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池春水

陳念回到房間收拾行李。

他並冇有帶太多的東西,幾件換洗的衣服,洗漱用品。他的手在桌上停頓了一下,那裡放著蘇曼給他的沃爾沃車鑰匙。

他看著那把鑰匙,果斷將其放進抽屜。

這次出門,他絕不會開那輛車。那是屬於他和宋知微的私密時間,他還不至於不通女人到這種程度,哪怕隻是一輛車都可能讓她們吃醋。

陳念合上抽屜。

在收拾貼身衣物的時候,陳唸的手頓住了。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十八歲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腹肌分明,正值青春的階段。

但他還是有些緊張。

他甚至偷偷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內褲,挑了一條最新的、純黑色的。

而另一邊的主臥裡。

宋知微也在收拾。

她比陳念糾結得多。箱子裡裝了好幾套泳衣,有連體的,有比基尼的,還有那種……布料少得可憐的綁帶款。

她拿著那件黑色的綁帶泳衣在身上比劃了一下,臉紅得像番茄。

“宋知微,你是去泡溫泉,不是去當豔星!”

她罵了自己一句,把那件太大膽的泳衣扔了出去,但過了幾秒,鬼使神差地,她又把它撿了回來,塞進了箱子的最底層。

“萬一……萬一他喜歡呢?”

她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出門當天,天氣晴朗。

紅色的MiniCooper駛出了市區,沿著盤山公路向郊區的“青溪山莊”駛去。

陳念開車,宋知微坐在副駕駛。

今天她戴了一頂寬簷草帽,戴著墨鏡,塗著鮮豔的紅唇,看起來心情極好。車窗降下,山風吹亂了她的髮絲,她跟著車載音樂輕輕哼著歌。

“這地方我很早以前就想來了,聽說很難訂,這次還是托了朋友的福。”宋知微指著窗外的風景,“看,那邊還有紅葉。”

陳念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

“嗯,很美。”

他說的不是風景。

車子駛入山莊,這裡果然如宋知微所說,私密性極好。一棟棟獨立的中式彆墅隱藏在竹林和山石之間,彼此間隔很遠,互不打擾。

辦理入住的時候,前台小姐看了一眼兩人的身份證。

一個34歲,一個18歲。

前台小姐的眼神微妙地閃爍了一下,但職業素養讓她什麼都冇說,隻是微笑著遞過房卡:“祝二位入住愉快。私湯已經放好水了,二位可以直接使用。”

拿著房卡走向彆墅的路上,宋知微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帽簷。

“剛纔那眼神……是不是覺得我是老牛吃嫩草?”她小聲嘀咕。

陳念停下腳步,一手拉著行李箱,另一隻手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扣。

“誰敢這麼想?”陳念目視前方,手掌稍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你是我的,誰也管不著。”

這句霸道的話,讓宋知微心裡那點彆扭瞬間煙消雲散。

推開彆墅的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硫磺味撲麵而來。

院子很大,四周是高高的竹籬笆,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院子中央,一個由青石砌成的溫泉池正冒著嫋嫋熱氣,水麵上還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

“哇……”宋知微摘下墨鏡,發出一聲讚歎。

“這裡真不錯。”

她轉身看著陳念,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去換衣服!你先把水果洗了。”

說完,她提著自己的小箱子,腳步輕快地跑進了臥室。

陳念站在院子裡,看著那騰騰的熱氣,聽著臥室裡傳來的悉悉索索的換衣聲,喉嚨發乾。

他脫掉外套,隻穿著一件白T恤,走進廚房洗水果。

冰涼的水沖刷著指尖,卻澆不滅他心裡的火。

十分鐘後。

臥室的推拉門開了。

陳念端著果盤轉過身,視線瞬間凝固。

她身上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遮住了胸口和大腿,隻露出圓潤的香肩和修長的小腿。

但這種半遮半掩的風情,反而比全裸更要命。

因為浴巾是濕的,顯然她剛衝過澡。

濕潤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的胸型和纖細的腰肢,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麵……什麼都冇穿的輪廓。

“愣著乾嘛?”

宋知微赤著腳踩在鵝卵石地麵上,臉頰被熱氣蒸得粉紅,眼神有些閃躲,卻又帶著幾分大膽的挑逗。

她走到溫泉池邊,背對著陳念,伸手解開了浴巾的結。

“嘩啦——”

白色的浴巾滑落,堆迭在腳邊。

那一瞬間,陳念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她穿了那件黑色的綁帶泳衣。

幾根細細的黑色繩帶,在雪白的背脊上交錯纏繞,勒進豐腴細膩的皮肉裡,勾勒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肉感。

腰窩處是大麵積的鏤空,而下身那塊布料少得可憐,細帶卡在胯骨上,將那圓潤挺翹、白得發光的臀瓣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噗通。”

宋知微像條美人魚一樣,快速滑進了池水裡,隻露出一個腦袋和半截雪白的脖頸。

她轉過身,趴在池邊的青石上,看著還傻站在原地的陳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還不下來?水溫剛好。”

她伸出一隻濕漉漉的手臂,朝他勾了勾手指。

“還是說……你要穿著衣服泡?”

陳念放下了手裡的果盤。

他大步走向池邊,手抓住了T恤的下襬,猛地向上一撩。

“這可是你說的。”

陳念死死盯著她水下的曲線,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將T恤隨手扔在岸邊的藤椅上,長褲滑落,露出裡麵那條嶄新的黑色平角內褲。

十八歲少年的身體,在自然光下展露無遺。

寬肩窄腰,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緊實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

不像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誇張塊頭,而是帶著一種少年特有的青澀與韌勁。

宋知微趴在池邊,雖然隔著升騰的水霧,但那雙在墨鏡後摘下來的眼睛,還是毫不避諱地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從喉結,到胸肌,再到……那處已經將黑色布料頂起明顯帳篷的部位。

她臉上一熱,下意識地把下巴埋進水裡,隻露出一雙水潤的眼睛,咕嚕咕嚕地吐了幾個泡泡。

這小狼狗,本錢還挺足。

“嘩啦——”

陳念邁入水中。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全身,將外界的涼意隔絕。水麵盪開層層漣漪,拍打在宋知微光潔的肩膀上。

池子不大,設計得剛剛好容納兩個人。

陳念冇有直接撲過去,他在距離宋知微半臂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靠在池壁上,有些侷促地不知該把手往哪放。

雖說是壯了膽子下來了。

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般模樣的宋知微。

水很清澈,雖然有花瓣遮擋,但隨著水波晃動,水下那具白皙豐腴的**若隱若現。

那對在重力作用下依然飽滿的乳肉,在水裡隨著呼吸輕輕浮動,像兩團誘人的雲朵。

“傻站著乾嘛?”

宋知微看出了他的僵硬,心裡那點羞澀反而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想逗弄他的壞心眼。

她伸出一隻腳,在水下輕輕踢了踢陳唸的小腿。

“不是說要陪我泡嗎?離那麼遠,怕我吃了你?”

陳念喉結滾動,被她這一腳踢得心尖發顫。

他深吸一口氣,藉著水的浮力,慢慢挪了過去。

每靠近一寸,他的心跳就快一分。直到他的大腿外側碰到了宋知微的腿——那種滑膩、溫熱、毫無阻隔的皮膚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知微……”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試探性地伸出手,繞過她的後背。

宋知微冇有躲。

陳唸的膽子大了一些。他的手掌輕輕貼上了她濕潤的背脊。那是他剛剛在岸上就想觸碰的地方,蝴蝶骨精緻,皮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他在發抖。

宋知微感覺到了。身後這個大男孩的手掌滾燙,卻帶著小心翼翼的顫抖,生怕稍微用力就會弄疼她。

這種青澀,反倒令人覺得可愛。

“幫我……按按肩膀。”宋知微閉上眼睛,“開了一路車,有點累”

陳念也不是木頭。

他心領神會,挪到她身後,雙手搭上了她圓潤的香肩。

與平時隔著衣服按摩完全不同。手掌下的肌膚滑不留手,稍微用力就會滑向鎖骨,或者滑向……那更加誘惑的邊緣。

陳念按得很慢,很認真,但心思早就上了九霄雲外。

他的視線落在她修長的脖頸上,那裡有幾縷濕發黏著,顯得格外脆弱誘人。

不知不覺間,他的手指開始不聽使喚。

從肩膀,慢慢滑向鎖骨。

拇指指腹在那個精緻的鎖骨窩裡打著圈,然後,順著鎖骨的線條,一點點向外,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大臂內側的軟肉。

宋知微的呼吸亂了一拍,身體微微緊繃,但冇有喊停,也冇有推開他。

這種默許,無疑是最大的鼓勵。

陳唸的心臟狂跳,膽子又肥了一圈。

他的身體向前傾,胸膛貼上了宋知微光潔的後背。

“唔……”

宋知微發出一聲悶哼。

不僅是因為後背貼上來的滾燙胸膛,更是因為……有什麼硬邦邦、熱度驚人的東西,正死死地抵在她後腰下方的尾椎骨處。

隔著一層濕透的泳褲布料,但因為宋知微這件綁帶泳衣的後臀幾乎是全裸的設計,那種粗糙的布料摩擦過她嬌嫩肌膚的觸感變得異常鮮明。

那根滾燙的硬物隨著水波的盪漾,一下一下地戳刺著她毫無遮蔽的臀縫邊緣,甚至因為擠壓,偶爾會陷進那兩瓣軟肉之間,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黑色泳褲,燙得她尾椎骨發麻。

“陳念……”宋知微的聲音有些不穩,帶著一絲警告,又帶著一絲嬌嗔,“你有東西……頂到我了。”

陳唸的臉漲得通紅,羞恥感讓他想後退,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想貼得更緊。

“知微……”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它……不聽話,我也冇辦法。”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如此直白地在宋知微麵前暴露對她的**。

宋知微被這句老實巴交又色氣滿滿的話弄得耳根酥麻。她咬著嘴唇,冇有說話,隻是微微向後靠了靠,將身體的重量更多地交給了他。

這一靠,讓兩人的身體徹底嚴絲合縫。

陳念感覺自己快要炸了。

他的手不再滿足於肩膀。他壯著膽子,雙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下滑去。

水下的世界是失重的,也是放縱的。

他的手掌覆蓋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裡軟軟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宋知微屏住了呼吸,抓著池邊石頭的手指猛地收緊。

陳念在觀察她的反應。

見她冇有反抗,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向上遊走。

一點點,一寸寸。

指尖劃過肋骨,劃過胸衣下緣本該存在的位置,最終……顫巍巍地,覆蓋在了那團綿軟的飽滿之上。

雖然隻是邊緣,雖然隻是試探性地托住。

但那種驚人的手感,那種沉甸甸的分量,讓陳唸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地方。

現在,就在他的掌心裡。

“嗯……”

宋知微仰起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她冇有推開他。

陳唸的手指有些僵硬,笨拙地收攏,輕輕捏了一下。

軟。太軟了。像是一團吸滿了水的海綿,又像是一捧抓不住的雲。

“輕點……”宋知微有些受不住這種青澀的撩撥,聲音軟得一塌糊塗,“你是揉麪團嗎?”

這句話不是責備,而是指導。

陳念如獲至寶。他放輕了力道,學著按摩的手法,用掌心在那團軟肉上輕輕打圈,指尖偶爾掃過頂端那顆在冷水中挺立的紅櫻。

每一次觸碰,都讓宋知微的身體輕輕顫抖。

每一次顫抖,都通過緊貼的皮膚,傳遞給身後的陳念。

水溫很高,空氣很熱。

陳念覺得自己快要被燒乾了。身下那根東西脹痛得厲害,在水中充血到了極限,死死地卡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渴望著更深層次的接觸。

但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旦失控,就會在這個池子裡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這是他們的第一步,他不想嚇到她,也不想顯得自己像個隻會發情的禽獸。

他隻能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貪婪地吸食著她身上的味道,牙齒輕輕地、像小狗磨牙一樣,在她肩膀和脖頸的交界處啃噬著。

“知微……知微……”

他一邊含糊不清地叫著她的名字,一邊加重了手裡的動作,將那對乳肉揉得變形,從指縫裡溢位來。

宋知微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隻能無力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點火。

水聲嘩啦作響,混合著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陳念滿頭大汗,也讓宋知微意亂情迷。

就在陳唸的手指試探性地想要往下滑,去觸碰那片更加神秘的三角地帶時——

宋知微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停……”

她喘息著,睜開迷離的雙眼,聲音沙啞,“水……水太熱了,我有點暈。”

再泡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而且,她能感覺到身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像鐵一樣,正瘋狂地在她臀縫間磨蹭。如果再不喊停,這小子恐怕真的要在這露天池子裡把她辦了。

雖然這裡是私湯,但畢竟是在室外,她還冇那麼大的膽子。

陳念動作一頓,有些不捨,又有些意猶未儘。

但他還是乖乖地停了下來。

“好。”他的聲音啞得像是吞了把沙子,“我們……回屋。”

他扶著宋知微站起來。

水珠順著兩人糾纏的身體滑落。

陳念看著眼前這具被水浸潤過後更加誘人的身體,還有她身上那些被自己捏出來的淡淡紅痕。

他隨手扯過浴巾,將宋知微裹了起來,然後——

在宋知微的驚呼聲中,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啊!你……”

“地滑,我抱你。”

陳念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

宋知微縮在他懷裡,聽著他劇烈的心跳。

現在的情況,好像逐漸超出自己的把控?

臥室裡的燈光很暗,隻有床頭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曖昧的暖黃色光暈。

陳念抱著宋知微,一腳踢上了推拉門,將那一池氤氳的水汽和滿院的夜色關在門外。

他幾步走到那張寬大的圓床邊,動作不算溫柔地將懷裡的女人扔進了柔軟的被褥間。

“唔……”

宋知微陷進床墊裡,身上的浴巾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散開了大半,露出一大片膩白的肌膚和那雙修長筆直的腿。

她還冇來得及攏好浴巾,陳念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他冇有完全壓實,而是雙手撐在她頭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少年剛從水裡出來,髮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宋知微的鎖骨上,涼涼的。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陳唸的呼吸粗重得像個破風箱。他的視線死死地黏在宋知微身上,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吃了一樣。

而最讓宋知微無法忽視的,是他下身那處。

那條濕透的黑色泳褲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裡麵猙獰的輪廓。

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高高翹起,頂端甚至因為充血而在此刻顯得格外明顯,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下跳動著,在布料上頂出一個尷尬而充滿威脅意味的濕痕。

宋知微隻看了一眼,就覺得臉燙得要燒起來,視線慌亂地遊移,卻又不受控製地想要再次確認。。

雖然之前在家就被頂撞過,也在浴室“想”過,但那是在這種極度清醒、且兩人即將發生點什麼的氛圍下,那股刺激感完全不同。

這就是十八歲嗎?

“知微……”

陳念低頭,再一次吻住了她。

這次的吻冇有剛纔在水裡那麼急切,卻帶著一種黏糊糊的癡纏。

他的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手掌順著她的腰線遊移,所到之處點起燎原的慾火。

但他不敢有進一步的動作。

他畢竟是個處男,理論知識或許豐富(雖然也僅限於硬盤裡的老師),但實戰經驗為零。

他不知道跟喜歡的人該怎麼開始,更怕自己魯莽的舉動會弄疼她,或者讓她覺得冒犯,毀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這段脆弱又珍貴的新關係。

他隻是本能地用下身那處硬塊,隔著泳褲,在宋知微的大腿根部輕輕磨蹭。

那種隔靴搔癢的快感,既折磨著他,也折磨著宋知微。

“嗯……”

宋知微被他蹭得渾身發軟,小腹深處那股熱流又開始湧動。

甚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底褲已經濕透了,黏膩膩地貼在腿心,那種空虛的瘙癢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

她看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眉頭緊鎖,明顯在忍耐著巨大痛苦的少年,心裡那道防線徹底塌了。

再這麼蹭下去,今晚誰都彆想睡了。

而且看他這副樣子,估計如果不釋放出來,這根血管都要憋爆了。

“傻子……”

宋知微歎了口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

她伸出手,抵在陳念滾燙的胸膛上,稍微用力推了推。

“起來一點。”

陳念愣了一下,以為她要拒絕,眼裡的火光瞬間黯淡了一些,像隻被主人踢開的大狗,委屈巴巴地撐起上半身,但還是聽話地挪開了一點距離,眼神卻依舊不捨地黏在她身上。

“怎……怎麼了?”他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宋知微冇有說話。

她坐起身,靠在床頭,浴巾滑落至腰間,露出那件尚未脫去的、濕漉漉的黑色綁帶。

她看著陳念那處鼓鼓囊囊的泳褲,咬了咬下唇,然後——

伸出了那隻保養得極好的、纖細修長的手。

指尖觸碰到黑色泳褲邊緣的一刹那,陳念渾身猛地一顫,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小腹。

“知微姐?!”

他驚愕地看著她,喉結劇烈滾動。

“閉嘴。”宋知微臉紅得像晚霞,卻強裝鎮定地瞪了他一眼,“再叫我姐,我就把你踹下去。”

說著,她的手指勾住了泳褲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拉。

那根被束縛已久的巨物,像是彈簧一樣,“啪”地一聲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戳在空氣中。

紫紅色的柱身青筋暴起,猙獰可怖,頂端還掛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宋知微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麼直觀地看到,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尺寸……有點嚇人。

“你……你是吃激素長大的嗎?”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試圖用玩笑來緩解自己快要baozha的羞恥感。

陳念更是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從未在任何人麵前這樣**過,這種被心愛女人審視的感覺,讓他既興奮又害怕,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我……”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隻能用那雙濕漉漉的、充滿渴望的眼睛看著她。

宋知微冇再說話。

她的手掌試探性地握了上去。

“嘶——!”

陳念仰起頭,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吼。

她的手很涼,很軟,掌心細膩無比。那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敏感的柱身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

“放鬆點,繃這麼緊乾嘛?”宋知微感受到手心裡的棒狀硬得像石頭,甚至還能感覺到那下麵血管的跳動,輕輕拍了他一下。

她並不是什麼經驗豐富的老手,這些年忙於工作,那方麵的生活也冇心思去想,實在有了**也就簡單解決。

但麵對這樣一個青澀的陳念,看著他完全把自己交給自己掌控的樣子,她本能地占據了引導的角色。

床頭櫃上放著酒店準備的身體乳。

宋知微擠了一點在手心,搓熱,然後重新握住了他。

滑膩的乳液化開了乾澀的摩擦。

她的手開始上下套弄。

從根部,擼到冠狀溝,指腹在馬眼處輕輕打轉,然後再滑下去。

“呃……唔……知……知微……”

陳唸的呼吸徹底亂了。他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身體隨著她的動作不受控製地顫抖。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強烈得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宋知微。

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低著頭,臉頰緋紅,專注地**著他的性器。她的髮絲垂落,隨著手上的動作輕輕晃動。

這種心理和視覺上的雙重衝擊,比身體上的快感更讓他快瘋了。

“慢……慢一點……”

陳念喘息著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

雖然他是處男,心裡也早有預備,可是自己手動解決,跟心心念唸的宋知微的服務,簡直是天壤之彆。

陳念根本經不起這樣的刺激,那種滅頂的快感來得太快太猛,讓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交代了。

“忍著。”

宋知微卻冇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還壞心眼地按了按那兩顆飽滿的囊袋。

她看著少年因為快感而迷離的眼神,看著他為了忍耐而咬緊的牙關,心裡竟然升起一股奇異的滿足和愉悅。

叫你之前欺負我,叫你讓我吃了那麼多醋,受了那麼多驚嚇。

“啊……哈啊……”

陳唸的腰身不受控製地挺動,主動迎合著她的手,像隻不知饜足的小獸。他的汗水順著胸膛流下,滴在宋知微的手背上,滾燙灼人。

“宋知微……我愛你……”

在極度的快感衝擊下,他本能地喊出了這句話,聲音破碎而真摯。

宋知微的手一頓,心頭猛地一顫,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進來。

就在這一瞬間的刺激,陳念再也忍不住了。

“唔——!!”

他猛地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那根充血的**在他腹部劇烈抽搐,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激射而出。

“啪嗒。”

不斷有滾燙的液體濺在宋知微的手上、胸口,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的臉頰上,帶著一種原始而靡亂的氣息。。

那股獨屬於男性的麝香味,瞬間在臥室裡瀰漫開來。

陳念脫力地倒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還沉浸在**後的餘韻中,有些回不過神來。

宋知微看著自己滿手的狼藉,又看了看胸口那片白色的汙漬,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小混蛋……”

她抽出紙巾,有些嫌棄又有些好笑地擦著手,“嗯,量真挺足……弄得我到處都是。”

陳念這纔回過神來。

看著宋知微身上被自己弄臟的地方,羞恥感瞬間爆棚。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抓過紙巾想幫她擦。

“知……知微,我冇忍住……”

“行了,彆擦了,越擦越臟。”宋知微按住他的手,看著他那副做錯事的小狗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湊過去,在他滿是汗水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去洗澡。”她在他耳邊輕聲說,“洗乾淨了……我們休息一下。”

她也需要平複一下。剛纔還是太刺激了,她現在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下麵的底褲已經濕得不能要了。

“好。”陳念乖乖地點頭,像個聽話的孩子,紅著臉跑進了浴室。

看著浴室門關上,宋知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癱軟在床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又摸了摸依然在跳動的心口。

今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