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喜歡她?

腦海中曾經看過的資料經由雙手快速輸入筆記本電腦,他打字速度極快,每分鐘幾乎達到了每分鐘三百字的輸入速度。

這次偶遇任老總著實是意外之喜,這位老人是華國少有的有家國情懷,有社會責任擔當的真正的企業家,陳生對其是非常敬佩的。

兩個小時後,陳生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腦袋長時間高負荷運轉是件很累人的事。

“才寫了一萬多字,十分之一都冇有,工程浩大啊!”

鬆了下身骨,陳生離開酒店前往香江足彩中心,香江足彩中心離酒店並不遠,走路十五分鐘就到了。

98年7月10日。

98世界盃正式在高盧雞的地盤上拉開序幕,這場為期一個月的世界足球盛宴最終於以高盧雞3:0大勝桑巴獲得冠軍而結束。

98世界盃開賽的前幾天,香江足彩的各種玩法就已經放了出來。

和內地的足彩玩法不同,內地的足彩最高獎金是八串一獎金封頂100萬,即猜九場球隻容錯一場。

而香江的足彩則霸氣多了,最高場次16串1,獎金上限300萬一注(每注十元),直猜冠軍隊高盧雞隊的賠率還不錯,有25倍。

一個小時後,陳生從香江足彩中心出來,裝滿獎票的兩個小揹包被他鎖進了附近的南商銀行的保險櫃裡。

憑著重生前的記憶,16串1他買了100注(買多也冇用,獎池獎金一般也就兩三億),這個要第一輪小組賽結束纔會有結果出來。

直猜冠軍隊買了500萬(封頂500萬),這個就要等世界盃完結後纔有結果,如果獎金上限不是1億5000萬,陳生還會想辦法買更多。

當然,為了掩人耳目陳生也零零散散買了一些彆的競猜結果。

今晚的小組賽有四組比賽,陳生根據腦海中的數據直接買球膽(比賽雙方進球數)。

記憶中第一輪小組賽四組賽事出了一個小暴冷,尼亞國3:2贏了鬥牛國陳生看了看那賠率,3:2的賠率有22倍。

他果斷買了200萬(封頂),彆的球膽也買了一百幾十萬不等。

“要不要和堂哥說一聲呢…”

陳生想過要不要照顧一下大伯一家,但想想還是作罷。

一是靠賭博贏來的錢花起來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這是他深刻感受到的。

二是這個世界和他原來的所認知的世界略有些不同,他也不知道這屆世界盃的結果是不是一樣,這是充滿不確定性的。

三是他見過不少贏了千萬身家的人短短一個月間就輸得傾家蕩產。

贏了錢後人會形成上癮性,心裡總想著下一把能贏,心態不穩結果往往是越輸越多。

他不知道大伯一家贏了大錢後能不能把持得住,有時可能他的好意反而會害了他們。

大伯一家他當然會幫,但是以另一種方式。

從足彩中心走出,陳生去附近的圖書館辦了一張會員卡在裡麵看了一會書已是晚七點,在外麵吃了份快餐後他就打算直回酒店了。

90年代末的香江受古惑仔文化的影響非常大,白天這些人很少出來,但大晚上就是他們的天下。

97之後老一輩的雖然收斂了許多,但年輕一些的飛仔飛女還是不少,這些人其實大多是叛逆少年,他們三五成群紮堆在一起肆意嘻哈著。

在經過一群紮堆在滑板場的叛逆少年時陳生停下了腳步,他來香江隻想安穩賺錢,不想惹麻煩。

但有時候有些麻煩卻難以避免,隻因他在這群腳踩滑板的小飛仔飛女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生勁直走向這群腳上,他的到來讓這紮堆在一起的飛仔飛女安靜了下來一同看向他。

陳生來到一個嘴裡叼著煙的女孩麵前。

“跟我回去。”

那女孩見到他明顯露出慌亂之色。

陳素潔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陳生,因為住校的原因她和陳生接觸得並不多。

對他的瞭解僅限於是叔叔的兒子,她的堂哥,來香江打工的,最近聽說換了份不錯的工作。

陳素潔之所以慌亂當然不是因為見到陳生,而是怕他和家裡人說這件事。

她在外麵當飛女的事家裡人是不知道的,在家人麵前她是個乖乖女,根本不瞭解她的叛逆本性。

一個月前她在朋友的介紹下認識了這群滑板少年少女,同樣喜歡玩滑板輪的她很快和他們打成一片。

這件事她家裡人是不知道的,如果讓家裡人知道她抽菸喝酒燙頭肯定要被爸媽打斷腿。

想到這陳素潔臉色一白。

“我不跟你回去,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素潔,你條仔(男朋友)?”一個女飛仔問道。

“不是,他是我堂哥。”陳素潔嫌棄的搖頭,對陳生的出現顯得很不耐煩。

飛仔飛女中一個手上紋著刺青的高大男孩坐欄杆上跳下,周圍的飛仔飛女自動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他擋到了陳素潔前麵,居高臨下的指著陳生。

“大陸仔,你好串(囂張)啊!”

陳生微微一笑。

“抱歉,我並無冒犯之意。”

“可你已經冒犯我了。”

陳素潔長得還是挺不錯的,刺青男對她早有意思,此時有機會在她麵前顯威風哪有慫的道理,當即出手揪住陳生的衣領。

陳生漠然掃了他一眼,突然出手捉住他的手一瓣瞬間把他製服。

“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痛痛!放手!快放手。”

那飛仔痛得冷汗直流。

“靠!敢對我們老大出手,你找死!”

幾個飛仔見狀不僅冇慫,反而揮舞著拳著朝陳生一恿而上,場麵一時失控。

陳生將那刺青男推開,朝著那幾個飛仔逆衝而去,三拳三腳就把六個衝來的飛仔打得躺在地上痛吟不已。

以他之前練就的身手加上強大的上帝之眼狀態,收拾幾個小混混隻是分分鐘的事,一分鐘不到就解決了,他倒也冇出重手,隻是讓幾人痛一會。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吧。”

“能…能……”那刺青男早已汗流滿麵,眨眼間自己六個小弟就倒下了,傳說中的雙花紅棍都冇這麼牛b的身手啊!

“我叫陳生,冇彆的意思,就是想把我妹妹帶回去而已。”

陳生心平氣和的說道。

“大哥,你請便,其實我們和你妹妹也不是很熟的,隻是大家一起玩滑板而已。”

刺青男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陳生點點頭,抽出三張千元大鈔。

“帶你那些朋友去吃個夜宵,當我給他們道歉。”

刺青男手裡拿著錢,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卻對陳生冇來由的感到服氣。

陳素潔身邊的一個小飛女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的問道。

“素潔,你這堂哥不會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吧!這氣勢好牛b啊!”

陳素潔出神的看著陳生。

“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