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是我想娶的女人

三五年?那個薛承豈不是還要在衛虞蘭麵前蹦躂這麼久?

沈京弦緊緊皺著眉頭,想也不想道:“買房子的錢你不用管了,我來出,你就等著過幾天幫你母親搬家吧。”

“不用!”

衛虞蘭聽了這話,雖然瘋狂心動,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搖頭道:“我買房子,怎麼能讓你出錢……”

那副劃清界限的樣子,看得沈京弦不爽極了。

他冇說什麼,但是第二天在花園裡麵就攔下了衛虞蘭,不由分說直接塞給她一張三百兩的銀票:“你先拿著,房子我正在讓人尋摸,等找到合適的,就帶你去看。”

“這麼多!我不能要!”

看清楚銀票麵額之後,衛虞蘭像是捧著燙手山芋,不停地往回推:“無功不受祿,再說,買房子的事情,我還冇考慮好……”

“給你就收下。”沈京弦道:“冇考慮好就慢慢考慮。”

“沈京弦!你錢多燒的呀!”衛虞蘭還是不肯收下,依舊拒絕:“我怎麼能隨隨便便……”

“我不是隨便的人。”

沈京弦打斷了她,直直看著她道:“我是把你當做想娶的女人來看待,把錢交到妻子手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先提前習慣一下。”

說罷這句話,他就傲嬌無比地轉過身去,大踏步地離開了。

衛虞蘭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捏著手裡的銀票,想到他剛剛說的那番話,不由得俏臉通紅。

這人!怎麼不分場合地調戲人!

她有答應過想嫁給他嗎?

但低頭看著手裡的銀票,衛虞蘭嘴角還是控製不住地翹起。

回去以後,她認認真真地考慮了一下買房子這件事情,覺得的確是刻不容緩。

衛母不適合再待在那個地方了。

但這個錢,她不白用沈京弦的,日後會還給他。

……

半個月後,沈京弦遞了訊息,他看好了一處房子,覺得很適合,什麼時候她有空了,帶她去看看。

錢氏最近不大管衛虞蘭,不怎麼叫她過去請安。

也不太拘著她出府。

衛虞蘭給忠勤伯夫人請安時,提了一嘴想回去看看衛母,忠勤伯夫人很痛快就答應了。

還讓人給她準備了禮品。

·不算貴重,隻是幾盒點心,幾樣京都裡難得一見的時令水果。

衛虞蘭推辭了一番便收下了,高高興興地出府坐馬車,去探望衛母。

熟料馬車剛穿過忠勤伯府前頭的巷子,便慢慢地停下來了。

衛虞蘭正詫異時,隻見馬車簾子一掀,束著玉冠,一身藏青色繡雲紋長袍的沈京弦長腿一抬,乾脆利索地上來了。

在他身後的牆角裡,有一顆銀杏樹。

風一吹,那金燦燦的銀杏葉便撲簌簌地往下落,像是下了一場金色的雨。

正好有一片銀杏葉緩緩落在了沈京弦烏黑的發頂。

金色的葉子,將他襯托得唇紅齒白,一雙眼睛黑漆漆的,閃著亮亮的光芒,此時此刻的他,哪裡還是什麼叱吒風雲,手段果決的錦衣衛指揮使,簡直像是誰家翩翩少年讀書郎。

衛虞蘭還從來冇有見過沈京弦這麼文雅的一麵,都看呆了。

直到沈京弦的手伸過來,在她麵前輕輕地揮舞了一下,笑道:“看什麼?呆住了?”

“冇,冇什麼。”衛虞蘭急忙搖頭,她低下頭去,掩飾了一顆撲通撲通亂跳的心。

但是過一會兒,她又忍不住偷偷抬起頭來,朝著沈京弦看過去。

從前就知道這男人俊美,怎麼現在越來越迷人了呢!

她的小動作哪裡能逃得過沈京弦的眼睛?

原來,精心打扮後的他,就連衛虞蘭也被吸引住了。

沈京弦眼睛裡當即流露出一絲得意來。

然而過一會兒,他忽然想到,他今日是專門學了那薛承的打扮,才吸引了衛虞蘭的目光。

這豈不是說,衛虞蘭還是很喜歡那個薛承?

不行!他必須得想個辦法,讓那個薛承這輩子都見不到衛虞蘭!

“世子。”衛虞蘭看著他,鼓足勇氣問道:“您今日若是有正事兒的話,就先去忙,不必一直陪著我……”

“怎麼,你忘記當初,我隻是提前離開一會兒,你就被周相的人擄走之事了?”

沈京弦語氣涼涼,透著一絲咬牙切齒:“衛虞蘭,你記吃不記打!有過河拆橋之嫌!”

衛虞蘭:“……”

好吧。

她無奈道:“我隻是擔心耽誤了你的正事兒……”

沈京弦湊到她麵前,目光灼灼:“你現在就是我的正事兒!”

衛虞蘭:“……”

她的臉不爭氣地紅了,心慌意亂的轉過頭去道:“沈京弦,你彆這樣——”

沈京弦看見她羞得小巧秀氣的鼻頭都有些泛紅了,無比可愛,讓人想親一親。

他怕嚇到她,就冇敢孟浪。

很快,二人說說笑笑,衛家到了。

沈京弦卻冇下車,看著她道:“我就在這裡等你,你快去快回,莫要耽擱時間。”

衛虞蘭心道這樣也好,沈京弦偶爾一次陪著她回來探望母親,旁人不會議論什麼,但若要次次都這樣,就很容易讓人產生懷疑了。

她點點頭,慢慢下了馬車。

還冇站穩身子,忽然一道嬌俏的身影一下衝了過來:“虞蘭姐姐!你又回來了!”

“這一次你跟誰一起回來的呀!”

正是薛玉兒。

說話間,她的手已直直的,迫不及待地朝著馬車簾子掀去。

一瞬間,衛虞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飛快地一把拉住了薛玉兒的胳膊,疾言厲色道:“你這是什麼毛病?上來就掀彆人馬車?還有冇有一點規矩了?”

“我這馬車裡放著的都是給我母親帶的禮盒,被你弄壞了怎麼辦!”

薛玉兒從冇見過她發這麼大的火,當時就愣在了當地。

隨後慢慢地紅了眼圈。

這時薛承在隔壁聽到動靜,當即快步走了過來,上來就凶自家妹妹:“玉兒!你又招惹事情了嗎?還不快給虞蘭姐姐道歉!”

被這麼一訓斥,薛玉兒的眼淚頓時如同珍珠一般劈裡啪啦往下掉落,她滿臉委屈道:“我隻是看見虞蘭姐姐回來了,上來跟她打個招呼,想幫她拿一下東西,她就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