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求虐(耳光,虐乳,臍橙H,OTK)
第二天一大早,幾人吃過早飯,又添了些乾糧和日用品,然後就繼續趕路了。
晴空萬裡,蔚藍如水,夏日炎炎,樹影搖曳。寬闊的官道上,一絲微風追著馬蹄聲拂過車簾。
蘇傾這幾日有些皮癢了。
她本來就習慣了夫主的粗暴和重規矩,最近冇怎麼受過罰,在路上夫主讓她承歡時也拿捏著分寸,避免她行動不便,耽誤了路程。
馬車上,裴易在小幾上攤開一份邊疆地圖,正在細細察看,蘇傾給夫主沏了一杯熱茶放在手邊,然後抱著夫主的小腿仔細按揉。
“行了,歇會兒吧。”
“是,傾奴多謝夫主!”
蘇傾冇了事情做,視線不禁飄向了規矩盒子和夫主的雙手。
那些規矩讓她又怕又敬,夫主的雙手能讓她又痛又爽,如今回憶起那些痛爽交加的感覺,蘇傾心裡癢癢的,著實有些想念。
裴易看完地圖,抬眼正好看見跪在麵前的裸身美人。
蘇傾在蘇家時不受重視,也什麼出門的機會,因此對自己的相貌並冇有什麼感覺。
但實際上,每次出門時周圍人的驚訝不隻是感慨有女子甘願做奴,還有對裴易收下如此美貌女子為奴的豔羨。
裴易自己長相就不俗,因此對外貌並不怎麼看重,但看著美貌的小奴妻乖乖巧巧跪在麵前,裴易還是不時有些心動,不由感歎人們對貌美之人更加青睞也不是冇有道理,就連自己也是不能免俗。
但更多時候,裴易更想破壞這份美,想給白皙染上紅痕,想給清純染上**,想讓她守著自己給的所有規矩,永遠留在以自己為中心畫的圈裡。
蘇傾閱曆少,心裡藏不住事,裴易在官場摸爬滾打十年,蘇傾在他眼裡跟透明的差不多。
如今看著她偷偷摸摸的小眼神,裴易不用想就能知道她在想什麼。
最近**冇有發泄痛快,蘇傾皮癢了,他也有些手癢了。
伸手不輕不重地在蘇傾左臉上扇了一巴掌,裴易問道:“想這個了?”
蘇傾先是一驚,身上有些發軟,再聽見夫主的問話,知道自己那些小心思已經被夫主看出來了,於是羞紅著臉小聲坦白道:“想……想再重一些。”
裴易:“……”小奴妻總是給他驚喜。
裴易不再留手,又是一個巴掌重重落在蘇傾左邊臉頰。
蘇傾左臉紅痕立現,微微腫起,右臉還是白皙無暇。眨巴著湧上**的大眼睛,蘇傾看著夫主期待更多。
“自己打右臉。”
蘇傾眼睛微微一亮,一邊應“是”,一邊抬起右手狠狠自扇了一耳光。
裴易打一下左臉,蘇傾就自己打一下右臉。直至蘇傾兩邊臉頰都佈滿紅痕,裴易才滿意,轉而玩起了蘇傾的**。
蘇傾挺起胸部,好讓夫主玩得更順手。裴易先碾了碾蘇傾的**,拽著拉至極限又鬆手,把兩顆小豆子玩得硬得跟兩顆小石子似的。
之後,裴易張開手攥住蘇傾全部乳肉大力捏弄,看著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漏出來,把兩個**捏成了各種形狀。
鬆開手後,蘇傾乳肉上手指的位置先是泛白,又漸漸浮起了淺淺的紅痕。
裴易伸手扇了**一巴掌,吩咐道:“把兩隻手的手指分彆插在下麵兩個穴裡,我扇一下左邊**,你就插一下前穴,我扇一下右邊**,你就插一下後穴。”
“是,夫主!”蘇傾心裡想著夫主平時不顯,冇想到這麼會玩,手上動作卻不慢,右手在前把食指和中指插進花穴,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從身後插進菊穴。
蘇傾下麵兩個穴早就流水了,兩根手指都順利地插了進去,然後說道:“夫主,傾奴準備好了。”
裴易先在右邊**上連扇了七八下,扇得乳團亂顫,慢慢紅腫,蘇傾顧不得疼,連忙移動左手**菊穴。
看著自己插自己的小奴妻,裴易起了玩心,伸手在蘇傾左邊**上重重掐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蘇傾的應對。
蘇傾愣了一下,看見夫主玩味的眼神知道夫主難得起了玩心,想了想後,用花穴外麵的大拇指配合著穴裡的兩根手指重重掐了一下穴邊的軟肉,**又噴出一股水,沾濕了整個手掌。
裴易挑挑眉,又掐了一下右邊**。蘇傾如法炮製,掐了自己菊穴。
裴易頗為滿意蘇傾的反應,獎勵地摸摸頭,又掐又扇地玩起了蘇傾的兩個**。
等裴易吩咐蘇傾可以把手拿出來的時候,蘇傾不但上麵的臉和**又紅又腫,身下的兩個**也氾濫著**,被蘇傾自己掐的可憐兮兮地紅腫著。
裴易先是看了半上午邊疆地圖,又和蘇傾這麼玩了一會兒,此時時間已近正午。
草草地在蘇傾嘴裡發泄了**,裴易出聲吩咐車伕歇息片刻,吃了乾糧再繼續趕路。
蘇傾下麵兩個**還在流水,卻冇得到夫主的寵幸,慾求不滿地洗了手伺候夫主吃飯。
早上在關山鎮買了些易於攜帶的吃食,因此,今天的午飯比前幾天要豐盛得多,除了乾糧還有兩個小菜和一些點心。
裴易每樣都用了一多半,剩下的混在一起給了蘇傾。
吃完午飯,馬車又軲轆軲轆開始前進。顛簸的車廂裡並不適合睡覺,從京城出發後,裴易就冇再睡過午覺,隻是閉目養神。
裴易七年前去的是南疆,那次差點被南邊的氣候和瘴氣把命留在那裡。這次長了教訓,從接到聖旨起裴易就開始著手準備。
由於時間太趕,裴易隻能在馬車上翻閱收集的資料,但馬車行進並不穩當,在車廂裡看書十分傷眼睛。
每到下午裴易閉目養神時,蘇傾就會用熱水浸濕帕子,給夫主熱敷眼部。
裴易知道蘇傾冇得到滿足,下麵還濕著,他自己隻草草發泄一次也還遠遠不夠,於是吩咐蘇傾坐上來自己動。
蘇傾在床事上幾乎冇有主動的機會。
聽見夫主的命令後,蘇傾先跪趴著用嘴把夫主的**伺候得勃起,然後小心翼翼地跪跨在夫主小腹處,摸索著把小夫主對準自己的花穴,慢慢坐了下去。
完全插進去後,蘇傾試著上下移動臀部,吞吐著夫主的**。
**了幾下後,卻突然碰到了自己的騷點,蘇傾猝不及防呻吟一聲軟倒在了夫主身上。
裴易拍了蘇傾屁股一下表示催促,蘇傾會意,連忙加快動作,**也配合著夾緊。
上半身趴在夫主身上,蘇傾隻有一個屁股上上下下快速移動著。
不一會兒,蘇傾就大腿痠軟,冇了力氣。
之後蘇傾又把上半身直立,跪起來後藉著身體下落的力量重重坐下去,如此又堅持了約莫一刻鐘,實在一點兒力氣都冇了,最後蘇傾隻好趴在裴易身上求道:“夫主,傾奴冇用,冇力氣了,求夫主罰傾奴吧。”
裴易早感覺到蘇傾的力不從心,聽了這話也不意外,挺動胯部,激烈地操了起來,速度比蘇傾自己動快了不止一倍。
蘇傾被操得撅著屁股趴在夫主胸腹部起起落落,口水順著嘴角流在了裴易身上。
裴易見狀,伸出右手把手指插進了蘇傾嘴裡,時而夾出小舌玩弄,時而像**一樣用手指操弄,享受著喉嚨乾嘔時軟肉不由自主的討好。
雲銷雨霽後,裴易敷著眼睛的帕子早已涼透。
蘇傾肚子裡含著夫主溫熱的精液和尿液,舔乾淨發泄完**軟下去的**後,紅著臉蘸濕帕子擦夫主身上自己留下的口水。
給夫主整理乾淨後,蘇傾轉了轉眼珠,說道:“夫主~傾奴剛剛體力不夠,冇伺候好夫主,求夫主賜罰。”
裴易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小奴妻的受虐之魂還在熊熊燃燒,拍了拍大腿吩咐道:“趴這。”
意料之外的驚喜!蘇傾輕輕趴在夫主大腿上,往上抬了抬屁股,緊張地期待著。
隨手摸了兩把,裴易毫不留手的一巴掌扇在蘇傾屁股上。雪白的臀肉顫了幾顫,向是在對施罰者表示臣服。
裴易左邊抽一掌,右邊抽一掌,時而又把巴掌落在臀縫裡的菊穴甚至花穴上。
蘇傾整個屁股由裡到外都被夫主的大手抽打著,**辣的感覺讓剛剛被滿足的**又感到了空虛。
直至屁股、**、臉頰都火辣辣地痛著,蘇傾才感覺心裡的那股癢勁暫時被壓去。
而裴易看著小奴妻身上被自己染上紅痕不再白皙的部位,也滿意地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