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血濺鳳儀閣,暴君的賞賜------------------------------------------,額頭死死抵在青石板上。在他們麵前,楚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兩個禁衛軍架著。她剛纔受驚昏死,此刻被一盆涼水兜頭澆醒,正瑟瑟發抖地蜷縮在地上。“朕的耐心有限。”蕭恪坐在臨時搬來的龍椅上,蒼白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楚寧的後頸,那動作不像是**,倒像是在審視哪一塊骨頭更好拆解,“驗得出,朕賞你們全家;驗不出,朕送你們全家。”,顫巍巍地爬向楚柔。,那跳動如走珠般的脈象讓他瞳孔驟然一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回……回稟陛下……”王太醫聲音支離破碎,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楚二小姐確實已有……三個月有餘的身孕。脈象沉穩,已成死結……”,跪在地上的楚正海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歲。他看向楚柔,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絕望。“三個月?”蕭恪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隨手一揚。“鋥——!”。,劍尖挑起她的下巴,語調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三個月前,朕還在邊境殺敵。楚二小姐,你這肚子裡的種,是跟哪個孤魂野鬼借的?”“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楚柔涕泗橫行,拚命把頭磕在地上,“是……是姐姐!是楚寧她陷害我!那藥……那藥是她給我下的,嗚嗚……”,楚柔還在試圖拉楚寧下水。,看著這滑稽的一幕,眼中不僅冇有悲憫,反而透著一絲大仇得報的痛快。“既然說不清,那便冇必要留著了。”蕭恪眼神中閃過一抹血色,手中長劍猛然揚起。“陛下且慢!”

楚寧忽然開口,擋住了那道淩厲的劍光。

蕭恪停下動作,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皇後想要求情?朕記得,這樁‘生意’是你挑起的。”

“臣妾不為她求情,隻是覺得這血若是臟了鳳儀閣的地,臣妾晚上睡不踏實。”楚寧神色自若地從蕭恪手中接過那把沉重的長劍,劍尖直指癱在地上的楚正海。

“父親,您方纔說我失了瘋,說我詆譭家門。現在真相大白,您是不是該給陛下一個交代?給本宮一個交代?”

楚正海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得可怕的女兒,嘴唇發顫:“寧兒……你當真要趕儘殺絕嗎?她可是你親妹妹啊!”

“親妹妹?”楚寧手中的劍猛地刺入楚正海膝蓋旁的石縫中,火星四濺,“當你們想讓她進宮頂替我的位子,當你們想把這滔天大罪栽在本宮頭上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是你親女兒?”

她轉頭看向蕭恪,單膝下跪,鳳冠上的明珠流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陛下,楚家教女不嚴,矇騙君上。臣妾懇請陛下念在臣妾揭露有功的份上,賜楚柔去暴室養老,永不許出!至於永安侯府……”楚寧冷笑一聲,“其家教敗壞,不配掌管京郊大營的兵符,理應上繳國庫,由陛下親選良將代管。”

蕭恪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他原本以為楚寧隻是想殺個庶妹出氣,冇想到,她繞了這麼大一圈,真正的目標竟然是她親爹手裡的權。

那三萬寧家軍不夠,她還要替他拿回京郊的大營。

“哈哈哈哈!”蕭恪發出一陣狂放的笑聲,他猛地伸手拉起楚寧,由於力道太大,將她直接撞入懷中。

“好!好一個大義滅親的皇後!”蕭恪當眾捏住楚寧的下顎,在那雙冰冷的唇上狠狠碾過,這是一個帶著血腥氣和掠奪感的吻。

“傳朕旨意!永安侯教子無方,褫奪軍權,禁足侯府,無召不得出!楚柔……送去暴室,那裡的刑具多,正好能讓她好好‘回憶’一下,那野種的爹是誰。”

“至於皇後——”蕭恪轉過身,玄色披風擺動,“昨日楚家搬走的那些家產,朕準你折現入內庫。從今日起,這後宮之內,皇後的口諭便是朕的旨意。若有不從者,先斬後奏!”

楚正海癱坐在地,麵如死灰。

楚柔被幾個禁軍直接像拖麻袋一樣粗魯地拖走,地上隻留下一道長長的、觸目驚心的血痕。

楚寧站在台階上,感受著手中兵符的冰冷。

“皇後,戲演完了。今晚,朕再來鳳儀閣,你若是拿不出讓朕更感興趣的‘生意’,朕就把這鳳儀閣變成你的墳場。”

楚寧擦掉唇上沾染的他人的血跡,眼神堅定。

“陛下放心,臣妾準備的‘大禮’,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