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日裡的微風,本應帶來希望與生機,此刻卻隻剩悲慼的低吟。隨後,她的鼻尖輕輕蹭過我的鼻尖,那輕柔的摩挲彷彿是無聲的訴說,每一下都飽含著無儘的心疼與眷戀,似在細細探究這一切傷痛的根源,又似在確認我是否還真實地存在於她的世界。

最後,她深深地吻住了我,這個吻裡仿若裹挾著一場風暴,恐懼、不捨、痛心與無奈相互交織、碰撞。我亦傾儘全身之力迴應著她,雙手如鐵鉗般緊緊扣住她的後背,十指因用力而泛白,似要將她的靈魂與我的靈魂就此相融,企圖在這片刻的親昵裡重拾往昔的篤定與安心。在唇齒相依間,我嚐到了鹹澀的淚水,不知是她的還是我的,亦或是我們的淚水交融在了一起。一吻結束,我們彼此淚流滿麵,她的眼睛紅腫,滿是疲憊與痛苦,我望著她,滿心愧疚。

我忍不住道歉:“如果我是個男孩子就好了……”曾經的我以為我們的愛可以克服一切困難,那時的我們天真地相信,隻要有愛,就能跨越所有障礙。但現在的我卻覺得我們太過渺小,現實的壓力如同一座座大山,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連短暫的分離都是如此的懼怕,以至於讓我們在這情感的漩渦中迷失了方向,陷入了無儘的掙紮與痛苦之中。

阿玉聞言既心痛又無奈:“冇有如果,我愛你,和你的性彆無關,小魚兒,你不要再傷害自己了,我真的會崩潰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微微顫抖的雙手輕輕捧起我的臉,眼神中滿是懇切與深情。

我呆呆地望著她,淚水仍在眼眶中打轉,心中五味雜陳。“可是我害怕,阿玉,我害怕一畢業,我們就會被衝散,那些美好的回憶都會成為泡影。我不想失去你,這種恐懼讓我快要發瘋,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我哭訴著,像個無助的孩子。

阿玉將我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輕聲說道:“我也害怕,小魚兒,但傷害自己並不能解決問題。我們一起麵對,好嗎?無論未來怎樣,至少現在我們還擁有彼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