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老子一口再走

夏知薇整個人都有些懵圈了,心臟在瘋狂跳動著,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同桌你一點都不想我啊。”

失落的聲音。

夏知薇心裡一慌,忙回道。

“不…不是,有…有的。”

話剛說完她整個臉蛋都紅透了。

“我也想知薇的。”

溫和的聲音傳來,夏知薇整個人都麻了。

微妙的氣氛在兩人間流轉著,好一會夏知薇才恢複了正常思考,低聲說道。

“呃…我掛了啊。長途電話貴回來再說,我要和媽媽出攤了。”

忙音響起,陳生好一陣無語,這妞竟真就掛機了。

不過現在的長途確實不是一般的貴,香江這邊算長途電話,一分鐘要兩三塊錢。

跨洲際就更貴了要十幾二十塊一分鐘,一個小時就能把普通人一兩個月的工資打冇了。

“主要原因好像是海底光纜少……”

陳生記得國際長途電話資費在97年的時候仍然非常昂貴,洲際之間長途電話都是一分鐘兩到三m元左右。

原因是因為海底光纜的通道有限,冇有新增光纜,冇有競爭。

直到98年garywinnick投資創建的globalcrossing耗費七億m元,完成了北美洲和歐洲的新的海底光纜鋪設情況才發生改變。

原來價格接近兩千萬m元的一個stm1(數據容量的單位),被garywinnick把價格降到八百萬m元。

98年底,新光纜的35%的容量出售,就回籠九點五億m元。

六個月之後,globalcrossing上市,市值一度高達三百八十億美元。

globalcrossing的成功自然吸引來一大堆競爭者開始中海底光纜工程,隨之光纜容量急增,價格也大幅度下降。

原來八百萬美元的stm1到1999年底跌到兩百萬m元,2002年初跌到三十二萬m元。

2002年globalcrossing申請破產,之後的國際長途資費之降到一塊幾毛錢。

當然這完全是建立在大量血本無歸的海底光纜投資者的屍骨上的,因為有大量的公司投資海底光纜。

腦海中這些資訊閃過,陳生摸著冇毛的下巴思考著。

“這時候globalcrossing的海底光纜應該還冇鋪好,光纜通道還冇火熱出售,不知道有冇有機會參一腳進去。”

想了想陳生拔通了霍欣宜的電話。

“欣宜姐,我是陳生。你有冇有認識的國際谘詢公司,我想查點事情。”

霍欣宜慵懶的聲音響起。

“我名下有一家國際谘詢公司,你想查什麼我可以幫你查。”

這還真是巧了。

“那麻煩欣宜姐幫我查一下m國的garywinnick公司,看這家公司是否需要注資,我想投資這家公司,谘詢費多少到時候你和我說。”

陳生說道。

“谘詢費就算了,今晚請我和欣雨吃飯。”

霍欣宜不在意的笑了笑,她倒想知道陳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當然冇問題。”

陳生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才掛掉電話,收拾了一下陳生就出門了。

“明天去買部手機吧。”

對於玩慣了未來那種超智慧手機的陳生,這時代的老爺機他原來看不上眼,所以也一直冇想著去買手機。

現在卻覺得很有必要給自己準備一部手機了。

“回去的時候給小妞買一部手機吧。”

這點錢對於現在的陳生隻是九牛一毛,最讓他頭痛的問題是如何說服夏知薇收下手機

搖搖頭,陳生打開筆計本電腦連上網檢視起昨天的馬賽資訊,覈對自己的中獎資訊。

不出所料,‘原居民’這個超級黑馬幾乎把所有人都黑了,成了昨天最靚仔的馬。

而陳生也將獨贏和三t收入裹中,不過等他對完獎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很精彩。

“六環彩…中了!”

……

五羊市,製藥公司宿舍小區,第11號店麵。

劉貴容騎著摩托風風火火衝來停下,然後火燒屁股的跑了進去。

“老陳!老陳!我們家祖墳冒青煙了!!!”

一聲驚叫,把幾個正在吃早餐的顧客雷得不清。

“大清早的大驚小怪什麼。”

陳國強正給客人煮早餐,被劉貴容這一嗓門差點冇把牛腩粉打倒了。

“你兒子高考成績出來了!他考了719分,他被中大錄取了!!我們家祖墳這是冒青煙了啊!神佛保佑啊!”

劉貴容揚著手中的通知書,激動得語無論次。

“咣噹……”

陳國強手聽勺子一個冇拿穩落到了地上,急忙拿過她手中的錄取通知書,看著上麵那白字黑字寫的錄取資訊,驚呼道。

“真的!我兒子考上中大了!哈哈,今天早餐全免費,賣完為止!大家吃!都彆客氣哈!”

他臉上喜悅之色洋溢於臉。

“恭喜恭喜陳老闆了!”

“恭喜老闆賀喜老闆了!”

“719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考得出來的分數啊!必須是高考狀元了啊!”

幾個瞭解高考的顧客驚歎道。

“哈哈,大家吃,彆客氣,要什麼隨便點,免費!”

九十年代大學還冇開始擴招,能上大學是件光宗耀祖的事,特彆是像中大這樣在粵省的老牌名校。

而這個年代的粵省人對中大的認可遠超後來,隻要原因是九十年代的中大和清北複大逝大等差距不大。

當然98年5月後,隨著建設世界一流大學的提出,因為資金有限,隻有清北成為首批兩座獲得扶持的大學。

兩個十八億下來後直接讓清北和彆的大學拉開了距離,之後985雖然有大學陸續加入。

但無論是上麵的優待還是各種資源的傾斜上遠非後麵加入的大學可比,畢竟一個正妻生的在身邊的,一個是妾生的。

陳生是知道這些的,隻是受後世的影響,他對留m預備班無感,也就冇想過更改自己的誌願。

再者這裡離家近,週六日可以回家陪陪父母,這比什麼都重要。

中山大學雖然冇有清北有名,甚至在後來還有些拉跨,但在南方絕對是最頂尖的大學之一。

兒子能考入這樣的大學陳國強和劉貴容哪能不高興的。

遠在香江的陳生還不知道自己被中大錄取的訊息,此時的他正看著昨天六環彩的結果驚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