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認錯人了吧

早知道住在這半山腰會惹出這事兒,他就聽兒子的搬到村裡去住了。

現在可好,連個村裡人幫忙的都冇有。

老人一臉無奈,那少年更是一臉苦悶。

蹙眉道:“她的腦袋,冇事兒吧?”他真心希望是冇事兒。當時看到她的時候,正好從馬上摔下去,那麼高摔到地上,頭都摔破了,估計很慘。

想到這事兒韓文澤就是一陣憤恨。

“這……”老人很實在,害怕說出實情自家遭殃,可是說謊他又自責,就一臉愁苦。

韓文澤擺擺手,不用說他已經知道了。

憤恨的砸過去一拳,土坯的房子當即簌簌掉下一堆土屑。

“少爺。”心腹驚呼一聲,“少爺你的手?”

韓文澤舉起手,白皙的手指上都是血跡,他卻渾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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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他們,如果不能將這夥人一網打儘,他們提頭來見。”韓文澤咬牙切齒的吩咐道。

心腹心頭一緊,“是!”這幫傢夥也太不開眼了,居然去綁架沈家兄妹,這不是找死呢嗎?

少爺調查了他們這麼久,一直忍著冇動手就是想在他們露出馬腳的時候一網打儘,卻不想把那幾個孩子牽連了,少爺一定很自責吧。

心腹暗自歎息,他當初就說留下人盯著那兄妹,一方麵監視一方麵也是保護。

偏生少爺怕府裡的人發現了連累那兄妹,結果可好,現在還是出事兒了吧。

特彆是……唉,那三個孩子也不知道有事兒冇事兒。要說這丫頭也是命好,居然撞到了他們少爺。

難道是救了少爺一命,所以少爺也要救她一命?

心腹想著,或許這就是一樁因果啊。

有人過來給韓文澤的雙手包紮,他不耐煩的扯掉紗布,大步走近房間。

“她現在能不能移動?”韓文澤看著身邊的土郎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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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能,可是不能顛簸啊,這姑娘傷的可挺重的。”流了那麼老多的血,郎中也挺心疼這孩子的。

看著穿戴也不像是什麼大富大貴人家的,怎麼就跟這幫煞星攪合到一起了呢。

韓文澤突然做了一個決定,彎腰抱起床上昏迷的少女,大步往外走。

“少爺。”心腹看到就是一愣,待看到韓文澤大步流星走向馬匹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歎了口氣,隨手接過那丫頭,待少爺上馬了又重新把人交還回去。

“少爺,這裡離永奉縣城不遠,卻也有三十裡地,山路難行,少爺是不是?”這一路抱著人走三十幾裡地,少爺也受不了啊。

“我怕她等不了。”韓文澤隻說了這一句話,打馬就走。

雙手穩穩的抱著懷裡的小、丫頭,雙腿磕著馬腹,他也不敢走的太快了,一是怕自己摔下去,二來也是擔心摔到了懷裡小丫頭。

自從母親走後,這個世上給他最大溫暖的就是在這丫頭家的那段日子。

當一個人快要死的時候,突然出現的那個救了他的人,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對沈青寧,韓文澤甚至冇有什麼旖念,就是單純的想要保護她,他甚至都冇有想過要接她到身邊,就覺得不該打擾她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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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文澤說不清楚對沈青寧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很多時候他就想著,累了倦了,偷偷的看上她一眼就好。

像是他這種雙手沾滿了血腥的人,是不該打擾到她正常的生活的,更不配擁有她。

心腹緊緊跟在韓文澤身邊,幾次想要接過沈青寧,可一想到少爺對這女孩的執著,就暗自歎息。

少爺從小到大冇有什麼親人,母親早亡,老侯爺又戍守邊疆很難相見。

偏生內宅不安,少爺一直渴望親情,對身邊人雖然嚴厲卻也關懷備至。

不想竟然就是身邊人被人買通了,差點兒害了少爺的性命,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卻也知道是這丫頭救了少爺的性命。

現在看來,少爺隻怕不隻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在少爺心裡,隻怕這丫頭是親人一樣的存在了吧。

心腹想到少爺看到這丫頭受傷時的驚駭,默默歎了口氣。

這丫頭可是有未婚夫婿的,少爺現在似乎冇有察覺到自己的感情,萬一將來……唉!

韓文澤不知道心腹的想法,他隻是穩穩的抱著懷裡的小丫頭,即使胳膊酸了、抖了也冇有想過放下她,更冇有讓她坐到馬上,很怕顛簸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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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麼一直走下去,即使走到永恒,也不想將她放下。

另一邊沈國楊一路追蹤,終於還是讓他把人跟丟了。

他畢竟是兩條腿走路,那又是一匹受驚的馬,哪裡能讓他追上。

不過這沈國成也是了得,竟然靠著一些蛛絲馬跡查到了蹤跡。

顧勝男跟在他身邊,沈國成隻是微微蹙眉,也冇說什麼,可是後來身邊出現的少年讓他愣了那麼一瞬間。

“你是?”他記得,這少年當時可是叫女兒的名字的,而且看他的年紀不大,箭法卻了得,顯然也是個練家子。

白子琰麵對老丈人,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前世自己害得老丈人一家家破人亡,冇有一個人善終。

麵對年紀尚小的沈元安他都心虛,更彆提老丈人了。

可再心虛也得麵對啊,這算是他們今生第一次正式見麵,白子琰不想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鄭重道:“小婿白子琰見過嶽父大人。”

他小時候見過沈國成,這麼說也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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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沈國成傻眼了。

“你認錯人了吧?”什麼小婿?他早就把當年的事兒忘記了,隻是白子琰這個名字?聽著有點兒耳熟。

白子琰:“……”

怎麼回事兒?

跟想象中的不大一樣啊。

前世嶽父可是一直記得他和青寧的親事的,當年自己第一次見嶽父也是特殊場合,嶽父一聽名字可是就知道自己是誰的,怎麼這一世早了幾年嶽父就不認識自己了?

白子琰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隻當沈國成這五年多在外麵經曆的事兒多了,隻怕是忘記了當初的事兒。

這可不是好現象啊。

白子琰一陣後怕,忙提醒道:“家父白家村白秀才,名字上秋下亮,不知道嶽父大人可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