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死亡之迷

陽銘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每到旁邊無人,就默默地修鍊功法。天地之心功法甚是玄妙,催動之時在碎爛的身體中七顆小紅點隱隱的閃爍。

陽蒼、陽孝請了無數名醫,走時都隻是搖頭。儘力保住性命,修為盡廢,無人能治。

白潔寬慰陽孝,一切都是命。一生平安陪在我們身邊,也很好。

陽銘騙過了所有人,大長老把派出去送信的人也喊了回來。一個平凡的廢人,留他一命,比讓他死更難受。

陽泉鎮紛紛傳出,天才陽銘已死。但一股暗流在陽泉鎮悄悄的湧動。

陽銘躺在床上把馬術一個人叫了進來,說:“坤,代表月亮。俯瞰著大地的黑夜。”

馬術不知陽銘想表達什麼?

陽銘說:“你心思縝密,適合當特工。”

馬術一臉茫然,“什麼是特工?”

陽銘拍著額頭說:“刺客的意思,不知你自己怎麼想。”

正和馬術心意。馬術滿口答應說:“一切聽從少爺的安排,隻是?”

“經費的事,不用你操心。”陽銘擺擺手說道:“具體的細節,你去找穀老。”

陽銘之前經常找穀老就是商談這些事。成立一個暗組,分情報部門,和暗殺部門。

進入情報部必須自願服用一種毒藥,解藥每三個月發放一次。

暗殺以自己培養的刺客為輔,高傭金雇傭為主。

馬術對暗殺部情有獨鍾,殊不知在將來情報部是他一生的驕傲。

三個月後,陽銘離開床站了起來。短短三個月神力也恢復到了10級,黃階上品。

穀老看著陽銘是就像是看著代表希望的太陽。

如果陽銘知道他的願望隻是一廂情願。。。。。。不知又是一番什麼樣的風景。

穀老試探了下陽銘,結果隻是個普通的廢人。

古老說:“誰也不會察覺你這個普通人,三個月完成了別人三年未必能完成的事。”

袁虎在旁邊聽的雲裏霧裏的。

“怎麼樣呢?”陽銘坐到石凳子上說。

\"暗組那邊說,有一股勢力,也在盯著陽磊,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陽銘站起來看著亭子外麵的陽光說:“搞清楚後再動手。”

要想離開這裏後,保證父母的平安必須除掉他。

穀老知道陽銘是想檢驗暗組的能力。也就不提出親自去了。再者穀老也不屑和一個神力不到四十的人動手。

陽銘說:“五行之心去哪兒找?”

穀老說:“其它的我不知,有一個我卻清楚。”

“在哪兒?”

“你可知這個鎮為何叫陽泉?”穀老摸著鬍鬚說:“你們陽家,有塊禁地,裏麵有個古井,從未冒出一股泉水。可知為何?”

“為何?”

“當年你祖上憑藉水之心,也是獨霸一方的英雄豪傑。”古老說:“禁地被施了秘術,外人根本進不去。想必井裏麵就是水之心,同時也是你祖上的墓地了。”

“怎麼死的?”

穀老回憶起徐陽和他大戰了三天三夜,徐陽身負重傷。

“你祖上應該是逃亡至此而死。另一片大陸上的陽城隨之陷落。”

陽銘雲淡風輕的哦了一聲。心中卻想著要光復陽家。

天邊的雲彩像細紗粘在藍色的畫板上。陽泉鎮的家家戶戶張燈結綵,紅紅的像燈籠一樣會發光的石頭掛在門的兩邊。在夜晚的時候顯得更加的明亮。

太陽剛從東邊冒了出來,從北邊來了一個商隊,賣著很多稀奇玩意。有一個男人嘴裏噴著火,腰上纏著一條又粗又大的蛇,蛇頭在男人的脖子上吐著三角形的蛇信。

傍晚陽銘和穀老悠閑的買著藥材。穀老這看看那看看的,而陽銘就像是在逛菜市場。

穀老一邊買一邊說:“你的跟我學習煉丹,光靠我一個瘸子支撐這麼大的開銷,可不行。”

陽銘說:“到時候給你組織一個煉丹隊。”

穀老說:“你不要我教,到時候可別後悔。”

陽銘說:“我的目的隻有一個。”

穀老顫抖了一下可不敢接這個話。

馬術飛身跑過到陽銘身邊,耳語了幾句。陽磊死了,被蛇咬後中毒身亡。

陽銘說:“把送信的人帶回去看好。”

“是。”

陽蒼大發雷霆,杯子和碗碎了一地。

“把商隊老闆抓來。”陽蒼一掌拍在桌子上,說:“還不快去。”

穀老選好藥材,站起來問道:“出什麼事了。”

“回去再說。”

陽銘往回走的時候正好看見,商隊老闆被抓著帶走了。

陽銘坐在亭子裏,猩紅的月亮高高掛起。

帶上來的男人低著頭,鼻子上有一顆黑黑的痣,痣上長了一撮毛。顫顫巍巍的站在月光之下。

陽銘坐在那兒也不說話,隻顧著和穀老喝茶。

男子看著陽銘,越看越慌神。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陽銘說“你去給誰送信?”

\"焚城穀。\"

古老說:“在陽泉鎮的東麵三百公裡。”

男子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大長老晚上秘密見了一個黑衣人,死之前口吐鮮血,一隻手拉著他,一直說:“是族長,是族長殺的我。快去告訴焚城穀。”

“此事還有誰知道?”

“沒——沒有了。”

陽銘把袁虎叫了進來,輕輕的說道:“殺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陽府大殿中,商隊老闆匍匐在地,說:“他不是我們商隊的人。”

陽蒼說:“如何證明?”

老闆把記錄在冊的人員名單交給了陽蒼。

陽蒼看著名單,惱怒的把它燃燒成灰燼。

“大哥呀,大哥。我一定要給你報仇。”陽蒼轉過身來說:“陽府上下人聽命,掘地三尺也要抓到兇手,把他碎屍萬段。”

第二天商隊匆匆的離開了陽城。

車夫對商隊老闆說:“真晦氣,白跑一趟。”

“是嗎?”老闆倒頭睡在馬車上,再也不理睬他了。

陽城喜慶的燈籠全部換成了白色的布。晴朗的天空下就像是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雪。

陽蒼拿著一壺酒在密室中,對著桌子上的靈牌說:“大哥,不要怪我。族長要是落在你手裏,我一家大小的性命,一定會被你屠戮殆盡。”

陽蒼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繼續說:“大哥,這是你最喜歡喝的酒,弟弟在此敬您一杯。”

另一邊,陽銘和蒼老站在結界的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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