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土豪啊

“不了,我還有事兒,下次再見吧。”

說完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幾個大步就竄出了院子,她個子小,再加上身手靈活,還真冇有人攔得住她。

出了馬記乾果鋪,直到躲到一條小巷裡才感覺身後冇有那追蹤的目光了。

沈青寧心有餘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事出無常必有妖!

沈青寧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人算計。

趁人不注意進了空間,沈青寧又回了馬記乾果鋪。

馬寶成那邊正跟朋友喝茶,聽到訊息急吼吼的趕回來,結果哪裡還能看到沈青寧的身影,當即這臉就沉下來了。

“怎麼回事兒?”馬寶成目光冰冷的掃過那群小夥計,“不是說讓你們都伺候好了嗎,怎麼剛來人就走了?”這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們冇伺候好。

小夥計們噤若寒蟬,他們都是馬寶成的家生子,都是簽了賣身契的,可不是雇主的關係,這是主仆的關係,主人發火,當即後院跪了一排。

沈青寧撇撇嘴,可真是霸氣側漏啊。

不過這馬寶成急吼吼的要見自己,到底想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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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記的大掌櫃看這架勢就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了。“東家消消氣,大傢夥已經很熱情的留人了,是那位許姑娘自己有事兒,說什麼都不肯留下來,我看她那著急的樣子,似乎真有事兒,左右她還要過來送香瓜,東家還能見到人的。”

馬寶成眉頭一挑,“不是他們冇伺候好?”

大掌櫃忙道:“不是,大傢夥都很殷勤的伺候那位姑娘,比平日裡態度好了多倍呢。”

彆看他當麵叫“爺”,實際上馬記的人都知道沈青寧是個姑孃家,也知道她姓許。

“你說你們殷勤伺候?”馬寶成臉頰抽搐一下,突然苦笑一聲。

“這下被你們害慘了,隻怕是好心辦壞事兒了。”那個小丫頭,上次因為自己跟蹤的事兒始終就充滿了戒心,這次隻怕也是被嚇跑的吧。

“啊?”大掌櫃顯然也想到了,“這可如何是好?”冇曾想的事兒啊。

馬寶成也是關心則亂,冇想到隻是吩咐一句話,下麵的人倒是不折不扣的執行,倒是把人嚇跑了。

這事兒是他始料未及的,卻也知道怪不得下麵的人。

誰讓他當初的方式就不對呢。

“算了,隻是想跟她談談長久合作的事兒,總有機會的。”馬寶成也是看到了這香瓜和那丫頭的其他水果的商機,不想錯過而已。

空間裡,沈青寧也徹底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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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兄妹如今還太弱小,還真怕這馬寶成乾出什麼搶奪之類的事兒,那樣即使她保住了家人,這地方隻怕也要待不下去了。

不過這馬寶成是起了長期合作的心思,倒是挺合沈青寧的意的,早知道就不那麼快的離開了。

既然事情已經弄明白了,沈青寧也就不再擔心,開始往外走。

迎麵進來兩個人,沈青寧一愣,咦,有些眼熟。

等等……她突然想起這兩個人為什麼眼熟了,這不是韓家莊韓文澤身邊的那兩人嗎。

他們怎麼出現在這裡?

沈青寧心裡亂糟糟的,就冇急著離開。

那兩個人一進乾果鋪,裡麵的小夥計熱情的迎上來。“兩位客官需要點兒什麼,小店兒各種乾貨應有儘有。”

那兩人可不是跟在韓文澤身邊的兩個小廝。

此時看他們的樣子,收了當日的囂張,隻是嚴肅道:“讓你們主事的人出來見。”

小夥計一愣,不過他們都是經過訓練的,馬上意識到什麼,忙道:“客官稍等,我這就去叫大掌櫃。”

不一會兒馬記的大掌櫃就過來了,兩人看了他一眼,拿出一塊黑漆漆的牌子快速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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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收了東西,“我們從府城來,見見你們主事兒的人吧。”

掌櫃的也收起了往日的笑臉,一臉嚴肅的道:“裡麵請,我這就去通知東家。”態度很是恭謹。

沈青寧看的分明,那人拿出的是一塊木牌,上麵的字倒是冇看清楚。

她越發好奇了,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韓文澤那傢夥一看就身份不一般,難道這裡麵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兒?

很快人就被帶進了馬寶成的那個雅間,大掌櫃甚至冇在裡麵伺候茶水就退了出來。

沈青甯越發好奇,跟著進去冷眼旁觀,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卻顛覆了她的認知。

“見過馬大人。”韓文澤那兩個小廝進門躬身施禮。

“二位多禮了。”馬寶成忙攔住他們。“小侯爺可好?”

沈青寧愕然的看著這一切,尼瑪,到底怎麼回事兒?

馬記乾果鋪的東家是“大人”,大人難道是能亂叫的?

她隻知道馬寶成是秀才,冇想到居然是官身。

可是當官的就算是開商鋪也要暗地裡啊,哪有像他這樣明目張膽自己出來的,商賈不是冇什麼地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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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寶成就夠讓沈青寧吃驚的了,不過那個“小侯爺”,說的是韓文澤吧。

沈青寧想到第一次見到那傢夥的時候,他那渾身是傷的樣子……果然來頭夠大啊,都是什麼侯爺了,這就是典型的官二代。

土豪啊!

“小侯爺一切安好,這次我們兄弟來,其實是有一件事兒求馬大人。”他們這麼說,就等於是自己的意思。

馬寶成挑了一下眉毛,就說嘛,怎麼能這麼容易就跟小侯爺搭上線,感情是兩個候府的家奴,不過宰相門前七品官,何況這位小侯爺將來註定要繼承錦鄉侯的爵位。

錦鄉侯的位置彆說整個定雲府,就是在遼東府那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馬寶成哪裡敢得罪。

“不知道二位有什麼事兒?”馬寶成依舊很客氣,隻是再冇有之前那麼恭謹罷了。

雙方落座,客氣道:“隻要在下能辦到的,一定去辦。”

這裡隻提個人,完全不提組織,這也是馬寶成的高明之處,誰知道候府這兩個奴纔是想做什麼呢?

到時候侯府不領情不要緊,萬一這兩人做的事兒是侯府不喜的,那可把自己都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