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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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下車之前,杜文瑾搭著車門回過眸,笑意微懶。
“女皇陛下,我明天請個假。”
se警惕地眯起眼來:“什麼事情?”
杜文瑾唇線一揚,“朋友辦的一個party。”
“又是你們那些公子哥?”se蹙眉,最後笑著擺擺手,“算了,你最近表現確實不錯,可以準假……需要先把你未來一段時間的晚會專用女伴介紹給你嗎?”
“彆了,不合適那種乖乖女人設的。”
杜文瑾長腿一邁,跳下車去,抬手在身後揮了揮,一點懶洋洋的戲謔笑音扔在後麵——
“畢竟泳裝party。”
se:“……”
進到德盛樓裡麵,杜文瑾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機來,從通訊錄自己那些“公子哥”朋友們裡翻出來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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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杜少,大忙人啊,怎麼想起給兄弟我打電話來了?”
“我哪有你忙?”
杜文瑾戴著副遮了半張臉的大墨鏡,露在外麵的下頜線揚著,漂亮的唇線也微勾,“我聽謝三兒說,你明天又要在家裡辦泳裝party了?”
“那是,我不還專門讓謝三少請您務必蒞臨指導呢嘛?”
杜文瑾笑吟吟地應了聲:“我去冇問題,不過再帶幾個人,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接電話這是個思維活的,一聽杜文瑾有點微涼的聲調,他促狹笑了幾聲。
“杜少是想折騰幾個人?”
“……”
杜文瑾冇急著說話。
站在長廊這頭,隔著老遠他已經看見《醉江山》劇組裡的眾人。
他的目光在某兩個人身上掃了一圈,繼而唇角一掀。
“是有那麼兩個人,需要你們幫我教育教育。”
“得嘞,人你儘管往這兒請——這我拿手絕活啊!”
“好……明天見。”
杜文瑾笑著掛了電話,向著那幾人走去。
“趙導。”
隔著還有幾步,杜文瑾就笑吟吟地伸了手去。
趙生勤稍一愣,之後裡麵接上滿麵笑顏,跟著和杜文瑾握了握手,“文瑾,才一個多月不見,你這看起來怎麼跟又倒著往回長了好幾歲似的?”
杜文瑾摘了墨鏡,笑道,“最近確實心情不錯。”
“這麼看來,笑一笑十年少這話還是有道理的。”趙生勤拍拍他的肩,“走,大家可都等你了!”
杜文瑾應了聲,跟著往裡走了幾步。
進了包廂裡麵,和一個多月未見的劇組人員打了招呼,順便客套了幾句,杜文瑾才似是無意地跟趙生勤搭了句話。
“趙導,我看殺青宴後,劇組還準備一起慶個功?”
趙生勤不疑有他:“是啊,怎麼——文瑾你有什麼好想法?”
“是這樣。”
杜文瑾放了手裡的香檳杯,“明天晚上,吳家大少準備自己彆墅裡開個私人party,我剛好跟他私交不錯,能拿到幾張邀請函——就看趙導有冇有這個意向了?”
“吳家?”趙生勤頓了頓,“哪個吳家?”
杜文瑾笑了,他捏起香檳杯,晃了一下,看剔透的酒漿從他預想的路徑蕩了過去——
“圈裡麵除了星雨傳媒,還有哪一大家姓吳啊?”
“星雨傳媒?”
趙生勤聞言一愣,儘管心裡早有猜測,但聽杜文瑾開口之後,他還是不禁心思大動,連呼吸也微急促了下。
“原來文瑾你跟吳家的那位也相熟?”
“有點交情而已。”
杜文瑾笑著搖頭。
趙生勤本來一口就想答應下來,不過話到一半又猶豫了下:“那你能拿到幾張邀請函啊?”
杜文瑾原本話已在嘴邊,但想了想又換了句說辭:“拿不到太多,但讓主演們都得到名額——這我還是能保證的。”
趙生勤聞言梗了一下。
杜文瑾立時反應過趙生勤這一頓的原因,他笑著捏了香檳杯跟趙生勤的杯子輕輕一碰,“趙導您和其他幾位副導的名額,我怎麼也不會落下。”
一頓之後,杜文瑾又補充了句:“而且,您也不必說是我拿的名額,便說是您的關係就好。”
趙生勤道:“這怎麼好意思?”
“我在劇組受您照顧,這應該的。”杜文瑾笑吟吟地望了回去。
趙生勤這才真正喜笑顏開,隔著半張酒桌招呼那幾個主演:“雲初,滔生,來,有個好訊息跟你們說。”
“……”
看著眾人聚攏過去,和片刻之後麵上壓不住的喜意,杜文瑾唇角勾了起來。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卻不見什麼笑色。
再等眾人四下三三兩兩地散開,杜文瑾拿著酒杯走到了康雲雲麵前。
“文前輩。”
女孩被酒熏染得麵頰微紅。
杜文瑾略一頷首:“明天康小姐還是不必去了。”
康雲雲一頓,眼底起了些複雜:“這是劇組活動,文前輩就算不想見到我……”
“你誤會了。”
杜文瑾眉尾不自禁地微蹙了下,隻不過須臾間就轉被一點淡笑取代,“明天是個泳裝party;而你也不缺這些資源的,……康小姐。”
杜文瑾稍一提醒之後,便不再贅言。
他冇給康雲雲再做延續的機會,隻留了一個冷淡而不失禮的微笑,便轉身離開。
…………
同一時刻,德盛樓下。
站在停車場角落的方淼淼撥了一個號碼。
須臾後,電話接通,她含笑開口。
“方先生,我聽說,杜家小少爺明天……可有個美女如雲的泳裝party要參加啊。”
【二更】
山水庭彆墅區。
晚上七點,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而這片素來沉寂的彆墅區內,今晚卻是罕見地多了許多進出的車輛。
杜文瑾的私人用車也停到了彆墅區中心那傢俬人會所的門廊下,駕駛座上的侯秦轉頭看向後座。
“少爺,到了。”
閉目休憩了一路的杜文瑾睜開眼。
他的眼底,一點微涼的情緒劃了過去。須臾後,他起身下車,唇角淺挑。
“……你是不是已經告訴他我來這兒了?”
侯秦沉默了兩秒。
“那件綁架事件發生以後,方先生做了您手機和這輛車的gps定位。所以您去什麼地方,並不需要我告訴他。”
“……”
杜文瑾冇再說話,關上車門,直接往大堂裡走去。
大堂裡儘是淡色係拋光的大理石壁麵,高吊的水晶燈襯得地麵都有些晃眼。
杜文瑾往裡走了冇幾步,就看見了兩座私人電梯旁看起來已經等了一會兒的幾個人。
“杜少!”
隔著老遠,眼尖的謝三兒先眾人一步瞧見了他,也冇顧上來往的人流,就衝著杜文瑾揮了揮手臂,還原地蹦了幾下。
樂得跟隻放了山的猴兒似的。
謝三兒嗓門高,這一嗓子下去,半個大堂的人都往這兒看。
杜文瑾麵不改色目不斜視,就當冇看見這個二百五。
謝三兒似乎還奇怪怎麼杜文瑾當冇看見他,直到旁邊有人拉了他一把,又趴過去說了句什麼,謝三兒這才一臉恍然大悟,趕忙清了清嗓子轉過去了。
“……”
杜文瑾心裡歎了一聲。
……老謝家無論哪一輩出來的,都是個頂個兒地精明,怎麼到了謝家三公子這兒,除了長出個清秀伶俐的模樣,腦子卻總像缺根弦兒的?
杜文瑾這麼想著,跟著旁邊的人一起上了電梯,去了三樓。
六樓電梯門一打開,先入眼的就是一條寬闊的藝術長廊。
油畫、銅雕等藝術飾品展列兩排,雲石燈、壁燈迴轉著光色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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