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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穿著製服的警察從下麵迅速衝了進來,一左一右,死死地控製住了瘋狂的梁夢母親。
她拚命掙紮,麵目猙獰。
“放開我!我管教我自己的女兒,天經地義!”
“你們憑什麼抓我?小賤人你竟敢報警?”
我快步上台,將瑟瑟發抖的梁夢一把護在身後。
我冷靜地對帶隊的警察和趕來的主辦方負責人說:
“我是梁夢的班主任,周清。”
“是我報的警。”
“我提供了梁夢長期遭受嚴重家庭暴力和精神控製的確鑿證據,包括她身上的傷痕照片、被體罰的視頻。”
“今天發生的一切,印證了我們的擔憂。”
梁夢母親被警察往台下拖,她還在瘋狂地尖叫。
“法律?法律還能管親媽教孩子?天大的笑話!”
“冇有我這麼教,她能考第一?她能站在這兒?!”
她死死地瞪著我,眼神惡毒。
“周清,都是你!是你教壞了她!你不得好死!”
當她被徹底帶離禮堂的那一刻。
台下,不知是誰第一個開始鼓掌。
下一秒,雷鳴般的掌聲,響徹了整個禮堂。
經久不息。
那是給梁夢的,是對她的勇氣,最熱烈的致敬。
審訊室裡。
梁夢母親的態度依舊傲慢,理直氣壯。
“我管教我自己的女兒,她不懂事,我教育她,有什麼問題?”
“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小時候都是這麼過來的,孩子不打不成器。你們不去抓真正的壞人,來管我們家的家務事?”
警察冇有與她爭辯,隻是將一份檔案推到她麵前。
“未成年人保護法:禁止對未成年人實施家庭暴力。”
“你的行為已涉嫌虐待罪。”
“你女兒身上的傷痕鑒定、你在公開場合的監控錄像、她本人的陳述以及班主任周清老師提交的證據,足以初步認定你的行為,情節惡劣。”
“犯罪?”
梁夢母親臉上的傲慢,終於消失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冰冷的法條,嘴唇開始哆嗦。
在她的世界裡,“老子打兒子”是天經地義,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就......犯罪了?
“不可能......”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巨大的困惑和恐懼。
“我就是管得嚴了點......我怎麼會要坐牢?”
“我打的是我自己的女兒啊!我生的,我養的!我......我怎麼就犯罪了?”
她猛地抓住警察的袖子,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警察同誌,你弄錯了對不對?這法律......不是管那些後媽、人販子的嗎?”
“我是親媽啊,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怎麼能算虐待呢?”
“你跟她說說,你跟梁夢說說,讓她跟你們說我冇打她,都是她瞎編的!快讓她改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