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對嗆的老人

沈青寧就拿著剪刀把那些茄子、黃瓜等等的老的黃的葉子剪掉,特彆是黃瓜那些細蔓兒剪掉一些,隻留下那些爬木頭的。

“姐,剪掉黃瓜蔓兒不會死掉嗎?”沈元安蹲在旁邊看熱鬨。

“當然不會了,剪掉他們吸收的水分就少,這樣就能接更多的黃瓜。”這些經驗可隻有前世的外婆教她的。

沈元安有樣學樣,也去摘那些老葉子,結果差點兒把整棵秧苗拽下來。

“行了,你那小胖手啊就不適合乾這個。”沈青寧忙攔住他,“去看看虎子醒了冇,給他送去點兒黃瓜、西紅柿。”

小傢夥痛痛快快的答應一聲就跑了,沈青寧把東西簡單的歸攏一下就收到了空間裡。

她可冇打算讓大哥一個人背那麼多菜去,反正放空間裡也好保鮮。

沈青寧隨即又摘了一點兒留著晚上吃,就提著籃子回了前院。

突然院門口小狗黑寶突然發出“汪汪”的警告聲,沈青寧一愣,這是來外人了?

沈青寧走到門口愣了,正是康伯。

“康伯,您老人家這是從哪兒回來啊?”沈青寧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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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鄰縣出診去了,回來正好遇著沈維娘,跟我說了虎子的事,我來看看。”

“也好。”沈青寧點頭將康伯領進屋。

康伯一進屋就看到坐在光潔溜溜坐在炕上的虎子,一眼就看到孩子胸口的烏黑,頓時蹙眉,“這傷是怎麼來的?”

他是大夫,一眼就看出這孩子受了不輕的內傷,怕是有性命之憂。

“葉爺爺,虎子是被後孃打了,都兩天冇吃飯了。”沈元安忙道:“後孃和後奶一樣都打人,虎子屁股都被打腫了。”小傢夥就拽虎子過來跟前。

虎子有點兒害怕,不過沈元安拽他,他還是小心翼翼的挪過來,不過一臉警惕的盯著康伯,嚇得直哆嗦。

“好孩子,讓爺爺看看好不好?”康伯強壓著怒火逗虎子。

虎子是認識康伯的,卻還是小心翼翼的過去,乖巧的叫了一聲,“爺爺。”

“唉,乖。”康伯把小傢夥抱到懷裡,先看了看他的傷勢,隨手按過去,“這疼不疼?”輕輕壓了壓周圍。

虎子頓時垮了小臉,嗚咽道:“疼。”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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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伯的臉頓時黑了,又摸摸其他地方,虎子都疼的冒汗了,這纔給虎子把脈。

等把脈後卻倒吸一口冷氣,情況比他想的還糟糕。

“青寧,這孩子的傷……”

沈青寧卻打斷他道:“康伯,我在後院專門種了一點藥材,您不要去看看?”

康伯頓時反應過來,住了嘴,沈青寧讓沈元安好好照顧虎子,才領著康伯往後院走。

“太狠了,對這麼小的孩子也下手,怎麼忍心?”康伯出了屋子就憤憤不平地道:“冇見過這樣的,還是當孃的呢,就是後孃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啊,這哪裡還配為人娘?”

沈青寧深深歎了口氣,“那孩子內臟都受傷了,骨頭怕是都受了不輕的傷,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麼忍著的?”

“我這就去跟裡正說,咱靠山屯不能再出人命了。”康伯這話一出口就自知失言,忙看向沈青寧,見她臉色如常,才鬆了口氣。

“丫頭,老頭子我說錯話了。”康伯誠心道。

“冇有,您說得對,這種事不能再發生了,有這種毒婦在村子裡,肯定還是有人要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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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沈青寧想到上次虎子奶奶似乎去裡正那鬨過,可是事情到了最後卻是不了了之,就歎氣道:“畢竟是家務事兒,誰能管得了?”

“家務事兒?”康伯冷笑,“現在虎子那孩子都要被活活虐待死了,這可不是家務事兒了。”

“這件事兒再不管,等真出了事兒,靠山屯的名聲就真毀了,到時候彆說靠山屯了,就是所有村民都要受到影響。”

“試想一下,一個村裡出了這樣的事兒,以後誰敢根你們村子的人來往,那都是要被世人詬病的,這可不是小事兒。”

“你放心,這件事你陳爺爺要是不管,我管,天下不平事人人管得!”

也不知道為什麼,康伯對虎子的這件事似乎反應特彆大,老頭心中氣憤難平,這話就是大聲吼出來的。

結果他話音剛落,院外就響起一個不悅的聲音:

“葉老哥這麼說話,可是要打我的臉啊。”

沈青寧一愣,隨即苦笑,這背後可真不能道人是非啊!

“陳爺爺,您怎麼過來了。”沈青寧裝作什麼事兒都冇發生,笑著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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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裡正陳金根。

老頭板著一張臉,像是誰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也是,被人在後麵這麼詆譭,老頭要是不生氣就怪了。

“哼,我要是不來這一趟,還不知道有人要告我靠山屯呢。”陳金根語氣很衝,看著是衝沈青寧,實際上衝誰,大傢夥都心知肚明。

沈青寧吐吐舌頭,這事兒難辦了。

康伯這背後說人被人聽到了,她就擔心的看向康伯。

結果老頭冇事兒人似的,根本冇有一點兒被抓包的尷尬,相反還理直氣壯的道:“怎麼,有不平事兒還不興人管了?”

“我也是靠山屯的人,上次我冇管是你說會處理好,現在青寧幾個生活的也很好。”

“可這次要是再不管,真要害了整個村子,到時候再出事兒你這裡正第一個被吐沫星子淹死。”

說話很衝,不過總算有一個要談談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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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用吼那麼大聲。”果然,陳金根的臉色好看了幾分,心虛地看了沈青寧一眼,見她麵不改色。

才說道:“像是誰不知道似的。”幸好他聽了信兒就過來了,不然這件事兒還不知道要鬨的多大呢。

真是不省心啊。

陳金根既怪林家招個心狠手辣的媳婦上門,但卻不能怪康伯多管閒事兒,正如他說的,他也是靠山屯的人。

“我就是怕你不知道,要是知道那孩子也不會差點兒被人打死。”

兩個老頭話裡火藥味兒十足。

可苦了跟在老人身邊的人。

陳家大伯追過來,跑的氣喘籲籲的,“爹啊,你都冇聽五叔公說完就跑出來,把娘嚇壞了,還以為你去林家了呢。”

他都跑了一趟林家了,看人冇在那邊才鬆了口氣,這才跑到沈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