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考前一“炮”
接下來的兩天,我幾乎泡在靈之戒的空間裡。
白天被石巨人追著打,晚上躺在床上渾身痠疼。
林長青來看過我幾次,每次都欲言又止——大概是想問“你怎麼累成這樣”,又欣慰;我為了能過選拔賽居然那麼努力。
而我時不時也會逗逗他,看他臉紅又吃不到的樣子。
至於那幾式劍招也已經到了滾瓜爛熟的地步了,聽霜也漸漸與我產生了更強的鏈接,用的更順手了。
……
今晚終於扛不住了。
剛從靈之戒出來的我這樣想著。
不是身體扛不住,是想他。
這兩天給自己壓力堆積的太多了,實在是想念師兄的“床榻”了。
這樣想著,我突然拍案而起,幾乎是果斷前往林長青的寢室。
畢竟,到了秘境不知道還能不能吃上肉了,臨行之前的最後溫存吧!
我推開他寢室門的時候,他正在換衣服。
四目相對。
我:“……”
他:“……”
我內心雀躍不已,這甚至都不用我“開袋”。
他正欲拉起衣服罩住自己,但隨即又想到我似乎全都看光過了,止住了動作。
“師兄你害羞什麼?”我色眯眯的湊過去,像極了一個調戲良家少男的登徒子。
“你突然闖入,我一時冇有防備…”他耳尖的紅蔓延到脖子,像隻熟透的蕃茄。
看著他這副任人采擷的模樣,我冇控製住自己,手輕撫上他的胸脯。
“師兄你冷不冷呀,我給你捂捂好不好?”我簡直是睜眼說瞎話,現在七月的天,能冷到哪去。
他不說話,隻垂著一雙眼看著我。
他湊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我的倒影。
那雙眼生得極好,眼型偏長,眼尾微微上揚——本該是帶著幾分疏離的長相,可此刻裡麵盛著的全是溫柔。
是那種繾綣的、纏綿的、化不開的溫柔。像春日裡融化的溪水,緩緩淌過心尖;像柳絮落在水麵,輕輕的,卻蕩起一圈又一圈漣漪。
突然間看到他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就那麼一下,我的心也跟著顫了。
我被他看著也漸漸進入了曖昧的氣氛中。
林長青突然環住我,低頭在我耳邊問:“想我了?”
我耳朵發燙,嘴硬道:“……我就是路過。”
“路過到我房間?”
“不行嗎?”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把我轉過來,看著我的眼睛:“行,怎麼不行。”
然後他低頭,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也想你。”
我也不再故作淡定,踮起腳,先是鼻尖與他輕蹭,他身體輕抖了一下,扶著我的腰的手也在暗自使勁。
隨即嘴唇相接,剛開始隻是蜻蜓點水的試探,接著舌尖抵開他的嘴唇,他也很聽話的配合我,一點點試探進來。
我攥著他衣襟的手不知不覺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的發間。他的呼吸變得有些重,手掌貼在我後腰,把我往懷裡按得更緊。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他用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啞:“……我還要。”
我冇說話,直接親了上去。
也不知是何時,我的衣帶被他三兩下解開,他一個用勁把我提到他腰間抱起,我被嚇了一跳,雙腿立刻盤住他的腰。
下身的硬物抵著我的臀間時,我渾身一抖,花穴吐出一泡蜜液,就這樣澆在了他的**上。
我有點窘迫,怯怯的抬眼看他,他健碩的肌肉麵對著我嬌軟曲線的身體,對比鮮明,活似一幅春宮圖。
我雙腿用力夾了一下他的腰,似乎在暗示他的下一步動作。
林長青雙掌將我的臀托起,低頭一口咬上我的**。
他在我身前耐心十足的舔吸著,我感覺身體要被他親化了。
他把**舔到立起,轉而又用舌尖輕按回。
“啊…”我止不住喉嚨裡的喘息聲。
他托著我,把我的身體往下掉了一些,剛好花穴親上柱頭。
我一激靈隨即身體下墜一瞬,花穴就這樣把柱頭含了進去。
霎時間,我們兩人都發了饜足的歎息。
他皺著眉頭,似乎在強迫自己鎮靜下來,隨後架著我的腿把**從**中抽離。
就這樣著水淋淋的**在我的股間磨蹭起來。
每次劃過花核他都要重重的碾一遍,我被他來回頂弄,不一會,如同溺水般的**襲來,大片大片水澆在他的腹上。
“師兄…你太壞了…”我斷斷續續的說不完整一句氣話。
他卻輕笑一聲咬上我的唇:“誰讓你欺負我。”
到底是誰欺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