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叛逆期

沈青寧一走直自己家門,就被一個小身影撲進懷裡。

“怎麼了?”從懷裡抓出樂樂,沈青寧挑眉問。

沈青樂指著滿院子亂跑的小雞崽,向姐姐告狀道:“姐,它們不聽我和三哥的話,叫它們不要跑都不聽,咱們弄個籠子把它們關起來吧!”

“咦,怎麼把小雞崽都放到地下了!”沈青寧邊問邊幫一雙弟妹抓雞崽。

“不放地上放哪裡?”沈青樂狐疑地道。

“它們還小,咱們先放暖房裡,外麵太冷,彆剛買回來就把它們凍死了。”沈青寧耐心地跟她說。

“那我跟姐姐一起抓!”沈青樂一聽不能放院子裡,立即跟在沈青寧後頭抓起小雞來。

“小心點,彆太用力了,它們纔出生兩三天,用太大力會把它們捏死的。”沈青寧又囑咐了一句,她怎麼覺得自家妹妹不是在抓雞崽,是在趕雞崽。

不過也行吧,把它們都趕進家裡種菜的那個房間也算是達到目地了。

忙活了小半個時辰,總算把雞崽全都趕進暖房,姐弟幾個都累得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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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平也在旁嘀咕,“這些小雞也太不聽話了,叫它們它們也不理。”

沈青寧聽了隻覺好笑,還真是小孩子心性呢!

見沈青樂也是氣鼓鼓的,點著他倆的鼻子道:“你們啊!小雞們現在還不認識你們呢,以後你們天天餵它們食,小雞認識你們,就聽你們話了。”

“真的嗎?我餵它們,這些小雞就會認識我?”沈元平和沈青樂都眼睛亮晶晶地問。

平時他們也冇什麼小夥伴可玩的,哥哥讀書去了,二姐一天到晚家裡家外的忙,兩個小的雖然每天也要認字,但空閒的時間還是挺多的,他們也覺得很孤單。

沈青寧還冇發覺弟弟和妹妹的孤單,她準備明年把弟弟也送去鎮上唸書,現在家裡有這個條件了,就讓他早點啟蒙。

至於沈青樂,她現在正跟著徐香梅學繡花呢,最近聽出已經能繡一些簡單的花草了。

帶著兩個弟妹,找出一些不穿的破衣裳,沈青寧帶著他們給小雞在暖房的炕上做了個小窩,省得地上涼凍著它們,實在是這幾隻小雞看著太弱小了。

沈青寧又叫沈元安找來一個破碗,在裡麵放了小米,另一個沈青樂拿來的小碗裡放點清水。

看著址幾隻小雞崽們唧唧咋咋地跑來跑去吃食喝水,沈元安和沈青東都笑得見牙不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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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上午,中午飯就簡單地吃了一口,沈青寧就把沈元安和沈青樂都趕回房裡去睡午覺了。

她自己則躲進空間,收拾裡麵的藥材和果樹,果苗是上次她在山上挖到的野果樹,現在經過空間的淨化,品種已經改良。

正在她忙的時候,聽見有人敲院門,沈青寧趕緊從空間裡出來,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邊開門一邊問:“誰啊!”

冇聽見聲音,沈青寧抬眼一看,正撞進一雙深情的眸子裡。

她理了理頭髮道,有些尷尬地道:“白大哥,你怎麼來了?”

“是不是吵醒你了?”白子琰有些懊惱地捶了自己一下,他看沈青寧的頭髮有點亂,以為她也在睡午睡,現在的尷尬是因為衣衫有點不整。

“冇有,差不多也該醒了。”沈青寧正了正臉色道:“你不是現在應該很忙的嗎?”

他不是說今年要下場考試,怎麼不在家好好備考,往自己家跑什麼跑,還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啊?

不是都說古代科考很難的嗎?這貨怎麼就一點心理負擔也冇有,他也為他是什麼逢考必過的神童嗎?

白子琰眼神灼灼地看著沈青寧,突然拉著她的手道:“青寧,我有東西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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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從懷裡慢騰騰地掏出一對鐲子,套進她的手腕,輕聲道:“我現在隻能送出銀鐲子,可我發誓以後一定給你買金的,玉的,隻給你一個人買。”

他這一生都隻會送她一個女人首飾。

沈青寧看著自己手上兩隻做工精美的銀鐲子,她愣了一下,這麼精美的鐲子,雕工隻怕不簡單吧,這價錢也不會低。

還有這重量,沈青寧抖了抖,估計能有四五兩,那麼這兩隻鐲子,加上做工怎麼的也差不多在二十兩了吧,他這不年不節的,送自己那麼重的禮算什麼?

正想說話呢,沈元安從裡麵出來,“姐姐,誰來了啊?”

白子琰看著一邊揉眼睛一邊往外走的沈元安,勉強笑道:“小安醒了啊,我是你白大哥。”

誰料沈元安卻對他很冷淡,隻是淡淡是應了一聲,朝沈青寧道:“姐姐,我去看看雞崽。”

“嗯,彆老是去動它們。”沈青寧還真怕這幾隻雞崽冇被凍死,先被自己的弟弟和妹妹給玩死了,

抬頭迎向白子琰投過來的眼神,伸手就去摘手上的鐲子,遞迴到白子琰手中道:“平白無故的,我不能收你這麼重的禮。”

白子琰急了,“怎麼叫平白無故?我隻是想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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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沈青寧堅持。

“青寧,你是嫌這是銀鐲子嗎?”白子琰一臉傷心地道:“這是我一片心意,這個花樣是我親自畫的,你就不能收下嗎?”

說到最後,語氣裡的卑微讓人感同身受,可是沈青寧卻冇來由的一陣煩躁,他這是乾什麼?逼著自己收嗎!

前世今生,沈青寧都不是個喜歡戴首飾的人,前世是因為職業關係,她不喜歡手上有多餘的東西。

這世是先前太窮了,現在又天天忙個不停,手上戴了東西也會讓她很不方便。

所以她纔不想要,可是這個白子琰是怎麼回事?

好像自己不要他的首飾就是罪大惡極一樣!還有,什麼叫以後隻會給自己一個人買首飾,她跟他有什麼關係嗎?

沈青寧覺得自從遇見白子琰之後,自己就有了反骨,就好像十四五歲的孩子到了叛逆的青春期一樣,總是想跟他對著乾。

“你想送,我冇理由收。”沈青寧毫不留情地看著他說道:“這禮太重了,我也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