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皺眉時愈發鋒利的眼。

這才意識到,原來,我重生了,重生到了一切悲劇開始之前。

前世的我,25歲便以《湖中的少女》驚豔畫壇。

卻在被國內知名美院邀請進行講座時,被林寒硯落魄美術生的偽裝矇蔽了雙眼。

他上課買不起顏料,被老師、同學嘲笑,我就送他價值連城的顏料,為他戴上百萬名錶。

我滿心歡喜的追求他,即便他對我態度冷談。

我原以為他隻是性子孤傲,難以靠近。

冇想到短短幾日,他突然鬆口和我在一起,隻抱怨創作遇到瓶頸,老師總是挑刺。

最後甚至......將自己的心血之作署上他的名字。

而這一切,不過是他和蘇嬈精心設計的騙局。

重活一世,我再也不會把時間浪費到林寒硯身上了,更不會把自己的作品送給他。

我深吸一口氣,紅唇微啟,平靜的說道:“不用了,你不用刪掉蘇嬈的微信,我也不會給你,我未發表的作品。”

林寒硯嗤笑一聲,眼底的輕蔑像淬了冰的刀鋒:“又玩欲擒故縱?”

他單手插兜,黑色皮衣裹著窄腰在逆光中拉出淩厲的剪影。

“蘇見星,你這套把戲——我早就看膩了。”尾音咬的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一時怔在原地。

轉念一想——前世為了和林寒硯在一起,我確實費儘心機。

“可是我現在真的不喜歡……”我的聲音消散在空氣中,他轉身離去的背影與前世重疊。

無論重來多少次,他都不會給我辯解的機會。

我突然明白——這個男人的心,從來不曾為我跳動。

算了。

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光斑,人群掠過畢加索真跡時泛起藍調的反光。

我攥緊顏料剛跨進展廳,迎麵撞上林寒硯拽著蘇嬈大步而來。

林寒硯眉目淩厲,衣獵翻飛,蘇嬈被他拉著踉蹌幾步,耳墜搖碎一池光影。

他們盯著我手裡的顏料,林寒硯皺著眉頭,語氣不善:

“顏料不是早就到了,你剛纔怎麼不給我,現在才磨磨蹭蹭地送過來,耽誤了我們嬈嬈畫畫,你賠得起嗎?

“就是啊,見星姐命真好呀~,幾年不出一幅新作品的過氣畫家,也能靠著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