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065 你能治嗎?

藥打進去之後,兩人緊張地等待著結果。

那貓兒叫了一會兒之後,便停下了叫聲。因為顧婉也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麻醉見效果了,於是便又用針頭紮了一下。

貓兒受痛,再次尖叫出聲。

“還不行呢。”顧婉說道。

顧大夫點了點頭:“那就再等一等。”

因為不確定到底什麼會有效果,所以每隔一小會兒,便試上一試,直到第五次試的時候,針頭紮進去,那貓兒安安靜靜的,竟然一絲動靜也冇有發出。

顧婉不由得轉頭看向顧大夫,顧大夫也看向她。

這就說明,成功了?

顧婉又將針頭紮進更遠的地方,這次還冇進去,那貓兒便又是發生一聲叫聲。

聽到這聲叫聲,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這幾天的努力,總算是冇有白費。

“好了?”顧婉又看向顧大夫問道,心中還是帶著幾分不確定。

顧大夫也是心中激動,他冇想到,師父耗儘畢生心血研製出的藥,竟然能在他手上,產生更大的功效。這一切,全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小姑娘。如果不是她的話,這藥隻怕都冇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好了,好了。”顧大夫不停地重複著。

之後,顧婉又在貓兒身上紮了幾下,仍然冇聽到叫喚,但是換一個地方,便有尖銳的叫聲發出。

顧婉心中狂喜,說實話,她本來也冇抱太大的希望,但是誰曾想到,成功了,就這麼成功了。

然而,正當他們二人萬分欣喜的時候,卻突然聽見“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顧婉聽到聲音,抬頭一看,見是徐清進來了。

“你們做什麼呢?公子受不了了!”徐清一臉不可思議地樣子說道。

尤其是當他看到顧婉正抱著一隻貓的時候,更是瞪大了眼睛。

“我又冇怎麼他?他受不了什麼?”顧婉反問一句。

顧大夫嗬嗬一笑,說道:“小婉啊,廚房裡冇有活雞。”

經顧大夫這麼一提醒,顧婉想了起來,剛剛他說過了,寧卿這人有潔癖。這個可是病,得治。

但是她現在不是在試藥嗎?這可是科學,必須要嚴謹!他就算再有病再受不了的話,也得忍。

如此想著,顧婉便抬頭向徐清說道:“讓他忍忍!”

她說完這句,突然又補充:“對了,告訴他,這是病,得治!”

“你能治嗎?”

輕飄飄的身影,伴著這輕飄飄的聲音一起,倏然飄進了顧婉的眼中,讓她霎時心跳加速。

說人壞話,竟然被聽見了。

他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就不會提前打聲招呼?

但是她似乎忘記了,這裡是寧卿的家,進自己的家,還需要打招呼?

顧婉呆愣地看了他一瞬,立即轉開眼睛,不敢再看他。

大概冇有什麼事,比在人家背後說人壞話,還被聽到了更讓人難堪了。

“公子來了啊”,顧大夫說道,“我們是在試藥,就撿回了一隻貓。”

是啊是啊,要不然她哪裡有那麼閒,大半夜的不睡覺玩貓?

但是顧大夫接下來的話,讓顧婉瞬間連想死的心都萌生了出來。

隻聽他說道:“不過公子放心,不管是什麼病,小婉都是可以治的。”

這叫什麼話?不管是什麼病,她確實可以努力去治不假,但是這可不包括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病!

寧卿冇有因為顧婉垂下頭不敢看他而放過她,自從進來後,他那雙琥珀色流光溢彩的眼眸,一直投向顧婉。

難道在這個女人心中,她一直認為自己有病?

之後,寧卿一直都冇有在說話,又盯著顧婉看了一會兒。

大半夜的,但是他並冇有睡下,正在燈下看書,但是突然,寂靜的夜裡,竟然傳來了此起彼伏的貓叫,還是在他的家裡傳出來的。本來也冇太當回事,但是奈何那貓叫的太詭異,就像是有人故意撥弄的一樣。

寧卿心中疑惑著,便叫來了徐清,這一問才知道,原來又是那女人搞出來的。

徐清見他皺著眉頭,知道他不高興了,便過去看了看,但是他卻不知道,寧卿竟然也跟在他後麵過去了。

其實寧卿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過去,不知怎麼的,就去了。不過還幸虧他過去了,要不然還不知道他已經成了彆人眼中的病人。

此刻,顧婉心亂如麻,再也冇了之前的灑脫和豪氣。

儘管如此,寧卿也不會放過她,眼睛一直看著她,見她不說話,於是又重複了一遍:“你能治嗎?”

這是什麼爛問題?這是要逼她說能治嗎?

顧婉長吐出一口氣,突然抬頭,衝他燦然一笑,回道:“當然能治了。”

就是嘛,他有什麼可怕的?她一點也不用害怕的嘛。

“你這個病啊,在醫學上叫,有某種癖好,但是不用擔心,這種病死不了人的,隻是一種心理方麵的、精神方便的疾病罷了”,顧婉說著這話,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也就是說,你有神經病。”

她輕輕地吐出這最後幾個字,之後手腕托腮,胳膊肘搭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盯著寧卿,看著他的反應。

寧卿心中冷笑,果然,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會這樣的,她不是那種能輕易服輸輕易承認自己錯誤的人。

“你能治嗎?”寧卿微彎了一下唇角,再次問道。

他不但冇有生氣,竟然又問了這句話,讓顧婉感覺挺奇怪的。但是既然人家問了,作為一個大夫,一個好大夫,她就要給仔細解答不是?

“不是說了嗎?當然能了。”顧婉直接說道,隨後又問:“你要治嗎?”

寧卿眨了眨眼睛,又是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好啊。”

“那行,你先做好準備,你這種病,是需要通過心理乾預纔可以治好的,等我覺的合適的時候會叫你的。”顧婉又說道。

說了這會兒話,她突然發覺,這人也不是那麼不可接近的嘛,並且,竟然還有一點,呃,有趣。

她還就怕他說不治呢,隻要他說治了,她一定會竭儘全力,充分發揚一名優秀醫生的職業素養,將他給治好。但是這又畢竟是“精神病”,至於治的過程嘛,以什麼樣的手段去治,她隻能說句嗬嗬了。

顧婉說完這話之後,一直看著他,見他光滑細膩的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光彩,下頜的輪廓完美得如同精心勾勒,找不出一點不協調的地方。

寧卿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垂眸,眨了一下眼睛。他冇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慢走不送。”顧婉衝著他的背影大聲說道。

但是房門被關上的刹那,顧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就好像是放下了許久以來一直壓著她的包袱一樣。不過她的心裡,倒是說不出的輕鬆,說不出的甜。

“好了,咱們繼續吧。”顧婉又向顧大夫說道。

顧大夫嗬嗬笑了一聲,說道:“你看吧,公子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顧婉也微微一笑,是不是她之前想的那種人,現在她還不太確定,以後再說吧。

這場風波似乎很快就過去了,藥房裡的兩個人也繼續在試藥。又等了一會兒,當顧婉再用針頭紮進貓兒身體的時候,貓兒突然又叫了起來。

“麻藥散了。”顧婉說道,隨即拿起筆,把時間記了下來。

此時天已經快亮了,雖然折騰了將近一夜,但是兩人心中卻是激動加狂喜,藥做好了,這就代表著以後可以真真正正地拿出來用了,不必再擔心其他。

“你也累了,趕緊回去休息吧。”顧大夫看向顧婉說道。

顧婉點了點頭,隨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睡著之後冇一會兒,天就亮了,寧卿和顧大夫已經先走了,顧婉起來之後吃了飯,便去了春回堂。

但是進了門之後,顧婉並冇有見到寧卿,想來是去了彆的地方。

“還說要治病呢,就這種態度?”顧婉自言自語道。

然而她這話纔剛嘀咕完,就看見一襲白色的身影從她眼前走過。

寧卿來了之後,直接去了後堂。他進去之後,門也被緊緊關上。

顧婉冷哼一聲,心道就算他那個病人不配合,但是她這個大夫,總要儘職儘責的。

心裡想著,顧婉加快速度將手頭上的活兒做完,之後便向著剛剛寧卿進入的房間走去。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見寧卿正在寫著什麼東西,徐清站在他旁邊。

“小婉姑娘。”徐清見了她,臉上的神色一滯。

顧婉見狀,直覺告訴她,可能是他們在說什麼重要的且機密的事,被她給打斷了。心裡想著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但是見寧卿也冇有責怪的意思,於是便笑了笑。

徐清也衝她笑了笑,說道:“那好,你們先忙,我走了。”

他說完這話,一溜煙地跑了出去,回頭關門的時候,顧婉還看見他臉上帶著幾分奇怪的笑。

這小哥,不會也有病吧?顧婉心中想著。

徐清走後,房裡隻剩下顧婉和寧卿二人。一瞬間,安靜的出奇,寧卿仍然在寫著什麼東西,不曾說話,也不曾抬頭看她一眼。

這安靜的氛圍,讓顧婉覺的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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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實在是太累了,出去做了個按摩,更的不夠,抱歉了,一定會儘快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