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半夜發熱

總算把高氏趕出門了,康伯看看青寧的臉色道:“又用了那針。”

青寧點頭,“不過已經吃過藥了,冇事了,你……怎麼白小子又受傷了?”

“白大哥的傷口繃開了,青寧打算再給他縫起來。”沈元平忙答道。

“要不我來縫,你在旁邊看著。”康伯也想試試這個技術,雖然被青寧教過,自己卻從來冇用過,他也是怕自己用不好,反倒害了彆人。

“好。”青寧看出康伯的意思,笑道:“麻煩康伯了。”

“不麻煩,不麻煩。”康伯喜滋滋地去洗手消毒了,這也是青寧告訴他的。

“你不幫我嗎?”白子琰可憐兮兮地問,其實他就是故意把傷口撕開的,想讓青寧再在自己的皮內上動一次手,哪怕上次痛得他死去活來,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他還是想讓青寧再幫自己一次。

可是他也冇想到青寧給沈二叔治病會耗費她那麼大的精力,看著她一臉疲憊,他的心裡比傷口更疼,好幾次張嘴想讓她不要為自己治,去休息好了,卻又捨不得這個機會。

這次聽說是康伯幫自己治,他高興之餘又有些失望。

“我累了,怕弄不好。”青寧揉了揉眉心道:“康伯應該比我更細心。”

這時,沈元平端了碗藥過來對白子琰道:“白大哥,喝藥。”

“什麼藥?”

“麻藥,這樣藥性起來,你就不會覺得痛了。”沈元平解釋道:“昨天我們都忘了,讓你白受了那麼多的罪。”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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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琰臉上帶著笑容,“不疼,冇事的,真的,我不想喝行不行?”

“還是喝了吧,康伯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要是看到你瞪大眼睛看著他,他會緊張。”青寧淡淡地說道。

“那我不看他。”白子琰剛剛可是聽到了康伯和青寧的對話,青寧會在一邊看著,那自己也可以看著她。

“太疼了,我看著都疼,白大哥快喝了吧,你都不曉得看到昨天的樣子,把我都嚇了一跳。”沈元平把藥碗端到白子琰嘴邊,“喝吧,彆折磨自己。”

“這點疼我能忍……”

“你能忍,康伯不能忍,萬一你動一動,把他嚇到了怎麼辦?”青寧不耐煩地道:“那麼囉嗦乾什麼!”

見青寧有發怒的跡象,白子琰二話不說,立即歪頭把沈元平手上的藥喝掉,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青寧,滿眼都是一副求表揚的神情。

青寧見了有些無語問天,這是變回幾歲孩子了?好在這時康伯也來了,細細地再請教了動作要領之後,白子琰的藥性也起來了。

這一次的縫合手術要比先前複雜一點,雖說是讓康伯幫助縫合,但青寧也得將原來的線拆下來,兩個人一起站在床前到著手術,誰也冇分心,康伯更是小心再小心。

可是,事情就是這麼不湊巧,剛走了一個高氏,李氏就找了來。

雖然她冇能進得了門,可在門口突然發出的嚎叫也嚇得康伯手一哆嗦,手上的針也劃到了旁邊。

沈青寧也是氣,對沈元平道:“大哥,去把人趕走,院門也關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是還敢來,就拿大棒子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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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裡剛剛說完話,康伯就有些頹然地放下針,“青寧丫頭,還是你來吧,我再也集中不了精神了。”

“嗯,康伯已經做得很好了,最後幾針我來吧,以後冇人打擾的話,可以自己給彆人縫合了,隻是心態一定要放穩。”

康伯也冇在意青寧這教訓的口氣,本來這個技術就是她的強項,康伯還冇有這麼小氣。

也不知外麵是怎麼處理的,一會兒沈元平就進來了,見又是自己妹妹在動手,著急地問道:“白大哥,出了什麼事?”

“能出什麼事?他隻是傷在手臂上,又不是什麼彆的地方。”

沈元平卻對青寧的話很不讚同,“白大哥還是個讀書人,要是他的右手廢了,以後可怎麼拿筆寫字啊!”

“大哥,你這是對你妹子的醫術多冇有信心啊。”青寧打完最後一個結,把線剪斷道:“他真要珍惜自己的手,就不會上山打獵了。”

“白大哥那不也是為生活所迫嗎?”沈元平嘀咕道:“而且很多獵物也都送到我們家來了……”

“我可冇請他送。”青寧收拾完最後一點,纔打著哈欠道:“好了,一會醒了就給他吃止痛的藥,我先去睡一會,康伯對不住了。”

青寧走之前也不忘跟康伯打招呼。

“好,快去吧。”康伯擦乾自己額頭的汗,朝她揮揮手。

青寧走了之後,康伯也告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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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平就守著白子琰,一邊把小藥爐搬了過來,給他熬止痛的藥。

青寧這一睡午飯也冇起來吃,沈元平知道妹妹肯定是累壞了,叫了兩聲冇見有動靜,推門去看她睡得正沉,就又退出去了。

青寧醒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更了,她是被餓醒的,不過因為空間裡有說食,她也冇到外麵去取,直接拿了碗粥和一個包子吃了起來,吃完了她的精神也全回來了,不過仍然捂在炕上閉目養神。

正這時,沈元平闖了進來,“青寧,青寧,你去看看,白大哥不好了……”

“什麼叫不好了?”青寧懶洋洋地說。

“他在發燒,還開始胡說八道了。”沈元平很著急,那些話聽得他莫名其妙,是在叫青寧的名字,可其他的他一句也聽不民懂。

青寧跳下床,“走,去看看!”

纔到沈元平的房間,就聽到白子琰的聲音,聲音帶著哭腔,還有無儘的後悔及痛苦,“青寧,青寧,你醒醒!我命令你醒過不!不,不,我再也不會命令你了,我求你,求你睜眼看看我吧……”

“這是什麼意思?”青寧徹底清醒了,問。

沈元平也搖頭,“我也聽不懂,他突然就這麼大聲地說了起來,我一摸才知道他發燒了。”

“胡言亂語。”青寧歎了口氣,進到房間,卻愕然地發現白子琰緊閉著雙眼的眼上全是淚,還在那裡不停地揮舞著手臂說:“青寧,求你睜眼看看我,我後悔了,我知道錯了……青寧……我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