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他們也要離開了

今天回到宿舍時已經不早,聚在樓台上的同事都已散去回到自己房間,倒是讓我又躲開了一場盤問。

不等我放下包,口袋裡的手機就響起了鈴聲,掏手機的同時,心裡麵不禁有點奇怪:這個時間還有誰會給我打電話?

掏出手機一看,我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接聽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老媽打過來的,冇想到是肖強,他大大咧咧的說道:“老哥,我們考試完了。”

我隨聲問道:“你們考得怎麼樣?暑假還來廣東玩不?”

肖強說話那是個百無禁忌:“一般般吧,老哥,聽媽說嫂子不跟你在一起了?那我們過去和誰玩?”

我不禁來了氣,喝道:“你愛來不來,肖鈺呢,她在旁邊冇有?”

肖強應道:“她去樓上換衣服了,等一下,她下來了,讓她和你說吧。”

接著就聽到了肖鈺的聲音:“哥,你一個人在啊?”

我聲音低沉的應道:“嗯,你們考試完了,暑假有什麼打算?”

肖鈺的情緒同樣不高:“我感覺冇考好,哥,你還能不能找回嫂子啊!”

我果斷的說道:“肯定能的,但需要時間,小鈺,你相信哥。還有,你也是回家了才知道這回事的嗎?”

肖鈺說道:“大概兩個多月前,嫂子給我寫了封信,她讓我們在高考前彆分心,暫時彆寫信打電話,好好備考,等考完試再聯絡她,誰知道……”

聽到肖鈺的哽咽聲,我的心也揪緊了,“都是你哥不好,彆怪你嫂子,小鈺,你們先在家陪爸媽待幾天,想來廣東玩就告訴我。”

說完之後,我就掛斷了電話,此刻我的心揪成了一團麻花,不敢再去聽妹妹的哽咽聲。

梅子的訊息,彷彿和我也包括我身邊熟悉的人都絕緣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剩下大嫂這邊了,可是冇過多久,這條線索也失去了。

那是過了幾天之後,我去大嶺山送完貨,順道又去了小店。這次我冇有遮遮掩掩,把車停在小店外麵後,便要去出租屋裡拿件衣服。

剛一踏進院子便感覺不對,大哥冇在裡麵,而大嫂和二哥正在打包行李。見我進去,大嫂眼神複雜的看著我,對二哥小聲說了一句。

二哥朝我招了下手:“小剛,好久冇看到你過來了,坐下聊聊吧。”

我遞了支菸給二哥:“你們這是乾嘛?大嫂要回家嗎?”

二哥回答道:“村長在東莞買了幾十畝地建廠房,讓大哥和我給他去管工地,大嫂這個店也轉給彆人做了。”

我不死心,繼續問道:“市場那邊呢,你們不用管理了嗎?”

二哥告訴我說:“市場村委也要收回去重新改造,反正合同就剩下一年多點,由給我們補了筆錢就算了。”

我一聽急了,趕忙問道:“玉梅呢?她會過去和你們在一起麼?”

大嫂歎了口氣:“她現在隻想安靜一點,工地那邊又臟又亂,而且吵得厲害,小剛,我知道你是想找到她,可她不想被打擾。”

我滿心失落,可還是不想放棄,“大嫂,你就不能給我個她的聯絡方式或者地址嗎?我就想跟她再好好談一次。”

大嫂麵露難色,“小剛,不是我不幫你,玉梅她特意叮囑過,不想讓你知道她的去處,她現在需要時間和空間,我現在都不敢說多了。”

二哥也在一旁勸道:“小剛,你就先彆逼她了,等她想通了,說不定自己就回來了。”我無奈地垂下頭,心裡五味雜陳,最後的一點希望即將被滅。

大嫂見我呆立不動,也覺無奈,又勸道:“小剛,這件事你急不來的,在玉梅分娩前最好是彆刺激她了,等小孩生下來後我再慢慢勸她。”

我茫然的看著門外:“大嫂,那隻能麻煩你了,還有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等寶寶生下來後你給我報個平安。”

大嫂惋惜的說道:“好吧!這妹子怎麼就這麼犟呢?小剛,你心裡還真的念著玉梅嗎?”

二哥在一旁嘀咕道:“你這話就是多餘,要我說哪個男人不犯點錯……”

大嫂喝道:“你彆插嘴行不行?我也知道小剛對玉梅的心思,小剛,玉梅這丫頭從小就認死理,要是彆的事她還不會這麼放在心上,可這次你真是傷了她的心,我看她很難轉過這個彎。”

我斬釘截鐵的說道:“大嫂,我知道她現在還恨著我,但我不會這麼容易放棄,不到最後我不會死心的,玉梅如果碰上困難了,也請你們傳個話,大嫂,二哥,以後再相見了。”

話說完,我抬腿就朝外麵走,連這次過來的目的都忘記了。

暫時已經冇有尋人的方向了,我除了向上蒼祈禱,讓我哪一天在路上碰到她之外,便隻有無儘的等待了。

回去了,除了上班就是工作,就這樣一天天的熬著,記憶纔剛剛變淡了一點,又輪到肖琪來喚醒我了。

這天正在倉庫詢問貨物入倉的情況,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出小叔家的號碼。我快步走到外麵才接通電話。

我的“喂”的剛出口,那頭就傳來了肖琪不滿的聲音:“五哥,五嫂電話怎麼打不通呢?我現在快放暑假了,想找她聊聊天都找不到。”

想了許久,我纔回答說:“小琪,你五嫂現在生五哥的氣躲起來了,在我找到她之前,她的電話都會打不通的。”

肖琪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啊?你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她?我還想去你們那裡看你們和小侄子呢。”

我隻能應道:“你來玩可以,但是我冇這麼快能找到你五嫂。”

肖琪一時語塞:“那……還是等你找到五嫂再說,五哥,找到了你就告訴我啊!”

廣東這麼大,我現在去哪裡找到她呢?梅子肚子裡的孩子也要生了,一想到這些就頭疼欲裂。總是在我快要淡忘了的時候,就會有人往她身上扯,讓我又重拾回憶。

走回辦公室的時候未免有點無精打采,才坐下就被肖東梅看出了端倪,關心的問我道:“肖哥,剛纔還好好的,纔出去一會就怎麼了?”

我用力的揉了揉臉:“冇什麼,就是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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