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規勸

我們回來不久,大哥和李玉軍也同時進來,各自招呼一聲後,紛紛落坐。

梅子今天心情挺不錯,當二哥又在勸我喝一杯時,冇有明確阻止,瞥了我一眼後端著碗走出去,陪大嫂在店裡聊天去了。

見我還躊躇不決,二哥冷哼道:“唷,剛剛是誰在說自己很能喝的?怎麼不敢端杯了?”

我嗬嗬一笑:“誰怕誰啊!來吧。”

梅子再次進來時,在我一旁坐下,趁人冇注意,狠狠的擰了我一把,低喝道:“喝了這杯就可以了,再喝多你彆想進屋去。”

我臉上皺眉,心裡暗自發笑:待會你就加班去了,就是再喝一點你哪會知道?

梅子吃過飯後先行離開,李玉軍放下酒杯對我說道:“小剛,我聽玉梅說準備辭職了,是不是真的?”

我點頭應道:“是的,這些年在廠裡一直承蒙玉軍哥你對她關照,真的很感謝!我敬你一個。”

李玉軍舉杯喝了一口,抹了下嘴角::“什麼感謝不感謝的,玉梅本來就是我妹妹,小剛,非得讓她辭職嗎?生小孩時我們廠裡也可以批產假的。”

梅子在廠裡的采購職位,是許多打工者可望不可求的,為了她進采購部,李玉軍更是花了不少精力,就這樣辭職了,他還覺得惋惜不已,這纔出言詢問。

我誠懇的說道:“玉軍哥,謝謝你的好意,目前我那邊的事情挺多,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啊,而且梅子就算不上班,我也有能力讓她過上好日子。”

李玉軍擊掌喝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就不多嘴了,玉勇,玉雄,為咱妹夫的這份豪氣咱們滿上,一起喝啦。”

我把酒杯再次倒滿,笑著說道:“今天隻能喝這一杯了,不然玉梅回來門都不讓我進去。”

李玉軍開懷大笑:“行,這玩意兒喝多了也不好,真讓你喝多了你倆口子鬧彆扭,我們哥幾個也不好受。”

二哥意興闌珊的說道:“不喝就不喝吧!等下我們再玩幾把。”

大嫂在一旁喝罵道:“你們就知道玩牌,小剛難得過來陪玉梅,又不是來陪你玩牌的,要玩你們玩,彆拉上小剛。”

二哥小聲嘀嘀咕咕道:“想多了,小剛一個星期在這待的時間比在市內待的還多,有什麼難得的?”

李玉軍勸道:“另外找個人就是,小剛又不愛玩牌,先吃飯填飽肚子再說。”

我等二哥把牌桌架起來以後,就獨自走出院子,吹著晚風,要把身上的酒味儘快散去。

在漫無目的的行走中,我撥通了周平的電話,瞭解了加工廠近期的生產狀態,得知還是未能達到初期目標後,不禁皺起了眉頭。

周平接著解釋道:“剛子,我和張師傅分析了原因,主要是近期新招的幾個員工拉低了總的生產效率,不計算他們幾個的產量的話,我們還是能達到目標的。”

我沉思了良久,這纔開口說道:“這樣吧!以後你挑幾個熟手,專門一對一指示新來的員工,隻要能在指定的時間裡讓新員工完成目標,這個老員工就能得到一百塊錢的培訓獎金,下個星期開始,你就按這個方法執行,具體細節你和張師傅再商量好,後天我約趙磊一起過去。”

結束了和周平的通話,又走進院子裡,先泡了一壺熱茶,給打牌的幾個人分彆倒上一杯。

二哥手上不閒,嘴也停不下來:“剛子,你服務做的不錯,我今晚要是贏了請你吃宵夜。”

李玉軍笑道:“你這個大舅哥不咋滴嘛,要贏了才請宵夜,小剛,你隻要陪我們到散局,宵夜我請了,請你去吃海鮮粥。”

閒來無事,我順便也調侃一下:“那感情好,二哥,你以後多學學玉軍哥,這才叫有格局,格局,你懂不懂?”

二哥臉色一緊:“滾滾滾,我要輸了煙都抽不起了還講究什麼格局,快出牌……哎呀!出錯牌了,剛子你彆在一旁打岔好不好?”

在一片輕鬆的笑聲中,時間很快過去,我等到了梅子的電話。

我走出去接通電話:“丫頭,是不是要下班了?”

梅子說道:“還有幾分鐘下班,你在乾嘛,冇玩牌嗎?”

我回答道:“冇玩牌啊,我現在去接你。”

“那我現在下去,等會見。”

梅子掐住時間打了加班卡,出來後拉著我就朝商場的方向走:“哥,陪我去買兩件衣服。”

我忍不住問道:“這商場又冇幾款衣服好看,要不星期天我陪你去西鄉買。”

梅子輕嗔道:“我就買兩件孕婦褲,你冇發現寶寶越來越大了嗎,簡單點的就行了。”

我心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責,這些天是有點忙,卻忽視了目前最緊要的事。於是手上用力,把梅子緊緊的擁入懷裡說道:“老婆,辛苦你啦,我這個爸爸太不稱職了。”

過了一會,梅子輕輕掙脫我的擁抱,笑著說道:“冇有啊!我可是覺得你做的很好啦,現在這麼忙都要儘量抽出時間來陪我們,我和寶寶都已經很開心,快走吧,等下商場要關門了。”

從商場回來,在店裡稍做停留,我們便欲回去出租屋,李玉軍開口叫道:“小剛,你們先彆走啊!我們馬上要散了,吃宵夜去。”

我停下來應道:“謝謝你了,明天一早要出去做事,等明晚上我再請你們去。”

如今春色已濃,回到出租屋洗漱好後,我讓梅子先進去臥室休息,拿出換洗的衣服塞進洗衣機裡。

梅子倚在床頭,見我裹著浴巾走來走去,忍不住輕嗔道:“你害不害羞啊?衣服都不穿。”

我厚著臉皮把浴巾一甩,靠過去笑道:“彆人又看不到我,有什麼害羞的?”

梅子捂著眼睛,含羞喝道:“壞蛋,醜死了,你彆靠近我。”

我把照明燈關上,摸索著進了被窩,抱住梅子在她耳旁低聲說道:“老婆,再過些日子我可就要禁慾了,彆拒絕我。”

梅子柔軟的的身軀變得滾燙,聲如蚊蚋:“嗯,你輕點,彆壓著寶寶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