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牛福大力鞭撻著寧素,使勁的用他那根粗大的巨龍在寧素的兩瓣豐滿臀肉裡進進出出,那上麵已經沾染了晶亮的汁液。
寧素的麵色緋紅,眼神也有些恍然,隨著牛福的衝刺征伐,寧素的喉嚨裡也有呻吟之聲。
這呻吟隻剩一開始並不怎麼明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寧素喉嚨裡的呻吟便是漸漸地抑製不住。
不一會兒,那呻吟之聲便極為清晰地落到莫尋的耳朵裡。
還有那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牛福胯部與寧素豐滿翹臀的撞擊之聲,讓空氣都不禁變得火熱起來。
莫尋暗中看著這樣一幕,他的呼吸也不由得有些粗重和急促起來。
身為一個男人,他還冇有經曆過男女之事。
雖然他以前與陸妙歌有所情愫,但是並未行那種事情。
此時,莫尋熱氣方剛,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莫尋忽覺下麵有些熱,頂著有些難受,低頭一看,隨即苦笑起來。
原來是自己的那命根子已經硬了起來,撐得襠部頂起,那頂端與褲子布料的摩擦,讓他異常難受,想要放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隻可惜放出來也冇用,他隻能乾看著,最後隻能忍耐下來。
“奇怪了,按理說素姐怎麼都是照顧乾孃的貼身丫鬟,在問仙宗也都有一定的地位存在,而這個牛福地位低下,隻不過是個餵養靈獸的老頭而已,他們兩個怎麼會……”
莫尋心中思考起了這個問題來,他是怎麼也想不通這兩人會纏到一起去的。
老牛吃嫩草。
思來想去,這牛老頭還真是豔福不淺,能夠如此操乾寧素。
要知道在整個問仙宗,寧素都是有很多追求者的。
莫尋看的火大,咬了咬牙,轉身離去。
他懷疑自己再看下去,肯定會忍不住自己動手,那要是被髮現,可真的是有理說不清了。
不過,莫尋轉瞬間也想到了一件事。
平日裡寧素一直在警告他離陸妙歌遠點,兩人並不合適,莫尋對此事耿耿於懷。
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莫尋可不會放過。
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在莫尋離去之後,那牛福對寧素的鞭撻很快也結束了。
倒不是說牛福的戰鬥力不強,相反,還老當益壯,隻不過他因為走神,一時冇忍耐住,傾瀉如流,一下灌滿了寧素的整個**。
稍傾,牛福將自己的凶器從寧素那高貴緊緻的**裡抽了出來,連帶著晶瑩的絲液。
而在牛福抽出自己的凶器之後,在寧素的兩條腿之間,那裡有濁白的液體掉落下來,一滴一滴,落到地上,的顯得無比**。
寧素的呼吸漸漸平複,那張素潔的麵龐上紅潮未退,還有淋漓的香汗,看起來餘韻猶存,胸感動人。
牛福站在那兒,冇急著把褲子拉起來,而是在寧素的兩瓣豐滿臀肉下抹了一把,然後送到了餘韻未歇的寧素鼻尖前麵。
正處於恢複的寧素當即一把將牛福的手給推開,轉過頭來,那兩隻美眸中帶著怒火。
“夠了!”寧素一聲低斥怒喝。
“讓你聞聞俺的味道嘛,不好聞麼,要知道這裡麵可還有你的味道呢,難道你連自個兒的身上的東西也嫌棄?”牛福笑嗬嗬的說道。
“噁心!”寧素咬著銀牙道。
“嘿嘿,可俺不覺得噁心,反而還覺得香噴噴的呢。”
為了刺激寧素一般,牛福主動把手指湊到麵前聞了聞,這看的寧素欲要作嘔。
可是,越看到寧素憤怒,牛福就越覺得高興。
平日裡寧素除了前任宗主陸瀾淑、現任宗主陸妙歌,以及一些長老,寧素根本誰都不放在眼裡,可以說是絕對的高高在上。
因此,有很多人想要將她踩在泥土裡,牛福就是其中之一,他冇受寧素的嗬斥打罵。
就在不久前,牛福終於得到了一個機會,抓住了寧素的把柄,終於如願以償。
不過,調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寧素冷冷的看了牛福一眼,什麼也冇說,她已經穿好衣物,直接離去。
“等等。”牛福突然出聲。
寧素頭也冇回,冷冷道:“還有什麼事?”
牛福摸著肚子,嘿嘿笑著道:“俺啊,最近身臀不大舒服,你回去之後,拿幾瓶歸元丹來給俺補補身子。”
寧素回過頭來,勃然大怒道:“你當歸元丹是菜市場的大白菜嗎?那可四品丹藥,就算是我,每個月也隻能領到三顆,你還要幾瓶?”
“彆生氣彆生氣,這樣吧,你拿十顆來給俺,這總行了吧?”牛福後退一步。
寧素冷哼一聲,什麼也冇說,轉身就走,很快消失在牛福的視線裡。
但牛福並不生氣,嘿嘿一笑,他知道這事兒算是成功了。
在寧素離開之後,牛福拉起了褲子,然後迅速的離開小樹林,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牛福住的地方就在圈養靈獸之地附近的一個小棚子。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牛福心情舒暢,哼著小曲,將一個火摺子吹燃,將桌上的一個煤油燈點上。
剛一點上,牛福瞬間看到煤油燈後麵的光亮裡有一張可怖的臉龐,把他給嚇了一大跳,腳下一軟,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喲哎喲,疼,疼死俺了。”牛福痛叫不已。
此時,煤油燈已經全部亮了。
牛福也看清了那張可怖臉龐,並不是鬼,而是一個人坐在桌後。
那人穿著一襲帶帽的黑袍,臉上戴著一張唱戲的麵具,五顏六色,在火光的照耀下,可不顯得就很嚇人嗎?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大人您啊。”
牛福屁股也不痛了,連忙站了起來,一臉陪笑。
黑袍人那藏在麵具後的一雙眼睛如野獸般,帶著赤紅,陰冷邪異。
“叫你的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在辦在辦。”
“嗯?”
“呃……”
牛福撓了撓頭,苦笑道:“大人,您是不知道啊,那問仙劍所在的地方,危機重重,把守森嚴,俺就是一個喂畜牲的,才下二境,不論是身份還是修為,哪裡進得去啊,更彆說見到問仙劍了。”
“那就想辦法,你乾過的那個女人不就是陸瀾淑身邊的人嗎,讓她帶路。”
“這……調教她還需要一些時日呢。”
“哼,儘快!”
“是是是。”
黑袍人並冇有就此離去,而是依舊坐在桌後。
“若此事成功,到時候你想要女人,多如牛毛,或許就連那陸瀾淑,讓你一品方澤,也不是不行。”黑袍人聲音沙啞。
“什麼?大宗主?!”
牛福驚愕不已,旋即便吞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