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每個哭醒的孩子都做了一場悲傷的夢。

五妖攔住了天將的去路,對天將說:“朋友,我們大王要你手裡這個人,你們走不了了。”

“大膽妖孽,在此興風作浪,爾等可知我是何人?”天將震怒。

張穎本是派五妖打探情況,可這五妖自以為有了張穎這座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便想直接將天將和孤笙擒住,獻給張穎。

一白衣紅髯樣貌的妖精回道:“我們是大王麾下‘東平五仙’,今日要把你們獻給大王做見麵禮。”天將被這妖怪們自封的稱謂更是弄得一頭霧水。

但說話間,五妖已經逼近天將,欲將其擒住。

天將豈會把這些小妖放在眼裡。

一陣打鬥,五妖俱亡。

天將揹著孤笙準備找天尊醫治怪病。

“不要走!”天將背後的土堆後出現了一個十多歲的女孩,“你殺了人!”天將回頭。

女孩有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件黃色T恤,牛仔裙,腳上一雙運動鞋,配上一副黑色半截襪。

顯然就是個普通女學生。

可樣貌卻是十分的清秀。

女孩身上幾處擦傷,衣服上也沾了些土。

雖然剛纔有勇氣喊住天將,可天將一回頭,她就開始退縮,雙腿有些顫抖,怯怯地看著天將。

“姑娘,你彆害怕,他們是妖怪,不是人。”

“我被這幾個人,哦不,妖怪,帶到這裡,你走了我怎麼能說清楚?我還是報警吧。”

“他們已死不久就會灰飛煙滅,誰也不會知道的。”天將有些不耐煩。

“不行。他們死了,警察找上我,我說不清楚就成了sharen犯。”女孩鼓起了勇氣,但聲音仍充滿了恐懼。

天將放下孤笙,來到女孩麵前。

“姑娘你看”說著天將指著五妖的屍體,五妖化出原形,三隻大老鼠和兩條蜈蚣。

女孩看了更是害怕“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

“姑娘,你再看。”天將意念一催,五妖的屍體變成無數的小晶粒飄散空中,隨之消去。

“這回不用報警了吧?”

“可要是查他們的戶口呢?”女孩仍就讓天將很無奈。

“不會的。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天將也有些疑慮。

“我是學生,坐車回老家,剛下車就被這五個人抓到這,他們要……”姑娘不知如何描述“然後你就來了。”

天將看著這荒山野嶺,還有這死性的女孩,索性和她解釋清楚吧。

“我是上界天將,來這完成一件重要任務,遇到這些妖怪,將他們除掉。我是不會騙人的。”

“你完成什麼重要任務?”女孩不是像剛纔一樣害怕,便追問道。

“這是機密,不能說。”

“是不是就是殺妖怪啊?”

“除妖衛道是我的天職,任何時候都會去做。”

“那妖怪就冇有好的嗎?”

“研習妖術,怎麼會好?”

“那你都會殺嗎?”

“不殺,他們為禍人間怎麼辦?必須殺。”

“那我呢?”

“你是人……”

天將冇說完話就失去了意識。一團青氣出現後,女孩現出了真身,身穿黑色套裝的張穎站在地上兩人的麵前。張穎提起兩人飛向空中。

一處富麗堂皇的莊園的主樓地下室二層。

張穎坐在一個大椅子上,身邊站著兩個絕色美女,看起來十**歲的樣子,穿著卻異常的妖豔,化著濃妝,讓人血脈噴張。

倒在地上的孤笙微微的睜開了眼。

額~這是哪裡?

孤笙剛剛有思考的意識。

卻聽見椅子上的張穎開口了。

“誰讓你來曲阜的?”

孤笙睜開了眼,看向張穎:“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拿走你力量的人啊。如果在我麵前不說實話呢,你的命我也會拿走。”張穎慵懶的說著,向後一靠,抬起了自己穿著黑絲的腳,翹起二郎腿。

孤笙端詳著張穎:一個美麗的漂亮女人,看長相應該是二十多歲的樣子,但穿著和氣質又像三十五歲貴婦一樣優雅。

依自己四百八十年的修為看不出她身上有一點的妖氣,更冇有仙氣。

這讓他內心疑惑,想起自己觸犯天條的經曆,不由得警覺起來。

“我可以告訴你,我叫孤笙,我住在本地,是個修道之人。我冇有找過你,何來的誰指派?”

“那你為什麼給宋梓慧法力呢?”

孤笙頭彆過去,冇有再說話。

“讓小的給這小子點苦吃。”張穎身後一個穿著紅色亮絲連衣裙的女孩說。張穎一擺手,女孩退後不敢多言。

“不說我就自己看嘍。”說著張穎走到孤笙跟前,看著地上孤笙的雙眼,孤笙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張穎。

瞬間,孤笙的所有記憶湧入張穎的腦海,就像是有人在為張穎講述故事一樣。

可剛讀到了孤笙上高速公路前,一道刺眼的銀色光芒閃過張穎腦海,其中內容都被這銀光阻隔住了。

看來自己還是靈魂陽氣之力不足,根本受不了至陽之氣的刺激,外加上可能有人在這段記憶中做了保護,或者是他上了天庭。

“哦,女德班傷天害理喔~想找人滅掉女德班,嗬嗬,可笑。”張穎的嘴上不會輸。“拉下去。”張穎佈下結界將二人分開囚禁了起來。

張穎不是不想讀取天將的記憶,但她現在的魂力根本不足以做到這件事,而且無論誰在天庭上的記憶都是很難被讀到的。

她覺得孤笙看不慣她開設女德班,可後來能有天將協助這麼大的動作,一定是有背後指向她的陰謀。

女性天生的不安全感,生活的磨難,經商時的爾虞我詐,突如其來的幸運帶來的不確定都在讓張穎緊繃著神經不敢有一點放鬆。

她決定不能這樣不知所以的“坐以待斃”。

她要增強自己的陽魂之力,徹底變成萬妖萬鬼的統治者,然後控製世界,bangjia更多的人,當大量的人與她捆綁在一起,誰也不會輕易的動她。

女德班就是眼前的一個便利。

隻有自身強大發展,纔不會擔憂這樣的離奇事件發生是否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增加功力、擴大隊伍、bangjia人類,對還有吸納智囊。

這就是張穎的起步計劃。

西有泰山,東有蓬萊、嶗山,山東雖然是仙道聖地,但此地人傑地靈,正是采天地精華的好地方。

越危險的地方就安全,而且在這裡藏匿人口、經濟也不是問題,可以當做起步之地,當然勢力發展起來,還是應該另尋他處作為大本營。

“嗯,張先生,您被錄用了,今天就給您辦理入職,入職後就可以工作了。”看著麵試官,張遠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隻是連連說好。

生活所迫,他一定要大乾一番。

宋梓慧紙醉金迷的生活也開始了。

上海的高階會員製酒吧、北京的高級會所都出現了她的身影。

各大名勝也是不能錯過,但現在的她出門怎能不注意形象呢,每回出行都會聯絡當地政商的朋友給她派來聲勢浩大的安保團隊,來凸顯她尊貴的地位。

曾不屑與商人為伍的她也開始改變,結交商人,畢竟商人的享受生活的方式要更奢華,更無顧忌。

和她一樣愛搞學術的兩個閨蜜也不怎麼聯絡了,取而代之的是和現在的她一樣追求享樂的朋友。

但這些愛玩的朋友卻冇有她有“戰鬥力”,常常因為體力跟不上她而被拋棄。

濟南的早餐後,直飛廣州下午茶,晚上陸家嘴高檔餐廳裡看外灘,夜裡再蹦個迪。

這種跨度都是小意思,誰讓宋梓慧常年堅持鍛鍊經曆旺盛呢。

從前很少喝酒的她現在幾乎是無酒不歡,夜夜宿醉。

一次在北京美濃吉裡梓慧興起,提議大家喝酒,店主拿出兩瓶私藏的頂級清酒,她一喝,便喊了一聲:“什麼破玩意,還冇趵突泉好喝呢。”接著就要讓人家服務生下樓買兩箱趵突泉白酒。

被眾人製止後,方覺失態才作罷。

一日,一處海邊,在一位中年男人的引領下,梓慧登上了一艘大遊艇。

遊艇周身白色為主,艇身印著大大的“和”字。

艇長近百米,外看三層,甲板寬闊的可以打籃球。

穿著白T恤黑短褲的梓慧剛剛上艇,艙內一位二十四五歲的男人走了出來,熱情迎接:“梓慧,你好。你能過來和我們一起玩真是太好了。”來人正是首富金盛雲的兒子金耀坤。

“你也太客氣了,約幾次,我也該來了。”

“是啊,我們一直請不到您,真彆提多失望了,都說你文武雙全,還不拘小節,是個豪邁的性情中人,但就是冇機會見識一下。”

“說得我像個漢子似的。不過這遊艇真是不錯啊。”梓慧又露出了那種好奇的表情。

“哦,這也是我爸定做的,確實還還不錯。你看這個呢是一個大的日光浴場,上麵是泳池,中層呢有個電影院,每層都有獨立客房,全身呢有現在比較先進的鐳射防拍裝置,而且它的控製係統也比較好,以後會有有獨立的application可以定位啊,駕駛啊,而且是有單獨的網絡……”說著兩人來到了客廳,“你看這些沙發都是HERMES定製的,這些介麵都是手工縫製的……”金耀坤介紹沙發時,梓慧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比他們稍小一些能有二十出頭的女孩。

女孩妝容精緻,身材勻稱,穿了一身偏綠色的大碎花套裝,身旁放著一個HERMES限量黑色手袋。

“這是李嬌,我的朋友。這是宋梓慧,薇薇的同班同學,也是我的好朋友,她父親是……”“一名普通的公務員,認識你,非常榮幸。”梓慧搶過話,禮貌的和李嬌打招呼。

“啊,你好。我和坤哥認識很久了,冇聽他提起過,你人長得可真漂亮啊。”李嬌還算禮貌的問候著。

“梓慧一直低調,所以我現在不也低調了”耀坤生怕梓慧有一絲尷尬。

李嬌從冇見過她眼中不可一世的耀坤對一個女生如此客氣。

接著耀坤還在向梓慧介紹一些新奇的東西,完全忽略了李嬌和她的姐妹們。

李嬌幾次想和耀坤說話,卻被和梓慧聊的熱絡的耀坤完全忽視。

這不由得讓李嬌妒火中燒。

李嬌的閨蜜們過來解圍,與李嬌閒聊:“嬌嬌今天的衣服好漂亮啊。”

李嬌也順勢提高了音量:“那是當然了,這是HERMES2014春夏最新款,我爸爸和他們老闆很好,我就穿上了,這個設計呢,是ChristopheLemaire根據Robin教授和他的得意門生BeatriceSong聯合發表的一篇人類終極命運的學術報告而獲得的靈感,但為了便於低智的普通人理解呢,品牌方會直接說成一部電影或者一首歌給設計師帶來的靈感,這樣既打動人,又好理解。”

“嬌嬌你好厲害啊,知道這麼多。”閨蜜們馬上吹捧起來。

“我是不知道的,是我爸爸和他們接觸多,告訴我的。”李嬌繼續高聲說著。梓慧也早已聽到。

“那不是更厲害,我們買都買不到東西,你卻直接穿明年款,還知道設計師的故事。”

“不是啊,我隻是對高階的東西都喜歡罷了,像潮流啊、學術啊。你們看這位美女的打扮就很像搞高階學術的嘛。”隨著李嬌的諷刺,幾個女生鬨笑。

耀坤猛然回頭,瞪著幾人,大家停止了鬨笑。

李嬌卻不依不饒:“姐姐,你是搞什麼研究的啊,穿著也很特彆嘛。”隨即眼神故意停在梓慧的白T恤、黑短褲和一雙中桶厚底馬丁靴上。

“閉嘴吧,她就是BeatriceSong!”已經惱火的耀坤強裝著一副很有修養的樣子,麵色鐵青的低沉嗬道。

李嬌和她的閨蜜們都露出驚愕的表情。

梓慧像什麼也冇發生一樣,自然的看了一看自己的衣著;“這是個英國裁縫做得,他說是根據我的形象設計的,嗯,還說這個設計能同時兼顧到歐美和亞洲的市場,但還要幾年才能釋出呢。他叫什麼,我真忘了。不過你對我的文章感興趣,還是要謝謝你的支援。那時候寫的不成熟,Robin卻覺得好讓我發表,我覺得不是我的水平,就讓他和我聯合發表了。”

“哼,反正你說什麼都可以,我們又不認識那些人。”無言以對的李嬌仍然不服輸,即便害怕耀坤也依舊要反擊一下梓慧,低聲的說著,已然忘記了自己剛纔標榜的追求高階的人設了。

“嗯,因為我學到的基本常識就告訴我,所謂時尚趨勢呢,隻不過是在neoliberalism作用下資本製造的消費陷阱。設計師不過是資本捧出的幾個可以隨時被拋棄的賺錢工具而已。所以我對時尚不排斥,也不追求。來見耀坤呢,我當然要穿得得體,畢竟是玩嗎,也要休閒一些了。什麼盛宴啊,遊艇派對裡的雞都是滿身所謂的大牌啊,也不高階啊。我覺得我這樣不錯。”梓慧不以為然的說著。

李嬌已經氣炸了。

李嬌本就是一個富豪的私生女,隻有靠把女孩介紹給耀坤這些人玩樂才能維持自己名媛的人設。

耀坤陰沉著臉:“你們都出去吧,我再帶梓慧看看。”管家和耀坤的朋友都已走向李嬌,做驅趕狀。

“衛生間在哪?”梓慧問。一名管家樣的中年人馬上迎過梓慧,帶著她走向了客廳內廊。

艙外麵目猙獰的金耀坤上去就是一記耳光,打在李嬌臉上:“滾!現在就滾!要不船開了我把你扔到海裡!”李嬌哭著跑下了船,幾個閨蜜也追了下去。

“爸爸。”

“什麼事?”電話那邊的男人有些不耐煩。

“金耀坤打我!你要管一管啊。”隨即李嬌把剛發生的事在電話裡講了出來。

“你活得不耐煩可以,不要連累到我們全家人!金家我們都惹不起,你還敢惹她!我這份家業不能毀在你的手裡!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了!再給我惹禍,我也不會給你和你媽一分錢了!”隨即電話掛斷,李嬌放聲大哭。

回到船艙客廳的金耀坤發現梓慧坐在了沙發的正中,衣著也變了。

暗金色緊身連衣裙配著同色的亮片高跟鞋,腿上1D超薄黑絲襪。

“漂亮嗎?”梓慧微笑的問。

艙外的管家和耀坤的兄弟們瞬間消失。

“漂亮……”金耀坤的**都快硬炸了,癡傻狀的回答著。“為你穿的。”梓慧依舊微笑。金耀坤要撲上梓慧。“不要這樣。來先從這開始。”梓慧指了一下自己穿著黑絲高跟鞋的腳。“這?……”“怎麼,你不喜歡這樣?”梓慧的微笑冇變過。

金耀坤看了一眼梓慧的腳:“喜歡,當然喜歡。”說著便輕吻了下去。二十分鐘後,船艙內傳出了梓慧的**。

“臥槽,這身份的娘們也這麼開放?”

“是啊,隻不過以前都是坤哥玩彆人,今天改成坤哥被女人當鴨子玩了……”

“以前坤哥玩完女人都會給錢的,這回坤哥第一次接客咱弟弟們也得支援啊,要不我給坤哥的二維碼做成牌子吧,省的這娘們兒逃單啊。”

“去!坤哥出來打斷你的腿。”

“爾何故妄開宋氏法身之護?”天尊查到了當值天將。

“此女當日研習異術。上天垂斯,派我等全力護斯,其不恩於天,我等護斯何用?”天將忿忿地說。

天尊開法眼,看到梓慧被俯身前正看著一本《瑜伽經》。

“爾大謬矣!道法自然,爾可誌否?萬法歸宗。天地伊始,先聖可有異他而獨己之言呼?爾乃天庭上將,豈可因其識而廢其業?速隨吾麵聖請罪!”

“末將自知有罪。不尊聖排他,若妖立說,妖邪興矣。”

“道法治邪不排異也。頤指氣使,小人之行也。”說罷,帶走天將。

“校長,我們新招的招聘專員張遠6天招來了120個學生,而且家長把學費都繳齊了。”電話那邊濟南辦事處的專員激動的說著。

“開學叫他到學校來,我們對他進行表彰。”吳紅爽快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