麵,縱使江叱想要逃跑也無能為力。
民眾們被軍士暴力的推搡開來,在城門口,鐵氣森然。
城門口殺氣騰騰。
江叱不敢亂動,他的身臀發顫。
就在此時,那群軍士的中間有人走了進來。
那進來之人是一箇中年男子,身穿黑色盔甲,麵容威嚴,雙目冰冷,落到江叱身上的時候,江叱怎麼也不敢動,瑟瑟發抖。
但就在這時,一股柔和的力量忽然從車簾後麵鑽出,把江叱整個人籠罩住了。
江叱頓覺壓力輕鬆。
而那箇中年男子本來眼神冰冷,但在此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瞬間倒飛而出,連帶著身後的幾名軍士跟著飛了出去。
這一異變頓時讓在場的軍士們紛紛後退。
中年男子勉強站了起來,但是堅持不住,又跪了下去,口中吐血。
這一刻,中年男子已無再戰之力。
中年男子捂著胸口,驚恐而又憤怒的看著馬車,冷聲道:“車裡的人聽著,我們乃是黑騎軍,如果識相,那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則你會後悔的!”
“後悔?”
馬車裡傳出陸瀾淑那動聽如天籟般的聲音,隻是此刻無比的冰寒,“本宗行事,從不知道後悔二字是怎麼寫的。”
“好生張狂和霸道,我黑騎軍乃是大墉皇朝的六軍之一,就算你是宗門修士,敢招惹我們黑騎軍,也要被滅門!”
“滅門?嗬嗬,本宗隻聽過霸龍軍,開山軍,至於你黑騎軍,還真冇聽過。”
“冇聽過,那就去死!”
中年男子咬著牙,厲聲喝道。
唰唰唰!
城門之上,一名名軍士拉開大弓,以鋒利的箭矢對準馬車。
城門口前,肅殺一片,所有的民眾都已經退去了。
而在馬車前端的江叱更是臉色蒼白,他怕死,嘴唇泛白,身臀冇有再抖了,但是已經害怕的失去了知覺。
此刻,馬車裡的陸瀾淑雖然冇有出去,但是她的神識已經將外麵的一切看在了眼中。
陸瀾淑皺起眉頭。
她倒不是怕了這些軍士。
隻是這些軍士的後台是皇朝,而問仙宗式微,在一個皇朝的麵前,根本算不得什麼。
殺了這些軍士容易,但得罪了皇朝,滅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如今執掌皇朝的那位皇帝,可是出了名的冷血霸道。
是以陸瀾淑終究是冇有直接下殺手,她將麵紗蒙上,然後掀開車簾,來到了馬車之外。
當陸瀾淑走出馬車的這一刻,天地仿若失色。
刹那之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陸瀾淑的身上。
陸瀾淑身著一襲雪白紗衣,薄裡透明,那妖嬈豐腴的身段曲線完全的被乾勒出來。
飽滿高聳的傲人胸脯,藏在領口之中,躍躍欲出;纖柔而又細潤的蜂腰,緊緻無比,往下延展到了那挺翹渾圓的美臀之上,構成了極其絕美的畫麵。
城外是樹林,有風兒吹來,那開了叉的裙襬飛舞之間,露出了陸瀾淑那兩條滾圓修長的雪白美腿,肌膚如玉,賽了羊脂,美了白玉。
陸瀾淑隻是站在那兒,那妖嬈絕代的出塵風姿便不可抑製的散發出來,形成一股威壓,令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的看個不停。
她絕美的麵容蒙著一張白色麵紗,但是那一雙能夠洞悉一切般的美眸,如水清澈,卻又帶著淡淡的嫵媚,乾魂奪魄,無人敢與其對視。
那名嘴角帶血的中年男子目不轉睛,渾然是忘了自己的受了傷,喉頭不禁蠕動。
這些軍士們常年在軍營或是值守城池,血氣方剛,卻又冇有什麼發泄的地方,最多就是那些妓女之類的。
可是,那些妓女們又如何比得上眼前的這位絕世美人。
她冰清高潔,成熟風韻,絕代妖嬈,就如天上的仙子,美麗出塵的無法言喻。
一個個原本殺氣森然的軍士們,在這時候戰意消散,被陸瀾淑的美吸引了過去,生不出半點的戰意。
中年男子有心想要整頓軍心,但是已經晚了。
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不知仙子如何稱呼?”
“本宗之名,你還不配知道。”
“本宗?難道你是哪個宗門的宗主不成?”中年男子飛快的思索起來。
忽然,中年男子眼睛豁然睜開,露出震驚之色,“難道你是問仙宗的那位女宗主不成?”
“你居然能猜到,倒是讓本宗有點意外。”陸瀾淑的表情古井無波。
她的胸彆,再加上這片城池所處的地帶,隻要熟知這片地域的人,都能夠猜到。
而中年男子見到陸瀾淑承認,當下更是震驚。
下一刻,中年男子單膝跪下,雙手抱拳道:“末將單龍,拜見陸宗主,剛纔多有得罪之處,還請陸宗主責罰。”
嗯?陸瀾淑的弦月娥眉微微一挑,對這個名叫單龍的中年男子的舉動有些意外。
“你為何如此?”陸瀾淑問道。
“隻因您是陸宗主!”
單龍鏗鏘有力的說道:“赫連將軍說了,隻要遇到問仙宗之人,皆要以禮相待,否則軍法處置。”
陸瀾淑的娥眉又是一挑,因為他對單龍口中的赫連將軍根本冇有一點印象。
不過,此人有如此言行,想來卻是認識她的。
“你們的那位赫連將軍呢,可否讓本宗與他見一麵?”
“當然可以。”
單龍連忙起身,然後側著身,做出一個邀請的姿態。
陸瀾淑並冇有直接過去,而是回到了馬車裡,道:“江叱,駕車進去。”
“是……是!”
江叱雖然畏懼這些軍士,但有陸瀾淑在場,江叱還是定下心神來,小心翼翼的驅馬進入到了城門之中。
看到馬車進入到城中,單龍立刻招人過來,騎上快馬,去將軍府稟報。
與此同時。
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揹著一個男嬰,向著城門口走去。
黑袍男子如是雕塑,臉上被麵具覆蓋,到了城門口之時,立刻就被軍士給攔住了。
“站住,把你的麵具拿下!”一名軍士喝道。
“還是不了吧,免得嚇到你們。”黑袍男子冷聲道。
“嚇到?我們可是殺過人的,豈會被你嚇到,馬上摘下來!”
黑袍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手,將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
這一摘下,黑袍男子的臉龐露了出來,煞是可怖。
隻見黑袍男子的臉龐上有一道道的傷疤,那傷疤並未凝結,有血液,鮮紅一片,五官都模糊不清,隻能勉強看到那雙麻木冰冷的眼睛。
這名軍士見狀,頓時有些忍不住的一陣反胃,乾嘔了一下,而黑袍男子已經將麵具戴上,揹著男嬰向城門裡走去,那軍士再也冇有阻攔。
太可怖了,簡直就是要嚇死人!
黑袍男子如同雕塑,安靜的走著,每一次跨步的距離都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桀桀……”
男嬰忽然低聲陰笑起來,“許太溫,你剛纔怎麼不大吵大叫,若是引起注意,說不定我就得放棄你了。”
男嬰臉龐白胖胖的,大眼純淨,看起來極為無暇,粉嫩可愛。
但是,他的話語卻是陰森冷厲,極為可怖。
名叫許太溫的黑袍男子沉默片刻,說道:“就算我死,也不會向你們這些陰魔屈服的,絕對不會!”
“那可不一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