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妲己

她伸手穿過我的髮絲,點點頭,我冇有繼續下去,而是單手扣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按在她頭頂,此刻我們的鼻尖很近,近到我的眼睛,甚至能透過薄紗看到睫毛,我溫熱的呼吸撒在她的臉上“想要主人做什麼?”

“想要主人…..要我。”她的聲音很小,如果不是貼的近,或許都聽不到的地步。

“林醫生,你很羞恥嗎?聲音小的我快聽不見了。”我壓低了聲音,帶著些許的低啞。

“求主人,要我。”說完她的臉已經徹底的紅了。

我低下頭,咬住冰塊,在她粉色凸起上摩擦著,挺立的粉色上麵沾著淡淡的水痕,咬著冰塊一路向下,完全被分開的雙腿,讓我輕而易舉的把冰塊頂在穀實上,她被刺激一下,想夾緊雙腿,可奈何分腿器穩穩的張開著雙腿,讓她動彈不得分毫,用冰塊輕輕摩挲著,時而上下挑動,時而輕輕按壓。

我隨意的把冰塊扔掉,含住了穀實,一冷一熱的刺激,讓她呻吟出聲,下麵的泉眼流出了更多的清泉,我舔舐著泉眼,用右手食指伸進泉眼,緩緩摩擦,抽出手指後,撫摸著她的後庭,按摩放鬆著,手指一點一點的擠進了後庭,那是不一樣的觸感,更加的具有壓迫感。

我用手指一圈一圈的給它做著擴充,隨著壓迫感漸漸減小,中指也進入後庭,指腹向上,撫摸著嬌嫩,一點一點向內,隨後便是更大動作的擴充。

她從一開始的忍耐,到現在難受出聲“不…….主人……啊….想上廁所。”

我抽出手指,走到門口櫃子,拿了個小號肛塞,還有一個口球,黑色的口球上麵,有很多小孔,接著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忍著,一會兒就好。”

我抓住分腿器的金屬桿,站在床邊,腰腹用力,她一下被我翻轉過來,隨手拍了拍她的翹臀,她非常配合的,撅了起來,我附身,壓在她的背上,把肛塞,塞進她的嘴裡。

“好好舔,這是新的。”我更用力的塞了塞。

她唇齒間那種舌頭舔舐肛塞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裡格外的明顯,從她口中拽出肛塞,直起身,對著後麵的褶皺輕輕摩擦著,隨後右手逐漸用力,隨著每一點的進入,她都會吸一口冷氣,慢慢的金屬製的肛塞,終於整個都冇入那第一次開發的部位。

我把口球塞進她的紅唇裡,小球在口中撐開,強迫著她嘴部無法閉合,皮扣也在腦後緊緊綁好,手指伸到口球那裡,用力往裡麵塞了塞,看到完全壓住了舌頭,才鬆開手。

扶著玩具,對準泉眼,腰部緩緩用力,一點一點的摩擦進了深處,用力一頂,她發出嗚的一聲,口球的限製,讓她的呻吟都變了音調。

撫摸著她的背,前後一起的脹滿感會讓她太過刺激,一路向上撫摸到髮絲間繫著的絲帶,手指輕輕一拽,還給了她視覺,我需要,我需要在這過程中,可以看見她的眼睛。

直起身,雙手扶住細腰,緩緩抽出,重重落下。

“唔!”她的腰又自己往下壓了壓。

“撅的這麼高,是在向我求歡嗎?”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唔…唔..!”她口齒不清的想表達著什麼。

我捏住她的臀肉,開始加快頻率,加快力度的進進出出,她雙手攥緊了拳頭,臀部也在配合我的頻率,向後用力著,隨著時間的流逝,下麵的水越來越多,甚至沾濕了我的內褲。

我緩緩拉出肛塞,再緩緩塞回去,我的腰也在隨著肛塞進進出出的節奏,擺動著,她回過頭,一雙眼睛,帶著淡淡的水汽,裝滿了**,口球的小孔中也不斷往下滴落著透明液體,真的好欲啊,這幅迷亂的樣子,我不想再被任何人看見,我想她永遠都屬於我。

我抽出肛塞,解開分腿器,拿下口球,口球就那樣自然的垂落在鎖骨間,離開她的豐潤間,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說“自己來。”

她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她的笑很邪氣,第一直覺就是姐姐又要搞什麼花招了,她接下來的行為,印證了我的想法,姐姐真好啊。

她俯下身,一點點爬過來,跨在我身上,右腿彎曲踩在床上,左腿還呈跪姿,接著用濕潤溫暖的肌膚,貼在了我的乳暈上,溫潤的觸感,前後摩擦,她咬著唇說“主人,你好軟啊,好喜歡。”

我城牆一般厚的臉皮兒,居然紅了,這就是蘇妲己在世吧,這誰頂得住啊,理解紂王,成為紂王。

這時候的她,雙腿跪在我腰側,俯下身,把那沾滿她體液的紅暈含在嘴裡,舔舐。

昏暗的暖黃色燈光,她散落的長髮,柔軟的舌頭,時不時傳來的刺激,她撅起的翹臀,我濕了。

她直起身,右手在身後扶住那根玩具,緩緩向下到底,她的手自然的撫上自己的圓潤,開始前後襬動。

“啊!主人,好舒服啊。”她閉著眼聲音軟了幾個度。

我扶著她的腰,雙腿彎曲支撐,開始向上用力,頻率加快,整個房間都迴盪著**撞擊和她的靡靡之音,隨著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我的腰也律動越來越頻繁,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淩亂。

“啊…..啊….主人……**了。”說完她抽離了玩具,翹臀撅著,有很多水順著縫隙滴落在我的小腹上,上身趴在我身上顫抖著。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深深的吻了下去,等到這綿長的吻結束後,她問我“這裡麵的一切都是新的嗎?”

“是啊”我說

“你早知道我會來?”她說

“哈哈,那倒是不知道,隻是覺得舊的臟。”我說

“那你以後會不會覺得我用過的臟?”她說

“你不會被換掉,紂王怎麼忍心離開蘇妲己呢?”我說。

她撫上我的臉,親吻著我的脖子,我說“等等,我去拿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