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胡振邦的過往

趙洋洋坐著點了煙,吐出煙圈,“嘿嘿”一笑,伸手摸了下頭髮:“這不是第一次進派出所,想起解放前在街道上,被舊警察欺負的場景,不知咋滴,就緊張了。”

白立剛拉開凳子坐下,笑了:“哈哈,你這話,讓我想起了,沒有參加革命之前,我進城挑著擔子賣糧食,生怕被那些巡警注意到。”

他嘆息一聲:“一旦注意到,那可就得破財免災嘍!”

趙洋洋好奇道:“白指導員,您也被欺負過?”

白立剛笑著點了點頭:“可不嘛!那時候我隻是鄉下遞了刨食的農民,被黑狗子欺負,不是正常嗎?”

趙洋洋點點頭:“那幫人可壞了!我那時候出去玩,經過被盤查,一旦發現身上帶著錢,肯定就被盤剝走!”

白立剛點了點頭:“沒錯,所以他們敗了,我們來了。你放心,要是現在哪天你遇到這樣的事,就來告訴我,我保證扒了他身上的皮。”

趙洋洋神色明顯放鬆下來,笑著說道:“我現在遇到了,就告訴大哥,讓他幫我做主。”

嶽鵬舉把搪瓷缸子推了推:“喝點茶,醒醒酒。”

白立剛見兩人麵臉通紅,渾身帶著酒氣,看向嶽鵬舉:“這是有事兒?”

嶽鵬舉重重點了點頭,麵色凝重:“我們喝酒的時候,洋洋說起了一件事,我覺得不對勁,就帶著過來了。”

白立剛正色道:“很嚴重?”

嶽鵬舉再次點了點頭:“我已經讓人去通知所長了。”

忽然,他麵色一怔,輕聲道:“這事兒還不能隻有我們做,還得請吳大年吳所長過來一趟。”

白立剛皺了皺眉:“是不是有點早?”

嶽鵬舉嘆息一聲:“洋洋住在福祥衚衕,這次的案子是他們院裏的一個郵遞員,咱們要調查,瞭解對方背景,繞不開的。”

白立剛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福相衚衕屬於雨兒派出所的轄區。那就通知吧,反正咱們馬上就要合併,成為一家人了。”

說著,他起身道:“你們先喝茶,我去打電話通知。”

很快,白指導員回來,說道:“吳所長不在,是姚指導員接的電話,他派人去通知了。”

一個小時後,桃條派出所會議室。

趙洋洋在忐忑與緊張中,說完他知道的情況,嶽鵬舉輕聲道:“你去我辦公室休息一會,要是有事我再找你。”

趙洋洋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嶽鵬舉看向下方,雨兒派出所的吳大年、姚指導員;一旁坐著的桃條派出所人員,孟喜貴所長、白指導員、趙琦、陸建林,眾人都是麵色凝重。

孟喜貴看了眼眾人,最後目光停留在前方的嶽鵬舉身上:“這件事你怎麼看?”

嶽鵬舉拿起粉筆,走到一旁的黑板麵前,沉聲道:“從目前咱們掌握的線索來看,這位胡郵遞肯定是存在問題的。”

“他一個月三十多塊錢的工資,每月六兩肉票定量,而現在他個月吃肉次數至少在八次,這其中有幾次是買的熟食,這跟票據數量完全對不上。”

吳大年點了一支煙,沉聲道:“這裏確實有問題!至少咱們可以判定,他在黑市有著穩定的貨源,而且還有著額外的收入。”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位胡郵遞,我認識。”

嶽鵬舉走到黑板麵前,問道:“他原名叫啥?”

吳大年介紹道:“他叫胡振邦,今年三十七歲,是58年來到四九城的,當時說是從津門逃難而來。來了之後,找人托關係,在郵局打雜,做搬運工。”

“四九年解放之後,我們接管了郵局,見他幹活踏實本分,便把他錄用為正式投遞員。有次跟雨兒街道辦的王主任喝酒的時候,聊起了他。”

吳大年抽了一口煙:“說是街道辦找媒婆多次上門,想著給他介紹物件,他都以難以忘記亡妻為藉口,拒了媒人。或者,實在推脫不掉的,便應付著吃頓飯,事後就說不合適。”

吳大年嘆息一聲:“當時我還感嘆,沒想到世間還有如此癡情之人,現在看來,他利用這一點,欺騙了很多人。”

姚指導員說道:“不管怎麼樣,現在我們必須的調查一下這人了,不然......”

眾人紛紛點頭。

白立剛聲音低沉:“不能一普通人來偵查,這人現在的所有條件所有條件來判斷,有很大幾率是敵特,所以要防著他受過訓練。”

眾人都是麵色一凜。

嶽鵬舉看向吳大年:“你們轄區電路改造,查到那個院子了嗎?”

姚指導員開口道:“還沒有,預計後天才能到福祥衚衕。”

嶽鵬舉提議道:“那咱們先從外圍查起,先調查他的人際關係;明兒個聯絡下配電所,讓他們明天直接到福祥衚衕檢查,咱們的人跟著一起去,看看他的房間。”

孟喜貴點頭道:“我贊同這個提議,現在咱們正在展開這個活動,想來他不會多想。”

姚指導員說道:“這個交給我去辦。”

吳大年問道:“要不要上技術手段?”

趙琦說道:“我看可以,在檢查電路的時候,順便把竊聽器裝進去,應該沒問題。”

嶽鵬舉搖了搖頭:“我看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不要了。這些人很是警惕,要是他回去仔細檢查,發現了竊聽器,反而打草驚蛇了。”

白立剛贊同道:“我同意嶽副所長的建議。不過,他也必須在咱們的視線內,說起來他的這個工作,整日到處跑,真的不容易跟蹤。”

嶽鵬舉點了點頭:“沒錯,要是他採取在送信的時候,跟上級聯絡,這調查起來很費功夫。”

他頓了頓:“而且,這人應該對我們兩個所的人員很熟悉,咱們的人還真不好露麵。”

孟喜貴坐直身子:“我看上報分局,請他們協助吧。”

吳大年彈了彈煙灰:“現在沒有證據,以什麼名義上報?”

眾人是表情一滯,沉默不語,整個會議室陷入短暫的寂靜。

PS:今日兩更!!!

碼字的時候,突然瞥到日曆,看到日期才驚覺,今兒是咱的生日,居然給忘記了。

心裏真的有些感慨,之前有人還能發個資訊祝福下,現在一個人了,居然連本命年的生日都能忘記!

各位讀者大大慢慢看吧,我去吃點好的,犒勞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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